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兄弟》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水浒兄弟- 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媚阈醋至耍醋帜母霾换幔俊毕羧玫溃骸澳阆壬猎谝慌浴!崩铄幼叩揭槐呷ィ焐纤底牛骸翱茨闩裁垂砥酆逯谕妨欤绨汛蠡锒焙⒆铀#蚁蚬鞲绺缣至睿湍阋欢佟勖敖鹦翘H呛牵 毕羧美恋美硭叩脚员咴烁雎聿剑说接沂直凵希崆嵬铝丝谄缓竽闷鹇砦舶停ツ九枥镎戳四延冶凵掀⒃说铰砦布馍稀@铄由熳糯植弊涌矗翘趼砦睬崆岫抖牛陨隙露嫉卧诹伺枥铩�

  等墨汁不再滴了,萧让走到空地上,将手中马尾在地上重重一点,手腕转动,脚下忽紧忽慢,一忽儿向左,一忽儿向右,时而又向后滑动,李逵在一旁碍手碍脚,一脚趟翻了木盆,弄了自己一身墨汁。

  萧让停住手,看了看地面上的墨汁,对李逵说道:“正好写完了,铁牛给大伙儿念一念吧。”李逵对着地面上歪七扭八的字迹端详了半晌,突然咧嘴笑道:“你想难为铁牛,铁牛偏偏识得一个,那个字念鸟,哈哈!”众人走近前去看地上的字,吴用开口读了出来:“水泊里聚四海豪杰,天地间争一方霸业”宋江见了欢喜,当下赏了萧让。萧让走到李逵面前说道:“多谢铁牛兄弟,萧让献丑有功,公明哥哥赏了银两与我,明日用这银子央通臂猿做身新衣裳穿。”李逵低头用手绞弄着裤子上墨汁,抬眼说道:“你刚才何不多写几个鸟字?哥哥一高兴多与你些银子,连铁牛的衣裳钱也一起出了多好?”众人大笑,铁牛也跟着笑。萧让道:“你说我写的字里面有个鸟字,在哪里?你指与我看。”李逵道:“在我眼里都是一般模样,铁牛看哪一个都像是鸟字,神气甚麽?铁牛脱了裤子,把鸟上涂了墨汁望地上一趴,一个鸟字就写成了,再一趴,又是一个,哪里像你这般费事!”众人又笑,李逵得了鼓励更加起劲儿,继续说道:“你不信,铁牛现在就写给你看。”说着就要解衣脱裤,吴用忙笑着阻止他,道:“铁牛休要逞能,你不见还有女头领在场,快别胡闹!”李逵眼睛瞪起,说道:“他几个也是兄弟,又不是娇滴滴女孩家家,哪一个没见过?偏你是个害羞的!”宋江见李逵越发无理胡闹,忙斥责他退下,李逵摇头晃脑地走开,心中只是不服。

  萧让对身边燕青说道:“我算是秀才遇到兵了。”

  萧让说话的声音很低,但还是被大家听到了,又惹起一阵大笑来。李逵也听见了萧让的话,回过头大声说道:“你是个秀才不假,但铁牛不是兵,是头领,兵和头领都分不清楚,我看你这秀才也是假的!”萧让对燕青道:“不知我今日怎么惹着这瘟神了。”燕青笑道:“他是个无知的,天不怕地不怕。有次我见他一个人躲在一旁,手里拿着本书摇头晃脑地念,我走过去一瞧,书都拿倒了。”萧让被燕青的话逗笑了,刚要开口说什么,忽听铁笛之声悠然入耳,乐和开口唱道:“喜遇重阳,更佳酿今朝新熟,,,中心愿,平虏保民安国,保民安国,,,”

  萧让拿箸敲打着酒杯,和着乐和的节拍,书生之气十足,但他心里却好似装了千军万马,奔腾咆哮。

《小李广花荣》
《小李广花荣》

  (小李广花荣:第9条好汉,齿白唇红,细腰宽膀,少年军官,在宋江坟前自缢身死)

  宋江别了燕顺、王英和郑天寿,背了包裹,拿了补刀,一个人投奔清风镇小李广花荣而来。两个见了面互诉别情,自然有许多说不完的话儿。

  花荣安排几个体己的人,每日轮流陪伴宋江,无非是镇上的勾栏酒肆,近村一些道观寺院闲逛玩耍。一晃过了数日,宋江很快便觉厌了。花荣何人,如何看不出来?这日吃罢了早饭,花荣与宋江说道:“元宵将近,这几日事务繁忙未能陪伴哥哥,小弟今日特与哥哥玩一样新奇的把戏,保证哥哥从未玩过。”言罢拉了宋江的手,径望后院而去。

