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病毒,想从物理手段上消灭贾维斯有种痴人说梦的感觉。
现阶段他和风起云拥有的力量过于薄弱,还不足以消灭拥有超高智能的贾维斯。
“一旦他苏醒过来,最大的可能就是控制星球上的武器系统。”风起云皱了皱眉头。
如果是以前的话他们所拥有的高科技还是能地方来自贾维斯的病毒渗透,又或者干脆是没有科技的冷兵器年代直接杜绝了贾维斯的病毒攻击。
现在他们处于两者之间,自己所拥有的高科技武器有限,而星球上又有太多可以供贾维斯渗透使用的武器与力量,面对一个几乎没有情感弱点和道德瞄准的机器人,你能做的就是考虑到最坏的一面。
现阶段的处境对他们来讲并不算好。
“我不会离开你,不关发生什么事,我不要再和你分开。”李君年转身抱住了身边的男人,下巴搁在了风起云的肩膀上紧紧抱着对方,如果不能活着在一起,他宁愿死在风起云的怀里。
他害怕贾维斯醒过来,害怕贾维斯把他和风起云分开,害怕没有风起云的未来。
“不会有事的。”在男人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风起云回抱住了看起来过于担忧的李君年,“相信我。”
这三个字,足够让李君年安心下来了。
最坏的结局,不过是一个死字。
第六章 一个“老朋友”
身边所有人都不认识也不一定都是坏事,在这里风起云只是一所大学里长得比较帅的沉默寡言的教授,李君年也不是人气火爆的当红巨星仅仅是个普通人。
可以是无忌惮的在大街上手牵着手并肩走在一起,不用担心隔天登上各大媒体杂志的头版头条引起各界混乱;可以像小时候那样拉着风起云到游乐园里陪他玩一些无聊的游戏,不用担心风起云的形象和名声受到半点损害;可以时时刻刻地待在一起,一个不用每天早上就得去处理那些处理不完的大大小小的工作,一个不用打扮光鲜亮丽四处赶通告拍杂志拍广告拍电影从早忙到晚。
“直到现在为止,我还是有一种自己在做梦的感觉”
阳光温柔地洒落在李君年光洁的肩膀上,他跨坐在风起云的腿上,把自己全部的体重都交给了对方,静谧的林子里潮湿的空气逐渐升温,即使是不远处从海面上吹来的凉风也无法驱散盛夏的闷热。
俩个男人的衣服挂在了一旁的树杈上,白衬衣随着海风轻轻摇曳,交叠的身影在斑驳的光影下似是一部黑白电影。
仿佛是为了回应李君年的话,风起云紧紧扣着男人的腰突然站了起来,把人压在了他们身后的树干上,并不算光滑的树皮摩擦着脊背带来轻微的擦痛感,但很快就被一波一波名为请于欲的海浪所吞没。
白色的浪花一朵朵绽放在金色的沙滩上,海浪声一声声的淹没了从喉间溢出的些许细碎,这绝对是李君年二十多年的岁月里所干过的最疯狂的事情之一,以前大概还会有所顾忌,现在就算了吧。
趁着他活着,趁着他和风起云还在一起,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愿意浪费,做任何他们想做的事情,疯狂而又热情。
盛夏里的阳光,碧蓝的海水,清凉的海风,鲜美多汁的果子被咬开了一个口子,流淌出源源不断的红色汁液,甜美而有可口,想要更多,更多醉人的甜腻。
“我还记得在小的时候,你经常和我说的一句话就是:要对自己的另一半负责。你和我说不能轻易和对方发生一些过于亲密的关系,作为一个有家教有礼貌的绅士,更不能在未成年之前喝酒抽烟,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浑身湿哒哒的都是热汗,全身的骨头像是海绵一样软软的,整个人都软在了风起云的怀里,李君年半眯着眼睛搂着对方,喃喃笑道:“我真的一直以为你是一个老古板,风起云,看看你现在做的事情,你对得起你以前说过的话吗?”
“你说的对,不过我只后悔没有在你十八岁的时候送你一份大礼。”轻轻在男人耳边吹了吹风,风起云面不改色的沉声说道,“如果能回到你十八岁的时候,我会关起门来不管你怎么哭怎么喊都要亲自教你作为一个成年人的滋味是什么样的。”
被风起云吹过的耳朵顿时就红了起来,李君年朝男人瞪了一眼,像一只傲娇的大猫微微扬起他那线条漂亮的下颚:“你是嫌弃我现在年纪大吗?我都还没有嫌弃你好吗?”
