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穿越(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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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穿越(未完)-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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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第一次杀人时是在长征时,枪中喷射子弹时的火星和呛人的烟味,一颗颗子弹打向前方,看不到被打中人的脸和表情,因此,丝毫没有杀人的罪恶感。
  杀死对自己非常好的人,即使他当时的举动令自己害怕,但事后自己也会后悔吧。
  冷无涉……,第一次被人如此包容、宠爱,赤热的眼神、温柔的关怀,不是以亲人朋友的身份,而是以一个热切的求爱者的身份。直问本心,自己内心里不是不享受这种追求的,只是不愿对抗世俗中的异样眼神,才如此警惕,找出种种理由,不想深陷。利用他人的感情,却不想任何付出,曾几何时成了自己最鄙视的那种人。以冷无涉的聪明,他肯定也查觉到这一点了,但是,他却体谅了自己,并不强迫,只是默默付出。只有当自己想离开他的身边时才发了狂。若异地而处,拟心自问,自己一定做不到如此地步。
  爬上前,眼前的人,自己还是第一次如此仔细的打量。人皮面具已经揭下,额上的伤口已经凝固,鲜血流淌在苍白的脸颊,更显得虚弱,挺直的鼻梁山一样坚毅,棱角分明的嘴唇也褪色成了苍白,下唇却被咬出的血染成朱红。蜜色的肌肤强健而弹性十足,宽阔的胸膛两块胸肌鼓胀却不难看,两只结实有力的修长大腿微开,浓密的黑森林中,紫红色的巨大□好似铁杵,胀满青筋,头部晶莹的泪珠欲落未落,被突来痛楚打击,只能含恨而伏。
  一瞥见那萎缩在林中的巨蛇,秦陌就感到恶心与羞愤,急忙转向一边。心里却又不自主的想起,刚才自己臀后那灼热湿润的触感。
  意识到自己竟然堕落的想起那种事,竟还有一丝期盼。心中唾弃自己,真不要脸,难道□要变成和奸!
  虽然心中有了决定,却并不想做那身下被人怜爱的人。自己也是堂堂一个大男人,凭什么就一定要在下面!
  勾起一抹阴笑,想生米煮成熟钣,哼哼——,看着昏迷的人,既然上天给了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还是被强,这样的选择要怎么选呢?
  冷无涉!还是让我来□你吧!
  上马提枪,往下一看,欲哭无泪~~,硬件设施未跟上!!!
  
                  反□
  有条件要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虽然咱堕落了,但是!咱也不能沦落成弱受,要做就做真男人,向着强攻冲刺!
  望着床上没有意识的男人,秦陌嘿嘿阴笑。
  渐渐东方微明,有鱼肚色现出。有间客栈上上下下的小二、厨子、杂役都已经领命解散,投到附近其他的云天商社。只剩下掌柜。
  吩咐备辆马车,找个稳当的车夫,秦陌又在掌柜的耳边耳语了几句,惊愕的眼注视着这位语出惊人的少爷,迅速用眼角瞄了眼床上被子下昏睡的人,披散的头发,□的肩,晃的掌柜的直眼花,转身离去,准备东西,摇头叹息,没想到少爷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嗜好,世风日下啊!
  巳时不到,掌柜的就捧着一长扁长的方形楠木盒回来。秦陌也满意的接过,掂了掂,有些重,棕红色的盒盖边角包着银皮,上面缕空雕着一朵并蒂莲花,精致优雅。
  也不打开检查,只抬头不动声色的盯着掌柜的眼:“知道怎么做吗?”冷汗滴下额头:“少爷,小人一上午都在盘点客栈的东西,从未见过此物。”
  “嗯——,下去吧。”淡淡的威压褪去。
  脚有些不稳,刚要走出石室,身后一句话,差点另他跌倒。
  “今年开封的杨掌柜要升进总号,你的能力和资力都不错,好好干!”
