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暴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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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暴守护者-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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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的楼下客厅。

  「咦?」

  「冬叔叔怎么了吗?」谷川问道。

  「我好像听到……御的房间传出有人被甩耳光的声音。」野山冬托着腮帮子歪了歪头,或许是听错了吧?

  「什、什么?」桩才刚从厨房出来就听见野山冬这么说,不免惊慌地望向谷川问道:「秀树弟弟呢?他没乖乖地躺在床上休息吗?」

  「他说他担心天冥的情况,所以就偷跑去他的房间看看……」回答的同时,面前的夫妻俩的脸色一同渐渐发白……事情真的有那么严重吗?

  「秀树!」、「御!」野山冬站起身来和桩同时大叫,真不愧是夫妻超有默契。紧接着连同谷川一起,三人几乎同时朝着楼梯冲去。

  在他们三个挤着想抢先冲上楼时,我刚好从阿御的房间内走出,并且生气地甩上他的房门,而桩一看见我安然无事地出现后,便提醒野山冬暂时停下动作,接着就和谷川一起呆呆地望着我。

  要不是我现在正气在头上,不然我看见他们三个抢着上楼的样子、一定会好奇问他们在干什么,但是我真的很怒!只顾着气呼呼地走下楼,而谷川和桩见状,只好拉着野山冬让出了一条路让我下楼先。

  「秀树,你没事吧?」或许我的脸都被气红了,谷川不免担心地问:「你是不是发高烧了?」

  「我喝杯水就没事了啦!」我快步向厨房走去,好顺便浇熄我心中那把怒火!

  死阿御就是学不会教训!还想要别人原谅他?那干嘛还尽做那种让人生气的事!分明只会装无辜讨便宜而已!

  闻言,野山冬无奈地搔了搔自己的脸颊,「我想……应该没问题了吧?」或多或少能猜出到底怎么了。

  「那御呢?很难得看见有人在他熟睡时,还能完全平安无事地从他房间进进出出的……」桩不解地望着阿御的房门。

  「就因为对象是秀树嘛,所以天冥他才不敢下手的吧!」谷川松了一口气笑道。

  我装了一杯水后小小地喝了一口,接着望向面前窗子上的倒影……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很明显的手印在,他下手真的不轻……看样子短期内得带着手印四处跑了。

  不对在先的……应该是我自己吧?明明桩和她的手下们都提醒过了,阿御睡觉时会做恶梦、很危险……

  「咳咳、咳!」因为才刚被阿御掐过而已,加上我又不专心喝水想东想西的,一不小心就呛着了自己。

  算了算了!我没必要因为阿御的关系而自责,谁叫他老是要对我性骚扰!只送他一巴掌而已算是原谅他了!

  我把我喝过的杯子洗干净后放了回去,接着准备离开厨房时,正巧看见阿御他慢慢地走下楼梯。

  他的脚伤看起来好像真的很痛呢……

  看他用自己的爱刀当拐杖用,并且一步步慢到不行地小心下楼,另一方面他还遮着自己的左脸颊不放……

  而桩一见状,忍不住上前关心地问道:「御,你饿了吗?还是脚疼?」问话的同时,桩还伸手轻轻地贴上他掩盖左脸的手,「你的脸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其他地方也受伤了?」

  ……

  无言了许久,只见他缓缓地抬头,并且移开他遮盖住左脸的手……有个红通通的掌印就烙在他的左脸上,桩和谷川当场看傻了眼。

  「发生什么事了吗?」双眼失明的野山冬当然看不见现在是什么状况,还不解地歪头问道:「怎么全都安静下来了?」

  「呃……天冥,你的脸……是秀树打的吗?」谷川指着他的脸问道。

  「咦?所以刚才的巴掌声是秀树他……没想到这孩子的胆子还真大呀。」野山冬无奈。

  「很痛吗?要不要我拿块药布给你?」桩不舍地摸了摸他的左脸。

  一见他露出无辜的表情说了声:「我……」之后,我便用力地踏了下地板让他发现我的存在,并且抱胸瞪他,以免他又耍老招地装成无辜书呆来陷害我!

  ……

  阿御望着我沉默了许久,最后伫着自己的爱刀一跛一跛地走向浴室。

  「我被打活该。」

☆、第三十八章…坠楼

  ……没听错吧?他刚才说自己被打活该?

