獠阶吡斯ァ�
“你是谁?”毵毵看着突然冒出来的拦路虎开口问道。
“你猜呢?”
毵毵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了他一番,斜眼瞪了他一眼,呵斥道:“放肆!”
——进入os小剧场的分隔线——
邹越:……这姑娘的脾气真不是一般的一言难尽……她好像不知道我是小王爷,要不要继续逗她?继续逗她我会不会当场扑街?她这次没有拿刀是吧……
柳毵毵:切,小样!以为我看不出你就是邹越是吧,没想到不仅是个化生子,还是个死流氓!你就装吧!还猜呢……叔叔吩咐尽量接近他,我就好好陪他玩玩!
毵毵嗤笑了一声,清清嗓子,开口说:“你懂不懂什么叫做规矩?大晚上的在这里瞎晃悠,是不是日子过腻歪了?”
邹越看着她笑盈盈的脸,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柳毵毵os:不对啊,叔叔叫我接近他,是不是要和他当朋友的意思?我是不是要友善一点?
“不过小哥,大家同在府里做事,就应该相互照拂才是。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邹越:画风转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小哥看起来很面生……”毵毵又逼近了一步,试探地问道。
“姐姐不是今天才入府的吗,看我面生再正常不过了。”
邹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一开始就不应该答应慢姑姑在府里招丫鬟,不招丫鬟这个姑娘就不会进来,她不进来我就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丢人的地步。
柳毵毵:他竟然知道我是今天入府的,难道……
“哦,你是不是想要这个?”毵毵恍然大悟地从衣兜里掏出二梨的布袋,没放茴香叶的饼还是热的,“你果然也是奔着这个来的,不用客气,拿去吧,我吃过了。”
“谢……谢……”
柳毵毵:也就是功夫比我高些,人这么傻乎乎的,绝壁很好对付!反正现在也不能动手,懒得和这个呆瓜废话了!
“那你吃着吧,我得回去了,下次你可得守规矩些,不是人人都像我这般好说话的!”
仿佛看到任务轻松完成的样子,毵毵得意地又瞟了眼石化在湖边秋风中的邹越,踏着小碎步哼着小曲又往院子赶去。
刚回到院子就看到二梨早已回来了,正蹲在案台后收拾厨具。
“你也出门去了,竟然比我还回来得晚。”
“刚刚我那老乡果然过来找我,我就出去见他了。”
“怎么样,有没有把我的饼拿给他?”
“啊,这个……”毵毵转了转眼珠,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你走了没多会,我闻着布袋里很香,没忍住,就尝了一块……然后见面时又太匆忙了忘记拿出来给他了,刚好在回来的路上碰着府里一小哥,我就顺手给他咯。”
“我的饼果然风靡全府!”二梨不由得得意了起来。
“那是,那小哥一看见我就知道我是新来的,全靠你饼名远扬……”
二梨噗地一下笑了出来,打断她说:“你竟然不知道越王府只有我们两个丫鬟吗?”
“啊?”
“你真不知道啊!咱们两个是慢姑姑特别招进来的,从前府里从来不招丫鬟的。”二梨以为毵毵担心,又连忙安慰道,“我们只要做好手中的活,慢姑姑虽然表面冰冷,但从不会苛责府中人。只有一点要特别注意,那就是慢姑姑有很严重的洁癖。”
“洁癖?”
“是啊,我每次给她送去的饼,凡是布包上沾了一点面粉,或者饼上多出一点葱屑,慢姑姑都会皱眉不悦,不会取用。所以说我们去见慢姑姑,都要格外小心,多注意自己的衣着外表,而且尤其不能把脏东西弄到慢姑姑身上。”
二梨收拾完东西,又开始准备腌制新的肉馅。
二梨手里忙乎着,突然眼珠一转笑嘻嘻地开口:“你猜慢姑姑今年多大岁数了?”
“看外貌至多不过花信……不过实际上嘛……”算起来毵毵也就见过慢姑姑一次,那个女人的强大气势她至今没忘。
“我刚刚碰到几个小哥,他们和我说呀,其实……”二梨放下手里的面团,神秘地凑到毵毵面前低声说着,“其实慢姑姑有个情郎,他们相悦多年,只是一直没能修成正果。”
“你刚刚还和我说我们要在姑姑手下勤勉做事,一转眼你居然嚼姑姑的舌根了!”毵毵啐了她一口,然后也压下头低声问道,“这是为何,难道那男人不着调,让姑姑不喜欢吗?”
