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魔王筒子,注意用词啊,你这样说我会带坏小朋友错认为我是一个采花大盗或是淫贼的!
我揉了揉左手某个地方,刚想辩解,却被打断了。狐狸爪子扒过去我的左手,轻轻地按了按我之前揉的地方,“手怎么了?疼吗?”
“还好,只是以前受过一点伤,有时候会有点抽痛而已。不过,这也是我自找的。所以没关系。”我有些僵硬地抽回手,捏住拳,眼神飘开。指根越来越疼,我却只是若无其事地微笑。
左手无名指,其实根本从来就没受过任何外伤的左手无名指。
自从那件事之后便会偶尔疼痛,但是即使有时候疼得甚至会让我恨不得把它剁了,我也从来没想过去医院看看。正如我所说的,这都是我自找的。更何况,它根本不可能治好的。
心脏引起的疼痛,怎么可能治得好呢?
我轻轻地抚摸更加疼痛的手指,保持微笑。
“五十岚立夏不行。”镜夜站直身子,轻扣了下我的前额,眉微皱,神色罕见的有些不悦。
哈??我半头雾水。
“你刚进冰帝所以不知道,他虽然长得不错,但是情商很高,所以离他远一点,七夜。”狐狸不笑认真的表情看得我很不习惯。
情商高?离他远一点?那也就是这个冰帝的谁谁谁很花心咯,而且还“花名远扬”。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一头雾水。
“听到没有,笨蛋七夜?”狐狸瞥见我傻呆呆的表情,又敲了一记我多灾多难的额头,侧过头微微笑,语气温柔。
“听到了……”狐狸终于恢复正常了,我放心的同时已经被好奇的莫名其妙的雾水浸的透湿了,“那个……我先问一下,那个什么五什么什么的,是谁啊?”
狐狸愣了一下,眨了下眼睛:“就是那个银色长发的狐狸精,昨天晚上我去找你的时候,跟你在一起的那个,你们俩还搂着的。你虽然聪明,但是不要随便招惹他。”
狐狸精?话说……大哥你有资格这么说别人吗?不过狐狸夸我聪明了呢!^…^
“我不认识他啊!那个五什么什么的。”我继续莫名其妙,“那天我是第一次见到他啊。况且我跟你说过的,他不过是个路人。”
“哦?只是个路人你就让他搂?”狐狸俯下身来,笑得越发灿烂,“你是女生你知道的吧,嗯?”
“嗯嗯嗯!”我连忙点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啊!今天我没去上课!”少赚了一天的钱啊!肉痛ing……
“我帮你跟校长老头说了,放心。”狐狸伸出爪子摸摸我的头,满意地摇了摇尾巴,抬头看向一个方向,嘴唇微动,声音低不可闻,“一个两个都是这样,真是让人操心呐!”
我心中一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正跟环讲话的春绯,扫开狐狸的爪子,撇了撇嘴。
“命中!”馨的声音。
“殿下,一起来玩吧!我和馨对殿下。命中脸部就算输,惩罚游戏!”
“谁要和你们玩这种小孩子游戏!”
……看不出来环殿还挺幽默。自己明明就是小P孩一个的说。
“春绯,我们马上去结婚吧!去热海度蜜月吧!”纯真狗狗环怎么斗得过两只小恶魔。
“谁会让可爱的春绯嫁给你们这种人啊!爸爸绝对不会原谅的!”环的斗志澎湃了。
于是,开战。
“镜夜妈妈,看戏看戏!”我很兴奋,镜夜微笑。
十秒后。
“吃我一记!必杀横射激光!!”说罢环殿利落的一翻身,华丽地落地,一脚踩在了……我刚刚手一抖扔出去忘了捡走的香蕉皮上,滑行了半天,翻了几个跟头,撞在了某形状诡异的石柱上。
我嘴角抽了。镜夜看着石柱上顺次亮起的红色眼睛灯,掏出小笔记本,一扶眼镜,愉快地笑了。
这时,流动水池里突然卷起滔天巨浪,涌向正轻松玩水的HONEY。
然后,奔跑着想去救美的崇一脚踩在了……同一块香蕉皮上,跌了。
我右手遮眼,实在是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大家,我——我对不起你们!