“每个不同年龄段的你都有不一样的味道,像未成熟的果子一样青涩又带着让人牙酸的味道,或者是迷茫叛逆时期像红辣椒一样火辣,又或者是现在如同一颗饱满多汁的红果子。。。。”轻轻顺着对方的脊背,风起云微笑着在男人肩头上落下一吻,“我都喜欢。”
“那以后老了呢?”
“你老了我也老了,”风起云起身把瘫在他怀里犯懒的男人抱了起来;踩着柔软细腻的沙子往大海的方向走去,“我只能祈祷你不会被比我更年轻健壮的男人吸引。”
“如果被勾引了怎么办?”手指头轻轻戳了戳对方结实的胸膛。
“那就只能把你绑起来了。”
“……你只会绑我吗?”
“我喜欢看你被绸缎绑起来的样子。”
“风起云……”
“更喜欢亲手把绸缎拆开。”
“风起云!”
“最喜欢的还是听你叫我的名字。”在距离海水大概两三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风起云把男人放在了柔软细腻的沙床上,在上方俯瞰着已经属于他的男人,目光温柔的拂过李君年的面颊和身体,如同在巡视他独一无二的珍宝。
“温柔的,小声的,哭喊的,尖叫的,或者是生气的,都喜欢。”
“喂,你别乱来,这里是沙滩!”被风起云看得浑身燥热,李君年现在只想跳进大海里游得远远的,刚刚在沙滩边的树林里已经是他极大的退步了,现在这家伙还没玩够,还想光天化日之下在沙滩上那个那个。
某个男人一脸的认真,丝毫不见羞愧神色:“人生得意须尽欢,这不是你说的吗?”
“风起云你的底线呢,喂,你还来,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自从找到了风起云以后,李君年觉得他就像是掉进了一潭醇美醉人的红酒池里 ,每天都过着让人失去理智的生活,每天都尽做一些他上辈子只要想一下就脸红不已让人感到罪恶的羞羞事儿。
想他一个纯良正直的大好青年就这么被风起云给带坏了!
“私人沙滩,除了你和我没有其他人。”
“你就这么肯定,万一有人在附近偷看呢?”
“那就让他看好了。”
“你——”
所有的话都散在了盛夏的海风里,所有的理智都被冲散得一点不剩。
……
……
腰都快断了。
在屋子里吹空调还不如在大海里来的舒服,还在这片沙滩被风起云给承包了不会有外人进来,在大白天的变成一条人鱼躺在浅海里也不怕被人发现。
清澈如水晶的蓝绿色海面下。各种鱼儿在珊瑚礁里来回穿梭,围绕在一条红色的人鱼周身好奇地看着这条又大又漂亮的人鱼。
等着风起云给他拿冰饮和毛巾,李君年闭上眼睛干脆在浅水湾里睡了起来,反正等风起云回来了,那个男人会把他从浅海里捞起来再抱回去。 炎炎夏日,运动过后满身黏腻,最适合在凉水的水里好好睡一觉。 长长的头发散在碧玉一般清透的水中好像生长在大海里的海藻一样轻柔,围绕在男人周身的小鱼突然一下子全都慌慌张张地迅速游开,感觉到了小鱼动静的男人仍然在半梦半醒之前没怎么在意,以为是风起云回来了。
直到后颈上猛地一阵钝痛,整个人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扔出了海面,紧接着一个白色的身影瞬间从海面下飞了出来,在半空中洒落点点晶亮的水花,完全没有想到的男人出现在了李君年的面前。
“白狮——”
被扔出水面的身体开始往下落,从海里冲出来的男人右手一伸,手里柔软的银色锁链像是蛇一样一圈圈地紧紧缠绕在了人鱼身上。
混蛋!敢打我的头!
