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到,这次一去,他们的幸福很快便走到了头。
惋惜走了,周祁阳没有了人照顾确实很是不习惯,心里还盼着婉溪尽早回来。两人过去了,婉溪并没有回来,周祁阳心中估计可能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第三日,婉溪仍然没有音讯,直到第五日,周祁阳终于坐不住了,关了医馆,匆匆收拾一番,便向婉溪的家里赶去。
婉溪的家里都城更近。那些日子,正是我们的冷漠王爷风流倜傥之时,没事的时候,他经常会带着几个人,去都城的周边转上一转,想着看能不能遇上什么样的新鲜事,结果,这一次,还真让他遇到了,而且,他非常感兴趣。
婉溪回到家的当天下午跟着父亲下地干活,正好被经过的冷漠看到,一时惊为天人。婉溪的美是不着粉黛的美,是天然去雕饰的美,美得让人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冷王爷那个时候,正是寻欢作乐之际,怎么放过如此佳人。
冷漠派人去和婉溪的父亲交涉,怎料被人家直接拒绝,根本就不在意他们的什么王爷身份,王府地位。冷漠的确有些恼羞成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之后,便决定留在这里,打一场持久的战役。
婉溪还是被缠住了,在此期间,其实冷漠只出现了一次,其他时候都是自己的下人在办。冷漠的确骨子之中没有那么坏,还专门告诉下人,采用游说劝说的办法,他怎么能想得到,那些奴才为了讨得他的欢心,无所不用其极。
婉溪毕竟是个女子,只能天天呆在家中,呆着父母身边,害怕一出门,就被那些人强行捉了去。但她又异常担心,害怕周祁阳得不到她的消息会着急。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好女人,想到的更多是周祁阳会怎么样,而不是自己现在面对怎样的处境。
双方就这样对峙着。婉溪的父母也实在是深明大义,而且不为强权,更是深深地爱着自己的女儿,不然他们不会以老百姓单薄的身躯去和王爷府这样的庞然大物相抗衡。
直到周祁阳来到的那一天,婉溪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而且这么多天的委屈喷薄而出,第一次只把周祁阳当做自己的男人,狠狠地发泄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撒着娇,哭着。
周祁阳知道事情的经过以后异常愤怒,他出面和那些人交涉,甚至说要去告他们,结果冷漠的下人完全不为所动,依然紧紧相逼。
在那里滞留六天之后,冷漠终于有些不耐烦了,而且,他似乎已经对那个女人失去了兴趣,于是告诉自己的下人,明天再去问问,要是还不行,就回去。
冷漠的话让那些奴才顿时着了急,他们以为冷漠的意思,明天是最后的期限,要是还办不好,那他们便要倒大霉了。几个人着了慌,连夜商量计策,最后终于想了一个办法。
第二天,这些奴才来到婉溪的家中,以周祁阳的性命和医馆以及婉溪父母的安危相逼婉溪,让婉溪顿时没了主意。那些人说下午再来,到时候要婉溪的回答。
他们走后,周祁阳告诉婉溪,他的医馆根本就无所谓。而且,他也不害怕那些人的报复,可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他并没有告诉婉溪,自己武功超绝的事情。结果,周祁阳一生都忘不了的伤痛就在那天发生了,那天中午他们一直没有见到婉溪,只知道她在自己的房间里,想着她的心情不好,就没有打扰。
可是下午,还没等到冷漠的那些奴才到来,周祁阳突然在某一刻觉得胸口闷得厉害,苦苦思索,想不到原因之后,突然想去看看婉溪。来到婉溪的房外,轻轻敲了几下,没人回应,周祁阳心中奇怪,突然发现,门竟然开着,然后便推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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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回去的路上,周祁阳的脚步依然不稳,有些涣散。苇奂在后面默默地跟着,虽然她不懂医术,可毕竟出生在官宦之家,从小见识广阔,周祁阳刚才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本领,同样镇住了她,让苇奂久久回不过神来,只知道跟着周祁阳向前走。
苇奂一直跟着周祁阳,本来是要了解他,可现在,周祁阳在苇奂的眼中反而愈加神秘了起来。
周祁阳跌跌撞撞地在前面走着,突然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发出的声音终于惊醒了苇奂。苇奂看了看他的状态,稍作犹豫,便抛却矜持,跑上前去,想扶周祁阳一把。
可苇奂的手还没有碰到周祁阳,便听到他带着一丝恼怒的声音响起:“别碰我,我自己能走,不需要别人的帮忙。”
苇奂听了周祁阳的话,顿时一阵委屈,眼圈都有点红了,随即又跺了跺脚,吸了下鼻子,再一次去扶周祁阳,苇奂就是这种不服输的性子。她不会考虑什么不识好人心,她只会想:“我就不放弃,看你怎么一直拒绝我?”
