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尊重,但是关于你的同行的太多的骗术被世人揭露,我也怀疑了自己的双眼,我不敢相信我看到的你是不是如你所说的你,请你原谅吧。
我看你还年轻,不到四十岁,你四肢也无碍,头脑也清醒,你为什么要选择这个行业?你是想不劳而获么?也许这种职业来钱太容易,只需一坐,自己的可怜相就是引钱的花朵,同情你给你施舍的人就是*的蜜蜂。这种职业不要任何风险,同样除去了正常职业人员的各种烦心的事务,你要做的就是坐在那里,可是你能坐多久呢?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子?这样岂不虚度了光阴?
每个人来到世上都是公平的,你也一样,是什么造就了你现在的处境?你的人生之路应该是多彩的,而不是每天对了水泥地面。是啊,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如此呢?如果你是假的,哦,我忘了我不该乱猜度你的。或许你是真的处境艰辛,你不该走这一条路的,我们不论这个职业会不会让人耻笑,单是你每日坐在那里,就是一种浪费,对自己生命的浪费。
我不知道你是否有妻子儿女,但你应该是有父母的。你只会每天乞讨了够自己食用么?你的父母呢?他们要谁来养活?如果你的父母双亲得知你做此职业,他们会如何感想呢?不知你是否想过?
也许我管得太多了,但是有的话我不得不说。你,一个健康的人,一个头脑清醒四肢健全的人,是应该有更大的作为的,你不该如此虐待了自己,将自己束之高阁,不闻不问,你静坐一百年,也是难以成了佛的。你应该找到自己的路,你这样下去只会成了行尸走肉,生于死无异。身上的伤容易医得,心伤最是难治,改变自己也许从心开始是最好的途径。
对每个人都应该尊重,对你也一样,我写下这封信,是决意要交给你的。无论你是真是假,我想你是识字的,也能看明白的,我丝毫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只不愿你如石头般坐于街头。你是人,你是该有所作为的,也许你是该有了大作为的,你静坐了这么多年,关于这些问题乃至更多你是否有所思考?我想是会有的吧,也许你比我想的多,而且还要周全。
也许我不该写了这封信,也许你想问题比我想的更深更多,也许我的想法是杞人忧天,也许我是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我只是觉得很有必要写这封信,既然写了就应该交给你,让你看,让你明白,也许你对此不屑一顾,也许你会任风吹了这封信,任它飘散于风中吧。你,不知姓名的你,就写到这里吧,不知名不具。(完)
关于相貌
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如果站在我们面前,我们第一印象是会看了他或她的相貌的。
是男人,就会拿了潘安作比较;是女人,就会与貂蝉相评论;美若貂蝉,貌似潘安呀。
我们同时也会注意了她或他的言谈举止,高低黑白胖瘦美丑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是,可是谁又亲眼目睹了潘安的相貌?又有谁亲眼见过了貂蝉的貌若天仙?我们只是从画中,或是先人遗留下的各种形象中窥出他们的隐约轮廓,但是这种轮廓是有了很强的时代烙印的,与其这样,我们不如去欣赏了古代仕女图,或是其它画册来想象潘安或是貂蝉的相貌。即便这样,也是大失了本真的。
所以,单纯对于相貌而言,相貌只是一个符号。正如我们看到了某个人,我们会说是他而不是别人一样;也正如某户人家的大门,我们会说这是他家而不是别人家一样。大门只是起了代号作用,门里面的东西才是真正值得我们关注的,同样,一个人外表下的东西才是我们要关注要追求的。
荷花出淤泥而不染,谁曾想又黑又脏的淤泥下面会有了鲜亮的荷花?大浪淘沙始见真金,又有谁曾想黑沙或黄沙下面会有了亮闪闪的金子?相貌只是外在的一个包装,撕去了包装方见真伪,一个华美的月饼盒,谁曾料想里面会装了陈年变质的老馅?一个朴素不起眼的木盒,谁敢说里面不会装了价值连城的珠宝?所以,相貌与外表只会遮了人的双目。
