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冥王爷,性爱技巧一定超丰富,二十一世纪的她早已经不再是青涩处女,即便是这个身体原本的青涩也不足以害的她如此狼狈,完全是因为冥王爷那高超娴熟的技巧,才将她弄的如此被动,宛如一个真正的处子一般。
单手撑在夜倾城的身侧,席冥肆如同君王一般居高临下的审视身下有些意乱情迷的美人儿,粗糙手指拂过她那张红肿诱人的唇片,感到指腹下的柔软轻轻颤抖,席冥肆突然一笑,毫不犹豫的离开了那具诱人犯罪的胴体。
“小李子命人给她清洗一番,叫蝶儿、莲心到我房里来。”丢下这么一句话莫名其妙的话,席冥肆便从夜倾城的房间离开。
直到一名丫鬟弄好冒着热气的浴桶前来唤她,依旧躺在床上发愣的夜倾城才回过神来,捂着自己凌乱的衣服仓皇的坐入浴桶之中。
那个冥王爷……是不是不举啊!
“王爷。”小李子恭敬的站在门口,低唤。
偌大的床上,纠缠的身躯顿了顿。席冥肆赤裸着精壮的身体直起身来。
“王爷,奴才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在南宫小姐的房里点了迷香,她现在已经睡下了。”
“下去吧。”懒散的拥着怀里赤裸的美人,席冥肆说道。
“王爷,听说那新来的美人儿美的很,王爷今晚怎么有时间临幸我们姐们啊。”酥软人骨的娇嗲声音从席冥肆怀里的女人传来,那双莲藕一般的雪碧横在席冥肆结实性感的胸前,挑逗的抚弄着。
嘴角邪肆的扬起,席冥肆一把按到怀中赤裸的女人,粗暴的挺进她的体内,毫不怜惜的冲撞着她那娇弱的身体。
“啊…王…王爷…饶命…蝶儿…儿,再也…也不敢……敢了…啊……,…王爷……王爷……饶了奴婢……吧……”凄惨的求饶从他身下的女人口中传出,可席冥肆俊美的脸上除了邪气的微笑之外别无其他,而他的那双漆黑的眼中更是一片残忍,一瞬不瞬的看着身下的女人扭曲的脸。直到身下的人儿气息越来越微弱,席冥肆才从她的体内撤出,女人身下的锦被已经被下体流出的鲜血浸染。如花的脸上已经失去了往日的血色,身体一点一点的抽搐着。
一把搂过床上另一个瑟瑟发抖的赤裸美人儿,席冥肆执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那流血不止的女人。
“我冥王爷,几时容得你们多嘴。”怀中的美人儿已经被眼前的一幕下飞了魂,浑身颤抖不止,若不是席冥肆执着她下巴的手在支撑,她怕早已瘫软在床上。
“奴…奴婢…明白……”残破的声音好不容易从她的口中溢出,下一秒,她便被甩在了床的一旁,身子立刻被高大的身影说覆盖。
“小李子,把这贱人给我丢出去。”冷冷的不带有一丝感情的声音从席冥肆的口中传出。门外守候的小李子很平静的带着两个小太监走进屋,低着脑袋将穿上气息微弱的女人抬了出去。
席冥肆身下的莲心眼睁睁的看着蝶儿被当做尸体一样的抬出去,她的身下依旧不停的流着鲜血,她清楚的看到蝶儿看着她的时候眼中的祈求和绝望,深秋已凉,她们都知道,所谓的“丢”便是死。
第四章 暴虐
夜倾城刚入梦不久,便被人晃了起来,迷药依旧残留在她的身体里,使得她的身体依旧软绵绵的毫无力气,如玩偶一般被人粗鲁的拉扯起来,只穿着单衣的身子暴露在清晨清冷的空气中,她不由的忍不住颤抖的一下,睡意也被这冷意一扫而空。
“呃…”看着眼前并不友善的丫鬟,夜倾城只是疑惑的看着她。
“倾城小姐,王爷要你去为他更衣。”有些不敬的口气,丫鬟对夜倾城无一丝尊敬可言,粗鲁的手不客气的拉扯着夜倾城纤细的胳膊,丝毫不顾虑自己的动作会弄疼这位新来的小姐。进门第一天,王爷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连招两名侍妾陪寝,摆明了不把这新进府的南宫小姐当作一回事。
王爷府的下人对人的恭敬全看席冥肆宠爱对方的程度,光是看南宫倾城昨晚受到的待遇,下人们便心知肚明,这主儿虽然生了一身好皮囊,却终是不得王爷的宠爱。对她的态度当下便冷漠了下来,口气上也来不得一丝敬意。
点了点头,夜倾城很认命的准备起身,却皱着眉看着一旁的红色衣裙,那抹刺眼的颜色让她想起了昨晚上那冥王爷的奇怪的举动。
