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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前几天忙忙碌碌所以忘记了……庆祝黑刺儿作收过千,姑娘们,本章我预设了一个十位数以内的数字X,第X个回帖的姑娘,可以指定礼物【四川特产?明信片?我认识的成都的作者们的签名?工口番外?指定内容的番外?指定内容的短文?本文的定制书?这些或者其他的什么你们想得到我做得到的均可(四更什么的不可能!)】请注意我在姑娘们的评论下的回复。
与凯鲁的见面
沿着地面上杂乱的足迹前行,乌鲁西在整个行军的过程中都保持着让自己处于队伍中心的位置。他虽然并不畏惧和人战斗,但是如果因为战斗而让自己出了什么事而无法操纵整个战局就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了。乌鲁西的作风和拉姆瑟斯还是有差距的。
从战斗的痕迹来看,双方交战的地点在向着远离哈图萨斯城,接近奥特龙河的方向转移,这对于西台方面而言是有利的。埃及军距离哈图萨斯越远,越能保证西台都城的安全,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然而,在这之外似乎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乌鲁西没有驾驶战车,那种颠簸的骑具从来不是他的爱好。他座下是一匹额上有月牙状白毛的深棕色热血马——在这个世界被认为是最优良的马种。这一匹马是在拉姆瑟斯登基的时候被献上的,转手就被拉姆瑟斯送给了乌鲁西。乌鲁西倒是欣然收下了这份礼物,还难得地连续数天面对拉姆瑟斯的种种出格举动都没有生气。无他,不过是从上辈子留下来的一点小小爱好而已。英雄爱宝马,不是应该的事情吗?当初乌鲁西可是效法过周穆王,收集属于自己的八骏。只是现在周围的良马类型倒是少了很多,有些令人失望。
不过……几乎所有人对于乌鲁西给自己的爱马所起的名字都感到很糊涂。月骊?古怪的发音,古怪的名字,古怪的乌鲁西。
唯独拉姆瑟斯,因为长期和乌鲁西的相处,对这个名字的接受度倒是很高,叫得很顺口。
马蹄声零碎地响着,声音并不大,因为马蹄下的土地是湿软的,似乎被水浸泡过,每走过一步,马蹄铁就在松软的泥土上留下一个U形的印记。说到马蹄铁,原本这个时代,铁的冶炼还是赫梯族的机密,而后因为夕梨的原因成为了西台帝国的资本,如果光这样看的话,这一场战争以兵器锐利而言,西台占据上风。不过很可惜,乌鲁西的存在就是打破常规的,对于乌鲁西而言,冶铁技术根本不是什么秘密,而且相比于赫梯族粗糙的技法和夕梨曾经国中小女生的见识,乌鲁西所知道的东西多得多。从最早的锻铁法,到百炼法,铸铁柔化处理,说来不过是一个简略的方法,但是对于乌鲁西曾经的身份而言,却也是必须掌握的东西。
而在很久之前,这些技术就被应用来强化拉姆瑟斯的势力,到如今,明面上西台才是对铸铁技术最了解就的国家,实际上他们怎么能够和如今的埃及相比呢?
