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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朕只知仓惶地逃离你,朕误以为朕是怕贵为天下之名主的自己,会有着断袖之癖而逃避。但后来朕才发现朕错了,朕真正想逃避的是你与那玉琪含情脉脉的样子,你为他不顾一切的样子。
朕回到南方后,日日夜夜备受相思之苦。”
第一百零二仗 表白ING2
“ 朕回到南方后,日日夜夜备受相思之苦。但朕忍住了,不是吗?朕一直不肯承认、面对爱着你的事实,但朕却在看到那安又欢与你相似的脸时,还是把他收做侍卫。
直到有一天,朕喝醉了,在梦中终于得以见到你,与你互述相思之苦。可是酒醒后,却发现自己与一男子躺在床上,朕竟然在喝醉后,误把那安又欢误认为是你,为着你,朕真的成为有着龙阳之好的人。石研,你知道朕那时有多恨你?但朕也终于明白,朕有多很你也就有多爱你,朕对你的爱早已深入骨髓,再也割舍不了了。
但朕却没有唤回你,甚至在你游说李立源成功后,朕可以召你回来的,向你表白。如若你不答应,朕可以派人下毒废掉你武功,再把你养在这深宫中当朕的男宠。
但朕没有这么做,因为朕不愿看到你像安又欢那样因着男宠的身份活在众人的鄙夷目光下,也不愿你只能依靠朕活着。如果朕先你而死,你就会死在别人的讨伐中,更不愿傲视天下的你被养在这深宫中,没了往日的锐气。所以朕苦思猛想,终于想到了万全之策。
那就是与你共享天下,所以朕独自忍受相思之煎熬,毅然在你游说李爱卿成功后,又把你派做观察使,去解决百姓所遇的不平之事,赢得天下民心的归附。
但朕那几年是什么过来的,后宫三千又怎入得了我的眼,那安又欢朕只能在醉酒后欺骗自己他即为你,即使每次朕酒醒后看着那个人,想着自己所做的事,朕都会呕吐不止。
其余的时间朕可以每日呆在棋盘上假装与你对弈,骑着你的‘现代’,好像你也在朕的旁边与朕共驰骋,连这来福宫也是因为从李爱卿那里得知,是你出谋所建,朕也因此两年多来只有待此才能安睡,还有这燕都也是取自你名字的谐音。”
第一百零三仗 表白ING3
朕苦等两年,直到听到越来越有利于你的传言,而朕知道召回你的日子快到了。但朕一为断了你和那玉琪的亲密无间,二也为你在这朝中有一靠山,所以为你安排婚事。但你不止拒绝了婚事,更是拒绝了回燕都。
但朕知道你会回来的,因为心系天下的你会为着符林的事回来的。那时朕设的一个局,因为已得天下民心的你还差了大臣的心甘情愿臣服。所以那时以朕对安又欢的了解,朕早知他会无视朝政,引起朝臣的不满,他终会成为一个佞臣。但朕却答应他的请求,让他出仕,甚至还放纵于他。
朕这样做为的就是让他成为众人厌恶的对象,再由你杀了他,而后让你来任命朝中大臣,让这天下也成为你的天下,明明朕小时候就发誓不会沉溺任何一个臣子的,但为你朕却可以例外。
而朕准备好这事后,便在此耐心等待,终于等来了你。你可知那日朕有多想告诉你今天的这席话,有多想向你表白,但朕忍住了,不是吗?
一切都如朕所计划的进行,而那人也因为朕的一句‘你的替身身份已结束,朕再也不需要于你’而自杀了。为你,朕可以把陪着自己几年的他也害死了,即使朕也会内疚、也会伤心。
你回来后每日与我在书房议事,那时朕才明白只要你在朕的身边,甚至你有着比朕更亲密的王玉琪,朕都可以忍受,因为朕还有这后宫三千的陪伴,而你如果真的陪在朕的身边一辈子的话,你也要有人陪着你。
但你又一次要逃离朕,你竟要去攻打那李宵,你觉得朕那时会让你再有任何危险吗?你已经赢得民心、大臣的信服,此次以后朕不会再让你离开朕了,即使为你我朝灭亡,朕也无所谓了,毕竟当日没有你的话,朕也早已死了,也不会有这骊朝。
而如你死,这骊朝还有什么价值,所以那时宰相、朝臣怎么劝谏朕都没有答应,直到朕竟得到密保你实为一女子。
朕怎会相信如此的无稽之谈呢?但朕还是召你进宫求证,朕经过三年的勤习棋艺,你自然不是朕的对手,所以醉倒于朕面前。而朕那一刻才发现石研你骗的朕好惨,原来朕一直是天下最笨的傻瓜,明明你就曾多次醉倒与我眼前,但朕珍惜于你,每次只知痴痴地看着你,情动之时又仓惶逃离,从没想过对你用强。而竟因此被你骗得一人在南方受苦、受煎熬,甚至还成了有着断袖之癖的人,但你竟为一女子。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雄兔娇过女,雌兔勇过男,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你每次都带着那玉琪在身边,别人只会怀疑那玉琪的女扮男装,又有几人会想到女扮男装呢?”
