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权倾一时的萧丞相此刻竟落得如此下场,谁又能想到这个平日里只能在“听说”中出现的名相此时竟挂在城门上任由世人评论。这一切,都只是自己自私和托大的结果啊!
萧洒觉得胸口好痛,她甚至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也没有勇气再抬头望一眼那两张她最最熟悉的脸庞。
不共戴天
更新时间:2010…7…6 17:12:34字数:1757
余清风皱了皱眉头,他迅速扶起了萧洒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不要这样,这周围恐怕有探子。”
萧洒强忍着悲痛对余清风道:“你能不能看看,这两个人的人头,真的是我爹娘的吗?你们不是说叶轩辕也会易容术吗?这会不会是叶轩辕用来骗我的……”
余清风再次抬头朝城门上连个可怖的脑袋望了望,然后小声说道:“这两个首级……不是易容的,而是真的……”
“那你有没有可能看错了,或者说叶轩辕的技术太好了你看不出来?”萧洒用满怀期望和乞求的眼神看着余清风,余清风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开口:“理论上是不可能的,因为叶轩辕的易容之术不过比叶寒天稍稍好些罢了,他的水准远在我和叶容与之下……因此……我不会看错的……萧洒,你要接受现实啊……”
萧洒最后一丝希望还是破灭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这个世界上果然是没有奇迹的,叶轩辕,你杀我父母,此仇不共戴天!总有一天,我会手刃了你,替我的父母报仇!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你今天所做的这一切的!”
余清风轻轻叹了口气,萧洒转过头对余清风道:“我们出城吧,别让叶寒天为我们担心坏了事!”余清风点了点头,于是两人便火速赶回客栈。
可是当他们要出城的时候却又碰到了意外,不知道是侍卫的记性太好还是余清风和萧洒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抑或是他们在都城逗留的时间太短,总之,侍卫拦住了他们:“我说你们俩是怎么回事啊,这刚一进城,就出去了?菜都卖完了?”
“哦,侍卫大哥……”余清风刚想开口,侍卫就打断了他,“我没问你呢,我问的是你的媳妇儿,怎么回事,今个儿你们不说清楚怕是出不了这城门了!”
余清风担忧地朝萧洒看了一眼,只见她垂着脑袋一言不发,他心里暗呼不妙,就在侍卫生疑地要把他们抓起来的时候,萧洒却突然张口了:“俺说俺今日甭来卖菜的吧,可俺男人就是不听!这不知道又是谁犯了王法了头被挂在了西城门口儿,来来往往的人倒是挺多的,可就是没有买俺家的菜,这倒也拉倒了,谁知人太多,都将俺家的菜给踩烂了,你说这地里刚摘起的菜,俺要花多大功夫才……”
侍卫听得头昏脑胀的,可是萧洒却还是在哪里嘀嘀咕咕地数落着余清风的不是,还没完没了地说着自己种菜的辛苦,生活的艰难,那个侍卫实在不甚其扰,于是便说道:“够了够了,你们俩还是赶紧出去吧,下一个!”
萧洒朝余清风悄悄使了个颜色,余清风很识时务地拉这萧洒出了城门,边走还边说道:“你这婆娘就是唠叨,真正个没完没了,俺能知道今天会出这事儿吗……”
两人边演边走,很快就离开了侍卫的视线,余清风和萧洒都舒了一口气。余清风转过头朝萧洒看了一眼道:“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强,还要理智。”
“是吗?”萧洒朝余清风笑了笑,余清风也朝萧洒回笑了一下,萧洒看着余清风的脸愣了愣,然后转过脸,一路上便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余清风似乎觉得萧洒有些不太对劲,可是想到也许是她太过伤心所以也没放在心上。
回到客栈后叶寒天急急地围了上去,本想问问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可是看到萧洒的脸色便知道了答案,他不好说什么,只能默默地站在旁边寻找着开口的机会。
“叶寒天,我饿死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用晚膳?”没想到萧洒倒是大大方方地开了口。
李公公见萧洒的情绪还算正常,高兴地忙张罗着开饭,就在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准备好好吃一顿好好休息下再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萧洒对叶寒天说道:“我们现在算是在逃亡了,你得好好教我武功,我娘生前一直希望我能学点武艺自保,可是我却贪玩没有听她的话,现在想听话却已经晚了,我还算有些基础,所以就想要劳烦你教教我,让我的娘在地下能够安息……”说到这里,萧洒已是泪流满面。
“萧洒……你不要哭,这不过是小事一桩……”叶寒天拍着胸脯说道。
“不仅是我师兄,我也是可以教你的。”余清风也十分认真地说道,“我还可以教你些再危险时刻能用得上的奇门异术,学起来也不难。”
“那就多谢了。”萧洒抹了抹眼泪说道,“要学这些一定得有把好剑吧,余清风你的剑能不能借我看看?”
