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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初遇唐玲3
金惠次朗靠近崔剑林,准备动手下了崔剑林的枪,那知崔剑林突然反手打掉木村手上的枪,木村也打掉崔剑林的枪,金惠次朗过来帮忙,被崔剑林一记重拳打得口吐鲜血,木村急忙对着金惠次朗大叫{日语}:“你不是他对手,快跑。”金惠次朗捂着胸口还有些迟疑,木村飞身过来跟崔剑林过了几招拉着金惠次朗就跑,崔剑林拾起枪连开数枪,没有一颗子弹打中木村和金惠次朗,他怒火难消想追过去,又想起了躺在地上的死去的吴新,痛苦的收住了脚步。
宝山县城下,木原领着日本士兵和姚子青他们激烈战斗,吉田领着大批日军从破碎的城门冲了进来,木原躲过密集的弹雨跑到吉田身边,敬礼:“报告大佐,宝山县城门已被我们拿下。”吉田拍了拍木原的肩膀,然后拉着木原蹲了下来道:“很好,金惠次朗呢?”木原道:“进城找敌人的指挥所。”
吉田指着姚子青他们盘据的方向道:“尽快结束这里的战斗,接应金惠次朗。”木原直起腰,敬礼道:“是的,大佐。”随吉田进城的炮兵向姚子青他们猛烈开火,中国士兵被炸得血肉横飞,木原领着日本士兵冲了过去和中国士兵近身肉搏,姚子青领着勇敢的士兵们边打边退。
木村扶着金惠次朗向城外走去,金惠次朗捂着胸口嘴里不断有鲜血吐出,木村想自己救了金惠次朗,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他有一个感觉,他不能让金惠次朗死在中国人手里,至于那场战争的对错让历史去见证,金惠次朗不过是那段历史被支配的一个角色而已,一大批日军从远处跑来,他们将木村和金惠次朗围了起来,几个日本士兵给金惠次朗伤势进行了简单处理,然后把他放到了担架上,木村站在街上呆若木鸡,金惠次朗从担架挣扎的爬了起来冲着木村招了招手,木村走了过去,金惠次朗道:“跟着我。”木村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崔剑林眼含热泪走到吴新尸体前,摘下吴新胸前的护身符,拿起放在吴新身上时光穿梭机电子接收器,他发现时光穿梭机电子接收器周围闪烁的小灯全部熄灭了,崔剑林心想接收器可能已经被子弹打坏了,他将时光穿梭机电子接收器放在怀里,其实刚才木村的拔枪相向并没有让崔剑林很意外,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或者是以前,木村是个日本人,是个日本的爱国者,都只会维护日本人的利益,在现在这个时空背景下,崔剑林觉得他和木村肯定是敌对关系,因为他和木村一样,为了自己的国家毫不犹豫可以做任何事,包括杀了对方,他觉得木村回到这个年代是他的悲剧,他将被迫加入这场他知道最后失败的战争。
大院里满是凄惨死去的中国士兵,他们不屈的眼神,让崔剑林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他悲痛的大吼。
“啊”“啊”“啊”不远处传来女人痛苦的呻吟声,崔剑林顺着呻吟声走进里屋,发现里屋黑漆漆的,所有的东西全被烧了,副营长、报务人员和几名日本人的尸体还躺在地上,原来那被日本人刺刀钉在墙上的唐铃刚刚从昏迷醒来,她惊恐的看着四周,发出痛苦的呻咛声,崔剑林看到唐铃还活着,赶紧跑了过去,帮她拔出刺刀,从背囊里拿出高效注射器给他打了一针,然后给她的伤口进行了一下处理,背起她大步流星向院外走去。