  几个随从跟着他二人来到小花园,在一个小小角门旁停下来,一个老仆开了门上的锁具,众人鱼贯出了角门。宋江踏出角门一张,顿时张大了嘴巴,原来这小小花园的后面竟然是一个大大的花园。一条石子小径弯弯曲曲一直通向远处一个水亭,水亭旁边有一个小小的花房。一条小溪一直流向村外那条河,河面结了薄薄一层冰。一些树木高高矮矮错落有致的散落四周,小径之外是轻缓起伏的土坡,土坡上种满了低矮的草。宋江道:“此处很妙,但你说的新奇的把戏是何物?快把来我看。”花荣对身后一个小童道:“将我那提篮和皮袋来,拿出球棒来。”一个小童从肩上取下一个水牛皮制成的长形皮袋子,拿出几支扇形长棒。宋江见那棒极像一个有柄木勺。花荣道:“这把戏是由马球的步打脱胎而来,此棒以蘖木为柄,其杓以水牛皮裹之,哥哥再看这个球儿,”花荣说着,从皮袋子里摸出一个鸡卵大小的木制圆球,然后用手指着远处一个约莫有丈高左右的木架子,说道:“哥哥你看,那个用五色彩娟妆成的彩门是球门架子,中有圆眼,击起这球儿入眼过,落窝为胜。那窝掘地而成,碗口大小,可作于阶上,也可隔平地作窝,或隔水亭屋舍而作窝,击球时或立而击,或跪而击,看花荣与哥哥演示。”花荣说着,将那木球置于地上一个小支架上面,侧过身来,双手手指交叉握住球棒,两腿肩宽叉开,微微下蹲着,脚尖内扣,头向左转,看了看门架子中间的圆眼,身体右转的同时双臂上扬,然后猛然向下一挥,那木球带着风声飞起老高,众人眼瞧那木球穿过门架子中间的圆眼,又落在冰面上,弹了几弹,滚到土坡下面去了。众人喝彩,宋江高兴起来,走过去挑了根球棒,那小童早把一只木球放好了。宋江学着花荣样子一棒挥去,角度不对,那木球却飞向了花房。那小童飞快跑过去把球捡了回来,宋江身边摸出块碎银子赏了小童,小童得了碎银,转过头去对另外一个小童扮了个鬼脸儿。

  花荣道:“哥哥可瞧见百步之外树上挂的那只玉镯?我便用那个来习练射箭,树枝上架有索道,树下一个人牵动绳索,那镯子便上下移动,但有风时,便省去了树下那人,我便射那随风摇摆不定的镯子,下次花荣习箭时,邀哥哥旁边观看。”宋江连连说好。二人又打了会球,一个家人从前面走过来,对花荣道:“知寨大人,夫人令小的来寻大人,说有要事相商。”花荣对宋江道:“哥哥稍等,花荣去去就来。”

  花荣随了那人穿过角门,来到崔氏房里。崔氏道:“我那小哥哥,你近日忙些什么?我若不唤你,也不来陪我说说话儿。”花荣道:“夫人恕罪,近日军中忙碌,手脚都不得闲,刚刚又抽个空闲陪公明哥哥打了会子球,花荣给夫人赔礼了。”崔氏高兴起来,说道:“你那公明哥哥是个刺了面的人,以后莫要再犯下什么事情来,拖累了你。”花荣道:“夫人不知,这宋江是个极重情意的人,花荣把他当做亲生的哥哥看待,我与他相交,是花荣的福分,实不枉此生,就算日后受了他拖累,那也是前世注定,这小小的知寨之职,还真没在花荣的眼里,男子汉当轰轰烈烈干一翻大事业,憋憋屈屈不是花荣性格。”

  崔氏听了,低着头不言语,过了一会,开口道:“你的心思难道我还不懂吗,我是故意逗你,我就喜欢你这样。”花荣道:“我怎么没记性呢,每次都着了夫人的道儿,你拿话一引逗,我便上当。”

  夫妻二人又说了些耳热的话儿,崔氏道:“大白日的,你净说些个那话儿,哪里就到了天黑?”花荣道:“你把眼一闭,天不就黑了?”崔氏笑道:“那我以后就叫你作‘畜生小哥哥’如何?”花荣道:“看我堵上你这张嘴!”花荣说完,伸手去捉崔氏手臂,被她躲开了。一个丫鬟正端了茶水进来,见状忙慌乱地放下茶盏,红着脸退下去了。崔氏端坐好身子,说道:“那宋江果真有什么异于常人之处吗?”花荣道:“前时我去郓城公干,正独个儿坐在酒楼上喝酒,他缓步走上楼来,一只手提着衣襟,低垂着眼睛望角落里那么一坐,看似闲散,但他瞒不过我花荣的眼睛,这不是一个凡人。”

  崔氏温情地看着花荣,这个自己将一生托付与他的男人,心里面忽然生出了一个想法,这想法让她自己吓了一跳:“假如那个叫做宋江的人与我同时落水,他会先救我,还是先救他?”。 最好的txt下载网