“这是小姐的衣服。”丫鬟看到她的视线,便将之前拿来的一套鹅黄色的衣服放倒床上,并没有帮夜倾城更衣的意思。
夜倾城看着丫鬟,指了指门。意思让她出去,她可没有在别人面前换衣服的习惯,在过去,唯一见过自己裸体的便只有妹妹樱朵。
待丫鬟出去之后,夜倾城才撑着床沿靠坐起来。
手臂无力的让她连穿衣服都有些吃力,她不由的苦笑,想来她居然也有这么脆弱的时候,都要拜那该死的劣质迷药和这毫无抵抗力的柔弱身躯所赐,她过去那引以为傲的身体全没了。
想来刚才那个小丫鬟的态度,夜倾城叹了口气,从小便懂得察言观色的她,很轻易的便看出了那丫鬟眼底的鄙夷。只怕在这冥王府的日子并不会太好过吧。
站在门口,夜倾城犹豫自己要不要敲门进去,里面便传来一声低哑的声音。
“进来吧。”
心底不由的一麻,夜倾城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偌大的床上充斥满了情欲的味道,赤裸着全身的美人儿正乖巧的跪在床上服侍席冥肆起床。
淫靡奢华的皇家生活。夜倾城的心底不由的冷哼,脸上却依旧表现出毕恭毕敬的胆怯模样。
“过来。”席冥肆的眼睛自夜倾城进屋之后便没有自她身上移开过,他对扬扬下巴,看着那一席随时可能被风吹走的纤细身体,一步一步缓慢的靠近自己的大床。
夜倾城低垂着脑袋,不情愿的一步步靠近他。
“谁准你动作那么迟缓了!”猛的将靠近的她拉倒在大床之上,依仗着身体的优势,他将她压在身下,一双嗜血的看着身下的她。
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夜倾城瞪着眼睛看着笼罩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仿佛酝酿着让人发抖的恐惧,她有一丝的错觉自己成了猎豹口下的猎物,随时等着被他开膛破肚。
“滚。”眼也不看躲在床角的莲心,低沉的嗓音让人猜不透他接下来的举动。夜倾城眼角看着那名赤裸裸的美女一边穿衣服一边爬下床,那急冲冲的模样仿佛是怕自己晚了一些变回得到惩罚一般。
如猛兽一般扫视着身下的夜倾城,席冥肆忽然伏下身子。
一阵刺痛传来,夜倾城拧着秀气的眉,感受着自己劲部的皮肤被他尖锐的牙齿要破,温热的液体滑过她敏感的脖子。
这家伙是吸血鬼吗?大清早的起来喊她过来喂饱他的嗜血欲?!
舔着嘴角的鲜血,席冥肆离开夜倾城泛着香味的脖子,黑眸中闪过一丝满意,薄薄的嘴角微微扬起,看着夜倾城脖子不断滑落的鲜血将他的锦华床单浸染成血红,范围一点一点的扩大,他眼中的笑意也随之扩大。
皱着眉,夜倾城没有动手去阻止伤口的流血,她直直的看进席冥肆的眼底,这个危险的男人究竟想要做什么?昨晚欢爱之时忽然离开,今日清早却唤她来更衣,不但让她眼睁睁的看着他和赤裸的美人儿横躺床上,更是对着她的脖子啃咬不止,现在又兴趣满满的看着他一手造成的伤口血流不止。
夜倾城对男女之事知道的并不多,除了任务需要的色相牺牲之外,她也只是在需要的时候玩过一夜情,男女之间真正的相处模式,她并不知晓,在她的世界中,除了养父之外,就只有同时杀手的雷克斯是男性。她的世界,一直围绕着杀人为主题,所剩的一点心力也全部用在了妹妹樱朵的身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席冥肆和夜倾城就这样对峙着,他看着她流血不止的伤口,她看着他若有所思的眼睛,静静的直到夜倾城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席冥肆依旧冷笑着看着她昏迷的苍白小脸,粗糙的手指温柔的抚摸上那张精致到让人惊叹的美丽容颜,接着滑到她那被鲜血浸染的脖子。那样的纤细,上面还有着淡淡的勒痕,大掌一把环住那美丽的颈子,手指逐渐的向内收缩,关节泛起惨白。
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滑落,颈部的温热传达到他的手心。
俯下身,靠近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他冷笑着。
