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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如此来说。只是在于我自己的感觉已经日益的麻木了。所谓镜花水月固然有其阴翳。但生命之美 若能被发现也才是最为难得的。
失去了对美的把握的话。如果还想要寻找之种难得之处。那么真的的一种矛盾的生活。有感觉的人,谁愿意做呢?
那么问题就是在想到自己的时候 是否真的还能发现自己的本心。其实很是难得了。因为当一个人所想要见的事物最终给自己带来了某些失意的时候。那么离感觉之衰也许就已经不远了。我惶恐的看着这时间似乎在静静的推进。不流露出一点的痕迹给我看待。
就象是看到海而感到它的渺远极不可见。看到它做为一种普通事物的无奈之处。真的会有一种尴尬的想法笼罩着你——世界只如此吗?那么我可见之处好也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沙漠已经不想要再去了。如果愿意去的话不如在它的美梦是睡去。
因为如果开工化的走一次次的话,自己岂不真的很无赖。
去看看别的地方吧! 如果是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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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失这世界
——科方式
现在,我独自一个人在屋里。并没有看到外面的世界。
然而我却感到无比的孤独。它压抑着我。使我感到难以自巳。我感到自己也许真的要被压迫致死了。
我知道这孤独就是长久未见的抑郁。它终于又来拜访我。和上次相距已经两年有余了。它竟然发现了我的住处。并且远道而来。使我感到很可贵。虽然它又将向我诉说它自己编织的故事。而且感情用事,神情忧伤。
它一直在牵引着我的思想。它告诉我我我应该在什么地方。一些我看或者未曾认真的看过的地方。一些曾经的或者过去的地方。比如我想起了在深圳的一辆班车里的女学生和她的男同学。我想到现在也许他们应该在已经考完了试。在等待成为社会规约的一员。我又为他们感到可悲。因为不知道那感情能够持续多久。也许十年之内他们就不再相识。
我的眼睛被带到了中山公园,被带到了金山花园,被带到了文园路延伸的地方,被带到了那些可见或者不可见的地方。我充满了悲哀。因为它告诉我应该到那些地方去,那些地方都应该去。从那里走过,然后离开那里,再想要到那里去,然后被撕成碎片,各个部位在不同的地方走,然后化成比空气还要细微的东西,然后化成一无所有,被这个世界遗忘。
开始,我认为是世界遗忘了我。而仔细的一想。世界何曾记得过我。这种感觉是在看了一个博友的文章之后所有的感觉。她在讲述自己生活中的事情。长久以来我都没有在意过这类文章。而我被感动的是我的遗失的美好。细致的家事之中有一种属于温情的美,使人想到遥远的事情。她的生活是有现实的目的的。而我,现在已经空虚的一无所有。世界何曾记得我。
世界何曾记得我们。何曾记得我曾经记得的人。甚至何曾记得我们这人世。世界总是在不停的遗忘。他不用去记得什么。因为它连遗忘这世界的时间还不够用呢。我们完全的目盲了。我们不被看见也看不见这世界。虽然我们几乎共同的知道这世界几乎是完全的存在的,我们彼此也是完全的生活于这时间之中的。但却注定了,我们是相互孤独的。
也许只是因为我们不但不相识。而且生活在这个世界的广大无边之中。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果。一如我们在时间里生活一样。我们在时间之中。只是在时间之中。像是遥远的天下一样。那些时候我们的世界之中有白色的花朵,我们人类随遇而安,我们以大天为盖,以大地为席,以花鸟鱼虫为生命。在此我们醉生梦死,相遇在另一个世界之中。