“就因为我是女子,你就想杀了我和玉琪,如果你真的那么讨厌别人的背叛,你大可对石研讲,杀了石研就可消了你的暴戾之气,让你重新快乐一如儿孩时的话,那我的命你尽可拿去。”
石研听着这些她从没发现的事,早已心乱如麻了。
第一百零四仗 表白 END
石研就在他的面前听着这些她从没发现的事,她现在怎么办?
“石研,朕怎么会舍得害你呢?”杨拓看着她的眼神是那么深情,“可是朕即知你为女子,又怎会留下那玉琪。那日去你府中,看着你和玉琪的亲密,朕又怎会无动于衷呢?但那时朕并未知你是女子,及至知道你的身份,朕便知那玉琪留不得了,因为如果身为女子的你与那玉琪因着那份亲密,而有了你们的孩子的话,你还有可能喜欢朕吗?”
“所以朕那时突然答应你的去攻打李宵的请求,因为朕知道如果那玉琪死在燕都的话,则朕什么都脱不了干系,难保你不会查到朕这边,因此朕才决定在那东北之地实施计划。
朕特地找来那林云晓,原想用高官利禄诱惑他,使他背叛你帮我害玉琪,却没想到他竟不受引诱,反倒是为你的前途担心,所以朕故意说朝中大臣对你与玉琪之情的不满,然后又授计要他在你无法顾及玉琪之时杀玉琪,且要做的不着痕迹。
那林云晓听完便答应下来,而朕也未去送你,只是安心在此等你归来。可是你走后朕却日渐不安,后来那吴意又对朕分析东北形势,朕也终是怕那云晓做事不利,有可能害了你,所以便派吴意去支援你。幸亏你没事归来,但朕真的错了,朕并不后悔为你害死多少人,因为你便是朕的一切,但朕后悔的是害得你如此不开心。”
杨拓轻轻地擦拭早已泪流满面的石研的泪,轻语道,
“这样就好了,石研,也许朕这样说真的很自私,但请你我忘记所有的前仇往事,请你留在这里,留在这来福宫陪着朕,不要再留朕孤单一人了。”
第一百零五仗 石研的选择
石研默默看着眼前这个她爱着也为他所爱的男子,这个作为天下之主却甘愿为她放弃他的江山的男子。
他为她要杀吴良,她却误以为他是为把多年在战争中所造的孽推给吴良而那样做。他一边忍受这相思之苦,一边派她为观察使,她却误以为他只想让她帮他打江山。
他为她不惜让安又欢成为佞臣再由她来得民心,她却误以为他是要以安又欢做饵把朝中佞臣一网打尽。甚至他让她任命朝臣来取得朝臣的臣服,她却误以为他是想培养另一方势力与符林成鼎角之势。
这样的一个人,她对他的误会到底有多深,那么现在她对他的爱就有多深。小时候她看电视连续剧中,女主角总是不喜欢对她好得过分的男配角,而总是喜欢那个对她残酷的男主角,那时她总是不懂为什么,及至长大后她以为那是爱情的牵绊才蒙蔽女主角的眼睛。
但今日她明白了原来女主角喜欢的是那冷酷的男主角下的偶尔深情,因为只有女主角才会明白那,伤痕累累的男主角那慢慢的一丝丝改变就是他爱她的全部表现,所以连续剧的女主角总会一路坚持守护自己的爱情。
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是初次见面他的坚忍不拔吗?是亭中挣扎不已的他吗?是右城前告诉她他们是在关潘多拉之盒的他吗?是攻打峪城前那明明为赖峪飞所伤,却为她一句话轻易释怀的他吗?是峪城宴会的第二天早那拥有无邪睡脸的他吗?