日本国旗在宝山县城墙上飘扬,吉田、木原和日本士兵列队站在城门两边,几辆黑色的小车开了进来,水源中将、小野和军官们下了车,水源中将走到吉田身边,拍了拍吉田的肩膀,笑着{日语}道:“你总算没有给我丢脸。”吉田立正,敬礼大声道:“报告将军,城门虽然已经拿了下来,但是顽强的*军队还在城里一区域拼死抵抗。”水源中将望着那些对胜利充满憧憬的士兵,扭头对吉田问道:“金惠次朗呢?”吉田大声道:“报告将军,金惠次朗在这次战斗中非常勇敢,他将*人的指挥所端了,自己也负了点伤,现在在战地医院。”水源中将自言自语:“这小子真是好样的,是大日本的希望。”吉田对水源中将道:“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我准备将他提为中佐。”水源中将道:“领我去看看他。”吉田挺直腰道:“是的,将军。”吉田领着水源中将他们向战地医院走去。
宝山县不远的小县城,五八三团团部是一栋高墙围着的四合大院,里面是两层白色的小楼,团部门口街上吉普车、军用卡车、马车停成一条直线,军人家属提着行李在士兵的帮助下纷纷爬上停在师部门口的卡车,王猛梁山贾庆和几名随从走出院门,王猛停下脚步,伤感的回头望了望白色的小楼道:“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重回故里。”梁山停下脚步,深有感慨道:“团座说的正是。”贾庆停下脚步,摇了摇头道:“宝山失守,战局对我们非常不利。”王猛情绪低落道:“上海沦陷只是时间的问题。”梁山道:“团座,现在我们还是别想太多,走吧!”贾庆道:“走是肯定要走,现在走不代表将来不会回来。”王猛悲壮,大声道:“贾庆说的好。”转身领着大家走到车前,再回头看看白色的小楼,自言自语:“现在走不代表将来不会回来。”
全副武装的日本士兵对宝山县每一栋建筑物进行地毯式搜索,姚子青领着勇敢的士兵在狭窄的区域与日本士兵展开激烈、血腥的巷战,每一栋看上去就像废墟的建筑物都会有日本人死去,战斗在沉默中继续。
崔剑林背着唐铃东躲西藏逃过日本士兵搜索出了城,唐铃的伤口还在滴着血,鲜血浸湿了崔剑林的上衣,唐铃有气无力问道:“你是谁。”崔剑林想了想说道:“八路军。”唐铃有气无力道:“不知道。”崔剑林惊讶的说道:“为什么不知道。”唐铃强忍伤疼道:“没有听说过八路军这支部队,而且你穿成这样怎么会像一个当兵的。”崔剑林刚听唐铃说她不知道八路军,感到非常意外,但是一下子他又明白过来,他心想自己和木村来的这个时间段,八路军也许还没有改编成立,所以唐铃不知道有这支部队的存在,于是他笑着说道:“哦!我这样子确实不像当兵的,但是我真是八路军,穿成这样是在执行特别任务。”
第七章夜闯宝山1
唐铃挣扎的要从崔剑林背上下来,有气无力道:“那放我下来,不能为了我耽误你的任务。”崔剑林手摁住唐铃道:“别给我添乱了,好吗?你没有听说过我军从来就不抛弃自己的战友吗?”唐铃头幽幽的倒在崔剑林肩上,语带哭声道:“我没有听说,但是我伤口很疼,你放我下来,你救不了我。”崔剑林语带坚定道:“还坚持一下,我能救你,真的。”
唐铃疼得流下了眼泪,泪水顺着崔剑林的肩膀一点一滴滑落到地,崔剑林背着唐铃走到河边,涛涛汹涌的河水被血染成红色,无数俱浮尸随着流水而去,看到河边惨状,俩人再也忍不住,大哭了起来,爬在崔剑林背上的唐铃痛苦的晕了过去,崔剑林看唐铃又了晕过去,拿出高效注射器再给唐铃打了一针,然后背着唐玲艰难的渡过小河。
过河不远是一片山区,山峰挺拔,崔剑林背着唐铃爬上一个小山坡,山坡杂草丛生,向远处望去,山峦叠嶂,一路颠簸唐铃被伤口的疼痛又折磨得醒了过来,她不停的痛苦的呻咛,崔剑林将唐铃放在地上,在唐铃的耳边道:“我们不能再走了,再走下去我真救不了你了,躺在这里别动,我马上回来。”唐铃点了点头,崔剑林扯了一些杂草盖在唐铃的身上,然后山的深处跑去。
白云弥漫,环视群峰,云雾缭绕,从山脚往上望去,只见山腰上是形势险峻的悬崖,高不可攀,灰蒙蒙的雾似袅袅炊烟,缠绕在山顶,山峰时隐时现。崔剑林在山林中寻觅着,顺便在果树上摘了一些野果,没有多久,他在山的半山腰找到一个半人高的山洞,周围被柳藤遮盖,他想这应该是猎人栖息之处。然后,回到山下,背起不停呻咛的唐铃上了山走进山洞,把她放在地下,到洞外扯了一些干的杂草垫在唐铃身下。