  “谢少爷提拔!”一脸惊喜,脚步也轻了的掌柜退出了石室。
  碍事的人走了,秦陌也不装了,急切的打开木盒。长方的木盒里下面垫的厚厚的黄色绸缎,分了几个小隔断,隔断里一排材质不一,形状各异的角先生,又称为玉势。从小到大,整齐的排成一列。将上面的一层一推,底下的空间也露出了来。下面盛放的是各种指高的玉瓶。玉瓶上刻着不同的名字,如海棠、玉蕊、芙蓉之类。不知道这些是什么,秦陌好奇的晃了晃,有水声,看来是液体,拔开瓶塞,往里一看,粉红色带着浓郁的花香。还是不知是什么东西,待放下玉瓶,才看见瓶下的纸绢,拿起一看,原来是□,写着各个名字□的作用。
  看来这些东西还挺齐全,真是难为掌柜的了。
  把盒子放到床上,掀开被子。眼前的□强壮结实,散发强列的成熟男人的荷尔蒙气味,像山中的黑豹,匀称的修长四肢隐藏着无尽的力量,呼吸间隐隐颤动随时欲扑。
  没有意识之前,对这具身体只有羡慕、恐惧,现在却发现这具身体如此漂亮、性感。
  虽然人在昏迷,但给冷无涉翻身的动作还是轻得怕把他吵醒,对他如此冒范的举动,若被发现,恐怕死几次都不足吧。
  从线条流畅的脊背到圆挺的臀部,再一路从修长的腿滑向脚掌、脚尖。然后,视线又回到那神秘的三角地带。着了魔的凑上前,双手扒开臀丘,露出两山一谷深深夹住的桃源洞。浅褐色的褶皱不安的微微颤抖,羞赧的像个豆蔻芳华的小姑娘。
  原来连想起都要觉得恶心的地方,今天却伸出手指想要触碰。纤细的食指洁白如玉,指尖轻点在花心,褐色的花瓣立即有了警觉,紧紧收缩保护起来。
  真可爱呢!
  觉得有趣的秦陌就这样双眼紧盯着,又玩了好几次。
  一会儿,好奇心过去,记起了正事,才看了看命子里的玉瓶,选了瓶名为芙蓉的□。拔开瓶塞,左手插在腿间,让□露出,右手拿着瓶子,他也不知此地需要细心开拓,小拇指粗细的瓶口就直接捅起去了。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自冷无涉口中传来,双腿也略微挣扎了几下,又被秦陌按住。
  口细身子大的玉瓶夹在穴中,不上不下,颤微微拌动。瓶口周围的花瓣剧烈的收缩吞吐,似要把异物用力推出,却反而探的越来越深。
  白色的瓶身插在褐色的花心,随着呼吸挣扎摇曳,淫靡的一幕另秦陌的鼻血一下子喷在冷无涉的身上。
  喘着粗气,连手都刺激的不稳,将玉瓶慢慢向里推进,只余瓶底,左右旋转,觉得将瓶中液体全部灌入穴中时,猛的抽出,带出鲜红的肠壁。粉色的液体自穴口汩汩的流出,沾到嫩白的大腿根部。
  深呼气,拿出一只最小的玉势,即使最小,也有普通成年男人的大小。只是这只没有其它玉势上面粒粒的疙瘩,长度也很正常,光滑润泽,不像其他那些看着就觉得狰狞恐怖。
  被□滋润过的□,瘙痒难耐,花心大张,似会呼吸一样,快速的收缩,急切的寻找东西填补它的空虚寂寞。
  憋气,将玉势缓缓插入花穴,蠕动的小口吞吐能力惊人,一会儿,整个玉势就没入花心。待玉势深入,花瓣紧闭,掩住花心,除了突起的小腹,一点都看不出这里还有个东西藏在其中。
  大功告成!
  看着小腹微凸,双腿自然张开的男人,心里有一种践踏强者的兴奋。作属于我的人吧,冷无涉!
  志得意满的微笑。
  
                  认真
  夏日炎炎;漫长的黄土路被来往的车马轧得尘土飞扬;路边的老柳树叶子干巴巴的蔫垂,田里的苗也没有一点精神,灼热的空气行成肉眼可见的蒸汽。
  中午,大路上慢腾腾驶来一辆朴素的马车。赶车的是个粗壮的中年人,黑紫的脸膛,扫帚眉,穿着一身粗劣的青布衣,头发用一块黄头巾扎起,手里拎着条鞭子,半睡半醒,时不时抽向前头黄马的身旁,另它走直,走快。
  马车的前帘挡着,开着侧窗。
  车内空间很小,只能委屈身材高大的冷无涉缩着脚,半躺半靠在车厢内。秦陌坐着,倚在车壁,打着瞌睡。
  他们准备回到泸州,上路已经有十天了。一路上,秦陌伺候着昏迷的冷无涉吃饭喝水,擦身洗澡,端屎端尿,无微不至。十天来,对于冷无涉的身子,就像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样,熟得不能再熟,没有一分秘密。
  每天清洁□,抹上药,插入玉势,也不再像初时的羞涩,熟练至极。秦陌并未像当日想的一样,心存报复,誓要让他尝尝被插的痛苦与侮辱,用尽从相公馆买来的成套东西,把他□成一个只能用后边享乐的□。