  我和谷川的话就算了,但就连桩和野山冬也跟着傻了……原来他们夫妻俩也知道啊?阿御总是会装无辜地把过错推到别人头上的恶劣把戏,难得他会承认犯错着实让大家都吃了一惊。

  由于现在是中午的时间,刚好身为病人的我和阿御同时都在楼下,所以桩要我们吃完午饭再回去休息。

  不过听桩说午餐还差一点就完成了,本来我想跟着去帮忙却被她阻止了,她硬要我待在客厅休息就好,接着拖走谷川去帮她的忙……但他们夫妻俩和谷川,为了照顾我和阿御不是一整晚都没睡吗?和阿御比起来我也没什么大碍了说,感觉很过意不去呢……

  「秀树,你就坐下来休息一下吧。」野山冬带着微笑地拍了拍他身边的空位。

  「我已经好很多了,你们别太担心啦。」话虽这么说,不过我还是顺他的意坐了下来。

  「谷川刚才跟我说你还有些发烧呢,你就多休息点吧。」野山冬摸了摸我的头。

  明明是我擅自冲出去找阿御才搞成这样的……没想到舅舅不但没责备我,反而还这么地关心我……真叫我更是过意不去。

  「对了,关于御的事……」野山冬张开双眼,好像看得到我似地面向我苦笑道:「请你别生他的气,他只是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想法而已。」

  「……那桩姐姐对你性骚扰你就不会生气吗?」

  「呃?这个嘛……」野山冬不知所措地闭回双眼,还歪头苦恼了好一阵子,「与其说是生气,还不如说是无奈吧……但一想到和她相处的这段时间,她常常为了我做出伤害自己的事,而且也不管我是否在意她……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

  阿御他真的和桩很像,果然是姊弟啊……只是单纯地喜欢上对方,根本不管对方对自己的想法是什么,随随便便就牺牲自己为对方付出了……这或许是他们受不了过去的所做所为的自杀行为吧?在那种残暴不仁的家庭出生……

  「虽然我的眼睛看不到,但我都知道……桩私底下总是为了我偷偷地在哭泣着。」野山冬又摸了摸我的头,并且继续说:「如果我当时没闯进她的生活,她就不必为了我伤心难过……但是我也很高兴她能为了我离开那种地方,和现在比起来……至少不必再受到家庭的逼迫而痛苦,而且也幸福多了。」

  这么说的话……阿御逃家是因为我的关系?但我根本就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遇见他的啊……而且为了什么原因、发生过什么事也完全不清楚。

  「喀。」在浴室里待到现在的阿御总算出来了,而且依然伫着刀一跛一跛地缓慢前行……虽然他现在是因为脚伤的关系不得已才拿刀当拐杖用,不过在学校时他去厕所也是带着刀跑……到底为什么啊?

  慢慢地来到桌前,他停下脚步抬头看了我和野山冬一眼,接着低头转过身想上楼……不打算留下吃午饭吗?

  「御,先坐下等吃饱后再回去休息吧。」就好像看得见他的行动似的,野山冬出声阻止道:「从昨天到现在你几乎都没进食,这样对身体不好呢。」

  闻言,阿御背对着我们站在楼梯前一动也不动,该不会是在考虑吧?

  「御,坐下吧。」野山冬再次出声,阿御这才听话地回头。

  ……干嘛绕路啊?

  我原以为他会选择坐我旁边,不过他却忍着脚痛故意绕了桌子大半圈,并且坐在野山冬另一边……难道怕我会生气吗?

  我稍稍将身子向前倾好偷瞄他,他低头抱着长刀冒起鬼火来耍自闭了,而且他前额的浏海还不断地落下小水滴……搞什么啊?刚才洗脸的时候是把整张脸都栽进水里吗?

  ……

  无故陷入沉默许久,还不时地听见桩又在大叫什么东西烧焦了的声音……谁能告诉我这莫名其妙的气氛怎么来的?

