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说不知什么时候起,你错了,现在改!”
“不能改,我睡着了,静占我便宜,我不就不知道了!”他们一同晚睡,是因为他们在行房,探索彼此的身体,那样的时刻,他当然不能与周公相会。
“你放心,今晚我不会。”不只是今晚,这样的事她似乎还没做过。
“但我会,我想……”
啊——
两个人的身子,跌坐下地,最后,在那青绿或偶有枯黄的竹叶上翻滚,当叶文静手扯住某根竹杆时,那斜坡才没将它们送入更低处,低斥:“以后不许突然这样……”
“是……”下次换别的,换新鲜的喽!宫无决将头埋在叶文静颈间,今晚,总可以了吧!
“你在做什么——不许——”那家伙,在这里还能脱衣裳?想死啊!将宫无决打开的衣襟快速的系好,呼吸却也因那诱人的男性身躯变乱,变得急促。
“不要——”
“不许脱衣裳,你若受凉,这次我便不医你,将你交给其他大夫……”她警告。
“我不要其它大夫——”快速的,宫无决抗议的摇头,突而,他笑了,“不脱我的,脱静的好不好……”这不是问句,在说的同时,他已然在做,长长的群链被他掀起,手更是灵巧的挤入她腿间,覆盖上那柔软弹性的神秘处地便揉搓着挤压,隔着一层衣料,指尖刺激的在那两股间上下划动……
“不行,不许在这里……”撑着手,叶文静这就要起身,这个笨蛋,在这里,他不脱衣裳出一身汗再被冷风吹一样会受凉。
“静,就在这里……”紧扣着她,渴求的眸子,有着怎样都不改变主意的坚定!可他坚定好了,叶文静一样能拒绝他,但他黑黑的眸子为什么水莹莹的,比孩子刚哭过,眼圈里溢着水珠时更莹亮。
咬牙,“不许……”一定是灯笼的烛光惹的祸,一定是夜色的错,将这男人映衬得更迷惑人。
可叫着不行,她的手却抚上了他的脸颊,吻着他的眼睑,怜爱的以唇摩挲着他的鼻尖,舌尖游移的舔舐他圆润的耳珠……
“恩……静……”窃喜,宫无决微仰着颈项任由叶文静吻他,抚慰他的身体,挑开她的衣结,偷偷的,他看着她晰白的娇胴。
浑圆的乳峰,随着呼吸而起伏的暗红乳珠,宫无决身子燥热紧绷,潮红爬上颈项,串升润染那玉瓷的妖治面容。身子向前一移,灼热的玉径顶撞向那柔软的核心,仍旧有那一层衣料,可这样激动的顶撞却不能进入,对他,对她是更大情欲渴望的刺激。
手,爬上她的浑圆,挤压揉搓着,而后压下身子以自己的胸膛挤压着它,腰扭动,他摩挲磨蹭着,彼此身体的刺激让他们惊叫。
“啊……”
第一百零六章 金手链风波(三)
下腹收紧,叶文静撑住宫无决的腰身,刚扯开他的下衣,目光触及他粉红丝滑的玉径,可这时,竹林外发出沙沙的响声……
皱眉,是谁这个时候闯入这里?不归林竟还有人敢来,是冲着他们来的?是武林盟的人追来了?
“无决,有人来了。”很可惜,她很难受,但他们得停下来了,美味的男人吃不到,燥乱的欲火怒火乱串呀!可是,她是叶文静,很冷静的。
“不……有机关,那些人进不来,不要停……静……我难受……”说着,宫无决将叶文静压倒,长裙,被扯开了,原本还在的一层布料不见了,伏下身,他舔舐上那密径花核,一定一定要留住她!
“啊……你……呼……恩……”想叫停,恼恼的想对他说不是这个时候,晚一些一样可以,可那男人湿热的唇碰上她的敏感,神秘的幽谷被他的唇覆盖吮吸,她身体激颤了起来,不断的热流咕噜的溢流而出,身体甚至痉挛的叫嚣着高潮的来临……
“啊……笨……来敌人了……会害死我们的……”愉悦而又痛苦的叫着,叶文静的手抓着宫无决的肩,抓着身边的竹叶片,身子燥热的扭动着。
“啊……轻一点……轻一点……”仿佛比打了一场战还要累,叶文静全身变得酸软,那仿佛要吸干她蜜汁的唇越来越用力……
不… …
她回神了,他吞了它?这个笨蛋!