  只是一直用当初的那只玉势,药也换成了既可润滑双能清凉止痛的药膏。
  相爱容易相处难。
  既然想接受这份感情,就要用心经营,以免死后再想起当初的后悔。
  两个人相处,最要紧的是平等,相互尊重、理解、信任、支持、依靠。若只有一方的强势,另一方即使深爱,愿意委曲求全,也必不能相处长久,男人,毕竟不是女子。
  冷无涉,是男人中的男人,他睿智、博学、狡猾、世故、精明,富可敌国的财富,强大的武力,常年处在权力顶端,这样的人,即使深爱一个人,也不可能抛下尊严、自信,被人强压在下面。
  也许,浓情蜜意中,他可以施舍,给爱人一次、两次把他压下的机会,但,这只是在他身处绝对主导地位时,为了令两人更加相爱而使的手段,在他的心中,这是一种投资,在心理上,他也处于绝对上位。
  这样的人,若知道自己被□成一个只能接受,类似小倌的人,即使那个□的人是他倾心相爱的人,两人有了可以幸福生活的前景,也必不肯接受。不能杀死侮辱自己的人,因为那是自己的心上人,郁结于心,悲凉的怒火只能一点一点将自己烧成灰烬。
  那种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
  自己的生命如此长久,一个生死只是一次轮回,想要一个一直陪伴自己,使心中不再有冷清的空寂,丢在记忆在的忧伤,强颜欢笑的无奈,当知道这里有展昭时,心中所盼望的是那个人是他朦胧记忆里一个红色的挺拔身影,温煦如风,清濯如水,出手如电。
  但是,这个人来了。
  强势的温柔,默默的包容,细致的关怀,如三月的春雨,一点一滴的润进自己的心里。
  因为认真,所以才在他失去理智的扑上来时,像被亲人背叛了一样那么愤怒,才在如火的愤怒中也潜意识留了余地。
  因为认真,才那么了解他高傲的心思。
  因为认真,才想要占有这个美丽强大的男人。
  因为认真,才一直忧虑,想着以什么样的态度、身份相处,而不会令两人的爱情失温而夭折。
  因为认真,才无奈,到底谁上谁下,却再没想着逃避。
  因为认真,才压下心中未来定会失去的惶恐,以明日就是死亡,不想浪费一分一秒的心情,用燃烧的眼一寸一寸的划过他的眉眼,想侵犯他,占有他,把他钉在自己的身体里。
  我真是疯了呢——。
  秦陌握着冷无涉的一只手,轻轻揉捏他的一根根手指和手背。
  望着窗外将要干死的树木,心想,这份爱,究竟是一瓢滋润的清凉泉水,还是炙烤自己为数不多情感的夏日骄阳呢?
  
                  诡异的村子
  日头偏西;只留一抹红霞,大地终于迎来一缕清风,带来阵阵凉爽。眼看着天就黑了,周围还是一片荒凉的野地,孤坟老树,野兔蹿出低矮茂密的灌木丛,几只漆黑的乌鸦停在半枯的树头,梳理翅膀,时不时发出尖利的叫声。
  驾车的老赵吆喝着甩着马鞭赶路,若再见不到人烟,他们就要在野地里露宿了,这时的中华大地,人还没有后世那么多,野地里跑出几只狼也是常见的事。秦陌当然不怕这些,但冷无涉如今还在昏迷,咽不下食物,只能煮些米粥或汤水吃,若是在野地里,却是苦了他。因此,看着天色,心中也十分着急。
  银盘一样的满月挂上枝头,风吹树叶哗啦啦作响,一路紧赶,终于隐隐约约看见几点如豆的灯火在前面的林中闪烁。
  告诉少爷这个好消息,向着灯光的方向紧赶,谁想看着挺近,却直走了半个时辰,才看见月光下槐树林后影影绰绰的村子。赶着车向村口驶去,离村口还有半里地,老赵却突然猛的停了下来。
  “少爷,好像有点不对劲”声音有些疑虑。
  “怎么回事?”
  秦陌打开车帘,往外看,前面的槐树林茂密成一座屏障,张牙舞爪,阴气森森,几十间草房在月光下露出紧掩的门扉,惨白惨白,家家的门楣上都插着柳枝、桃枝,还有几家砖房的富裕人家,门口白花花撒了一地的盐,只有偶尔两家的纸窗前才闪着昏黄的光,却只一会,就全熄灭了。乡下常有的狗吠声、村里的说话声,竟然全都听不到,整个村子静的诡异。
  秦陌的身上有些发毛,向前面的老赵望去。
  老赵常年驾车游走各地,见过听过的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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