  「我也去厨房帮忙好了。」野山冬突然站起身来,并且偷偷地对我说:「御就交给你啰。」

  「啥?我、干嘛啦!」不等我抗议,野山冬直接把我推到阿御的身旁,接着径自向厨房走去。

  ……

  见我被推过去,阿御可没像平常一样趁机对我撒娇还是偷袭什么的,而是难得的主动离我远一点!接着继续搞他的自闭。

  「……你干嘛?」我无奈,但他依然不应声地自闭中,鬼火好像又增加了许多。

  唉……这家伙跟小孩简直没两样嘛。我故意起身离开坐位,他一样不为所动……真难以置信他和我同年纪,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人能闹别扭闹成这样。

  我走到电视机前蹲下、并打开柜子看了看,还真的被我蒙中了,医药箱和各式常备药就放这。翻找的同时,我偷偷地回头看看阿御有没有任何动作……依然是颗快要被鬼火烧到的木头人,还是他根本就在打瞌睡啊?

  ……啊,找到了!

  「阿御,你睡着了吗?」我回到他身旁坐下,但他还是一样不理我。

  ……

  我伸手硬把他的脸拽面向我,接着将刚才找到的药布直接往他左脸颊贴去,「唔!好冰……」他终于出声了。

  「你先别乱动,不小心黏到你的头发了。」幸好他弄湿了浏海,处理起来没那么麻烦。

  在我忙着帮他抽出不小心黏到的头发时,他似乎会感到不好意思地猛想转过头,「头低一点啦!别动来动去的!」每当他一个转头我就得把他的脸拽回来,真麻烦。

  「唔……」他很无奈,表情看起来也很不甘愿,但最终还是乖乖听话了。

  大致都弄好后,我便花点时间检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黏到的地方,但……这家伙竟然脸红了!混血儿的脸真的很犯规!

  在醒目的金眼下,西方人特有的白皙肌肤使他脸红的模样格外明显,加上他那头长发感觉好像……在哪看过似的?至于阿御一发现我呆望着他的脸不放,居然低头缩去角落继续当他的木头人了。

  啊,他的头顶好像冒烟了,而且还红到耳根子去了……原来他也会像个女孩子一样害臊啊?但这话可不能说给他听,免得被误会把他当作是娘娘腔而发飙。

  「你还好吗?难不成也发烧了?」总要给他个台阶下,不然他肯定还是不理我。

  ……

  阿御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了声:「对不起……」

  他还很愧疚他动手掐我的事啊……

  「算了啦,我已经没事了,而且你也不是故意的不是吗?」

  「可是你的脖子……」

  「这过几天就会消失了,你不必那么在意啦。」

  阿御稍稍抬头瞄了我一眼,是在怀疑吗?毕竟差点掐死人和不小心踩到脚说声抱歉就算了是不能比的……于是我只好对他笑了笑表示我是真的不在意,他这才相信地扬起了淡淡的微笑。

  「让你们久等了。」桩带着满是不好意思的笑容端着饭菜从厨房走出,而谷川和野山冬也跟在后头帮忙。

  如此忙了一会儿后,「我们开动啰!」经历过昨晚的事,大家平安的齐聚在桌前一起吃饭比什么都还来得重要。

  不过呢……阿御似乎心情还是很不好地没说半句话,平常看他的胃口很大、有多少就吃多少,但现在却只吃半碗……先撇去面前的夫妻俩不谈,整整一锅白饭就放在桌上,光给他和谷川吃的话本来有可能全扫光的说。

  「嗯?秀树,你脖子上怎么有奇怪的痕迹?看起来好像是手印……」谷川用筷子指我……真没礼貌!

  ……

  「御?」见阿御突然放下碗筷伫着长刀转身就走,而且他碗里的饭菜也没吃完……桩不免担心地问:「你吃不下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阿御起先是不予理会地执意继续上楼,但一瞄见桩想跟上来,他只好说了声:「我吃饱了。」

  ……

  目送阿御进房后,「看来我好像又说了不该说的话了……」谷川苦笑。

  不是「又」好吗?而是常常才对!

  「秀树,你的脖子难道是御弄的?」望向野山冬,他一脸担忧地起身想靠过来,「有没有怎么样?」

  「咦?天冥真的动手掐你啊?」谷川惊讶。

  「这点小事不用--」

  「对不起……」闻言,还来不及要野山冬坐着就好,我看向突然道歉的桩,她起身之后居然给了我大大的九十度鞠躬,「我相信御他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他,真的很对不起。」

  天啊……桩她是何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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