看到苇奂的手又伸了过来,周祁阳心中怒火更胜,声音不免大了起来:“我说让你别碰我,你没有听到吗?”其实周祁阳并不只是恼怒苇奂,他也在痛恨自己,他的心里其实很清楚,他对这个女人并不能完全狠下心来。这让他在心里很是瞧不起自己。
“周祁阳,你一个大男人,这就是你的风度吗?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你,你要么说清楚,要么就不要这样对我。”苇奂也有点生气起来,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而且苇奂心中不是没有想过周祁阳为何这般态度,她也能稍稍猜到一些,那天正是因为她说了自己是冷漠的王妃,周祁阳才突然态度大变,看来应该是他与冷漠之间有什么仇怨。
想到这里,苇奂不禁苦笑起来,自己真是倒霉呢,这般尴尬的身份,却因为冷漠被别人仇视了,苇奂的心中又为冷漠添上了一道罪名,当然她也不可能哪一天去兴师问罪,只是在自己心里想想罢了。
心念及此,苇奂便向前一步,准备给周祁阳解释解释自己在晋亲王府的现状:“你是不是以前和冷漠有什么冲突?”苇奂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也不知道两人的仇怨到底有多大,所以只能委婉的问了问。
怎料一听到冷漠的名字,周祁阳的情绪一下子激动了起来,满脸通红,刚才本来消耗过大,这会儿又雪上加霜,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苇奂看到这一幕直接吓呆了,顿时便有点手足无措,他不知道周祁阳为什么吐血,是不是因为她提起了冷漠,一时很是慌乱,又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吐了一口血,周祁阳反而轻松了一些,如果强压着气血翻涌,对他现在这种状况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处,只会是伤害更大。抹了一下嘴角,转过头淡淡地看着苇奂说道:“尊敬的王妃,请您不要再跟我提那两个字,当然也不要和我说话,你现在身体已经恢复无恙,从哪里来的该回哪里去了。”
说完不再看苇奂一眼,大步离去。只留下苇奂呆立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周祁阳的一番话让苇奂突然有些茫然,她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去,她的身上没有一钱银子,去问周祁阳借?恐怕人家不会借给她,这会儿,苇奂突然又想起钟阳来。
其实苇奂倒是想错了,如果她去找周祁阳,说要借些银子回家,周祁阳为了送走这个人,绝对会二话不说就借给她。
这一日跟着周祁阳跑来跑去,差点忘了钟阳。实在不得不说,苇奂这个女人果然是有些太过大大咧咧。此时想起了这个人来,苇奂不禁芳心大乱,着急异常。也顾不得周祁阳的警告和脸色,急忙追着周祁阳跑去。
等到苇奂急急忙忙地回到周祁阳的院子之时,哪还见周祁阳的人影,苇奂喊了半天,没人答应,只能自己一间房挨着一间房的找。幸亏周祁阳不在,要不然苇奂这个举动绝对会又一次激怒他。
而苇奂此时并未多想,只是想找到周祁阳让他帮忙去找找钟阳,她现在很是担心。可一圈儿找遍了,苇奂有些奇怪的同时也深深地失望起来,找不到周祁阳,她自己根本就不认识路,当然也没有办法去找钟阳了。
苇奂在院子里打着转,心里一直暗暗腹诽,周祁阳一个大男人心眼太小。可着急归着急,过了半天,苇奂还是没有想到任何可以找到钟阳的好办法。她经历了那些强盗的事情之后,害怕钟阳也遇上什么危险。
就在苇奂在院子里团团乱转地时候,院子外的木门突然被人推开了,来人看到苇奂很是吃惊,一声轻“咦”,惊动了苇奂。
苇奂转头向声音想起的地方看去,来人是个男子,很是年轻,也相当秀气,有点小孩子的感觉。此时男子已经隐去了惊讶的神情,他想到,苇奂可能是来找周祁阳看病的,所以也就想明白了。
看着男子一句话不说就直直的走了进来,苇奂不由得退后了一步,有些紧张的说道:“你是什么人?来我家干什么?”说话间,周祁阳的房屋已经易了主。
“你家?”年轻人已经淡去的表情又浮现了上来,这次更加惊异,还抬头仔细瞧了瞧,心中想着:“没错啊,这就是哥哥的房子啊,怎么回事?难道是哥哥悄悄地找了一位嫂子,我不知道?”