“听说不是,他们感情甚笃,姑姑那情郎从来在姑姑面前都是伏小做低的。只是姑姑从来不让他在人前出现,所以大家都只能猜想罢了。”
“这是为何?”毵毵不解地蹙眉想了想,猜道,“莫非其中有小人作祟?”
“不会吧,坏人姻缘可是要遭雷轰的!”
“轰隆——”
两人和面倒水的动作都顿住了,一起抬头看向天。
“刚刚那是什么声音?”
“我们听错了吧,一定不是雷声!”二梨端着茴香叶的碗,笃定地说道。
“劈咔——”
一道闪电骤然把天空照得透亮。
两人缓缓扭头地对视了一眼。
“果然不是打雷嘛!”
“就是,雷声不是这样的,咱们去睡觉吧!”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既然机油角色都出来了~
那么大家一定会问了,男主邹越是谁呢~
啊哈哈哈
他只是个NPC啊~
☆、第四章
第一缕晨光射入屋内的时候,毵毵就警觉地醒来了。这是她在越王府的第二天,而她是披着劈柴丫鬟名衔的任务中霸道女杀手。
对床的二梨还睡得极香甜,毵毵蹑手蹑脚下床推开门走出了屋子,站在院中舒展了一下筋骨。所谓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她做一天劈柴丫鬟自然也就……只是没人告诉她,柴在哪。她推开屋檐下大水缸的盖子,看到缸里的水才堪堪没底。没得柴砍,不如去水井打些水添上,一会二梨起来了一起安静和面做饼,也算是为越王府出力了。
她盖上盖子,刚要转身,不经意间看到转角处露出了一片衣角。
“叔叔?”毵毵急忙四处察看了一番,走过去看到果然是常进,“您怎么又过来了?您的脸色怎么这般难看,昨夜没休息好吗?”
常进靠在墙上,脸色颓败双眼无神,他有气无力地看了眼毵毵,从怀里摸出来个小瓶子递给她。
毵毵接了过来,拧开瓶塞看到里面放着三颗药丸。
“毵毵,这是你的三次机会,想办法让邹越服下这药丸。”提起邹越,常进稍微来了些精神,他咬牙切齿地说着,“这药丸入水即化,无色无味,任凭是宫里的御医也发现不了。现在距离赏花宴还有半个月,你有半个月时间。”
另一边。
邹越洗漱完毕,坐下来准备享用早膳,他刚一瞟到桌上摆的东西,脸色就绿了。
“阿福!”
阿福顺着邹越的眼神看去,急忙笑呵呵地解释说,“爷,虽然这饼看相是粗糙了些,但是味道是真真没得挑剔啊!咱府里新招进来的劈柴丫鬟,居然有这样的好手艺,整个王府都喜欢得不得了呢!慢姑姑吩咐给您端些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
邹越盯着这些饼,脸色不住变幻着,最后露出了个羞恼的神色。他起身往屋外走,嘴里吩咐说:“我去外面散散心,你不用跟着了。”
他急匆匆地沿着石子小径走着,赫然就是朝着那天那个让他落荒而逃的院子。行至无人的拐角,他眼前突然炸开一个气泡,从烟雾中钻出一个拳头大的小人,这个黑衣小人挥舞着手中的钢叉,飞到他耳边桀桀阴笑着喊道:“上啊!让那小娘子再横,她也不问问咱手里的家伙答不答应!”
闻言邹越也露出了奸险的表情,他绕过假山,正以破竹之势朝院子扑去,此刻他额前又炸开一个气泡,一个白衣小人急切地拦在他面前:“不要啊,她只是个柔弱女子,而且还好心赠饼给你。这样一个善良美好的姑娘,你堂堂小王爷怎能以怨报德?”
恶魔越飞过来把天使越一把撞飞,它阴渗渗地呲着牙,继续蛊惑道:“咱们只是去讲讲道理,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把道理讲清楚,大家都开心了不是吗?”
“不要啊!”天使越挣扎着飞了回来,“你忘了上个月咱在贵太妃面前发四,不能再让都城贵女听到你的名字就闻风丧胆屁滚尿流啊!你要做个好人啊!”
“扯踏马蛋!”恶魔越一叉叉飞了天使越,“磨磨唧唧像个娘们!那些战斗力为负的渣渣贵女,扑街了凭什么赖在咱头上!走,像个爷们一样去讲道理!”