我们小国寡民。老死不相往来。
这是遥远了的愿望。它竟然是这样的。我们的大哲老子。他一直在用如此精致的想法在看待这个世界,看待自己的想法。高傲的令人向往的想法。甚至比五光十色的海域更加的安然,更加的忘乎所以,更加的汪洋恣肆,更加的广大无边。他的想像如此高尚。让人找不到破绽。因为孤独,它一直告诉遗忘这世界之广大的重要性。因为世界之大就像是一个人不能知道一样的郑重。因为遗忘了它,便也遗忘了这本身。我们为之存在的自己。我们为之呼吸的这自己。不需要安慰,彼此的疏忽。不需要把它当做命题。因为存在就是时常孤独的一种。我们似乎只是有权力认识它。却不能够有力量去化解它。强大的固执,可怜的信念。
我们走过的一个个地方瞬间就被遗忘。我们走进的一个地方瞬间就消失不见。穿梭于风雨之中,横行于天下之间,却不知道,身在何方。
却不知道你我共同的生活在这一个世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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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未在 繁华已逝
梦蝶未在 繁华已逝
——科方式
今日晨起洗刷的时候,看到窗外的蝴蝶飞舞。是一只大而黑色的蝴蝶。我于是想到,久未见的梦如今安好。
但是久未见的梦也许从此不见。梦蝶己逝,没有踪影。一如我再回首临窗的花坛:梦蝶己逝,而繁华从未上演。
我想起的是北辰山的蝴蝶。那是在我一个人独自坐立的时候飞来的蝴蝶。而且飞来之后又再不见。只是像飞来过一样的飞来。
在北辰山,我们原可以走在一起。但是我不敢。梦蝶己逝。似乎是注定她是远逝。因为情景之中。没有开启的情意。
我从此也就不知道相似或有关的时间,在我的印迹之中,留下什么名字,为此而命名。我想起繁华注定是一个忧伤的词。想起忧伤的词总有美丽的前提和假设。比如繁华,比如爱情,再比如忧郁本身。
所以如此,在标题之中。就有关于繁华的表示。只是繁华从未存在。只是存在只在这一己之言之中。它和生命有共同的色泽。甚至它不如生命本身。但是却注定更加的使人想念。因为那个词和很多可以被随意想起的忧伤在一起。是随时可以想起的情感的表达。这就是未在的世界。它有词语的美丽。
第一次见梦和最后一次见梦的感觉都是平淡的。但是在这恰似相同的平淡之中却有我的不同的感情。最终留下的记忆只是,在经历了内心的跌荡之后。我最终只是可望而不可求的匆匆的望她一眼或多看她一眼。别的,都沉入了心底,交给时间打磨了。
我己经未能再想起什么。因为平淡之中总是有自己的失却,在不停的演绎自己。如此如果只是算是一种形式还可以使人原谅,但如果成为确切的失语。那么事件真的就成为绵长的无厘头了。
因为爱情对我而言。注定只是擦肩而过的风景。我和爱情之间没有相同的关于生命的轨迹。所以由始以来。我对爱情就像是水之于巧克力一样,并非是不可得见,而只是不能共同存在。因为伤感在此时往往成为感觉的第一来源。
我能够记得的已经不是很多。而能够记得的却都在记得。如果有什么被遗忘了,那也是有关于生命如何不能成为爱情的质疑。我无须对自己质疑什么。因为我清清白白的存在着。
我不习惯于把唯美主义之类的词用在一个人的具体的行为习惯上。但是我想要用它表述一些只有它才能表述的事情 。因为我在万全了自己的内心之后,必须对默默的爱说明些什么。我希望,并且一直的希望自己是一个有责任的人。
无论如何。爱情之中。几乎是任何细节都构成了我的生命的重大认识与命题。如果有爱情降临到我的头上。并且似乎可得。那么,我的想法是什么呢?
