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白翦瞳心里只有一个人!这已经是武林中公然的秘密了。那个人就是——柳闲歌!”
“噗——”
我一口唾液,放射状喷出去。
“啥?”
她她她……那个BT女王中意柳闲歌?!
“那他们之间……”
“柳闲歌一直婉言而据。”商人丙笑答,“同样作为一个生意人,我真是为柳闲歌可惜啊。若白翦瞳不是个男人,答应了他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七杀教作为武林中最有权势,制衡各方的一个力量,若是拉拢……”
当他说到“若白翦瞳不是BALABALA……”的时候,我大脑整个就陷入了瘫痪状态。
“excuse me。”
我忽然猛地拍了正滔滔不绝的商人丙,瞪圆了眼睛,竖起眉毛,正色道,“你刚才说,他是个……?”
“是个……男人啊。”
“男人?”
“是啊!”
我猛然转身,把脸藏进阴影里。
一咬袖子,眉毛一簇,愤然状,碎碎念,“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是爱情还是理想,是争取还是放弃,是BG还是BL……我到底要不要棒打鸳鸯,插足进去……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
不是冤家不聚头
告别了好心商旅之后,我和洛风涯在醉华都游玩了几日,基本上就是富婆旅游购物,大小店铺我挨个窜,买起东西来那叫一个财大气粗,这个那个那个这个,看着顺眼就随手点。身后跟这个移动银行外加提包的超级帅哥,一路引得回头率100%,浑身上下那叫一个舒爽!本来在此逗留几日,玩得开心了,我和洛风涯就打算打道回府,不料,这一日,变数突生……
琉璃阁是醉华都最奢华的酒楼。宾客盈门,车马不绝。一座琉璃宝塔,高有七层,雕梁画栋,灯火辉煌。每层档次不同,愈是向上,菜色服务品质价钱也越高。而五层以上,拒绝VIP入内,据说那服务质量已经是皇家档次。
我也不是个特别钻牛角尖挑剔的人,所以坐在五楼,俯瞰脚下众人,已然心满意足了。
五层的环境已经清静幽雅,独立小隔间内,梨花香木大桌边,我正翘着二郎腿懒洋洋横卧香妃榻上,支着下巴看台上舞者佩环叮咚,长袖善舞,珠帘后是丝竹管弦,缠绵乐声和着流水鸟鸣飘盈耳畔,好不惬意。
桌上,无数精致的菜肴轮流摆上了又撤去。桌边人手里的玉筷却没动几下。
洛风涯一直顶着一张面瘫脸,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啥。而我是撑得实在是心有余,而腹内空间不足。
哎……心中悲叹。
和洛风涯在一起难免陷入这种无话可说的尴尬境地……对他讲话还不如对牛弹琴。对牛弹琴,牛也许还会嫌你烦,甩甩尾巴转脸走人。洛风涯那是一点反应都不给你,活活让你憋死。
我知道肯定诸位都要骂我贪心不足,有一张如此养眼的脸摆在面前竟然还不知足,还要求这要求那的。不过诸位也要理解我,毕竟有对比就有选择,我总是忍不住把洛风涯拿出来和柳闲歌对比一下……况且柳兄先入为主……
哎,不知柳闲歌那小子正在干嘛呢,会不会已经把我这苦命属下给忘了?
我长叹一声,趴在隔间得窗口,百无聊赖望向回廊想东想西。
突然!
我看到一个熟悉的侧影飞快得经过帘幕掩映的长廊,上了楼梯。
那一瞬间心脏骤然怦怦跳起来,差点从嗓子里蹦出来。
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又无比希望自己千万不要看错!
那个那个那个……那个人,不是韩涵又是谁?!
“洛风涯,你乖乖在这里等我。我去下茅厕。”尽量装得若无其事,我慢腾腾从香妃榻上站起来。
洛风涯没有说话,抬起眼皮,没有光泽的眼睛把目光淡淡投在我脸上,然后又移开。
咦?风涯哥哥的情绪有点不对啊……
算了,大概我想太多……坏事还没做呢,怎么能先做贼心虚?
不对,我这是自救!哪里是坏事!再说了,即便是坏事,也要做的理直气壮!