余清风点了点头,将自己的佩剑递给了萧洒,萧洒抚摸了一下叹道:“果然是把好剑。”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下一秒萧洒竟然将剑架在了余清风的脖子上:“你不叫余清风,也不叫余融,你到底是谁?!”
揭穿身份
更新时间:2010…7…7 10:49:27字数:1639
这一变故来得太过突然,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余清风却依然很淡然的样子:“此话怎讲?我不太明白萧姑娘的意思。”
“哦?不明白吗?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很明白才是,哦,不止是你,还有叶寒天,你也应该很明白吧!”萧洒朝着余清风嫣然一笑,“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一直改名换姓地潜伏在我的身边,又为我做了这些,亲爱的容王叶容与!”
此言一出,李公公顿时惊呆了:“什……什么……他……他是容王殿下……”
余清风轻轻笑了笑:“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没错,我就是叶容与。”余清风边说着便撕掉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面具下是一张足以倾城的脸,“你是怎么发现我就是叶容与的?这个世上除了皇兄外还没有人能看得出来。”
“我曾听叶寒天说过,你的易容之术能骗过任何人,却骗不了他。我一直很好奇,易容之后什么都能改变,包括皮肤,外貌,练过缩骨功的人更能改变自己的身高体型,真可谓是彻底改头换面。但是,有一样东西是变不了的,无论换成怎样的肌肤,怎样的容貌,最难以改变的便是神态!”萧洒手中剑一直架在叶容与的脖子上没有放松过,“我之前第一次见到您的本尊的时候就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我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里有见过像您这般绝世倾城的美男子。今天我见到你的笑容后才猛然发现,原来我熟悉的不过是这个表情和神态!”
叶容与似乎十分赞同,他点了点头道:“萧姑娘分析地很是精彩,可是光靠神态这样玄之又玄的东西是不能确定我就是叶容与的吧。”
“当然,可是毕竟我对你产生了怀疑。于是我想到,你和叶容与从未同时出现过,这倒还能理解,毕竟叶容与的行踪飘忽不定。可是你和叶容与之间有太多的巧合,比如你和他都会易容术,你们都喜欢穿白色的衣服,甚至都是这样未语先微笑。习惯就像是烙印,人很难摆脱自身的习性,这也是我确定你是叶容与的重要原因。”萧洒不急不恼,耐心地向叶容与说着自己的发现。
“萧姑娘果然不是常人,本王没有选错人。”叶容与站了起来,萧洒的拿着剑也慢慢地站了起来,叶容与用手轻轻挪开利剑道,“你知道这把剑伤不了我,更何况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处心积虑的接近你,不是吗?”
萧洒放下了手中剑道:“我拿着剑并不是妄想要伤你,而是想警告你,不要再在我的面前耍什么花样,容王殿下,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那么傻,会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间,所以面对我,还是收起你那些城府和心机,因为有些你眼中的棋子也有一天会拿着剑架在你的脖子上。”
“其实像萧姑娘你这么谨慎和聪明的女子应该不难猜出我的目的是什么。”叶容与不以为忤地说道,“我需要拿回本就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因此我需要一个帮手,这个人必须有着控制大局的心胸和能力,也必须有着帮我达到目的而利用他人的魅力。”叶容与丝毫不忌讳什么,他将自己的野心和目的都摊在了台面上来说。
“你的终极目的?不过就是当上皇帝,不过我不明白什么叫拿回属于你自己的东西。”萧洒对于叶容与的坦然十分满意。
“因为先皇曾经欲将皇位和兵权都传予我!”叶容与就连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那么淡泊,谁也不会想到就是这个清雅淡然的人,刚才发表了那样一番充满野心的说辞。
“什么?!”萧洒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可是为什么最后先皇将皇位传给了叶轩辕,又为什么将兵权传给了叶寒天?”其实这个问题困扰在萧洒心头很久了,她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先皇会将皇位和兵权分开传给叶寒天和叶轩辕两人,难道他做了那么多年皇帝不知道权力的不集中会导致国家的分裂吗?