“啊……!王……王爷!”小李子方一进门,便看见席冥肆一脸冷笑的箍着一个人的脖子,那张华丽的床上也已经被鲜血染红,他颤颤巍巍的跪下,心中却想那被箍着脖子的人好像就是昨日进府的南宫倾城,那个有着绝世美貌的女人,那个胆敢在冥王爷开口要人之后上吊自杀的女人,只是…现在,那个女子好像已经快死了吧……毕竟流了那么多的血,又被冥王爷那样的掐着脖子,就是个男人,怕是也死了吧。
“去传御医。”松开自己的手,席冥肆看着身下血色全失的夜倾城,眼中看不出一丝情绪。
“是,奴才遵命。”小李子仿佛早就习惯了席冥肆的喜怒无常,乖乖的去传人。
点了夜倾城颈部的穴道止了血,席冥肆撑着夜倾城的后脑将她从床上抱起。
第五章 报复
看着铜镜里脖子裹着纱布的自己,夜倾城只是张了张嘴,便将铜镜镜面朝下的盖住。
那样一张美丽的脸,看着真的有些不习惯,原本的自己最多也只是能算是一个清秀,与现在的容貌相差太多。
这个冥王爷看来很是残暴,硬生生的从她的脖子上咬下一块皮肤,她起初以为只是皮肉被咬破,今日才从丫鬟那里得知,这层纱布之下,那么一块地方的皮肤在三天前已被席冥肆那只野兽给撕去。而她也在失血过多的情况下昏睡了整整三天三夜,迷迷糊糊的醒来却感到身体的情况再次下降,若是这样继续下去,别说等到她体力恢复逃出生天了,光是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还是个未知数呢。
“倾城小姐,王爷唤你去用膳。”站在门口的丫鬟柔声的说道,只是口气之中不再附有之前的不屑,光是三天前看着夜倾城满身是血的被冥王爷抱回房间,她就已经吓的不知所措了,冥王爷的嗜血残暴早已经是人尽皆知,却不想居然会从这样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脖子上撕下一片肌肤来,即使那只有大拇指指甲盖一般的大小,也足以让人感受撕心裂肺的疼痛,私心里,她对夜倾城的不屑有了微妙的变化,逐渐升起了同情之心。
听到丫鬟的话,夜倾城顿了顿,心里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该来的总是躲不了。
极其丰盛的一餐,却只有夜倾城和席冥肆两个人,隔着大大的圆桌,夜倾城只是低着头吃着自己眼前的美食,她需要尽快恢复体力,好早点离开这个地方,否则,她真要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了。
“你的嗓子好了。”正低头喝粥的夜倾城忽然听到席冥肆的声音传来,而他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是王爷。”点点头,夜倾城很识时务的不再假装,本想借由嗓子受伤的原因避开开口说话的机会,却不想他并不能让她如愿。
放下筷子,席冥肆斜支着下巴,看着一脸乖巧的夜倾城,她那张逆来顺受的脸,总是让他升起厌恶感,一如在南宫府初见她一般。
有着惊天的美貌,却没有一丝的生气,一个完美的傀儡和禁脔。
“抬起头。”她低垂着的脸让他不悦,低声的警告她,
要求真是多啊。夜倾城不免在心里翻个白眼,貌似古人都这般的难伺候。抬起头,夜倾城看着对面的他,那张充满掠夺气息的脸。
依旧是一张毫无生气的脸,席冥肆冷笑一声。
“来人,把本王给南宫小姐准备的药拿上来。”
声音一落,便有一个小太监端着一口青花瓷碗跪在夜倾城身边。
“南宫小姐请用药。”
夜倾城看着那碗泛着浓重苦味的药,不明所以的看着席冥肆,仿佛想要知道他又要玩什么花样。
“怎么?南宫小姐担心本王加害于你?”席冥肆看出夜倾城的迟疑说道。
“王爷,我不知何事得罪了王爷,惹的王爷不悦,还请王爷见谅。”来历不明的药让她怎么喝?更何况出自他之手,黄鼠狼给鸡拜年,绝对不安好心。思及此,夜倾城便感到自己脖子传来一阵疼痛。
她莫名其妙来到古代已经很郁闷了,还没弄出个所以然就被这残暴不仁的王爷折磨的半死不活,要死就给她一个痛快,何必拖拖拉拉的吊人胃口。
“南宫小姐看来是不领本王的好意了。”席冥肆笑着说,那抹笑意却让夜倾城心中打颤,养父那张暴虐的脸赫然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