默不作声的低调发展才是王道啊。
哈图萨斯城附近的气候水土不错,很适合草木的生长,在这柔软的泥土中零星地长着细如发丝的绿草,不久之后,这些星点的绿意就能变幻出绿草如茵,乌鲁西注视着在马蹄印中的草尖,之前烦躁的心情也似乎得到了抚慰,感到一丝慰藉。
只要及时找到拉姆瑟斯,以乌鲁西的手段,即使真的出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也是能及时应对的,所以现在的重点不是苦苦思索到底什么地方出了纰漏,而是找到拉姆瑟斯。
在遍地都有着各种各样的足迹和别的痕迹的情况下,看样子想要找到拉姆瑟斯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不过再怎么方便,也无法掩盖埃及士兵在行军上存在弱点的事实。这一场拉姆瑟斯的指挥不得当是引起几个军团脱离的原因之一,命令无法被士兵领会做出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乌鲁西在这边忙着思考成败的原因,以便用在下一场战争中。与此同时,那边厢,拉姆瑟斯从志得意满到现在的焦虑不安,也不过是在短短的时间内发生的变化。
该死,他太冒进了。
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谁知道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按理说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当前拉姆瑟斯和凯鲁兵力相当,士气高于对方,身后更有着随时可以赶到的三倍于对方的援军,胜败已经非常明显了。
但是,就在刚才,西台军队进行了一次十分漂亮的翻盘。
两军的交战地点不断移动着,拉姆瑟斯并没有在意,直到两军进入了一片沼泽地方才发觉不对劲。这里,大量的淤泥堆积,最深处甚至可以淹没到人的腰处,在这样的泥泞中交战,无论是步兵还是马匹都受到了严重的阻碍,而战车更是失去了原有的力量。对于埃及军而言,生活在沙漠地区的他们并没有多少机会见识这样泥泞的沼泽,唯一的机会或许是尼罗河泛滥后留在土地上的肥沃淤泥。然而纵使在那时,那些被河水带上岸的淤泥夜不会如此粘稠难缠,厚重到如此程度。
埃及军陷入苦战,而与之相比,戏台军明显对这里的地形有所预估并且做好了准备,在一开始交战的时候,西台方面的战车都在,等到这个时候却已经看不见战车的影子了,一些穿着奇怪鞋子的士兵飞快地行动着,和埃及军困顿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局势逆转。
然而在其他人看来,拉姆瑟斯的脸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是胸有成竹的样子,似乎当前的失利不过是小小的挫折,很快就会渡过。他这样的态度影响了手下的人,使得这些人也定了心。
法老王还在呢,法老王一定有办法的……胜利一定属于埃及!
如果拉姆瑟斯在这种时候因为这种原因惊慌失措,那么乌鲁西一定会觉得自己看走了眼。越是危机时刻越需要冷静,这是乌鲁西反复对拉姆瑟斯强调过的。
此时的乌鲁西已经大致了解到拉姆瑟斯的困境,并且开始着手去解决这个问题。
他终于发现自己忘记的事情是什么了。
那一片柔软的泥土,是的,之前曾经途径的那一片柔软的泥土。他曾经想到过哈图萨斯附近的气候,并且认为过不了多久那片土地之上就会使一片蓊蓊郁郁。那么,为什么那片土地之上之前没有其他植物,只有才生长起来的零星小草呢?乌鲁西终于想到了答案——因为在一段时间之前,那片土地之上,流淌着奥特龙河!
想到这个可能之后,乌鲁西找手下的兵士求证了,之前因为没注意,所以忽视了在经过那片区域的时候发生的一些事情——在一些水洼中士兵们屡屡抓住了肥美的鱼。得知这一点之后,一切猜测就得到了印证。
奥特龙河改道了,原本平缓的河滩慢慢长起了草木,所以那里的泥土柔软湿润,所以那里的草木还没有繁茂,所以那些浅浅水洼中会有鱼。而西台军,必然利用了这次河流改道使得自己获得地形优势,企图战胜拉姆瑟斯所率领的太阳神军团!
难怪他一直觉得不对。毕竟在之前,乌鲁西在西台的时候虽然描绘了西台的诸多地形图,但究竟条件所限又不能引起旁人注意,对于一些地区的地图描绘都很粗陋,甚至需要凭借旁人描述而勾勒,也是因此乌鲁西对奥特龙河周边的地形并不是太熟悉,所以没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奥特龙河改道的问题。不过一旦看穿了,很多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不再追寻战斗的痕迹,乌鲁西直接沿着奥特龙河那些淤泥沉积的地方一路追上去,战斗地区的淤泥沉积现象越发严重,乌鲁西推断西台军一定是想办法把埃及军困在某个淤泥沉积特别严重的地方,这种类似于沼泽的地形,根本就是埃及军的弱点所在。
所以,很快乌鲁西就找到了拉姆瑟斯所在的地点。
得到消息的拉姆瑟斯望向西台军指挥中心所在的方向,眯起了眼。
凯鲁·姆鲁西利,倒是他小看了这家伙的手段,竟然可以让他陷入困境中,一点都不像那个荒唐的王子了。虽然拉姆瑟斯很希望可以自己解决对方,但时机似乎不允许了。虽然有些遗憾,却有着更多的幸灾乐祸——当那个对乌鲁西有着不该有的想法的王子看见乌鲁西,并且知道自己的计划是被乌鲁西打破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什么表情呢?