叶文静开始推拒宫无决,虽然不怎么有力,“无决……脏……不要……”舔,她可以接受,可是吸……“啊……”说不出拒绝的话了,她无法否认身体的快感与高潮,那冲激让她被燃烧。
“我会保护你……有机关……他们一下闯不进来……”宫无决将那修长白晰的双腿分得更开,让她的神秘与粉嫩的嫩肉尽显他眼底,那两股花瓣,还有那贝珠,他用手指分开,探出舌尖进入,不断的向前顶动着……
湿软的舌,舔舐的是她的湿滑与跳动颤抖的肉壁。
“你……啊……啊……”热流更多更急,在他的诱惑下急涌而出,溢流在他唇角边……
叶文静的手在宫无决肩头背上抓出了伤痕,她不想,可她忍不住,既心疼又恼怒,全都是他。
“静……现在我要进去……”额心溢着汗,宫无决终于抬起了头,他难受,再不进入她,他忍受不了。
“可以……”笨蛋,他可以快一点,她为他将腿更分开,而宫无决用两指将她的花瓣分开,可他先做的是什么?他竟是将手指探伸入内的搅动,贴着那肉壁游走,抽送,刺入,再退出……
空虚,当那两只手指退出时,叶文静空虚的尖叫:“够了……快点……”她快被这个男人弄疯了,他脑袋瓜子在想什么,一次比一次让她震惊,仿佛他偷偷的研究了床术一般,被他这样一弄,她不由的开始想要他、要他、再要他……
将他压在身下要个够,或让他将她服侍个够,任他取悦给予。
“你要我?”宫无决忍耐,身体的痛,抵不上她一句话,一个满足的神态重要。
“是!该死的… …我要你… …快点……”她快想叫喊了,难受的扭动身子,叶文静真想将他拉进她。
他委曲,“可是你刚刚还叫停……”他高兴,暗喜,看她以后还冷不冷静,他要将她弄疯,至少在他们欢爱的时候,他不许她叫停,容易被打断,就是他魅力不够,无法吸引她全部的注意力。
“该死的… …宫无决……你再不快点……小心我强暴你……”
“哧……好哇……我们要再来一次,你要记得要强暴我……要固定我不许我反抗!”他眸子闪闪发光,兴奋极了。
“放心,现在就算你立刻进入,我也会给你惩罚… …强暴你,强奸你,弄晕你,要你一晚……”气死她了,呼呼的喘息,叶文静受不了了,这个男人还不动,现在她就强占他。
“说话算话,要一晚……”除了他们的第一次,她要了他很多次,再后最多三次,他好希望,哪天她对他的渴望强烈到忘了他身子的羸弱,一直渴望他,与他结合。
“你… …”
当叶文静坐起身决定自己行动时,一个有力的挺身,宫无决将自己挤入她身体最深处,猛浪的撞击,一下一下的退出与顶入,似要将那花核心撞碎一般。
“啊……啊……”
被压回地面,叶文静将宫无决的肩抓得更紧,腰身随着他的律动扭动着,他的汗,滴上她的胸脯,他便伏下头吮吸它,最后含着她的蓓蕾猛浪的撕扯。
“啊……”一阵痉挛,身体的激颤与俊面的扭曲,他将自己的种子送入她体内最深处……
刺激过头了,宫无决晕倒在叶文静身上,最后,他唇间有这样模糊的话:“要说话算话,你说了要我……强……暴……一晚……”唇角,有笑,甜甜的,满足的。
“你放心……以后,我不会放过你……”叶文静要气晕了,想哭想笑,一个总晕倒在她身上的男人,她该怎么办?
还强暴,一个乐意送上的男人,怎么也算不上强暴吧?最多她猛浪一点,手段吓人一点,再怎样,他们也做不了还一晚,一晚,他命都没了!
无语……
呼呼的喘气,当身子恢复些许力气,叶文静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抚着宫无决,让他退出自己,扯过一旁的衣裳,她将他包覆了起来,却在摸到他身上的汗珠后皱眉。
不好!被色诱,忘了正事!
