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女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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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女倾天-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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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双无力的摇摇头,“金毛,先不要创造你伟大的鸟类奇迹了。你和黑蛋带着着鸽群和我回家!”

    于是桐阳府城外的官道上出现一支奇怪的队伍组合。

    一白衣少年骑着枣红马,不时的抬头冲着天空中的鸽群打口哨。而鸽群的头鸟是一只体型庞大的鹰,那只鹰不时的啼叫几声,鸽群竟然很有秩序的时而排成一个‘一’字,时而排成个‘人’字。望着这对怪异的鹰鸽组合,白衣少年则是挫败的直摇头。

    月亮圆了又缺,缺了又圆。转眼到了九月十五——鬼母节,这在齐国也属于较大的节日。

    传说,每年的今天,许多冤死的不能轮回的鬼魂都要回家里的看一看。希望取些银钱到阎王那打点一番,好让他们得以转世,投生到富贵家庭。

    所以不管多么贫困的家庭到了这个节日,都不会吝啬,尽量的多买些纸钱让阴间的亲人满意,阳间的人也就平安了。

    以至于这几天在比较僻静的街道上,都能看到烧过纸钱的痕迹。

    几个过路的行人为免惹上晦气,小心的越过这些黑色的纸灰,然后就形色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在离醉仙居不远的一处荒地旁,一个大约二十左右岁的男子,浓眉、大眼、身体粗壮一副憨厚敦实的样子,他穿着淡青色的长袍,手中提着竹篮,另一只手拿着一根烧火棍子。

    他先在地上蹲了一会,见旁边的几个烧纸的都三三两两的陆续离去了。他才将竹篮中的四捆烧纸拿了出来。

    十月的晚间气温很低,小北风嗖!嗖!的刮在脸上很是疼痛。男子冻得手有些僵硬,打了几次的火石,都没有点着火。

    远处几堆燃烧过的火堆被风一吹,打着漩的飞到了空中,又荡飘飘的落到男子的脸上。

    男子感觉很是晦气,连忙用手擦擦脸,抖抖衣帽。再一次的蹲下来打火,这一次烧纸终于着了。

    看到火光,男子心中松了一口气。他常听他爹马善说,在鬼节给阴间的人烧纸的时候,如果,点燃烧纸的时候很费力,就说明阴间的人在怪罪你,不想要你的钱。

    刚才爹一定是生气了,才不肯要自己给他钱。现在终于原谅自己了。

    想到这,马仁义的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他一边用手擦拭着眼泪,一边在火堆的周围画了一个圈,但没有连接上,留了一个豁口。又用棍子从正在燃烧的纸堆中扒拉出几张,扔到圆圈外。这也是他和爹一起给娘烧纸的时候告诉他的。圆圈留出豁口,是让阴间的鬼信差把烧的钱拿走。没有豁口,钱就拿不走了。扔出圈外面的,是给鬼信差做小费的,不然人家不帮忙。

    还记得,这都是自己十一二岁时爹爹告诉自己的。不想才过了几年,自己就给爹烧纸了。

    想到这,马仁义的眼泪掉的更凶了,一边看着那刺眼的火光,一边小声的嘟囔着:“爹,我知道你在怪我。我也恨我自己,为什么那么利欲熏心,禁不住王氏的枕边风,非得逼得您写下转让醉仙居的文书,气得您急火攻心而死!

    可是,爹我也怕啊!我不是您的亲生儿子。您的那个侄儿总是三天两头的来看你。您好像也是非常的喜欢他,我真怕您百年之后把酒庄给他啊!

    爹,你泉下有知可千万不要在怪我!也不要在梦里找我了。我每年的鬼节都会给你烧很多纸钱,您和娘就在那边好好的生活吧!”

    马仁义边说变哭哭啼啼的,说着说着他就感觉身后好像有人。顿时他头发根发麻,腿肚发颤。

    此时夜幕笼罩大地,四周黑漆漆的。天空的月亮也躲到了云朵中,只有面前的忽明忽暗的火光显得格外刺眼,使得这空旷的荒地中平添了几分诡异。

    马仁义本来心中就有愧,而且是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他心中自是十分的恐惧,但强烈的好奇心还是让他慢慢的转回了身。

    只见,面前站着一个怪物,披头散发,煞白的面容,一条赤红的舌头自唇边了伸出来,一身白袍直拖到地面上,一双死鱼似的眼睛直直的盯着着自己。

    整个一活脱脱的吊死鬼!

