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吉书豪眼镜一推,瞪了茅励一样,道:“去!去!去你捣什么乱啊!我是在关心小强的未来。” 东方强也捏了把汗,道:“小吉,我看你还是先喝杯酒平静一下心情吧。” 吉书豪急道:“这还用喝酒吗,我告诉这人的目光应该放远点” 东方强道:“可是我就是认定了她是我老婆了,那又怎么样?” 吉书豪还欲在说话,茅励先道:“你是什么看上冰冰的?” 东方强眼睛往上翻了翻,回忆道:“我觉得是在那个秋天,天上繁星点点”
帮个忙,哥(7)
我告非!吉书豪想要开说,茅励扯了他一下衣服,示意他去看东方强。 只见小强双眼中泛着桃色,慢慢悠悠道:“那时还在螃蟹岛,就在那可恶的螃蟹精引发地动的时候,她轻轻地拖着我在地上逃跑” 旁边的东东郎一听,立马站起骂道:“是谁!?”等到看到东方强后,眼中冒出怒火道:“又是你!” 东方强笑道:“是我又怎么样,你这个日本猪,怎么,你这么快就忘了上次的教训了吗?” “可恶!你找死”冬冬郎正欲扑打上前。 “哎!”一旁的凌步连忙拉住他,小声劝道:“冷静,冷静,今天酒摊人太多,要是动气手来肯定我们吃亏。” 纽约子也道:“是也是也,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 “哼!”冬冬郎沉叹一口气,将拳头放了下来。 茅励怕事情闹大,于是便也起身,转过过去,看向凌步道:“三爷爷,好啊。” 凌步一时惊讶道:“茅励,你怎么在这啊?小音呢?” “呃”茅励摸了摸鼻子,道:“她还在学校。我和室友一起出来喝酒。想不到竟然会和三爷爷的朋友出了意外,真是对不起啊。” 凌步应道:“哎是误会,误会。大家都是误会,没什么大不了的哎,冬冬郎坐下吧。” 冬冬郎“气喘吁吁”地坐了下去。茅励也招呼东方强坐了下去。 茅励关心他们昨天去东方大厦的情况,于是便问道:“对了,三爷爷,昨天我在马路对面就看见你们三个在这喝酒,我本来还想叫你们,想不过等我赶到酒摊的时候,就看见你们急匆匆的上了公交车,我喊了两声你也没答应,你们到底有什么急事啊?” 凌步正欲回话,一旁的纽约子就插道:“别提了,晦气,晦气,余五十多岁才见如此多之鬼,真乃晦气也。” 东方大厦还真有鬼。茅励沉声问道:“什么情况?” 凌步答道:“你知不知道东方大厦发生命案的事?” 茅励道:“知道啊。怎么啦?” 凌步道:“唉,坊间传闻说是厉鬼所为,我们起先也是怀疑,于是就夜闯东方大厦,不想掉入了厉鬼的结界中。要不是我有老二留下的遁地符,恐怕我们三个都要交代在那里了。” 东方强、吉书豪两人一听面面相觑,而后问道:“那大厦中到底有什么厉鬼啊?” 冬冬郎接道:“我们十点进入B座大楼,不想因为啤酒喝得太多,于是便想到工地上的厕所小便。可是我们一进入厕所,厕所的灯就忽然灭了,等到我们打起手电时,就发现无尽血肉模糊的人站立在四周,当然我们立刻急急地冲出厕所” 东方强谨慎道:“这就没事了?” 纽约子争道:“否也!否也!吾等出了厕所,误入一大道,就如先前小册子所画。那道浩浩然不见其终端,吾等跑了十分钟,忽天色大变,响声震天,骷髅兵众霎现,片刻便就将吾等围了起来。众骷髅兵拳脚相叫,吾等虽英勇无比,何奈骷髅兵杀之不尽,最后我等皆身受重伤,万分危急之时,凌步兄振臂一呼:“抓紧我!”,顿时天旋地转,我吾才逃出生天!”