邹越赞同地阴笑了两声,提着步子就要迈进院门。
他手指刚要碰到院门,动作突然顿住了。
院内。
“不好!”常进低喝一声,“邹越来了!”
“什么?”毵毵心里咯噔一下,眼下这情形可不能被邹越看见,她飞速地思索着对策,“叔叔,不如这样……”
门外的邹越眯起眼睛,暗道:“我怎么听到了叔叔的声音?好家伙,这青天白日的居然敢这么大咧咧跑到我的地盘来……”
恶魔越落在他肩上,狂傲地煽动着:“冲,战个痛!”
邹越推开门,只见院内空荡无人。他站在门边朝院内环视了一圈,突然听到一个醇厚的男声清啸道:“黄口小儿,可敢与我一战?”
邹越嗤笑一声,提脚往前走,他刚好奇地对院中的案台多看了两眼,他肩上的恶魔越突然炸飞了起来,尖叫道:“天了噜,夭寿啦!”
邹越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到嘭的一声巨响,后脑一阵钝痛,他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邹越,卒。
——我是觉得男主还可以抢救一下的分割线——
“他不会真死了吧?”
毵毵蹲在一块大石头上,死盯着躺在她脚下草丛里双眼紧闭的邹越。她托腮思考了一下,伸手折了一根嫩草,往邹越的鼻孔探去。草尖在邹越脸上撩啊拨了一圈,但他毫无反应。毵毵把草叶一扔,烦躁地大叫一声抱住了自己的头。
完了,他真死了!
毵毵os: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不就是一个水桶嘛,他脑袋怎么长的怎么这么不经砸!我的任务是要让他吃药,结果现在先把他给砸死了!
不行!
毵毵猛地站了起来。
还是抢救一下,去街上随便找个大夫吧!
其实躺在地上的邹越早就醒了。
邹越os:卧槽什么情况,我怎么就扑了!叔叔那厮怎么越来越阴险了,居然玩声东击西从后背偷袭我!
他刚要睁开眼睛看看周围的情况,就感受到鼻子处传来一阵阵的瘙痒。
他心里疾驰而过一万匹草泥马,咬牙硬挺着一动不动。
直到他突然听到一声奔溃的尖叫,声音还很耳熟……
他眼睛偷偷眯开一条缝,看到眼前亭亭如盖的树冠,手边的草丛微微湿润,侧耳仔细听,还能听到流水潺潺声。他心下了然,他并没有被搬出越王府,此处是王府的后山,山上小溪正是他命人引水入王府而挖的河道。
他余光看到身侧的岩石上蹲着个人,他偷偷扭过头,看到对方居然是他刚刚气势汹汹去找讲道理的那个姑娘。
看到她站起身来,好像要离开,邹越急忙重重咳了两声,伸手捂着头,装作是慢悠悠醒来的样子。
“这……是什么地方?”
“你没死啊!”毵毵一愣,继而兴奋地从岩石上跳了下来,她意识到不对又急忙改口道,“你感觉还好吧?”
她心道任务又有着落了,连带看着邹越都顺眼了许多,嘴里的话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往外倒。
“原来你就是小王爷啊,你说你那天怎么还亲自来拿饼,太不应该了不是!下次你差人过来知会一声,我就给你送过去啊,双层,馅饼,加肉的!”
邹越张口结舌看着她,挤出一句话:“这……发生了什么?”
毵毵转了转眼珠子,清清嗓子开口道:“事情是这样的,我方才上山来打水。”
她伸手提起放在石头旁的水桶示意打水,然后又绕着邹越走了几步停在树下接着说道:“然后我就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把你扔在地上,他站在这个位置,朝你奸笑了两声又喊了一句‘邹越,你也有今天!’。这不就是弃尸荒野毁尸灭迹嘛!我就躲在那边灌木后面等那男人走了,过来一看居然是你。”
邹越嘴角抽搐,干笑了两声。
毵毵垂下眼帘看着手里的水桶,问道:“小王爷,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看到邹越点头,她握着木瓢舀了一勺水,心里思索道:我若是把药下在桶里,邹越他也不会喝完一桶水,会不会药效不够?可是我当着他的面把药放木瓢里,他是不是会发现……
她抬起头,正对上邹越好奇的眼神,他问道:“怎么了?你不是要给我喝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