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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上“反抗”和“挑战”现行的教育制度,其实可能连教育制度是什么都不清楚。对于这样的“反抗”和“挑战”,能“升华”出多么深远的现实意义?可笑的是,明明是一场无聊的闹剧和耍小聪明式的投机,偏偏有人把他们和现行高考制度的弊端联系在一起,如对于李坚事件,仍然有网友表示,这是不良的高考制度结出的恶果。这是哪和哪的事情啊!“白卷大王”们自我“升华”自我附会倒也罢了,如果我们也推波助澜地加以“升华”和附会,那也未免太过无聊和无趣了。
12。当教育改革真正实现那天 谁还记得0分考生
“零分考生”叫李坚,20岁。在今年的高考中,他绞尽脑汁,争取门门都考零分,以此来反对应试教育。最终,他仅语文得了12分,加上20分的民族加分,总分32分。
我也是从高考走过来的,高中时期因为对考试多有不满,一些老师和同学把我当成了小愤青。
巧合的是,高二的时候,我写过一篇小说,文中的主人公也是反对应试教育的,他在高考作文中就用文言文写了一篇批评高考的文章。小说的主人公就是我的影子,我甚至也想过在高考中释放一把,只缘勇气不足。没想到这种事情让李坚做了,而他并不是第一个。浏阳三中考生陈圣章在去年也选择了故意考零分,理由同李坚。
其实稍微想一想,李坚的这种做法能改变什么?应试教育太过顽固和强大,李坚以零分“自虐”,由于堂吉诃德冲向巨人一般的风车,结果只会撞得自己伤痕累累。32分,能上什么样的大学呢?
李坚是个爱思考的人,他在全国各类刊物上发表了百余篇作品。对于考零分要付出的代价,他不可能不清楚。那他为什么还要那样做呢?
没读过高中尤其是当下高中的人难以理解他的心情,应试教育的机械性、标准性在无情地剥夺他和他的同学灵活、丰富的个性。尽管对此大家早就熟知,但真正能感受到高中那种压抑得如窒息一样的“学风”的,除了学生,还会有谁呢?高中生中,尽管如李坚者极少,但如李坚想法者,众矣!
在极度的厌恶面前,纯粹的理性往往会失效。作为复读生的李坚,当然知道高考对他意味着什么,但“感性战胜了理性”,他以“牺牲”自己的代价,唤起公众对高考应试教育这个不知被讨论了多少遍的话题又一次关注和反思。但媒体的讨论却主要集中在考零分这一事件的本身上,对高考的思考反倒其次,这大概是李坚没想到的,也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电子书 分享网站
《高考0分声》第65章:狂评8
李坚要做的显然不仅仅是引起公众讨论。他还在网上开了博客,为自己的行为进行解释,同时提出自己的高考改革意见,如他在博客中写了《中国高考:我劝科公重抖擞,不拘三必升人才》等文章。李坚太想改变现在的教育制度了,尽管他这种做法在专家学者和评论家们看来显得太幼稚。
我想,当中国的应试教育真正变为素质教育的那一天,人们还能想起李坚、陈圣章这样的高考生。尽管他们的做法有些极端,也不值得提倡,但他们对教育发展是有贡献的,哪怕贡献渺小得就像一粒沙子。
我在想象,当李坚在将来的某一天看到高中生生气勃勃,学习得很快乐的时候,他的表情是什么样。作者:刘福利
13。『热议』尊重“作文与嫖妓”反抗权
大河网讯 贵州印江高三学生李坚在今年的高考中绞尽脑汁争取门门考零分:有把握做对的,就选错误答案;没有把握的,就不做。李坚还以《作文与嫖妓》为题提交了自己的高考作文。他在文中反对当前学生作文大量套话题、套材料,建议“作文,根植于生活之花,方能结出美好之果”。最终,他仅语文得了12分,加上20分的民族分?他是苗族,总分32分。按照他的说法,是想以此方式反对现行教育制度。而重庆社会科学研究院研究员孙元明认为:“考零分对抗应试教育,变成一场作秀。” (8月26日《重庆晚报》)