他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当乌鲁西与自己并肩,和凯鲁对视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什么?黑刺儿怎么又失踪了?咳,这个问题嘛……我再研究一下。
好吧其实是前天没写完,昨天早上开始跑成都然后各种准备漫展,今天一天忙漫展,然后好想睡觉啊……我终于写完了来更新了。困= =
正文估计两三章完结了,然后番外各种,凯鲁和夕梨的会有,N年后的会有,历史的会有。
另外上次中奖的姑娘是……泥泥。真的太巧了,我随便定了那一章的字数的末尾数字来当中奖的楼层,然后泥泥你消失了几天之后就突然出现了抢到了二楼……GJ!说吧要什么……我能做到的都给……呃,新文不能提前发不然中间就会有十五天断更,本文不能加更了要完结了都。大概就这样。
不接受的现实
伊尔·邦尼的计策奏效了!
进入沼泽地区的那一刻,凯鲁·姆鲁西利高悬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西台的兵力远远不如埃及,在这种情况下只能用奇招,要么让埃及大部分军队陷入进攻也得不到结果的尴尬中,要么趁着埃及的大部分援军到来之前控制住拉姆瑟斯,以这位新上任的法老王为人质,保卫西台的安全。
只能胜不能败。这种情况,对于凯鲁而言让作为他最信任谋士的伊尔·邦尼为之谋划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另外一方面,之前和伊尔·邦尼的不欢而散,凯鲁心里未必没有愧疚感。然而凯鲁始终是拉不下面子道歉的,但是他能够拐着弯儿地向对方示好。
让伊尔·邦尼来策划事关西台国家存亡的战事,就是凯鲁在表现他的信任。
而伊尔·邦尼也没有让他失望,利用奥特龙河改道之后的淤泥,竟然就这么困住了拉姆瑟斯一整个军团,并且转变战局形势,让西台军占据了上风。
然而这远远不是结束,埃及军处于下风,但是处于下风的仅仅是他们的一个军团,在这个军团之外还有另外三个军团随时可能出现支援他们。伊尔·邦尼的意思是速战速决,一定要想办法在其他军团赶到之前把太阳神军团彻底控制住,不然,拉姆瑟斯随时都可以做到翻盘。
想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埃及军绝对不是会被随意击溃的杂牌军队,而且拉姆瑟斯身边的都是埃及军中百里挑一的强悍兵士,骁勇善战,即使不熟悉地形,不适应在这种环境下作战,也不会堕了名头。更况且,法老王正和他们在一起作战,而拉姆瑟斯的勇武表现同样刺激着这些战士,让他们发挥出更大的战力。
凯鲁很清楚,虽然现在西台还占上风,但是再等一段时间,埃及另外的几支军团赶到之后,就是埃及反攻的时候了。
战况激烈。拉姆瑟斯不可能让自己一直处于下风,凯鲁想要彻底解决埃及军,双方都迫切地想要让局势明朗起来。就在这种情况下,埃及方面,拉姆瑟斯,终于接到了乌鲁西传来的消息。
乌鲁西带着其他三个军团,终于找到了拉姆瑟斯所在的地方,并和他取得了联系。并且直接给出了他所选择的解决当前困境的方法。
莎草纸上书写的方法让人无言,拉姆瑟斯只能极度无奈地叹息,然后吩咐让全军抛弃重物,随时应对局势——因为乌鲁西想到的应对的方法,是将奥特龙河改道之后的河水,直接引过来!
纯粹的釜底抽薪之计,既然埃及方面不适应这样泥泞的地形,又不能轻松做到让战场转移,干脆就把这一带的地形彻底改变。既然当初奥特龙河可以改道,现在再改回来也不是什么问题。奥特龙河的水量不是很大,加上这周围的地势平缓,水深不会达到轻易淹死人的程度,同样不会出现因为水势太大直接把人冲走的情况。另一方面,当这里充斥了水流的时候,原本的淤泥阻力就消失了。实际上西台士兵和埃及士兵水性的差距并不是很大,虽然哈图萨斯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