帮个忙,哥(8)
纽约子说完话看向众人,却见众人皆面面相觑、目瞪口呆。于是诧异道:“汝等怎么啦?” “呃没事。”吉书豪闭上嘴巴,道:“想不到这位纽约子兄台的古文竟然说得如此流畅,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纽约子神气道:“那人自然,余八岁立志成为纽约的在世圣人,故名纽约子。遥想当年” “哎,你还是先不要说了。”凌步打断道:“事情的大概如纽约子所说了。按我的理解,我们应该是进入了鬼物布置的结界中。” 茅励皱起了眉头,问道:“三爷爷,难道你就没有用法术跟他们交过手?” “呃”凌步尴尬道:“我们凌家五老中,就我和老四不会道术。我年少留学去了美国,老四当了兵。虽然回国后有过一些旁触,但从事的都是管理工作,所以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你还真老实,茅励又问道:“那你们有没有报警?” 凌步道:“暂时还没有,不过我已经通知上报崂山高层,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派人下来。” 茅励听罢不解心生疑惑,按理说这事应该归范叔的“龙组”管理,凌步难道不知道吗?再说了他本来就是崂山派的高层,他又何须上报别人,恐怕“马上就会派人来”才是重点。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而且一定对他们崂山派有利。可到底是什么?让他甘愿冒被制裁的危险而先下手为强 茅励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凌步就算问了也不会说,或许只有到了到了案发现场才能知晓,茅励打定主意,于是回应道:“那就好,既然三爷爷都搞定了,我们就不用担忧了。现在也不晚了,我们也该回学校了。” “哎”吉书豪还想在说话,茅励立马投去一个眼神。吉书豪、东方强见了都站了起来,与凌步三人道了别。 刚刚离开三人的视线,吉书豪就迫不及待地问道:“茅励,刚才怎么啦?” 茅励停步道:“我发现他们三个有问题。” “什么!?”东方大惊道:“不会是他们被厉鬼附身了吧!” 茅励道:“那倒不至于,不过三爷爷一定隐瞒了什么。” 吉书豪疑问道:“隐藏了什么?” 茅励砸吧了下嘴,道:“我也不太清楚,不如我们去东方大厦看看。” 东方强一怔,道:“这个恐怕不好吧,现在可是夜黑风高,万一” 茅励轻笑一声,道:“我也就是说说而已,看把你们吓得,看来还得我一个人去。” 吉书豪本是血气方刚的汉子,一听茅励这么一说,当下就义愤填膺地站了出来,道:“哼!怕什么,不就是一群小鬼嘛?我一代风尘大侠岂会怕了他们!”吉书豪又转向东方强道:“小强,这么危险的任务就还是交给我和茅励,你还是回去泡妞去吧。” 东方强分明听出吉书豪话语中的蔑视,于是也愤慨道:“切!你也不用激我,我去不就得了。再说了,东方大厦可是我们家的产业了,要是我不去,我还怕你们破坏东西了呢?”
帮个忙,哥(9)
嗯?想不到一句戏言竟然还让两位泡妞大侠动了心思,可茅励却不想带这两个累赘,于是道:“我看两位还是不要去了,鬼物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一不小心就会丢了性命,到时候恐怕还得我分心照顾你们” “哎!茅励!”吉书豪瞪起鹰眼,道:“这样说你就是看不起我们啦?” 东方强也道:“对啊,我可告诉你,我已经跟凌姐学了好几招道术,现在正是发挥的时候。” 我汗!她教的你能行吗?茅励道:“两位我说的真的。” 吉书豪冷哼一声,道:“哥也是说真的,昨天我还温习了一次八卦掌,正好可以用来实战一下” 噗茅励心头暴血,就你那荒废了十几年的八卦掌还想用来杀鬼,你杀蚊子还差不多。 东方强道:“对,你放心,当时候我还可以弄把枪。” “哎!慢点!”茅励制止道:“枪可是管制武器,发现可是要坐牢的,再说你见过有那支枪能够杀死鬼的啊?” 东方强辩解道:“那可不一定,要是万一有个鬼对子弹过敏呢?还有要是万一” “好了!”茅励果断地阻止道:“你也别万一了,我答应带你们去了,不过就是得改一下时间。” 吉书豪喜道:“什么时候?” 茅励道:“起码白天,对了小强,你妈妈什么时候道士过去?” 东方强答道:“据说请的是香港法术界泰斗、昆仑派天师张唯山,明天早上就能坐飞机赶到。” 香港法术界?还昆仑派?天师?这名头也太大了,肚子里有没有货可不一定。茅励皱起眉头,不过正好可以用他打头阵,要是他解决了问题,我就不用带他们俩去了。