我这样想着,不觉间已经偷偷摸摸走到了六层廊下,趁没人注意,一个闪身跑上楼梯。
不幸的是,刚上到六层我立刻就被几个五大三粗,架势骇人的守卫拦下了。
“姑娘,这里若非是琉璃阁主人的贵客,是不能入内的。”守卫倒是和颜悦色,露齿三颗,笑得那叫一个国际化标准。只可惜,那动人的笑容展现在与之完全不相称的脸上,只起到了十足的负面减分作用。
“噢?是么?”我挑眉,亦展颜,笑得那叫一个高深莫测,“你怎知我不是你家主人的贵客?”
“这……”守卫犹疑。
在临近拜月教的地界里,大意不得。还好夏子衿是深居简出的类型,再加上此刻都是一副胡人的打扮,面纱半遮脸,应该不会被认出来。
“若是不方便我上去,我也不为难你。我知道现在楼上有一位金陵来的贵客,劳烦您通报一声,我有事关身家性命的要事找那位客人。”我突然脸色一凛,字字清晰说道,直直盯着那人的眼睛,语气里有一种不容违抗的气势,“此事事关重大,若是耽搁了……别说是你,即便是你家主人都不见得承担得起。”
守卫面面相觑,终于有一个人开口,“姑娘少待,我这就去通传。”
不到半刻,守卫果然带来了一个人。
大襟宽袖,仪表不凡。
那人瞪着我,那眼神跟看到了鬼似的。
我轻笑,出言讽刺,“怎么?才几个月不见本姑娘,就不认得了?”
韩涵嘟囔了一句,“CAO,化成灰都认识你。”说着,一点都不顾礼数,拽着我的手腕就把我拉到了楼上。
“早知道你这丫头就是夏子衿,也不至于惹出这么多麻烦!真是没见过像你这样逃婚的!”韩涵那语气里透着无数感情,幽怨、埋怨、怨愤,总之就是充满怨气。
“我要是说了,你们肯收留我才怪。”我翻了个白眼。
韩涵看了我一眼,顿了一步,转移话题。
“你是不知道,自从你不见了,天下堡都乱成一锅粥了!真是人仰马翻、翻天覆地!你看看,我这黑眼圈,我这白头发,我这鱼尾纹!都是被你的事折腾出来的!”
虽然被韩涵给吼了,但是我这回还真生不起气来,相反心里还犯贱得相当窝心。
“嘿嘿,苦了你了兄弟。”我非常大度拍拍他的肩膀,“改日我介绍江湖四大美人给你认识~”
“呦,几日不见你还和四大美人攀上交情了?”韩涵发完牢骚,也忍不住笑意浮上嘴角眉梢,开始与我调侃。
“呵呵呵呵,我和洛惊寒关系不错呢……”
韩涵脸瞬间冷了八分,“那美人我无福消受,您老还是自个儿留着吧。”
说话间,韩涵已经带我上了七层,推开一扇鎏金大门,绕过疏梅映雪山屏,进入一间奢华至极的雅间。
“堡主,您猜猜是谁来了?”韩涵声音很欠扁。
操,谁配合你玩无聊猜人游戏。
没等柳闲歌回头,我已经奋然冲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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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和作者问答:
女主:为毛韩涵戏份那么多?
作者:显而易见的嘛,因为伦家喜欢韩寒君~~~~~
不过韩SAMA是四娘滴……
PS:“内容提要”是写给他们的……多么有爱啊~~
【广告飞过】让我们高举耽美大旗,呵护因恨成爱的别扭CP……
八点档重逢
他抬眸瞬间,我的目光正好和他的在半空相遇。
惊鸿一瞥,刹那芳华。
任世间繁华三千,玲珑种种,也无从拟喻。
诧异,震惊,狂喜。那些感情在那双向来处变不惊的眸中骤然闪过又平息,如若惊涛骇浪重归静水流深。
啊!看惯了洛风涯那双死人眼,突然看到那么灵动一双灵眸,真是顿觉光彩夺目,让人眩晕啊!
