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呐,其实我也不愿意相信哟~”西索状似无奈的耸耸肩。
嗯……让我好好想想,那个花痴昔最喜欢帅哥……我上下打量着平常装扮的西索……唔,是她喜欢的类型,据说她一年前离家出走了,直到两个月前她才突然和我联系,要我给她安排一个不会被人发现的住所,不会被人发现当然就要很隐蔽,那就干脆选没有人烟的地方,所以我派菲根送她去了我在山里的练功场,结果,回来的菲根告诉我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某个笨女人居然怀孕大概有六个月左右了,害得我又派去了我的私人医疗队,安排了照顾她的人手,没想到啊,没想到……她偷的不会就是……下意识的我瞄向了西索的腰间……
“小费婕对我有兴趣吗~~~随时欢迎哦~~~”西索诱惑的眨眨眼,我身旁顿时一寒,有人进入状态了……
“切!谁会对BT有兴趣?”我急忙表明立场,然后转移话题,“明说了吧,你找出昔要做什么,我才能决定是不是要帮你的忙,当然,要•;收•;费~~”
“做什么?”难得的西索开始思考起来,我们则不着急的喝着茶,库洛洛和伊尔弥有些好奇的打量着照片上的昔,想看看这个偷了西索东西的女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当然拿回我的东西而已~~”考虑了一下,西索说出他的想法。
“我知道了,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所以昔才会离开吧,那我也不会告诉你她在哪里!”昔虽然有些花痴、有些迷糊外加经常闯祸,但她还是我的好姐妹,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她。
“什么?!孩……孩子?!”西索的表情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错愕……
我也僵在了那里,难道……不是孩子的事……我是不是说漏了什么……
库洛洛和伊尔弥则继续看戏……
“昔昔怀孕几个月了?”西索阴冷的问道。
我小心的向旁边靠了靠,伊尔弥搂住我的腰,抬头对着他笑了笑,才回答西索:“八个月。”
“呵呵呵~~~~八个月~~~不只一个女人她还带走一个孩子,哦呵呵呵~~~~~”愤怒的西索身后具现化出熊熊火焰,火红的发无风自飘……
慑于这种状态的西索,我自觉地奉上了昔表姐的地址,随即那股火焰就从我的眼前彻底消失了。
松了口气,我转头看向库洛洛:“那么,你呢?”
委托
“啊~啊~我为什么会在这个破地方啊!!”
晦暗的通道里随地可见森森的白骨,不时有几条不知名的长长的多足生物从头骨或肋骨间爬来爬去,还有类似老鼠的生物突然从眼前跑过……
这个鬼地方快要把人逼疯了,光是一条通道就已经走了整整两天,再看了一眼腕间的荧光表,我彻底的进入歇斯底里的状态:“本小姐不玩了,我要回去!你们这些该死的爬虫、肮脏的生物,彻底的从我的眼前消失吧!”
双手猛地向前送去,一股强劲的气浪将满地的白骨和不知名的生物们送向通道的深处,沿途不时有骨头或者倒霉的老鼠、虫子碰到两侧的墙壁,激射出无数散泛着幽蓝光泽的利箭,狠狠的射进对面的墙壁或地面,有一只可怜的老鼠不幸被射中,钉在了地面,随即踢了踢肥壮的小腿,完全僵硬……
看着自己无意间造成的情景,我的眉角不自禁的抽搐着,我怎么会为了点蝇头小利就答应来这个鬼地方了呢?!
伊尔弥看着身旁费婕脸上精彩的变色表演,撇过头暗暗叹了口气,见钱眼开的后果……
“费婕小姐,不知道这幅地图你有没有兴趣?”库洛洛从怀中拿出一块叠得整齐的破旧羊皮,摊开在我的面前。
我凑过去仔细的看了看,眼中闪过惊喜,这是埃罗克维王朝的藏宝地宫的大略地图,听说这个藏宝地宫以凶险出名,至今为止每年都有大量的探险者和盗墓者因为好奇、刺激和贪欲而进入地宫,但只有一个人满身重伤的逃了出来,他还没有进到地宫的深处,也仅带出来了几件藏品,但就是这几件藏品就足够世人惊叹了。可是,这个人却还是因为伤势过重而没来得及告诉世人里面到底是怎样的光景,就离开了人世。
我确实对这个地宫很感兴趣,但一直没有机会进去看看,这里有着巨大的财富,可是……库洛洛为什么要给我看呢,旅团应该会自己去的,不会和别人分享才对。
我的脑中快速的思考着库洛洛的目的,一边不动声色的说道:“没想到当世唯一的地宫地图,在你的手里!”
