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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通传之后,玲珑带着秋梅见到了晋亲王府二王爷的正妃,也就是欧阳淑。
“姐姐,今天秋梅看到一件令人痛心的事情,妹妹知道后拿不定主意,便赶紧来找姐姐,忘姐姐做主。”玲珑说着声音渐恨,仿佛这件事让她万般痛恨。
“哦?什么事情,妹妹但讲无妨。”欧阳淑心中冷笑,表面不动声色。
其实说起来,像晋亲王府这样的豪门之所,永远都是可悲的,它的主人地位卓绝,可就连身边人都无时无刻不在勾心斗角,再怎么显耀的身份,也逃不脱。
冷漠的这些妃子们,表面看起来相处的相当融洽,可实际上,每个人都恨不得剩下的人都突然死了,只剩自己一个人。平时她们之间隔两天就会有一场无硝烟的战争,只是现在来了个苇奂,所以她们暂时抛却前嫌,一致对外,可再怎样,也做不到真正的一致。这便是后宫佳丽三千的悲哀,便是冷漠的悲哀,或许,冷漠宁愿在外面花心,也不愿回家跟这一点也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吧。
“秋梅,把你看到的原原本本告诉福晋,不许乱说一个字。”玲珑向着自己的丫鬟使了一个眼神。
这样,便让小丫鬟秋梅又紧张了。“是,是,王妃,是这样的。。。。。。”秋梅按照自己的主子教给自己的话,结结巴巴地向欧阳淑叙述着,秋梅告诉欧阳淑,她看清了那个男人的样貌,不过她不认识,还说,那两人亲密异常,说着甜言蜜语。
可欧阳淑不光手段狠辣,她更是个聪明异常的女人,看着玲珑的眼神,秋梅的表情,听着小丫鬟怯懦的讲述,她怎么不知道这其中有很大的问题,但她不在乎了,因为无论事实怎样,不会空穴来风,这件事只要有那么一点就足够了,就给了她去找苇奂麻烦的理由。
那个时代的女人总是那样的奇怪,或者说像她们这样身份的女人,作为皇上、王爷的女人,你永远不知道她们心中所想,永远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要做某件事,可能连她们自己都不明白,都弄不懂自己的内心吧。
其实,欧阳淑并不爱冷漠,她爱的另有其人,只不过阴差阳错,造化弄人,她就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便稀里糊涂成了冷漠的女人,还是第一个女人,大福晋,正妃。这一点让欧阳淑一度非常痛苦,哪怕到了此刻,她还是不爱欧阳淑,还是痴迷的爱着另外一个人,可是得不到回报。可尽管如此,她依然想着对付苇奂,对付冷漠其他的这几个妃子。真的是,女人心,海底针。
欧阳淑派自己的贴身丫鬟悄悄地去请那几位妃子,说告诉她们,有要事相商,也有好戏观看。不一会,欧阳淑的房间也挤满了人,显得比较拥挤了。欧阳淑又让丫鬟秋梅把刚才所说的话一一告诉了前来的几位福晋,等到秋梅说完后,欧阳淑的脸上已经带上了愤怒的神色,不过任谁都知道,这只不过是假装,可是没有人会去揭穿,反而,大家都开始显得异常愤怒。女子,果然是可怕的生物。
“哼,这个苇奂,胆子还真大啊,这刚来王府就敢偷汉子,真是不要脸。。。”侍妾语嫣深恶痛绝。
“是啊,当时玲珑姐就说这是个小妖精果然没错,干出这等事来,真是让人恶心啊。”侍妾玉儿显得十分不屑。
“这样的女人该杀,她做出这等事来,就是给王爷抹黑,死不足惜。”当时拿刀吓过苇奂的那位侍妾浅浅似乎浑身都充满了杀气,让身边的人不自觉的都退了半步。
“各位姐姐,你们这么生气干什么?我觉得很好啊,这样,她就不会和我抢王爷了。”云儿显得很高兴,觉得事不关己,反而对自己有利,想着,就咯咯地笑了出来。其他人听了这话都摇了摇头,苦笑不已。
欧阳淑听着每个人都说完了,轻咳一声,对着大家说道:“各位妹妹,俗话说,捉贼拿赃,我们现在就去那个贱、人的房间看看怎么样?也好让那个贱、人无可辩驳。”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心里偷笑不已,这是要去看戏呢,看看那个贱、人怎么出丑,现在想到那样的场面,就已经忍不住要笑出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着苇奂那里去了,任人一看,都能看出来兴师问罪的味道。
