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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为君死(6)
“大胆!”六尾猫鼬大喝道:“本大人乃是十尾猫鼬一族!不是鼬鼠!你竟敢羞辱高贵的十尾猫鼬一族!该杀!” 酷酷男子将口中的草条吐了出来,道:“尾巴都没长齐,还敢在这说大话。” 六尾猫鼬听了直咬牙切齿,怒火充斥着眼睛,当下左手一翻,现出一把长弓,右手往后一摸,一次就拔出六支黑箭,搭弓上去,诡笑道:“小子,有没有大话,你试过就知道了。” “嗖!嗖!嗖!”六箭齐发。 酷酷男子也不敢大意,举刀格挡在前。 “啪!”黑箭撞在巨剑上。酷酷男子松了口气,忽然眼睛陡大。 那黑箭中间瞬间绽放无尽光芒! 坏了!酷酷男子大叫不好,赶紧往后撤去,可还是被炸飞开去。 长发男子接住酷酷男子,将琴打入长盒,一脚踢飞,而后迅速向后撤去。 “嘭!”“嘭!”“嘭!”一连串的爆炸声在身后响起。 六箭响完,两人才停下脚步。 六尾猫鼬得意道:“小子,看来你还不够格。” 酷酷男孩听罢,双手合十,催念密咒,那巨刀从虚空中射了回来,酷酷男子一手抓住。 长发男子也握着青铜剑,沉声道:“冈村君,看来你我必须再次联手了。” 酷酷男子轻笑一声,道:“终于又看到意气风发的子邦君了。” “你我联手,天下无敌!”酷酷男孩大喝一声,冲了上去。长发男子跟随上去。 白痴,两个一起也是死!六尾猫鼬右手再次往后摸去。 “受死吧!”酷酷男孩大喝一声,巨刀当头一挥。 虚空中竟出现十米长的的刀芒向着六尾猫鼬砍去。 六尾猫鼬大惊,抽身想走。可是忽然发现自己身体却动弹不得。赶紧定睛往前看去,却发现那长发男子正掌着一面小镜照着自己。 可恶!六尾猫鼬心头发颤,感觉一股凉气直袭脑海,整个人都愣住了。眼见刀芒就要砍到自己头上,六尾猫鼬正欲闭眼。忽然就听见“嘭!”地一声,一只弥天巨爪迎着刀芒,将煞气四溢地刀芒击毁,接着一路倒朔上前。 “嘭!”地一声,巨爪打在酷酷男子与长发男子身上,两人立刻口吐鲜血,飞了出去。 “风风!李子邦!”凌菲音起身,却没能接住两人。 徐风挣扎起来,道:“快走!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凌菲音赶紧过来扶起两人,向后撤去。可是这里已经被小鬼们团团围住,哪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十尾猫鼬高高地站在空中,看着下面的让人,冷声道:“该消失地人一个都不能少。给我上!” 呃这句台词是如此熟悉,一个都不能少,可是众人听得发麻,要是被那巨爪压在地上,那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凌菲音凤眉一展,迅速从挎包中摸出一把黑白小旗,四下射去,将众人围了起来。 “杀!”小鬼们刚冲到黑白小旗附近,忽然一阵青光闪过,立刻被反弹回去,众旗一震,顿时接触一个青色光罩将众人包围起来。
愿为君死(7)
凌菲音赶紧捏起一张遁地符,扶着茅励想要遁走,可是那灵符好像焉了一般,没有反应。 徐风道:“那老妖已经封了这边地域,没有机会遁走。” 李子邦抹去嘴角的血迹,却道:“我有件法宝,或许能够打通去往阳间的通道,可是需要时间启动,我怕那老妖看见后一定回来破坏。” 徐风起身道:“我去抵挡噗”话还没说完,立刻口吐鲜血倒了下去。 “风风!”凌菲音扶住徐风道:“你怎么样?” 徐风摇头道:“被那老妖伤了本源,估计有一阵瘫痪了。”凌菲音沉着眉头,又转过去看了眼还在恢复的茅励,果断道:“不如我来抵挡,你们先走。” “不!”三句声音同时响起。 茅励睁开了眼,沉声道:“还是我去,我受镇长委托带领大家南归,可是却落入十尾猫鼬的包围中,是我的错。既然大家走不了了,那我自然不走。” 茅励看向李子邦道:“之邦兄,我老妹就交给你,你一定要带她离开” “不!”凌菲音忽然喊了一声,一下冲了过去,抱住茅励,哭道:“老哥,我不让你死,我们一起走!” 茅励泪眼婆娑,眼睛一闭,却又果断地推开了凌菲音,两人四目相对。茅励从凌菲音眼中看到了无尽的爱意与关心,心中一种无比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这一刻,茅励不再感觉孤独,自从小胖死后,茅励就再也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今天,自己终于再次被认可,茅励终于感觉到不再被世界所隔离,他多么希望能够再次拥抱凌菲音,可是与生俱来的责任感绝不允许他这样做。 镇长的委托,军民的信任,茅励不敢辜负。更为让茅励不敢的是,他怕与凌菲音深情一抱后舍不得松开 凌菲音双眼通红地看着茅励,哽咽道:“老老哥” 茅励砸吧下嘴,顿了会,道:“老妹,听哥的话,一定要活着回去” “老哥!”凌菲音眼泪哗哗地留下,还欲上前抱住茅励。 茅励奋力地推开他,转身想冲向十尾猫鼬。却发现眼前密密麻麻地一阵军民。 茅励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一个军士上答道:“镇长,就让我们来掩护,你们先走。” “不行!”茅励厉声道:“我是镇长,怎么能够舍弃自己的镇民,让我出去抵挡。那你们是南归镇最后的希望,我希望你能够回到中原,安心的投胎,在世为人,你们都是为国而死,将来一定会投生到好人家” “不!”又一个军士向前一步,道:“镇长,你明明知道南归之路是一条不归之路,可是还是挺身而出,我们本来就是该消失了的人,五十年前,受你前世昆仑道长的保护,才能生活在南归镇五十多年,现在你再次不顾性命解救我们,你就是我们的神,我们决不让你死!” “对!不让你死!”众军民同声喝道。