“你到底是谁?不说话我拿扫把赶你了。”就在男子思考之间,苇奂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把扫帚,对准了男子。
男子看到如此情况,不禁哭笑不得,不过倘若他还不说话,这个女人恐怕真的会把自己赶出去。想到这里,急忙开口道:“我叫周卫,来找我的哥哥周祁阳,请问这是他的家吗?”说话中还带上了十分客气的语气。
“呃。。。”此时苇奂真的特别特别尴尬,敢情人家是自家人,自己是外人。可再怎么尴尬也不能不说话,所以声音很小的说道:“原来你是周祁阳的弟弟,我是他的病人,我不认识你,实在是不好意思了。”说到最后几乎是没了声音。
周卫看着苇奂的窘迫,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一时怎么也停不下来。苇奂看着周卫的样子,满脸郁闷。等了半天,发现周卫还是满脸笑意,不由得恼羞成怒,对着周卫,用自己认为最严厉的声音喝道:“笑够了没有?有什么好笑的?”
不说还好,一说,某人笑得更加厉害。
周卫觉得眼前的女子当真是十分可爱,有趣极了,一时竟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看着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很不容易才忍住了笑意,对着苇奂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苇奂当然不会轻易告诉他,谁让他刚才嘲笑自己。
周卫也看出来了苇奂的意思,心里又有些暗暗好笑,嘴上却说道:“我不是嘲笑你,只是觉得你太可爱了。”
苇奂听了这样的话,虽然已为人妇,可还是不免有些脸红,嘴上的语气明显没有那么强硬了:“那也不许笑,还笑了那么久。”
“好好好,是我的错,总行了吧。”周卫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孩子。
“哼,这还差不多。好了,告诉你也没关系,我叫苇奂。”苇奂毕竟心地善良,心地善良的人总是耳根子够软,经不住别人的两句好话,便投了降。
“苇奂,好名字。”周卫念叨了两遍,紧接着便赞叹了一句。周卫是个举人,现在正在用功读书,准备考取进士呢。
“当然是好名字,这还用你说。”苇奂白了周卫一眼。
周卫听了笑着摇摇头,没有接她的话,而是问道:“你是我大哥的病人,怎么不进去,在院子里转什么?”
周卫一说,苇奂突然又想起自己的心事来,忙拉着周卫说道:“你先别问那么多了,我现在要找一个人,你能不能帮我?”
“找人?找谁?我们周家庄的吗?你说吧,周家庄没有我不认识的人。”周卫看着苇奂着急的样子,也没继续多问其他,而是直接说道。
“哎呀,不是,是这样,我长话短说,你听着啊。”苇奂三言两句给周卫讲了一下事情的大概,当然,这次她变聪明了,并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谁知道说了,这个会不会也不理她了。
周卫听着苇奂的叙述,不自觉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她居然和一个男人偷偷出来玩,现在还要我去找那个男人。”当然并不是周卫这就喜欢上苇奂了,苇奂是很漂亮,也善良,还聪明,可以不至于每个男人见了她都会喜欢她。周卫只是没有想到,而且根据苇奂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