这个时候的苇奂已经困得不行了,坐在桌子前打着小盹,一下一下,看起来分外的可爱。岚叶在外间帮着小姐守夜,心里还有一些小小的抱怨:“小姐真是多管闲事,带回来一个麻烦,闹的大家都不能睡觉,唉,要我说,当时管他干什么,万一是个坏人呢?”这么想着,岚叶捂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心理继续郁闷着。
突然听到一阵吵闹,抬起头透过窗缝向外看去,一看之下,一个激灵跳了起来:“不好了,这些人怎么现在来了?小姐的床上可是躺着一个男人啊,完完完。。。”边紧张着,边赶紧向里面跑去,嘴里还一边小声喊着:“小姐,小姐,出事了,快快快。。。”进去一看,顿时哭笑不得。
自家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爬上了床,在那个男人身边睡的正香,大概还做了什么美梦,满脸笑意。岚叶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惊讶和气愤了,匆忙跑上前,摇着自家小姐,嘴里依旧喊着:“小姐,小姐,快醒醒,出事了,出大事了。。。”苇奂睡的正香,做着一个幸福的梦,梦里有自己的白马王子,有自己的古筝,有自己爱吃的东西,结果冷不丁被岚叶这么一叫,梦没了,人也醒了。
苇奂一阵气恼,睁开眼睛,冲着岚叶嚷道:“怎么了?天塌了吗?”
“小姐,比天塌了还严重,那些妃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冲着咱们这里来了!”岚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急道。
“来了就来了,怎么了?让她们都回去吧,本小姐要睡觉,没空招待她们。”说着又躺了下去,这一躺,发现身底下有个什么东西硌着自己了,转头一看,一条胳膊,视线慢慢向上挪动,苇奂被吓了一跳:“我床上怎么躺了个男人,怎么回事?”转头看向岚叶直犯迷糊。
岚叶一看这样子,顿时痛苦的要死,小姐,怎么老是关键时刻犯迷糊?
这个时候,苇奂貌似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哦。。。我想起来了。”说完就躺了下去,惊得岚叶目瞪口呆。
突然,苇奂腾一下蹦了起来,看向岚叶,慌忙问道:“你刚说什么?刚进来说什么?”
这个时候,岚叶已经快要疯了,看向自家小姐,慢慢说道:“我说,那些王妃朝咱们这儿来了。”
这一句便让苇奂呆立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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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娘亲,我要玩这个。”两三岁的小女孩的声音分外稚嫩,听起来甜甜的,让人忍不住怜爱,恐怕会答应她的任何要求。牵着小女孩的妇人看起来雍容华贵,满眼笑意地点着头说:“好,娘亲给你买。”小女孩便笑开了。眼睛弯弯的,煞是可爱。拿着买到的风车,风一吹,风车呼呼地转起来,转一下,小女孩便兴奋的跳一下。旁人看来,童年的快乐最是能引人共鸣。小女孩蹦蹦跳跳地朝着下一个摊位跑去,那里有她最爱吃的小吃。
小孩子总是无忧无虑的,有疼爱自己的娘亲和爹爹,有好玩的风车,有爱吃的小吃,那便是满足,没有再多的要求。娘亲说,明天爹爹要带他们出去玩,去一个没有去过的地方。
早晨,小女孩早早便醒来了,满眼兴奋,她还小,懂得不多,但昨天娘亲告诉她,今天要去的地方非常的漂亮,她肯定喜欢。吃过早点,小女孩已经迫不及待,喊着娘亲和爹爹让他们快点。倘若她知道那天要发生那样的事情,肯定不会那么高兴,也不会要去那个美丽却又让她痛心的地方。一路上,小女孩都没有安静下来,她并没有怎么出过远门,因为她还小,这一次,算得上爹娘第一次带她去玩。