欲考零分反对现行教育制度,并不止李坚一个,李坚也并不是第一个。安徽蒙城考生徐孟南在今年高考中也为得零分,在每道题后故意“犯规”(7月14日《新安晚报》);2007年,湖南浏阳考生陈圣章也是以故意考零分表达对应试教育的抗议(2007年7月1日《潇湘晨报》);2006年,河南南阳考生蒋多多也曾“以高考‘上书’”——所有试卷用双色笔写,并把笔名写到密封线外,还在考卷上写下对高考制度不满的文字(2006年7月5日《新京报》);而要再往前追溯的话,韩寒当年也算一个——会考科目N门红灯高高挂,还在《新民晚报》撰文抨击教育制度,后来当复旦对其抛出橄榄枝时,他以挥一挥衣袖的决绝作了回应。
如果仅是李坚一个,或许可以归咎个人;但是却日渐其多,可谓“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呈扩张之势,却不能不让人就教育制度有所反思。而事实上,以分数为指挥棒的高考制度之不健全也早是为人诟病已久。
并不是每个忍得胯下之辱者都能成韩信;当然,也并不是每个反对教育制度者都能成韩寒。其中的绝大多数人所付出的代价,将会是前途之坎坷。这又岂是“作秀”二字所能了得?
无论“绞尽脑汁考零分”式“堂吉珂德大战风车”是如何勇毅,相对于体制痼疾之顽固,李坚们作为个人,无疑都是弱势的;而也因为弱势,理应得到关爱,得到悲悯。
同时,“绞尽脑汁考零分”——只在表达对现行教育制度的不满和抗议。无论其态度是否偏激,当然,也都有着这份表达不满的权利;对于这份权利,亦理当抱以基本的尊重。
作为一名有社会担当、人文关怀的学者,重庆社会科学研究院研究员孙元明,理应是是俯下身段,倾听李坚们的不满、诉求,对现行教育制度有所反思,进而力促高考制度逐步改善、健全,从而尽量规避此类极端事件的重演;而一句“变成一场作秀”论,所尽显的,却只是精英的傲慢与冷漠——惟让人齿冷心寒而已!
14。
今日话题:这孩子高考为啥千方百计考“鸭蛋”
编者按:在今年的高考中,贵州考生李坚绞尽脑汁要门门考零分,有把握做对的,就选错误答案,没有把握的,就不做,并以《作文与嫖妓》为题提交了自己的高考作文。李坚声称这样做是为了反对现行教育制度。你如何看待?欢迎参与我们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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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不应该拒绝高考?
小观:我听说今年贵州有个叫李坚的学生,高考时真可谓是绞尽脑汁要门门考零分。现在的孩子,怎么拒绝高考呢,考大学在咱们那个年代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啊。
小点:是啊,这个学生最终得了32分,按照他的说法,是想借这种方式反对现行教育制度。重庆社会科学研究院研究员孙元明则认为这是一场作秀。
小观:真搞不懂这些孩子都是怎么想的。
小点:还有之前在考卷上宣泄对高考制度不满的孩子蒋多多和故意将4门功课考零分以表达对高考制度不满的陈圣章,他们都被舆论歌颂为敢于以身挑战制度之弊的思想烈士,被赞扬为“先驱行动”“完美的幼稚”“有独立精神”“历史前行的推动者”。不过这种歌颂其实不负责任。
小观:我也觉得这好像在支持孩子们拒绝高考一样,不应该。
小点:你看高考恢复三十余年来,为国家培养了多少人才,高考制度即使不完美,也是与时俱进地进行着调整,整体来说是对社会和个人都有益处的一件事情。
小观:是的,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记得上大学当家教,那个家长就说不要求你教会他多少,主要是让他想考大学,多给他说说大学的好处。
小点:是啊,家长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考上理想的大学,那会儿是不是刚好韩寒写了《三重门》,很多孩子看了后觉得大学其实不是那么重要?