库洛洛笑得无害:“只是一次意外的收获而已,不知道费婕小姐有没有兴趣去这个地宫一游?”
“呃?”我仔细的观察着库洛洛的表情和神色,小心的问道,“你……要和我合作?”
“不,我用这份地图交换埃罗克维三世的王冠,其他的珍宝费婕小姐随意。”库洛洛还是那脸温和无害的笑容,可是我怎么就觉得后背发寒呢……
“这算委托吗?旅团自己就能进去,那大笔的财富,我想你们没有理由放弃。”把地图牢牢的印在脑中,我又推了回去,淡淡的说道。
“呵呵……现在的旅团不是如你所愿了吗,费婕小姐?新成员还没有找齐,只好来委托你了,香水小姐。”
呃……他怎么知道我的这个身份的?我和血羽在外面“活动”都是用的假身份,他总是香水、香水的叫我,弄得别人就将香水当作了我的代号,怎么就被他知道了……
伊尔弥有些微意外的看了身旁的女人一眼,没想到那个盗贼界有名的香水会是自己的妻子……
“好吧,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确实对这个地宫很感兴趣,既然你知道我的另一个身份,那么也应该知道我的规矩,一份地图的价值比不上埃罗克维三世的王冠!”我靠在伊尔弥的怀里,露出我的奸商本色。
“那么,你还要什么呢?”库洛洛微微皱着眉,冷冷的问道。
“我要一个承诺,一个幻影旅团成员永远不能对费婕•;坎帕娅或香水这两种身份进行追杀的承诺!”
此话一出,伊尔弥的气息瞬间冰冷下来,淡淡的杀气若有若无;库洛洛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若无其事的喝了口茶;而我笑颜如画……
“我,幻影旅团团长,库洛洛•;鲁西鲁在此承诺,凡幻影旅团成员从今以后不准做出任何威胁费婕•;坎帕娅或盗贼香水生命的举动,违者格杀勿论!”库洛洛看着眼前笑得开心的女子,你……能活着从那座吃人的地宫出来吗……
伊尔弥收紧搂着费婕腰间的手臂,心中下了决定……
我伸手收起桌上的破羊皮,仿佛看到漫天的金砖围着我上下飞舞:“成交!”
虽然嚷嚷着要放弃,但我还是小心的向前走去,避过插在地面的毒箭,一边走一边反复呢喃:“我的金砖、我的金砖、我的金砖……”
伊尔弥面无表情的跟在我的身后,额角不时有#符号出现……
我们在经历了剧毒的利箭、迎面滚来的巨石、突然出现的陷落井、有毒的不明气体、摇摆不定的锋利巨刃……耗时两天零二十一个小时终于走出了那条阴森、恐怖、不知道哪个阴险毒辣的家伙设计的通道,进到地宫真正的宫室部分。
这里的摆设仿佛还有人生活在这里一样,没有落尘,干干净净,两侧墙壁上熊熊燃烧的火焰照亮了所有的地方,不知名的通风设计和不知名的燃料,让这些火焰经历了数百年的时间仍旧不熄。
我和伊尔弥提高了警惕,小心的搜索着每一个房间,所有我认为值钱的东西都扔进了我的小钱袋。可是……怎么没有出口呢,而且这个地宫应该不止这个大小。
掏出地图我站在火焰下研究着,半晌,走到一个火把前,四处摸索了一番,让我找到了一个微微的凸起,用力的按了下去,对着我们进来的通道的那面有着精美雕刻的石墙无声的从中间裂开向两边缓慢的移开。
我冲着伊尔弥微微一笑,过去握住他的手,一起走进了洞开的石门。
石门后又是一条长长的通道,不过这次却没有任何机关、陷阱,通道的两侧墙壁上雕刻着埃罗克维王朝一些有为君王的故事,似乎想用这些来勉励王朝的继任者们,短短两百多年的历史,却创造了无数辉煌的时刻,但它最终也没能改变这个王朝毁灭的命运,最后一任王,埃罗克维六世为了心爱的女人葬送了整个王朝。
通道过后,是一间巨大的宫室,这里整齐的摆放着各种瓷器、字画、珠宝等等……闪亮得快让我睁不开眼了~~~~
而对着通道的房间深处,有一座高高的大理石台,上面顺序的摆放着五顶华美威严的王冠,而唯一缺少的就是那个被人砍去头颅的埃罗克维六世的王冠。
令人眩目的光芒降低了我的警惕心,松开伊尔弥的手,我就冲向了那五顶精美的王冠……伊尔弥摇摇头,叹了口气,跟在我的身后走过去。