“大家,去追HONEY前辈!捷径在那儿,突击!”说罢一行人狂奔而去。
“啊,那里是……”狐狸没动,于是我也没动。
“啊~!为什么会有鳄鱼啊!”叫完一行人狂奔而回。
果然。
“这边的游泳池不行,走那边的捷径!”环大手一挥,继续误人子弟。
可爱的环爸爸,你稍微看一下状况嘛,真是让人操心!
“这里也有!”
“这里也有!”
“为什么鳄鱼会……”
这一行奔来奔去的人终于在四周鳄鱼的包围下停下来了。
“那里是热带生物放养区。鳄鱼果然不行啊!”狐狸一边在小本子上记着什么,一边思考,“流水池的操作杆放置的位置也有问题。得向上面反映不可。”
说罢啪地合上本子,侧头诚恳地笑道:“感谢你们!得到了珍贵的数据!”
我甩了一把冷汗,非常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
不过话说回来,我不是警告过春绯作为镜夜同学的实验用小白鼠要小心一点的吗,她还这么冒失。……看来是关心则乱吧?如果,现在遇难的是我,大家还会如此紧张吗?
“七夜?怎么好像很没精神似的?在为HONEY前辈担心吗?放心,我们会找到他的!”春绯走到我身边,拍拍我的脑袋。
“切——我才不会担心呢!他那么厉害!”我撇撇嘴,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ne,春绯,如果是我遇到麻烦了,你也会这么担心吗?”
“当然啦!我想殿下和镜夜前辈也会很担心的吧!”
他们啊……我勉强扯了一下嘴角。也许吧。不过,
“我们也快走吧,他们已经出发去找HONEY了呢!”我拉着春绯赶上环他们,不再庸人自扰,不过,“认识你真好,小春春!”
“嗯!我也是!”春绯愣了一下,笑道。
然后,我们一帮人靠着崇的野生直觉,在这充满了毒蛇和毒虫以及毒草,顺带几种不知名食肉生物的热带雨林中,顺利地找到了毫发无损,还混得挺风生水起的HONEY,中途虽然有些小波折,但是忽略不计啦。
The End。
素质测验
“扫把扫把,我今天好倒霉啊!!”我坐在仙道对面,毫无形象地趴在桌上,狂灌了一口他刚泡的茶,继续倒苦水,“好倒霉啊好倒霉啊!!”
“哦?出什么事了吗?”仙道停下手中的工作,拿出纸巾帮我擦了擦额角的汗,坐下来微笑着问道。
“你怎么能这么轻描淡写地问我出了什么事呢!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生生地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啊!太没有同情心了你这个破扫把!”
“……那我不问了吧。”
“我都这么惨了扫把你都不管我,一点都不体贴!”
“……”
看到仙道有些僵硬的脸,我的心情总算好了很多。
犯罪现场,呸呸呸,考试live版回放。
某月某日。
冰帝。三年一班。
本人刚把书包塞进抽屉,准备按照惯例出门睡觉,突然门外闪进了一个貌似有点眼熟的中年大叔。
此人……我上上下下扫视了几遍,不认识。
“凤同学,你要去哪里?马上就要考试了,有什么事的话请尽快办完回来噢。”中年大叔态度很和蔼。
可是……考试?我以右脚跟为圆心转了180度,坐回座位,一拍迹部肩膀:“喂华丽的帅哥!他是不是说什么考试啦?是我听错了,还是今天是日本特有的类似愚人节之类的日子?”
水仙支着头一挑眉,匪夷所思地瞥了我一眼:“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不会连冰帝的这项惯例都不知道吧?”
为了不浪费水仙同志在我身上投注的“感情”,我乖乖地点头。
水仙盯着我看了几秒,直看得我心里发毛,才一甩刘海,转头去收拾东西,道:“每年春秋季,全国各高校都会举行各项活动的比赛,比如,篮球,网球之类的。为了防止学生因为对比赛太过投入而荒废学业,影响以后的前途,冰帝有一项惯例,就是每学期在各项大赛临近前举办一场素质测验,以考察学生们的学业情况。如果在这项考试中挂科,在之后的补考中又不过的话,该学生,以及该学生所在的社团将被学校限制其参加全国大赛的权利。懂了没有?”
说罢,我们华丽丽的水仙大人微仰了仰下巴,瞥我一眼:“你——也是本大爷领导的冰帝网球部的一员,对吧?”
我白了他一眼,想了一下问道:“ne,迹部,你们班成绩最好的谁啊?”