首先爱情成其为爱情的条件就是我们绝对的爱。在这之下我还有自己难以独自完成的考量。
我是否会对这爱情终生的忠贞不渝,不论对方是生老病死。
我是否能够无视时间的折磨,当对方年华衰老时,依然的深爱着她。
我是否能够给她舒适的生活和存在的感觉。
所以常常的,打败我的爱情的不是别人,而只是我自己的信念。我难以敷衍自己的情谊。一如这爱情似乎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繁华与消逝一样。都无须拥有我的影子。
纯在方式
梦里花开的日子
梦里花开的日子
破碎了一种感情,就像死去了一个人一样 使人难以逃离痛苦。
而死去的一种感情,不也像是一个死去的人吗?离开自己,没有了方向,甚至没有了自己。
时间过去,没有痕迹,而该死去的人和该破碎的感情都如迹发生,没有留下挽回的余地。倒是这世界的时间,在看着什么会心的微笑。
它总是乐于接受被想像抛弃的事物,包括可爱或不可爱的这感情。它总是倾向于不顾一切。也许只是因为它不屑一顾,也许是因为它超越于这一切,时空,比大鹏更无形,比蜉蝣更倏忽,它上下激荡,左右扶摇,完全的蔑视了存在的法则。时空,就是没有、是不在、是空置。于是可以想像的是,这生命多么可悲呢?
但是如果遇到了一个日子,花儿突然的开放。那么我该怎么办呢?这存在,如何的判断?
即使是遇到一个美好的假设,我想,你也看到了,我已经没有想像的力气了。于是我也就没有如此自认为是的心意了。想像的死亡成为了真正的死亡,想像的枯竭成为真正的干枯。一切已经平白如故了。没有想像,没有现实之外的一切。
一个人死去,如果是那么彻底的死亡,那是真的很使人伤心的一种。死去之后。什么都没有留下,甚至没有痕迹,也许是因为他曾经是生在我的内里的原因吧?但是现在已经完全的成为可怕的事实了。他的死去使我的生活干竭如梦。就像这语言一样,没有一点使人可见的力量,完全的像是一种盲目的举止,左右摇摆,却不知身为何物,也不知这本质是为什么。
于是想像也是不可得的花开。为什么呢?因为已经没有一种花开是可以在想像之中被认识的了。因为即使花是存在的、花的开是存在的,那么、这想像的不在却也已经让一切都消失,都失色了,都像它本身一样,是平白之物,并且最终回归为平白之物,花开和花落一样,甚至和花的死亡一样,再也没有,也不需要有任何的特别之处了,它只如此,因为世界只如此。
破碎一如幻灭,这和花的开放是一样的。花开一如死去,一如离别,一如一种认识的结果。洞察的目的似乎一目了然,而其中充满的一望无际的凄凉,是一直被埋没了的。但是似乎、仿佛、好像,我们离很多事实一直很远,也许,只是因为我们似乎只愿意理解被认为的一种,而故意无视应认真的一种。
花开的日子应该永远不被停留。因为永远在 也许就是一种永远不在,因为时间在流逝的时候已经将任意的东西都当做腐朽的贺礼了。所有的花开都注定成为一种不被理解的时刻,都是过往的一种和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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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雨
白色雨
我总归是希望现在不是下雨的时候。但是这希望已经没有力气。没有了我的力量了。
因为我常常是,几乎是一个人在一种寂寞之中独自寻找。并不是为了什么的力量。而是一种想念,它如此强烈的时候一如可以吞噬了我。吞噬了和我相关的某些时间,也许是相互的时候。
原本以为只有在雨天才会开放的白色花朵,我把它叫做白色雨。因为在这里,我总是愿意以为,这白色花朵是因为有雨 才会开放的。虽然也许不是。但是我从未曾证明过,因为我从未想要这样做。就好像它是否如此也许都和我无关一样。而事实上我也只愿如此。
其实是在一个雨落过后的夜晚,我独自一个人散步的时候看到也许有花开放。我闻到了难得的花香。也许从此之后的一生一世我都未能再闻到这花香。因为一个人的一种记忆只能有一次。如果有很多次的话,那还能叫做记忆了吧?很多次的话,也许已经是平常事了,平常事,我们没有理由为此而留恋吧?
并未曾看到花在雨中开放,也没有雨落在花上的印象。但是花的香,确是在雨后,在花含泪的时候被看到的。以此为形象,留存于记忆中,我想它应该能够被记得。也许吧?我只是愿如此。
其实我会发现,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