是那峪城内如知己般对弈的他吗?是那慌忙离开峪城冒冒失失攻打西南军的他吗?是军前战败满身浴血的他吗?是战败后颓废不堪的他吗?是回到峪城因儿时回忆痛苦不堪的他吗?是三年执意不见让她饱受相思之苦的他吗?是为安又欢之事独自伤心的他吗?还是现在这个给了她恨也给了她爱的他吗?
“杨拓,以前我看到一个故事,故事里的一对情人中了一种奇怪的毒——情花毒,这毒是平常都不会有什么征兆,但如果这对情人要在一起的话,情动之时,则会疼痛难忍。
现在的何尝不是那样,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刻,那些发生过的仇恨会如那情花毒一样让我们生不如死,但是为你我愿意,你愿意吗?”
“你……你是说……你愿意……”杨拓没想到石研会回答他的请求,原来他还以为今日气势汹汹的石研终会离他而去。
石研也不回答他,只是走过去,拥抱着他。原来他的拥抱是那么温暖,她一辈子都会记得这个给她最苦涩的吻、最温暖拥抱的男子。
第一百零六仗 平等的身份
正在两人相拥之时,从外面传来内侍的洪亮声音,“皇上,早朝的时辰到了……”
杨拓正要出言取消早朝,好与她多处在一会儿。
石研却离了他的怀抱,看着他的眼睛道,“你还是去早朝吧!我们来日方长,而且我也得回去准备一下,好等你做好安排把我弄进宫里。”
杨拓带着不信任的眼神盯着她,毕竟这幸福来得太快了,所以让他觉得太不真实了。
石研看出他的不相信,笑了笑,“傻瓜,我石研何曾骗过你。而且我所喜欢的人应是一个为民鞠躬尽瘁的皇上,而不是为一女子荒废朝政的君王,快去早朝吧!”
杨拓看着她绽放的笑颜,又望着她清澈的眼神,终于像是确定她不是骗他似,拗不过她转身离开。
带着笑容看着他的背影的石研,在确定他的离开后,她才放下那硬演出来的笑脸。
杨拓,他终是不懂,即使没有玉琪他们的仇,从现代穿越而来的她也不会甘愿入宫?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她石研又能做到几何,叫她从此以后与这后宫三千争一夫,依靠着他的恩宠活着,年老色衰则在深宫里整日哀怨度日。还要告诉自己的儿子,去与你的兄弟自相残杀吧,赢得他们,你的母亲才能活下去。
她石研即使在现代,也是一直依靠自己的力量活着的人。她至多能做到的是〃在家从父母〃,尽力听父母的话,因为欠父母的恩情不是她所能选择的,那是自她出生后父母对她的无私的爱,注定她辈子必须对他们尽孝道,不能伤他们的心。
但后来她连这都做不到了,因为来到了这里。成为小离后,她又怎会不懂自己以后的命运,作为奴婢的自己无非不是在长大后,被恩准与一奴仆成婚,或是成为玉琪的侍妾。像宝玉的袭人那样,自己的命运永远掌握在主人手中。
她石研不要,所以她选择努力学武、学兵法,甚至在十二岁的时候自己要求男装打扮。后来她带着玉琪上路,甚至参加正义军,作为女子的她本就有很多不便之处,还要极力掩饰不让自己的身份被发现,这样一路的辛苦为的不就是在这古代让她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
她石研至始至终要的就不是自由,而是——平等,与所爱之人的平等相守,而这正是杨拓所不能给予她的。
如果时间倒回到当日玉琪没死的时候,他们三人至多也只能像一灯大师、周伯通、梅姑那样三人择一处地方相为邻居。
而现在……她也只能选择离开了。
第一百零七仗 仓促的逃离
石研苦笑着从来福宫走出来,冷风吹来,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原来冬天早已来临这骊朝,很快就要过年了,她这几日一直为着复仇之事苦恼,竟都没有发觉。
她逆风回将军府,希望这通身的冷感可以坚定她的意志。石研一言不发地穿过迎接她的小离和侍从的身边,走进内院的书房。
一阵奋笔疾书,她给杨拓、符林各写了一封信,忽然她听到窗外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又一下消失不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