《操刀鬼曹正》
《操刀鬼曹正》

  (操刀鬼曹正:第81条好汉,征方腊时被箭射死)

  杨志失了生辰纲,失魂落魄撞到一个酒店里,吃喝完了不付账起身就走,那店主引几个庄客追上他,二人打了一架,店主敌杨志不过,跳出圈子问他姓名,知他便是那杀泼皮牛二的好汉,撇了棍棒便拜,说道:“小人唤作‘操刀鬼曹正’,东京林教头正是小人的师傅,请制使哥哥随小人家中叙话。”杨志看这汉生得粗眉大眼,性格直爽,倒像是个好汉模样,便随了他回到酒店里。

  娘子正坐在店里生气,忽见曹正一手拉了那白吃食的客人说说笑笑着走回来。曹正大声说道:“快来拜见制使哥哥!”那娘子忙上前施礼,曹正又让伙计重整了杯盘,二人畅谈些江湖上事情,曹正说的兴浓,又咕嘟咕嘟喝了一大碗酒,酒水顺着下巴流到曹正胸毛上面,又滴滴答答滴在裤子上,娘子在一旁见了,用帕子掩了口笑。曹正笑道:“我这浑家未见过多少世面,哥哥休怪。”娘子道:“我这小村小店的村妇自然比不了你这开封府来的,消折了本钱回不了乡的大官人。”曹正用大手挠了挠头,嘿嘿傻笑道:“哥哥你瞧,她这一张嘴比我那杀猪的刀子还要快,我是怕了她。”杨志说道:“你家里可有做豆腐用的卤水?”曹正道:“没有,哥哥要那东西何用?”娘子看了看杨志,笑着走到后面去了。杨志道:“只是随便问问。”曹正的妻舅正好端了盘菜过来,对曹正说道:“制使哥哥是说你怕我姐姐。”曹正道:“是么?那他话里怎没提一个怕字?”妻舅对杨志道:“我这姐夫是个直肠子,性子急,脑子慢,那日他杀猪时把手割破了,第二日才喊疼”杨志听了大笑,曹正也跟着笑。

  杨志当晚就宿在店子里,想起坎坷不顺的经历,只觉房梁上有祖先的眼睛在黑夜里看着他,期待他早日光耀门楣,想了一阵,叹了几声,迷迷糊糊睡了。

  次日,曹正与了些盘缠与杨志,杨志一个人望二龙山去了。曹正先打了趟拳活动一下筋骨,让伙计把院子里的三口大锅烧开了水,后院牵出三头肥猪来。伙计们把三头肥猪绑好了四肢吊在木桩上,曹正手里拎了快刀,照嗓子上各捅了一刀,伙计用三个大木盆接猪血,曹正把刀插在肉案上,回屋洗手去了。

  曹正杀猪,与一般的屠户不同。他杀猪,一刀毙命,猪的喉管被完全割断,一声也发不出来,只从伤口处咕咕地冒血泡,不像别的屠户那样,让猪喊破了喉咙。

  这手活是他祖传绝技,他早日在开封府时,从不因杀猪而吵得街坊四邻不得安生,邻人一开始总认为他家的猪肉是死猪肉,直到某天一个顽皮的小猴儿无意中跑到他家,亲眼见到他父亲杀猪,这才一下子传开了。

  曹正把手洗净了,娘子端来一杯茶水,曹正刚把杯送到嘴边上,忽听前面吵吵嚷嚷,忙放下茶盏,快步走到前面去看。这一看不打紧,曹正气往上涌,他强压了怒气,在一个小杌上坐下来,静静地看着。只见一老一少两个税吏正和伙计争吵不休,那个老税吏扯过一条长凳坐下,对那个小税吏说道:“你休和这些村汉计较,叫他店主人出来说话,今日我和他新旧账一起算,看不让他关了这个店铺!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给他撑腰!”曹正知道,这老家伙早晚要来寻事,只为那日收了他的肉钱,那老家伙临走时撂下一句话:‘爷爷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花钱买肉吃,好,好,好!’那老东西提着一刀肉,把那块肉举到眼前仔细观看,口中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好像那块肉很稀奇,很珍贵。

  那个小税吏也在长凳上坐下,两个人一副坐到天黑的架势。曹正说道:“你两个想吃肉就直说,休要绕山绕水,伙计,拿两套猪下水与他二人去毬,一大早就来寻晦气,他娘的!”那老税吏听曹正骂他,跳起身来,用手指着曹正骂道:“你个肮脏鬼也敢骂我,你想死不成?”言罢手按腰刀,大步冲曹正而来。那老东西平日颐指气使贯了,哪里忍得这口气?他上前伸手去捉曹正衣襟,却被脚下一块石头绊了个筋斗,抢破了面皮,一时血流满面。曹正本不想和他计较,这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