慧眼识英雄,所谓慧眼,是需要看两步走的,第一步是看了外表,第二步是撕了外表看外表下的本质,无此,就不能称得上慧眼,不是慧眼,就难以识别真英雄。
每个时代都有各自的审美标准,今天胖为美,明日瘦为俊,或黑或白,各种标准轮番登场,让人目不暇接,难以辨了真伪,相貌如鲜花一般,总有衰败的一天,天下所有败了的花朵都是一个样的,枯萎得再也没有一点水分,不败的是鲜花掩盖下的默默无闻的根系,谁能说根系是丑陋的?正如人一样,无论美丑的男女,到老年都是一个摸样,留下的只是或善或恶的心灵,从这个意义上讲,单单追求相貌的美丑是没有意义的。
只不过美的相貌相对来说让人赏心悦目,是养了眼的,但是恰恰是养眼的东西会让我们忽略进而失去最为珍贵的东西,如果相貌美与心灵美相结合,那将是完美的统一,可是这样的人又有多少呢?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如果相貌的丑与心灵的美合二为一,我们不会觉了相貌会丑到哪里,反而觉得更为可爱;如果相貌美与心灵之丑相结合,会让我们觉的此人虚伪之极,可恨又可憎,如果相貌之丑与心灵之丑相结合,会让我们觉得更为可憎更为可恨。大概世间人总逃不出上述四种类型,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取舍标准。
最可恨是徒有好看的相貌,即为华而不实之类,这种人更象是一个美丽的肥皂泡,我们无须用力,只需用手轻轻一点,美丽的肥皂泡的外表即会瞬间破裂,低头再看,美丽的肥皂泡将不复存在,地上会留下肥皂泡的美丽外表破裂留下的几滴脏水,如此而已。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奶奶
奶奶的年纪越来越大,年纪大的人万一有病,就成了悲剧的开端,虽然这悲剧的过程中不免偶尔有喜剧的插曲,但终究逃不出悲剧的性质。
身体一直很硬朗的奶奶病倒了,奶奶从未害过大病,象人家说的,人长时间不生病,一旦有病就不可收拾。话的含义是如果万一有病,这病一定不轻。这样的事让奶奶赶上了。
奶奶已经不能完全独立地自己照顾自己,基于这样的原因,我的父辈的三个兄弟商量了要各家轮换照看奶奶。我的大伯,父亲,三叔,兄弟三个,最终拿定主意,各家轮流照看十天。对这样的结果,做为我唯一的姑姑只能接受。因为,在父辈们看来,家里的姑娘一旦嫁出去,就象泼出去的水,娘家有了什么大事,她只有旁听的份,也可以进言,不过最终的决定权不是她说了算。我的母亲,还有伯母和我的三婶,这样的三个媳妇倒还有发言权。我看到姑姑听了三个哥哥的结果,坐在一旁不言语,很为姑姑打抱不平,不过,这是父辈们的事情,作为晚辈也只有听的份。
就这样,奶奶被三个儿子做了决定,开始十天一个循环。起初是在我的大伯家,关于奶奶在大伯家的情况我不太清楚。第十天的傍晚,我和父亲去接奶奶。奶奶拿着自己的包袱,里面是要换着穿的衣服,我要用手搀了奶奶走,奶奶很用力地把包袱夺走,笑着对我说,小乖乖,我能拿动,你忙,不用你拿。听了奶奶的话,我心里一阵好笑,奶奶叫我小乖乖,奶奶说话总是很幽默,也很带劲。不过细想想,在她眼里,我们家所有的人她都可以叫小乖乖。爷爷已经去世好多年,在家里人眼里,奶奶就是我们全家人头上的天,至少我是这样认为,别的家庭成员怎么想,我还真不敢乱下定义。奶奶穿着一双布鞋,一路小跑,我和父亲跟着她走很费力。快到地方了,父亲说要去那个家,我明白是哪个家,是父亲工作的单位的家属院。因为是冬天,家属院里有暖气,按照父亲的意思,奶奶在冬天可以更暖和一些。这个家从来没有住过人,父亲总对我说,上有老人在,我们晚辈不能先住了那房子,一定要长辈住了我们才能入住,这样心里才会踏实。其实这套房子父亲已经买了好几年,一直不肯入住。以往的冬天父亲要接奶奶到新房住,奶奶总是把父亲训上一顿,大意是说我还没到一百岁呢。这样,平时奶奶总是一个人住在老家的院子里,老家的院子是六间房,不过都是瓦房,土墙,遇到刮风下雨,父亲总是睡不着觉。有一次,奶奶在雨天拿了手电灯打着伞找到我们家,告诉父亲老家的房子漏雨,从那以后父亲看到下雨天心里就不安静。