“因为先皇有两份遗诏,第一份上写着:朕将皇位传与二皇子,在朕去世后由四位大臣辅佐二皇子……兵符传与大皇子。另外一份遗诏补充着:朕将兵符传与大皇子,当二皇子登基并迎娶册封皇后之后便将兵符交予二皇子。”开口的是叶寒天,“可是叶轩辕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这件事,并神不知鬼不觉得在‘二’字上加了一划,于是皇位便从叶容与变成了叶轩辕。”
深不可测
更新时间:2010…7…7 17:38:14字数:1737
“可是我还是有些不明白。”这个故事太过戏剧性,萧洒一时还很难转过弯来,“叶轩辕本就有皇后啊,那么他怎么不要求你将兵符还给他呢?”
“因为这张遗诏先皇曾给我和叶容与看过,所以我们都知道叶轩辕篡改了遗诏,就因为叶轩辕本就有皇后,所以他不敢将第二份遗嘱拿出来,因为只要他拿出来,我就可以质问他为什么先皇会写道迎娶和册封皇后,到时候这份遗诏的真伪就会受到所有人的质疑,因此他只能打落了牙齿往自己肚子里咽,他也从未拿出过第二份遗诏。”叶寒天解释道。
原来事情竟然是这样的,所以不能理解的也全都成立了。“我最后还有一个问题。”萧洒大致了解了这段弯曲的历史,可是对于某些细节,谨慎的萧洒还是没有漏掉,“先皇为什么要先将兵符交给叶寒天,又为什么非得等到叶容与册立了皇后之后才让你将兵权还给他呢?他就不怕你们俩人之间会争权夺利吗?”
“萧姑娘这一问是三个问题,而不是‘最后一个问题’,你要本王回答哪个呢?”叶容与略带嘲讽地问道。
“全回答。”萧洒也毫不示弱,虽然她对自己的数学表示汗颜……
“最了解我们兄弟三人的还是先皇啊。”看得出来,叶寒天对这位死去的“父亲”十分敬佩,“我和叶容与都是由我的母妃抚养长大的,先皇也看出我并无做皇帝的野心,所以才放心将兵符交由我保管。至于皇后,先皇曾训导过我们,要成为名扬千古的贤帝,就必须有一个同样贤良睿智的皇后,先帝是怕叶容与册立不合适的女人做皇后,这才让我这个做兄长的为他把关。”看来在叶寒天母妃去世以前,兄弟两人的感情确实很好。
萧洒点了点头,原来这奇怪的遗诏背后还有这样一个故事,萧腾说的没错,先皇虽然暴躁,但是却是难得一见的明君。
“叶寒天,你手握着重兵,为什么不直接反了呢?!”萧洒问道,“叶轩辕一直那么忌惮你,说明你有足够的能力灭了他,为什么你不帮叶容与夺回皇位呢?”
“你忘了?如果我师出无名就灭了他就会成为叛变,到时候我手中的大军便会倒戈,根本没有胜算的。”叶寒天摇了摇头,“我本来也不想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叶容与也是今天才和我说他有这样的想法,要不是因为牵涉到了你,我想我还是会袖手旁观。然而如今我们都回不了都城了,我们还需要等待时机,等到天时地利人和之时,再向叶轩辕将这些债讨回来!”
萧洒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猛地站了起来怒视着叶容与:“以你的城府和心机,你应该猜得到叶轩辕会杀了我的父母,是不是!”是啊,关心则乱,要不是叶轩辕要杀的是自己的父母,这样的结果萧洒怎会想不到呢?她终于明白当时李公公欲言又止的是什么,他是想说叶轩辕会换一个罪名来处决自己的父母啊!“还有你,叶寒天,你一直帮着叶容与骗我,你也知道的,叶轩辕他会杀了我的父母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