愿为君死(8)
茅励眼睛再次婆娑,可是这次却没有忍住,两道泪痕悄然地爬上茅励的脸庞。心中前所未有的通达。看着眼前一个个视死如归的军民,又反想起南归之路上死去的军民们,茅励不由地颤抖道:“我我茅励何德何能不值得你们这样信任,不值得”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厉声答道:“镇长为我们等着想,恩德齐天,我等自当全力保护,不惜一死!” 茅励脸色沉重,无数个血腥地画面在脑海中闪过,茅励忽然愣住了,痴道:“这值得么” 另一个老头义愤填膺地站了出来,振臂高喊道:“愿为君死!” “愿为君死!” “愿为君死!” “愿为君死!” 众军士纷纷振臂高呼,喊声震天,立刻将茅励从心魔的边缘中解救出来。 李子邦见现在正是士气高涨之时,当下便从挎包中掏出一个尺长木盒,向前抛去。那宝盒落地便自动弹开,盒中闪过一片金光,一道齐人高的金门虚影现了出来,可是立刻闪跳起来,好像被狂风吹刮的蜡烛一般。 李子邦双手掐诀,嘴口密咒不停,那虚影才稳定下来,而且渐渐地凝实。 远处的十尾猫鼬眼睛忽亮,冷笑道:“李家的求生门,不过你们没有机会了。” 当下手决一变,早就迫不及待的弥天巨兽猛地向前一跳,将小鬼们才在脚下,张牙舞爪便朝那保护层跑去。 李子邦疾呼道:“我还需要一分钟的时间。” 众军民二话不说,就朝那巨兽冲去。 “不行!你们不能去!”茅励快步追了上去,抓住两个军民的肩膀,不料那两人一个转身,反将茅励扣了起来。 茅励咬牙切齿,叱道:“我是镇长,军人要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左边的老人回道:“那句话只有在安全的时候才能说,等到镇长离开乱鬼地,如果以后还有机会在见,我等一定会服从你的命” “可恶!啊!”茅励全身一振,将那两个人甩开,大步冲向前方军民,声嘶力竭地吼道:“你们都给我站住!我是镇长!你们得听我的!” 可是军民却义无反顾的冲出了保护层,茅励双眼通红,额头上连青筋都爆了出来,亡命地想前冲去。 凌菲音还从来没有看见过如此激动的茅励,茅励每一声嘶喊都刺痛着她的心。终于茅励快要冲到保护层上了,凌菲音再也忍不住了,当下迅速祭起葫芦,嘴里催念密咒,那葫芦塞自动弹开,无尽的罡风向茅励袭去。 茅励的手刚刚碰到前面的人,忽然就发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回去,当下回头一看,正见泪眼婆娑的凌菲音与那玲珑宝葫芦。 茅励拼尽全力往前驻扎,最后却只能绝望地喊道:“不” 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马儿成群尽情地奔跑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之上。 茅励站在山丘之上,俯瞰那如诗如画一般的美景,一时呆滞了。
愿为君死(9)
“阿哥!”后面一个声音喊道。 “啊!”茅励下意识地应答一声,回头却见一个身穿蒙古服饰的女子,手提一个铜壶,叮叮咚咚地走了过来。 她是谁?茅励脑中迷迷糊糊有一点印象,可就是想不起。那娇俏的脸庞触动着茅励心神,让茅励久久不能自拔。 那女孩走到茅励跟前,双手将铜壶伸了过来,瞪了茅励一眼,嗔道:“拿好了,你的马奶酒。” “哦!”茅励木讷地接过来。 那女孩气道:“叫你拿你还真拿啊?” 茅励不明白道:“为什么不能拿啊?” “你”那女孩忽而脸红,低下头道:“昨天不是说好了吗,你要是喝了金多兰的马奶酒,就必须做我们蒙古人的女婿” 呃有这么一说吗?茅励拿着那铜壶不知道怎么办。 忽然那女孩猛地上前抱住茅励,急道:“马阿哥,你带我走吧。” 马阿哥是谁?还要“跟我走”?茅励还没有反应过来,忽然一对红唇就印了上来。 “唔” 茅励本欲挣扎,可是细看之下,这个金多兰分明就是凌菲音!不会错的,虽然此刻她换了装饰,画了淡妆,可是茅励已经确认无余。 虽然不知这是何时何地,可是有老妹相陪也是一种幸福,对自己来说就足够了,茅励慢慢地闭上眼睛,享受这甜蜜地一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茅励慢慢地睁开眼前,却发现眼前就是一处病房。茅励转了几下眼睛,开口问道:“这这是那啊?” “啊!”一个女孩尖叫道:“老哥!你醒了啊!你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