就在我的手要碰到中间三世的王冠时,一团黑影猛地从房间的一角激射过来,欣喜若狂的我没有发现,而伊尔弥已经来不及出声警告,一切都发生在刹那之间……
恶魔的血脉
“伊尔弥!”悲戚的哀号响彻了整个宫室。
我不敢相信自己过看到的,那个一向奉行自身安全第一的美丽男子,居然就这样替代我躺在了血泊之中……艳红的血液从他的胸口不断涌出,将我的双眼慢慢染成红色,世界瞬间只剩下三种颜色,他黑亮的长发、苍白的肤色和那满地的红……
就算世界走到了尽头也不会比眼前的一切更加让我恐慌了,第一次我的心不受控制的紧紧地缩成一团,紧得令我无法喘息,怨毒的看向再次向我攻来的黑色生物,我的身体自主的挥出了手臂,指甲违反科学瞬间生长至十五公分左右的长度,迎着那个生物狠狠地划下,手腕间有着特殊功用的手表突然化为了碎片纷纷落下,我的意识也在那一刹那消散了……
血红色的能量包围着纤细的身体,冰蓝色的长发拖散在地,傲立的身影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严以及无尽的血腥气息,原本银色的瞳眸已被血色取代,居高临下斜睨着地面上四散的肉块,长长的指甲上流淌着墨绿色的液体,冰冷没有感情的声音充满蔑视:“卑微的生物!”
甩去指甲上的秽物,血红的双眼环视了宫室一周,低沉的女音命令道:“出来!”
“呜呜……”颤抖的低鸣声中,一个又一个黑色的生物出现在这间宫室的各个地方,足足有二十多个,它们颤抖着身体,低着脑袋匍匐于地。
“漫长的岁月已经令你们忘记了自己的主人吗?”血红色的眼看向血泊中的伊尔弥,眼中闪过一丝柔情快得令人无法捕捉,纤长的食指指向生命快要逝去的男子,“现在,去弥补你们的过错!”
一团红光射入伊尔弥的胸口,很快的,鲜血不再涌出。那些莫名的生物也一个个发出凄厉的叫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与此同时,一团团黑色的能量体从它们的身体上升起,射向伊尔弥的身体,融入其中,伊尔弥胸口那个碗口大小的伤口在这些能量融入身体后开始迅速愈合,只是肤色还苍白的吓人。
费婕缓缓走到他的身旁,轻柔的抚上有些冰冷的脸颊,低喃的话语间透露着无限的柔情:“我…让你很头疼吧?总是制造麻烦…却又不计后果…随心所欲又任性得要命…可是…我真的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离开我…我从不敢想象…因为,没有了你…我会活不下去,但是…直到今天,我才意识到我的任性带给你多大的危险…伊尔弥…WO AI NI和戒指内侧的I LOVE YOU都是我爱你的意思……只是,我从没用你懂得的语言对你说过…以后也许就没有机会了吧…放心哦,我不会让你死的……”
锋利的指甲划开伊尔弥的右手手腕,虽然切开了血管,却没有一滴血液流出,然后,费婕划开自己的左腕,鲜血凝成一条细丝流入伊尔弥右手腕间的伤口……
时间慢慢的流逝,费婕右手释放出红色的念罩上伊尔弥的伤口,手腕上的切口快速愈合,然后才又如法炮制地愈合了自己的伤口。强忍着晕眩,她坐在伊尔弥的身旁,静静的看着他的皮肤不再病态的惨白,开始有了淡淡的血色,才慢慢低下头,轻轻地吻上那令她迷恋的双唇,感受着淡淡的体温,嘴角微弯:“伊尔弥……我好爱你……好爱你……”晶莹的泪滴无声的落在伊尔弥的脸颊上,缓缓地流下……
费婕克制着晕眩抱起伊尔弥,口中念着莫名的语言,一道暗门霍然打开,她迈着有些无力的双腿蹒跚的走入门后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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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弥慢慢的张开双眼,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