“夏子衿,你真的是……”柳闲歌喃喃开口,嘴角慢慢浮现出一抹如若风云舒卷般的笑。他眼睛里不知为何带上了一点久久紧绷之后放松下来的疲惫,“你真是我生命里,最不能掌控的变数。”
我看着他,不由苦笑,轻吐一口气。
“拜托,一见面就这么八点档……”如此浪漫情境之下,咱竟仍不忘吐槽。
当然,我和柳闲歌不会有什么阔别重逢的激吻这样的东东,甚至连个拥抱都没有。就傻呆呆面对面傻站着半天,盯着对方,言语不能。直到韩涵在一边看我们眉目传情看到承受不住,咳嗽一声,丢下一句“我先出去了”落荒而逃。
至于柳闲歌为何在此,长话短说:
我被洛风涯半夜掳走,把天下堡闹得鸡飞狗跳。柳闲歌得知后,当然没有头脑发热前去抢亲,毕竟拜月教不是个吃斋念佛的慈善机构,这年头连少林寺,你都得把态度放尊重了,更何况面对的是个杀人越货的魔教。得知我竟然在洛风涯魔爪之下成功苟且偷生,柳闲歌放下心来,于是开始从长计议。这次他亲自驾临西域,便是准备工作已经就绪,着手大张旗鼓把我抢回去。说来也巧了,他正在苦于无法跟我取得联系,我竟然天外来客一般自己降临在他面前。
嗯,总之,女主我逃脱升天,重获自由,指日可待。
“柳闲歌,我承认我以前把你看成一个只重利益的生意人是我错了!没想到你这么重情重义,宅心仁厚,大公无私大义灭亲,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愿意为了我去惹拜月教……”我双手捧心,一副真挚无比的样子,顺便眼角挂上点泪花,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惨遭拐骗的柔弱少女,“其实我被捉走的这段日子里,我盼星星盼月亮,每日以泪洗面,一直在盼着你能救我出去……”
嗯,前面有点添加了渲染的艺术手法,最后一句可是发自内心大实话。
柳闲歌盯着我很久,我也盯着他的脸,目光灼灼,无声诉说衷肠。
看着看着,我就发现,柳闲歌这段时间的确是消瘦了不少。原本温润如玉的肤色有点泛上了淡淡的苍白,眼眶也因为疲倦而更加深了。这样反倒衬托着那双眼睛,越发清明通透逼人。
“镯子都给你了……”末了,他叹息一般开口,别开了眼睛。
呃。
我呆。这算什么?害羞?
怎么可能,柳闲歌这修炼成精的狐狸才不会害羞呢。八成是正在后悔,怎么一时脑热就把那价值连城的镯子交给我了。
囧。那镯子还藏在床下的破鞋里……千万不能让他知道,不然说不定他就把我扔在拜月教不理了。我得速速回去把它给随身携带着……
“对了!”我猛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不由失口惊呼,“洛风涯还在楼下等我……”
柳闲歌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蛋腚无比“嗯”了一声。
那声音带着淡淡的鼻音,低沉又有点闷闷的,性感得让人骨酥。
CAO……怎么我对他犯花痴的毛病还没改……
“总之我得在他发觉之前回去,”我回过神,意识到时间不多,于是长话短说,“拜月教秘术不是召唤恶灵么?洛风涯就是因为这个而天下无敌的吧?我会尽力想办法让洛风涯不会召唤出恶灵来……但是……”
柳闲歌淡淡看着我,安静等着我的下文。
“但是,你能救出我来就好……”
我犹豫了一刹那。囧,说出下面这句话完全就是我袒护洛风涯最赤裸裸的表现,搞不好还会让柳闲歌起疑我是不是倒戈了,但是我又没办法忍住不说。
“能不能不要伤害洛风涯?不和他起正面冲突最好……其、其实,他这个人本性不坏的,对我也很好,完全没有为难我……拜月教里其他人也很好的,洛惊寒都没欺负我……护法还教我骑马……”我越说越小声,装可怜似得垂下睫毛,指尖抓起衣襟,小幅度搓揉。
不遗余力装可爱ING。
不过……貌似这招对柳闲歌这种聪明人用处不大……不对,怎么我觉得貌似起到了反效果呢!柳闲歌周身的气场明显不对劲了。莫非是我表现得过于乐不思蜀了?恶寒一个。
“他碰你了么?”柳哥哥在强大的低气压中,忽然吐出这么一句。
“呃?”我方才紧盯着自己鞋尖的柔弱目光,刷得射向柳闲歌。
难道他在乎这个?
“有很大关系吗?”
柳闲歌貌似完全没想到我这句反问。大概在这个问题上,传统和现代观念之间有不可逾越的鸿沟。
这下换柳闲歌神色尴尬,再次不自然别开了视线,好看的嘴唇轻咬,“也不是……”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重点强调最后俩字,“没有。我可是货真价实的,处,女。”
“我不是那个意思。”柳闲歌听出我语气中的怒意,忽然抬头盯着我,声音有些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