    “妈呀!鬼啊!”马仁义见此情景吓的魂飞魄散,站起身来连滚带爬的向前跑去。

    此时的马仁义吓的肝胆俱裂,拼了命的往前跑。也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直到他气喘吁吁的跑不动了,这才停了下来。

    回转头已经看不见那吊死鬼的影子,这心中才稍微的平静了一些。忽然,他听到头顶上方有异常的声音,慢慢的抬头望去,只见那鬼飘荡在空中,白袍被风吹的咧!咧!作响,正双手成爪的向自己扑过来,口中阴森森的喊着。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我死的好冤枉啊!”

    马仁义睁大眼睛看着那如钢构的利爪直向自己扑来。吓的惨叫一声昏倒在地。

    那吊死鬼的爪子刚伸到马仁义的面前,还没有找到对方的时候,就见对方‘扑通’的一声,华丽丽的倒在地上吓死过去了。

    那吊死鬼似乎还有些没尽兴,将拖到地上白袍子提起。伸出黑色鹿皮靴踢了对方几下,确定是昏过去了。才将脸上的吊死鬼面具、假发摘了下来,再把身上的白袍也脱了下来。一切都收拾好放在了随身的包裹中。

    转眼间,吊死鬼变成了一身黑衣的少年。少年的丹凤眼亮的惊人,她小心的查看了四周,确定周围却无一人,压低声音。学了一声猫叫。

    “喵!喵!”

    声音刚落,从一处破败的矮墙旁,跑来一人。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马仁义。

    “风少,一切按照计划行事。王氏正让伙计做菜准备和宋彪准喝酒呢!”

    接着从怀中拿出一个小药瓶递给无双,道:“这是让我准备的药!”

    无双接过药瓶,看了一眼,黑眸中闪过一丝狠辣。

    “你在着看着他,看到我射的信号箭后把他弄醒!让他回家!”

    “风少,这药还是我去下吧!我……”江州的声音中满是担心。

    无双拍拍他的肩膀道:“不必担心!”

    说罢,将黑面纱蒙好。施展轻功,向醉仙楼飞去。

    江州看着远去的黑影,眼神十分的复杂。

    无双前几日早已将醉仙楼周边的地理摸清,王氏住哪也很清楚。穿墙越脊来到王氏和马仁义住的宅子。趴在后房坡上,将瓦片小心的掀起,向里观看。

    屋中点着蜡烛,八仙桌上摆着六个菜、一壶酒。有个小丫鬟忙里忙外的。屏风后面的王氏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挑选衣服。

    “小莲,去看看酒庄打烊了吗?让宋爷赶快过来!就说我找她。”

    “是!夫人!”小莲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王氏换好了一身葱心绿的衣服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对着菱花镜开始左照、右照。

    趴在房坡上的无双看着屋中的情景,心中思考着怎样把手中的媚药下在酒壶中。

    现在屋中就有王氏一人应该是个绝好的时机。再等一会,宋彪过来了就更没什么机会了。

    房间中的光线很暗,王氏也许是为了营造气氛,将其它的蜡烛都吹灭了,只留下一根蜡烛,放在离窗户很近的凳子上。

    无双看了一眼蜡烛,心中有了妙计。她小心的从房坡上跳下来,蹑足潜踪的来到窗旁,从旁边的桃树上折下一个小树枝,拇指和中指一弹,隔着窗棂纸嗖的一声射进屋中,将烛火打灭。

    与此同时,无双快速的一推门,顺手将烛台旁边的火石拿着,躲在墙角处。

    “哎呀!”王氏正在照镜子观看自己花容月貌。想着一会和宋彪你侬我侬的,心中像吃了蜜罐一样甜。

    她很早就瞧着自己的丈夫马仁义越来越不顺眼了。整天的窝窝囊囊无精打采的,一点也像个男人。虽然对自己言听计从,但胆小、木讷的像个木头。

    哪像宋彪不但家中有钱,还懂得讨女人的欢心。虽然他和自己的丈夫是朋友。但俗话说:朋友妻,不客气。两个男人合开酒楼不久,他二人就勾搭在一起了。当真的郎有情、妹有意了。更是每每的趁着马仁义不在家的时候,二人就共赴巫山,做下苟且之事。