“除了本大爷还能有谁?下次不要问这种不华丽的问题。”
…_…^
“哦~”我冲着他眦牙一笑,“帅哥,借支笔吧!”
“你连支笔都没有?真是个不华丽的女人!”
“对对对,我天生就不是华丽的材料,不过如果不是有我这种合格的不华丽的绿叶,怎么能陪衬出您这朵华丽的红花呢?对吧?谢了啊笔,考完之后还你。”
“同学们,按照惯例,今天是我们素质测验的日子,现在进行第一门考试,数学。考试时间两小时。请大家遵守考场纪律,认真考试。好,我们现在开始发考卷。”中年大叔慈爱地看看迹部,我也占光被据说是班导的大叔慈爱的目光沐浴了一遍,然后大叔扫视了一下全班,宣布开考。
半个小时后,我光荣地倒下了,并且很快开始神志不清。
“凤同学?凤同学?凤七夜同学!”
大叔,下次西游记重拍的话,我强烈建议你去面试唐僧一角,忒适合。
我闭着眼摸索摸索,抽出被我压在胳膊下的试卷,随手一扬,感觉试卷被拿走之后,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趴倒。周围悉悉索索响了一段时间以后,终于安静了。大叔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啊!
然而身旁的人在安静了几秒钟后,写字的速度似乎快了很多,嗯,有点吵。我是因为晚上没睡所以想睡觉,女王大人难道晚上也不睡觉,需要抓紧时间早做完卷子好睡觉的吗?奇怪。
在这里我们暂停一下,插播一段。
“你交了白卷?!”仙道恍然,“怪不得说自己倒霉呢。”
我站起身扯他的脸:“你真的是仙道彰?那个帅呆了酷毙了天才极了的帅哥仙道彰?那个所谓的天才仙道彰?还是你不过是个戴了面具的冒牌货?”我更加用力扯了一把,“噢,好像是本来的脸……不对,看你的智商——你小样是不是只是正好长像和名字跟他一样而已?我就说嘛,仙道彰不去钓鱼跑来开茶店算什么事嘛!好了,鉴定完毕,你,冒牌货!”
“喂喂七夜,别扯啦,我明天跟海南还有比赛呢,扫把头配红红的包子脸会影响我在fans们心中的光辉形象的!”
“切,敢冒充我最爱的小仙道,谁管你!再说了,包子脸不好吗?西索sama的包子脸不知道多少人喜欢呢!”左扯扯右扯扯再揉一揉搓一搓。
“好啦好啦,知道你聪明!放手放手!真的要成包子了……西索?谁啊?啊啊啊都让你不要再扯了,我不插嘴了还不行吗,后来呢?”
我们继续转播。
话说前几门课我基本上都这么逍遥着过了,于是在最后一门课开考之前,我非常单纯的认为素质测验小case而已嘛。然而残酷的事实告诉我,实事求是,解放思想的理论果然非常重要,因为本人因为盲目崇拜过往经验而在最后一门考试中栽了个大大的跟头。
因为最后一门课是日本史,那个传说中的很简单的日本史,那个对我个纯种中国人来说完全是不认识的陌生人的日本史。
好吧……也不能说完全不知道。至少我知道安倍晴明、前田庆次朗、德川家康,嗯,还有绯村剑心。
于是最后一门课我发挥得也非常稳定,跟之前几门一样在半个小时之内就倒下了,只不过这次是因为我跟这张完全不知所云的卷子相看两厌,实在是没事干于是倒下了。
完。
“这么说……你日本史交了白卷?”仙道粉红粉红的脸看起来居然颇有喜感。
“什么白卷,不要侮辱我的智商!”我白了他一眼,示威地扬扬爪子,“好歹我写了名字班级的好吧!”
“哦~白卷~啊!七夜你不要再捏了我不过说了实话嘛啊好痛——”
我又捏了一把,觉得没劲了于是放手继续趴在桌子上哀叹。
“……喂七夜,那你日本史不就是零分咯?”
“如果写了名字也能加分的话,我就不是。”
“……其实零分也不错啊!你想啊,不及格的人多了,如果考了个59那不是更郁闷。再说了,0,这是一个多么富有哲学涵义的奇妙的数字啊!”
大哥,您安慰人的方式真可谓有创意,我的悲痛现在完全转化为杀意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