崔剑林从背囊里拿出一瓶{体之源},从里面拿出一绿色药片蹲下身来,把药片放到的唐铃的口边道:“吃了它。”唐铃看了一眼崔剑林,吃了那片{体之源}道:“这是什么药?”崔剑林笑了笑道:“消炎的。”唐铃忍住痛苦,好奇的问道:“你身上带着那么多药,你的任务与药有关吗?”崔剑林故作神秘道:“我的任务是属于高度机密,这是战争,你应该知道有些东西你不要问最好。”唐铃不好意思的样子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点好奇。”崔剑林故做脸色凌重道:“有时候好奇心会害死人的。”唐铃有点内疚道:“我下次再不问,好吗?你可不要生气。”
崔剑林笑了笑道:“我不会生气的。”起身道:“我到外面看看。”唐铃点了点头,崔剑林走到洞外,扯了一些杂草和柳藤盖在洞口。
吉田大队的战地医院是军用帐篷把几座距离较近的民房围着而成,空地木桩绳上挂满了还有些零星血迹的纱布,拄着拐杖的日本士兵和医护人员在空地里走来走去,水源中将、小野、吉田、木原领着大家走了进来,院长忙领着医护人员迎接,水源中将、吉田不停的和医护人员、受伤的士兵握手表示慰问,随从们鞠躬致意。
一个宽敞的房间里放着几十张病床,医务人员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忙碌的工作,金惠次朗躺在床上左手打着点滴,木村坐在床边,金惠次朗对木村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有枪?”木村早就想得金惠次朗会问这个问题,他已经决定不对金惠次朗说出自己的来历,他知道即使对金惠次朗说出自己的来历,以金惠次朗所掌握的知识也根本不会相信,于是说道:“我们是*国家考古队,枪是国家给我们在紧急情况使用的。”
金惠次朗望着木村惊奇的道:“你是中国人,那你为什么救我?”木村道:“你有所不知,我其实是个日本人,父亲叫木村浩二,我叫木村,父亲很早就来到中国,他一直为日本军部工作,就在不久前他因病去世。”金惠次朗伸出手,望着木村道:“木村君,我叫金惠次朗,但是,我看你好像认识我啊!还问了我的名字。”木村握住金惠次朗的手,笑着说:“我当然认识你,你是东京人,在帝国小学读的书,是吗?”金惠次朗想坐起来道:“对啊!你怎么知道?”
木村扶他坐起来道:“我也是在那读的书,你是我的学友。”金惠次朗想了一下道:“学校最出名的就是大门口那棵樱花树,有很多年的历史了。”木村知道金惠次朗在试探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东京人,故意惊讶的道:“不对啊,大门口樱花树应该是两棵啊,我在那也读了五年书,这点应该不会错,金惠君你怎么这都忘了。”金惠次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哦!那可能是我搞错了,门口那小酒馆,还记的吗?木村笑着道:“那怎么会不记得,小酒馆老板俩口子成天在街上打架,每天轮着到学校门口接小孩。”金惠次朗深有感慨的道:“那是一段值得回忆的过去。”木村点了点头道:“我想也是。”金惠次朗道:“你现在是回不去了,以后有什么打算。”木村道:“没有什么打算,只希望战争早点结束。”金惠次朗道:“战争一时还不会停下来,这样吧!你先在我这留下来,我不干涉你的自由,你如果想离开我不会拦你。”
木村没有正面回答金惠次朗,他脸色忧虑的帮金惠次朗盖了盖滑落一边的被子,木村从心里为金惠次朗感到悲哀,因为他从事的是一场非正义、而且注定要失败的战争,可怕的是他和他年轻的同伴有很多人至死都不知道这场战争带给他们自己国家多大的伤害,金惠次朗指着木村,对医护人员道:“帮他弄一套军装来。”医护人员望了一下木村道:“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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