    。。。

 ;。。。 ; ;    两日后,位于桐阳府市集西侧的‘醉仙楼’酒庄的二楼靠窗的雅间内,端坐着一位身穿白衣的少年。

    少年风度翩翩、齿白唇红,一身月白色长衫更衬托着他玉树临风。特别是那双丹凤眼顾盼间竟虏获旁边几位女客的芳心,她们面色绯红,时不时的朝着白衣公子瞄上几眼。那白衣公子竟浑然不觉,只顾喝着酒想着心事。

    此人正是来醉仙居了解情况的无双,她要了几样小菜、半壶酒在这自斟自饮。

    此时已接近中午,正是客满的时候,可是酒庄的客人不多,在雅间吃饭的更是聊聊无几。

    无双一边喝酒一边顺着敞开的门正看到拐角处柜台的情景。

    柜台后面坐着一位身穿蓝衣华服、身材肥胖、个子不高的男子,二十左右岁的年纪,八字眉、小眼睛。

    他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和旁边的一个体态妖娆、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子闲说话,两个人叽叽嘎嘎的聊得很是开心。

    无双一点手叫来一个伙计,示意他将雅间的门关好。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二十枚铜钱放到桌子上。

    伙计一看,立刻笑逐颜开。

    “公子,你找小的有什么事情?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无双唇角扬起,示意伙计把铜钱揣起来。

    “伙计,这醉仙居的老板叫什么名字?”

    伙计满脸堆笑道:“醉仙居现在的老板一共两位,柜台后面的那位就是我们的老板之一,叫宋彪。旁边的那个女的是我们另一个老板马仁义的妻子——王氏。

    无双点点头,又道:“我一年前和叔父来过这醉仙居,那时的老板好像也姓马。那是位上了年纪的老者,长的慈眉善目的,和我的叔父谈的很是投机。不知道他还在这家酒楼吗?”

    伙计一听,摇摇头打个‘唉’声,“公子爷,实不相瞒!那老头名叫马善。人如其名、宅心仁厚心地善良。人们都称他为马善人,与我们现在的马老板是父子,但是好人不长寿啊。三个月前,他就去世了。”

    “噢?”无双故作吃惊的喊了一声。

    “他是怎么死的?”

    伙计闻听一咧嘴,为难道:“这个小的也不太清楚。”

    无双见伙计不想多说,也没有多问。转而透过窗子看了看对面的院子。

    “那家的院子布置倒是很别致!是你们老板的吗?“伙计看了一眼,忙道:“那是我们马老板的宅子,这还是当初他他老爹买下的呢。有梅树的那个院子就是马善人以前住过的,现在人不在了,院子也就空着了,谁也不敢住!”

    “为什么啊?”无双假装来了兴趣。

    “为何谁都不敢住啊?”

    “这个、这个小的也不知道!听说那里有点闹邪气!”

    伙计说到这里,望了望门口,然后压低声音道:“听说里面闹鬼!都说是那老马头死的冤枉,灵魂不散,经常的回来。”

    刚说到这里,外间有人要点菜。伙计将铜钱收好,满脸堆笑道:“公子爷,小的还要招呼客人。有事您再喊我。”

    说罢一溜烟的离开了。

    无双端起酒盅,放到唇边轻抿了一口。凤眼章闪过一丝的嘲讽,闹鬼?恐怕亏心事做多了,心中有鬼吧!

    吃完了饭,无双又到码头看了一会,见没有什么大事情,转身回到家中。

    刚走到家门口,母亲吴紫若和蔡氏挎着竹篮说说笑笑的从集市方向走回来。

    无双连忙上前迎了一步,接过竹篮,一看里面是满满的两捆烧纸。

    “娘亲,李婶、怎么买这么多的烧纸啊?”

    蔡氏对着吴紫若一笑,道:“这双丫头是个大忙人,连九月十五月的鬼母节都忘了!”

    吴紫若也是轻笑:“双儿,在过五天就是鬼母节了,我买了烧纸给你外祖母寄去。

    你外母在我十五岁那年就生病去世了,她临走的时候眼睛里全是泪水,抓住我的手久久的不肯松开。那时我还没有成亲,她最担心的就是我。“吴紫若的语气有些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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