要是他失败了,也好测测那些鬼物的深浅。于是便答道:“好,那么我们就在那个老师施法以后再进去。” 吉书豪不解道:“可是那样我们不就查不到什么啦?” 茅励砸吧了下嘴,认真地看着吉书豪与东方强道:“你们以为那就是过家家啊,要是出事就是万劫不复。”当下不待两人反应过来就跨步走了出去。 吉书豪愣了会,忽然醒悟道:“哎!你去哪啊?” 茅励回道:“当然是去寝室啊,两位大哥。” 呃两人听了赶紧追了上来。 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本来只是茅励用来吓唬吉书豪与东方强的,不想到竟然一语成谶。第二天噩耗便传来出来:名动香港法术界、昆仑派天师张唯山竟然在东方大厦施法的时候心脏病发作,当场死亡。 当东方强将这个消息偷偷告诉茅励时,茅励知道不能在等下去了,竟然能够明目张胆地在白天杀人,那鬼物必定不简单,而且茅励觉得红衣女人与日本研究院也定然脱不了干系。 这件事后,“龙组”和崂山派肯定也收到消息,所以想要了解事情真相就要赶在他们前面。于是午睡过后,茅励便带着吉书豪、东方强闯入了东方大厦。
阴宅(1)
东方大厦工地前,一条黄线笔直地画在马路边,黄线这边阳光明媚,风和日丽,黄线那边阴风阵阵,满目荒凉,三栋还未完工的高楼突兀在工地中,虽然现在是中午一点,本应阳气十足的时候,可是那三栋高楼透着一股阴森,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感觉,隐隐间还有种死气的气息。 东方强摸了摸下巴,吃惊道:“怎么会这样?我才三个小时没来,这里这么会怎么阴森。”当下便上前一步,想要跨过黄线。 “等一下!”茅励阻止道,又从口袋中掏出两道黄符小包分别交给两人,道:“这是两道遁地符,我已经动过手脚,要是遇到危险就念‘逐鬼驱魔令’就能遁走。” 东方强接过符,不解道:“不是说灵符都要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吗?” 茅励道:“念什么无所谓,关键是你要在脑中浮现一座神明,然后建立起信仰沟通,那样就行了。” “哦!”东方强与吉书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茅励心知要他俩个“心中有佛”实在困难,于是又道:“哎,算了。你们还是跟着我吧。” 茅励一步踏入黄线,顿时一股寒风迎面而来,伴随着尘土四溢。茅励等人纷纷提手掩面遮挡。茅励透过指缝往前一口,隐隐间好像一人站在路口。 茅励回头道:“小强,工地上还有人吗?” 东方强掏出墨镜,带上后道:“没了,我把工人都打发走了。” 那就奇怪了,茅励再次大步向前,忽然尘风瞬间停止了。茅励放眼远处的水泥机前,忽见上面一个光头青年一闪而过。 有戏,难道是冤鬼指路?茅励心中一喜,沿着小路向水泥机走去,一路那个光头青年不断地闪现,而茅励三人便在那小路上一直向前。 吉书豪见茅励每隔一段时间就往前看,好像有什么人在指路一样,可是自己却什么也没看见好,当下一转头看向东方强,却见东方强一脸的沉静,也像茅励一样不停地看着前方。 吉书豪就不解地问道:“哎,小强,你们在看什么啊?” 东方强小声应道:“鬼啊,你没看见吗?” “什么?”东方强一怔,转而轻笑道:“你你别吓我啦,哪有什么鬼啊。” 岂料东方强扬起手中握得紧紧的黄符,道:“明明有一个老头在指路,这都看不清,我看你是被鬼迷了眼睛,还是好好握紧你的符,小心被鬼抓了。”当下快步追向茅励。 吉书豪谨慎地四下环看一圈,却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于是便冷哼一声道:“大白天的哪有什么鬼啊,纯粹自己吓自己。”可是话刚刚说完便立马追向茅励与东方强。 茅励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前方不断闪现的光头青年,并没有留意身后两人。等到过了一个大木板后,就看见一个公共厕所树立在远处,果不其然,那个光头青年正坐在厕所前的台阶上向自己招着手。
阴宅(2)
茅励顿步停了下来。后面赶来的东方强也往前一看,顿时眼睛瞪着大大的,一时愣在原地,只有吉书豪还是什么人都没有看见,不过那个公共厕所倒也让他吃了一惊。 吉书豪右手下意识地往口袋中一摸,那本小册子还在。莫非这个厕所就是册子中所画的那个,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