小观:对,是这样的,可能有人不考大学也能成才,但大多数人在大学里学到了一生都受益的知识。
小点:确实如此,曹林老师说:“完善规则只能在共同遵守规则的前提下去完成,根本不可能以对抗规则的行为去完善规则,那只是一种正义的幻觉。所以永远不要歌颂对抗规则的行为。”
小观:嗯,孩子们还是应该踏踏实实学习才对。
高考过来人对“零分考生”解读
李坚要做的显然不仅仅是引起公众讨论。他还在网上开了博客,为自己的行为进行解释,同时提出自己的高考改革意见,如他在博客中写了《中国高考:我劝科公重抖擞,不拘三必升人才》等文章。李坚太想改变现在的教育制度了,尽管他这种做法在专家学者和评论家们看来显得太幼稚。我想,当中国的应试教育真正变为素质教育的那一天,人们还能想起李坚、陈圣章这样的高考生。尽管他们的做法有些极端,也不值得提倡,但他们对教育发展是有贡献的,哪怕贡献渺小得就像一粒沙子。
《高考0分声》第66章:高考状元捡破烂1
这几天已经高考录取结束;但关于高考的一些事件闹得还很火。特别是那个“高考状元捡破烂”事件;好象在讨罚高考。其实状元捡破烂也没什么;能从捡破烂中出状元才好。只要深究行行都出状元的。这时的状元才是真实的状元。当然能从此事件中深思现行教育也好。
br有个不知是号称还是被称“女少女作家”被清华破格录取。这个被闹得很火。于是父母都给孩子出书;以待下一个“美少女或少男作家”降临。这就是中国教育。
br以下摘几篇新闻供参考。
1。“抗战八年”考上清华——看上去很甜美,其实也很苦涩
“抗战八年”考上清华
看上去很甜美,其实也很苦涩
看完《新京报》报道:《25岁小伙历经八次高考考上清华:“我不是范进”》之后确实为这位湖北农村的小伙子高兴,但心中始终涌动着一些苦涩。
人一生不会有多少个八年,从18岁起经过10个八年就是98岁的老翁了,如果说70岁还是一个人的黄金时代,从18岁算起也只有52年,这位小伙子为了清华梦就用去人生最有朝气的8年,这不能说不有点苦涩。
前天,我写了一个帖子:《“鸭蛋”考生的代价过于沉重》,这位小伙子与零分作文的作俑者李坚相比确实是一个幸运儿,但八年的代价同样过于沉重了一些。
最近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去年是恢复高考30年,于是我看到不少文章说:“高考改变人生”,对于这个命题现在确实值得思考。如果说高等教育处于精英教育阶段,那时候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现在已经基本实现大众化了,好像现实并没有多大改变,只有通过高考进入大学,最终才能改变人生。难道人生的道路除了上大学之外就没有其他更好的路可走,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位小伙子无怨无悔。如果是我们的制度没有安排好不上大学的年轻人发展的道路,那么所有的过错都不是家长的错,更不是孩子的错。
这让我想起我高考时的情景,那时候老师每天不厌其烦的教诲学生:“一个红心两种准备”,不仅让每个让学生表态,而且还要写下决心书。这种教育也许过于机械,也引起同学们的反感,我觉得不应当提倡。但是现在基础教育中又有多少学校在引导学生做好不上大学的准备?落榜生复读的广告铺天盖地,特别是高分落榜生的目标确实让人深思。
当中国大学大踏步的大发展的时候,也是中国职业教育的黄金时代。最终大学的扩招几乎要把脆弱的职业教育挤垮,直到今天职业教育发展依旧还有许多困难,因为整个社会的认识实在太单一化了,只有“高考改变人生”,也许这种苦涩最终会让社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在中国当代的美术家里不乏许多非常有建树的美术家,他们并没有迈进过大学的校门。例如今天南通大学的副校长沈启鹏就没有 进过大学,这是一个完全靠自学成材的当代艺术家。沈启鹏一生感怀最深的是著名人物画家叶浅予先生在沈启鹏第一次在北京举办画展的时候,不仅对他的作品给予高度评价,而且个人出资购藏他的作品《二月二回娘家》,以彰显沈启鹏 。叶浅予赞道:“沈启鹏的画有生活、有感情、有看头,路子正、路子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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