身体被抱住的一瞬间脑袋一疼,李君年暗骂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
一点也不庆幸白狮没有直接把他的脑袋当西瓜一样敲碎,因为直到醒过来他的脑袋都还在一阵阵的发疼。
在水里,水底有微弱的光但明显不是为了能让他看清楚水底的景象,人鱼化以后他在水里更多的还是依赖听觉和特殊的感官,水里的光不过是为了能让岸上的人看到他而已这是一个游泳池,醒来以后的男人很快看清了他被关的地方。游泳池的上方被铺了一层网,他还没有蠢到直接冲网冲过去,李君年撩起水往网上洒了过去,网上顿时一阵火花闪耀。
该死的,是电网。
“白狮,我知道你在附近,出来!”被绑架的人鱼很不高兴自己被关在了铺满电网的游泳池里,李君年摇摆这他的大红鱼尾巴在水里游来游去。
“你的态度一点都不好,李君年。”一个男人出现在了岸边,脸上戴着一如李君年印象里的狮王面具,面具下的异色眼瞳闪过淡淡的光,白狮紧紧盯着游泳池里的人鱼神色复杂,带了一丝嘲讽的语气,“看来你一点都不惊讶我的出现。”
惊讶,怎么不惊讶,换你试试正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人扔出水面一阵殴打捆绑,你会乐意吗?
半喜半忧,高兴的是白狮居然还活着,忧虑的是白狮看起来有点生气。
“你一直都在?”李君年好奇的问道,难道这些年白狮也和风起云一样活在这个世界上?
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白狮瞥了眼男人漂亮的人鱼尾巴:“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原来也是一个变异人,既然是一个变异人,为什么还要帮风起云对付你的同类?你是真是爱惨他了吗?!”
第七章 敌人来袭
“李君年,你还真是瞒了我不少事情。”看着水里显得苍白魅力的美人鱼,白狮只觉得一千一万只蚂蚁在他心脏上爬来爬去,那天要不是李君年的原因,她也不会一时疏忽大意被风起云给冻住。
“我一点也不喜欢你现在说话的语气,你在要求我必须对你忠贞城市吗?那你至少也得对我坦诚以待才对不是吗?我以前可是确确实实拿你当朋友,你自己好好想一想你拿我当什么了?”
白狮不说还好,一说李君年就气,凭什么反过来职责他,最考试一次次利用戏弄他的人分明就是面前这个带着蠢到死的狮王面具的家伙。
浮在水中的人鱼指着白狮控诉道:“第一次你把我卷入莫名其妙的绑架案里把我一个人丢到太空里自生自灭!第二次你在葡萄庄园让白硕城绑架我,把我丢进玻璃箱子里在所有人面前出丑!白子珈,拿掉你脸上蠢到死的狮王面具,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打算继续隐瞒我你的身份吗?”
劈头盖脸的就被李君年一顿臭骂,白狮,白子珈愣了一下,冲到头顶的怒火稍稍弱了一些,他盘腿坐在了池子边上。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身份的?知道我身份的人不可能告诉你我是谁。”都被揭穿了还有什么隐瞒的必要,白子珈拿掉了脸上的狮王面具扔朝了一边,面具底下果然是李君年所熟悉的面容。
白子珈说的没错,这家伙的确对自己变异人的身份隐藏得很好,如果不是贾维斯告诉他的话,估计李君年还会继续被白子珈给骗下去。
“你还打算继续指责我吗?”在水里的人鱼不容客气地甩了白子珈一个白眼,李君年在水面上躺平了,看着拦在池面上的电网说道,“你可真是个混蛋,白子珈。”
“如果你早一点告诉我你是一条人鱼,我也会告诉你我得身份,就算我们彼此隐瞒,你也不应该帮着一个人类对付你的同类,那些人类只想消灭所有变异人。”有一些心虚的男人不自居的放软了声音,白子珈闭上眼睛用力揉了揉额头。
李君年居然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条鱼,而这条该死的人鱼居然和风起云在一起把所有不该做的事情都做过了。
白子珈沉声说道:“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我的族人,人类是死是活我并不关心。”
“……可是你看看现在这个世界还有变异人吗?”李君年忍不住看了眼住在岸边的白子珈,“战争所带来的后果是人类和变异人的灭亡,是整个世界的毁灭,已经是这样的结果了为什么还要坚持当初的想法?”
“什么意思?”白子珈紧皱着眉头不解地看着水里的人鱼,“你在说什么世界毁灭?”
白子珈的反问让李君年愣了一下,他慢慢朝岸边游了过去,在距离白子珈大概一米远的地方停下来,脑袋浮出水面疑惑地看着对方:“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哪儿吗?”
“宇宙里某个发展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