入眼处,满目琳琅,那也是一个秋天,风一吹,树的叶子扑簌簌落了一地,还有许多在空中跳着舞,扭着身子,看起来那么调皮,却谱写了美妙的风景。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树叶,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风景,小小的孩子竟怔住了,她不明白那一刻她心里的的感受,就是觉得,真好。
等到反应过来,小女孩真的疯了,开始跑啊,跳啊,笑啊。她真的太开心了,她跟娘亲说,要让爹爹在这里给她盖一座小木屋,她要住在这里。母亲笑呵呵地说她人小鬼大。一切如此,多么美好。可是,小女孩渐渐的跑远了,母亲都有点追不上她,没有人能想到,前面等待他们的是那样痛苦的事实。
苇奂告诉自己,娘亲是为我而死的。
那天,她在那片美丽的天地里乐坏了,可这样的风景却是在悬崖边存在着。苇奂跑着跑着,就那样直直的掉进了悬崖边的夹缝里,她吓坏了,大声地喊着娘亲,大声地哭。现在,她想,当时若是不喊,娘应该就没事了吧。娘亲为了救她,从悬崖边摔了下去,那样深不见底的悬崖,摔下去,连尸体都没有找到。
小小的年纪,根本就接受不了如此的事实,苇奂觉得,娘亲是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她天天晚上都会梦见自己的娘亲,可娘亲告诉她,以后,不回来了。
这些回忆这些年来就像苇奂的梦魇,深深折磨着她,让她思念,让她后悔,让她痛恨着自己。在那样的一个家里,只有母亲才是自己最亲的人,可她,没有母亲了。爹爹虽然给了她想要的一切东西,可唯独缺了爱。她以为自己应该是恨爹爹的,可是,当爹爹说出我们全家的性命就要靠你了这样的话的时候,苇奂才发现,自己还是不能拒绝。
苇奂明白,自己是悲哀的。擦了擦眼泪,抚着琴弦,低低合唱。
琴弦摄人心魄,歌声动人心弦。经过的一些下人听到,微微惊讶,一不小心便沉迷了其中,摇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相互议论着,嗤之以鼻,说这位王妃不得宠,便来这里扮文雅,真是可悲可笑。苇奂什么都听不见,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琴声里。
晋亲王府建造在都城的显耀地段,占地极大,由此便可看出晋亲王爷的地位之卓绝。王府二王爷冷漠,也就是苇奂前几日的新郎,性格和名字大相径庭。这个人异常花心,风流债无数,实在无法恭维。但是,人家是晋亲王府的二王爷,普通百姓心中天一样的存在,无论他怎样,别人也说不得什么,或者,没有资格说些什么。
其实,冷漠并不像他表面看起来的那样,那些只不过是他的伪装。越是花心的人,或许越是期待刻骨铭心,或者一见钟情的爱情。冷漠心中有着他独特的柔情,只是,可能迄今为止,都没有遇到让他真正敞开心扉的那位女子吧。
冷漠对于皇上的赐婚其实不置可否,说实话,他不怎么上心,在这些天里,他依旧我行我素,日日风流,夜夜笙歌。甚至就在新婚当天,那些妃子挑拨说新嫁过来的那位女子如何如何不好,他都懒得和他们计较这些。
他知道,那些人的意思无非是让他冷落那位女子,反正他没有什么心思,凡间女子都如此,没有让他冷漠可以真正动心的佳人,随了那几位的意又如何。所以,冷漠惊天骇俗地放了新娘的鸽子,在新婚之夜不见了踪影,更甚,他居然去了风尘之地买醉,真是一点儿也没有把皇上放在眼里,一点儿也没有考虑过那位女子的感受。他没有想过去解释些什么,因为还没有人有资格让他去解释什么。
冷漠本来不是如此。只是有些别人不知道的所谓秘史。冷漠曾经干过一件很多人都干过的事情,说是俗套也行,说是烂俗也罢。他就是那样不顾一切地做了。冷漠爱的第一个女人叫作柳烟,可以说她是一个风尘女子。当时的冷漠年少轻狂,不顾阿玛和哥哥的反对,执意要和柳烟在一起。只是一风尘女子怎么可能被大家接受,于是便发生了惨剧。
那天像往常一样平静,冷漠去找柳岩想把自己前几日买的玉簪送给她,那时候的冷漠就像任何年轻的少年一样,心里有对爱情的向往,可是那一天他再也不想要爱情了。
触目惊心的血红色染红了柳烟的衣裙,已经没有呼吸,没有心跳,连温度都没有留给冷漠,是的,柳烟被人杀害了,凶手就是他的阿玛,他恨,可是他不能把阿玛当做仇人看待,他恨自己的爱太自私,没有考虑到柳烟的安全,居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