他现在需要泡热水澡,否则他明天会高热病给她看。
紧紧的,叶文静将宫无决搂入怀中。
沙沙……
竹叶的响声。
呼呼……
不知是粗喘还是气怒急促的呼吸声。
“出来。”叶文静套上衣裳,将宫无决搂了起来,转身,她向竹舍走去,可身后没有任何回应。
“南宫潇,出来。”她知道是南宫潇,原来,找来这里的是他,她安心,却也不放心,现在她很麻烦,她不希望他与她在一起有任何损伤。
……
还是没有人回答,叶文静噙着笑,搂着宫无决回房了,叫人准备了热水,她便将那昏迷的男人丢入浴桶,自己在另一边净身其身后,便开始轻揉宫无决的身体,她手心每过一处,均会带起他身体的一阵热流。
沙沙沙……
又是竹叶响声。
暗黑色的衣裳,无疑的与南宫潇此时的心境一样。
痛苦的声音:“我算什么?对你而言,我到底算什么……”他算什么,到底算什么……
没有她的在意,没有她的认可,没有她的呵护,他还是一个人,仿佛他立于一个最高,最孤独的位子,俯视众生,生为天子的他,还是孤独的,还是孤独的一个人!
“南宫潇,你就是你!”妖异的笑,她划动着水。
“在你心里,可有我的位子?”
“我不爱你……”一样的笑不变,他一直都该明白。
“你好残忍… …”他痛苦的啸吼,几乎跪坐下地,他的世界仿佛轰然倒塌。
“你若是毫无意义的人,你再蛮强,也不可能成为本宫主的男人。”含笑轻叹,她只言实情,而他的眸子升起一抹亮光,飞奔而向的身子,有力的手臂。
“我爱你……你为什么折磨我……”湿热热的泪,皇帝的泪水,男人的泪水,竟比女人的更让人怜惜,叶文静转身,他搂紧她,狂肆放荡的吻堵上她的唇,咬着她的唇瓣,搅弄着她的舌,舔遍她唇内的每一处肉壁,辗转反侧吮吸,与她交换着口水。
“我爱你呀……我爱你……”他一遍一遍痛心的吼着,手由她寝衣的领口向下探,捏握着她的浑圆不放,揉搓挤弄着。
“呲……”
一阵响声,衣裳,竟被南宫潇撕裂了,不,是他渐向下探的手胀破的,她轻薄的寝衣下面,什么也没穿,没有内衣,也没有底裤。
他探伸的手,很容易的揉入她的密径。
仿佛变成了野兽,南宫潇将叶文静按在地上,他忘记了一切,撕咬着她,捏搓着她的乳,腿间黑色丛林下的花核被他按压着,猛浪的用自己的硕大顶着她,磨蹭着她,最原始的以自己与她的契合处撩起两人的欲流。
当她的蜜液粘湿他的肉棒,他立时的贯穿她的身体,在她体内捣弄起来……
“啊……啊……啊……”
是呻吟还是痛苦的叫喊?是痛心还是情欲的低吼?
一次一次的,他将自己刺穿她,将自己埋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当他终于疲软时,他惊恐的发现,她的唇被他狂暴的吻弄的莹肿,身子被他弄着青紫,处处均是吻痕与揉捏过后的痕迹。
青紫的大腿内侧,红肿的花核,还有她被他紧固定在头顶的双手,那手腕间已有青紫的淤环。
强暴?他强暴她了?
“不… …”南宫潇放开叶文静,紧搂着她,笨拙的揉着她的身体,轻轻的吻着她的伤处,他向她道歉,请求她的原谅。
叶文静无语了。
“南宫潇,本宫主还是那句话,如果不愿意,你是得不了逞的……”皱眉,不过现在真的有点痛。
……
呆呆的,听着叶文静的话,南宫潇一时的未回神,她不怪他?还在用这样随意的语调跟他说话,与以前一样?
僵直着背,他看向她,而叶文静的回应是,耸了耸肩,很美国式的说:“亲爱的,看来我得重新去沐浴了……”未了,还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南宫潇傻了。
叶文静推了推他:“男人,不介意去帮我准备水吧?要热一点的!”
“不介意,我这就去,这就去……”咚咚咚,南宫潇傻傻的,一下跑不见了。
“笨,单纯的男人!”摇头不认同,叶文静皱着眉站了起来,她将浴桶内的宫无决弄了出来,水凉了,将他放躺床上后,她用被子将他盖好,有点厚,他需要好好保暖。
快速回房的南宫潇气喘吁吁,弄好了水,小心翼翼,他走到叶文静身后:“静,睡好了,你试试水温。”他发现,自己变成大内的总管了,专门负责服侍皇帝的那种。
“好,你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