终于到新家了,母亲已经把里面打扫干净,各种生活的必备品一应具全,就只等奶奶来住了,这样一来,我们全家都算是搬进来了。我把奶奶的包袱接过来,这时候奶奶没有意见,看你这个小官,奶奶又在说我了。奶奶用手打一下我的肩膀,又捂了嘴吃吃地笑。母亲也笑了,看到母亲笑了,奶奶更不好意思,想说话又说不出来。奶奶就是这样,总爱开玩笑,也许是看到这些孙子很高兴。奶奶就挽了袖子要去做饭,母亲连忙拦住:娘,叫你来这里就是让你休息的,哪能让你再做饭?奶奶看看我的脸,又看看母亲的脸:好,听领导的。说完话就拿笤帚扫地,其实地面已经很干净,是奶奶不愿闲着。没有事情做的奶奶很无聊,我打开电视,我边看电视边讲给奶奶听,奶奶摆摆手:我看不懂,你看,你看。奶奶不看电视,我也没心思看,就陪奶奶说话。奶奶问我什么时候上班,我说我休息,不上班。奶奶又问上班累不累,我说不累。与奶奶在一起,我总说不上来有多高兴,总觉得奶奶对我最好,我有这样的想法,说不定其他我的堂哥堂弟也是这样想的呢,谁知道呢,反正我的感受是这样。
在老家,三叔还在与奶奶一起过的时候,我上小学,有次母亲回娘家,我到奶奶家吃饭。奶奶很高兴地给我盛了面条,我刚要动筷子,三叔的小儿子,那时侯大概有四岁吧,速度极快地从地上抓起一把土放到我碗里,这极大地影响了我的食欲。奶奶见了,连忙把我的碗接过去,顺手就倒掉不让我吃:我再给你盛。平时一向节俭的奶奶竟然舍得倒掉一碗处理一下就能再吃的饭,这对我触动很大。在我心里,奶奶是光明磊落的,我没发现奶奶有什么缺点。奶奶就是脾气不好,那些老街坊提起我奶奶总说这个人不简单,不过就是脾气不大好。再仔细问,街坊就笑了,她老和你爷吵架呢。街坊说到这里总是笑,也是你爷太懒了,不懂得治家,要不是你奶奶,你们家能过上这样的日子?我的印象里,爷爷总是到吃饭的时候才回家,回家端了碗就蹲在大门外吃饭,吃过饭又没了踪影。爷爷不爱说话,家里的事也不爱管。不过,在我的印象里,爷爷也出去做过生意,爷爷年轻时和镇上的人结伴到陕西卖瓦盆,回来就闹了笑话。那时我的老奶还在世,一次爷爷天黑了回家,没来得及向老奶问安,第二天爷爷来看老奶,老奶问他啥时候回来的?爷爷回答说昨晚上回来的,爷爷的陕西话音没改过来,老奶就听成了坐碗上回来的,老奶明白其中的原委,骂爷爷出门几天就忘了本,说你咋不坐锅上回来?关于爷爷的印象我不是太深刻,回忆起来就只剩下奶奶的身影。好多事情自己在家里是不太清楚的,只有回了老家,有那些街坊奶奶爷爷们碰到我,问我是谁家的孩子,我报了父亲的名字,街坊就点头,原来是你呀。说着说着就提到我的奶奶,说我奶奶是个能干人,刚解放当过妇女队长,那时侯的妇女队长不象现在闲的很,那时你奶奶带了全生产队的妇女去平整土地,修河坝,挣工分,连一些男劳力都不及她。说着说着话头就又拐到我奶奶的脾气上来,说我奶奶脾气不好,老和我爷爷吵架。有人就开玩笑了,说你奶奶还有一点,就是不识字,你奶奶要是上了学,那可真不得了,不当女总理也要当个女省长。说这样的话完全是开玩笑了,我理解街坊们的心情,奶奶不在老家住了,街坊的老人们没事做,总爱在街上闲坐闲聊,总是怀念以前的光景,以前的事情回忆起来,也许我奶奶留给他们的印象深,所以才有这样的说法。不过我从父亲嘴里听说的情况和街坊们说的差不多,奶奶是童养媳,娘家很穷,十五岁就来我们家。老爷那时持家有方,后来和奶奶,还有我的伯父父亲一起,自己动手,将老家的房子全面改造,硬是又重新翻建起了六间瓦房。后来奶奶在生产队挣工分,夜里就纺花。这样过了很多年,把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拉扯大,每个孩子至少都是高中毕业,在这期间,爷爷依然象闲人一样,可奶奶从没有怨言。也许和爷爷的吵嘴是逐渐形成的,坏脾气也是日积月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