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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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返回-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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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停下步,面向她说:“晨练,你要参加吗?还有不少时间。”她听我说完,向上翻了个白眼后,才正视我说:“这么冷得死人的天气,你竟然这么有干劲,你真是太疯了。”她搓着自己手对手哈了下气。
  我“hihi(拼音)”的向她笑,对她说到:“我坚持锻炼是为了有一副好身体来好好面对未来希望可以走更长远的路,我邀请你参加是希望我们都能好好的走长远的未来,你还是没睡饱想缩回被窝里去吗?”
  钟思洁两手用拇指和食指圈住眼睛揉了揉,来了精神地对我说:“好,我要参加。”她转身往家的方向跑起来,等了不一会儿,她回来了,问我:“接下来做什么?”
  我低头看了下手表,转个方向背对她说话:“我们小跑到大操场,我有其他要锻炼的,我是随着日程逐个锻炼身体一个个方面的,你就随意吧,不过拜托你别做危险的,好吗?”“好的。”她干脆答应了,我小跑起来,她跟上,我边跑边扭头对她说:“如果你不喜欢这样的时间点也行,我也不喜欢在早上的,我认为晚上才是脑子状态比较差劲、运用能力最弱的时候,锻炼身体我觉得放在那种时候最明智,我也是为了你才活了无数年以来第一次晨练,晚上的时间不那么好抽,还得保障休息时间足够消除疲劳,让新一天也充满干劲。”腾腾的热气扑在我脸上。
  钟思洁跟在我旁边,对我说:“我觉得没什么问题,你自己看着决定。”
  校门口,我和那两个高个一起并行,钟思洁看到换了一身衣服的我的背影,冲过来下了自行车,用带着手套的手拍我肩膀说话:“你来得还真是快。”她去看那两人,我和他们看过去对她说:“当然啦,难不成你以为我该像乌龟一样姗姗来迟,那可不是我风风火火的性格,你先去吧。”她对我疑问:“你不一起来吗?”我凑近她耳边,用小得好似飘起来若有若无的声音说话:“说了现在不谈恋爱,你可以别想象得太亲密好吗?”她似笑非笑的脸泛红,悻悻地赶着先走了。
  中间的不瘦高个对我说话:“那是谁?感觉你们两个有点奇怪。”瘦高个探身过来对我说:“不止奇怪,我嗅到了肯定不对劲,胖子,快从实招来。”我对他们说:“说点话而已,有什么对不对劲的,你们这些家伙,我的劝一点也没听进去,还是考来了这里。”瘦高个对我说:“我们是来陪你的喽,老伙计。”不瘦那个附和着:“就是。”我没好气的说:“鬼才要你们陪。”
  他们走了高中楼,我继续走,到了课堂上,钟思洁往我这边看过来,看我在认真听老师讲课,她也去看老师。
  第二天早上,天还是比较暗,我又穿着那种比较好运动的装束,从家里跑着出发。
  时间过得飞快,一场新雪,之后接着是春象,这种天气晨练天色还算亮堂,衣服厚度缩水了很多,我只穿一件长衫,而且正有点湿,脸上有汗,钟思洁也累了的样子正站着歇息,我突然到身旁树下,跳起抓住一粗树枝,甩动几下身体,整个人翻了上去,抱住树干站定后,我拍了拍手上的尘,现在所处的位置大概比我自己还要高几个脑袋,我蹲下去对钟思洁说:“你上来吗?”
  钟思洁脸上有点犯难,向我摇摇头,我伸出两手去,对她说:“你只要举起两手用力跳起,我就把你拉上来,怎么样?”
  犹豫了片刻,钟思洁走到下面,校对着位置说着:“好,我试试。”我凝神盯着,她卖力跳起来,我再俯下去,抓住她两手手腕向上提,把她拉得站上了树干,她心惊着,我蹲下去坐在了树干上,抬头伸出左手邀请着对她说:“要不要坐下?”她右手压在我的手上,慢慢试着坐下,我们的视野中,看到了街道上正在渐渐热闹起来,已经有背着书包的学生了,我看着那些景象说着:“换另一个角度看东西,看到的就有所不同了吧?”“是呀。”她点头说着。
  “好了,该走啦。”我说着跳下去,用手勾着树干拉住身体,再往地上跳,然后我抬头看着她说:“你想怎么样下来?像我那样下来我担心你伤到,要不要我接住?”她凑下来看情况,然后对我说:“好吧,你得接稳了。”我对她说:“你横着身体跳下来,我会接住的,抱歉要占你便宜了。”我话音落下,她再看一眼,就纵身跳下来,我跳起把她下坠的身体又托高了一点再落地,再倾斜身体把她放到地上,对她催促说:“我们快走吧。”我把右手腕横到她眼前给她看手表。
  又是下午放学时间,也又是不同的时节天气了,着装已经是短袖校服,钟思洁正打算先走,我跑过去叫住她,她不看我说话:“你的成绩太好了,我很有压力。”说完她就走,我跟在她身后说:“不要有压力,想好自己想要什么,做好自己就可以,我只是想要施点压,没想超了我们的班长的。”她下着楼说:“你最近在课余看的那些书籍是什么?”我干脆的回答:“史学的、经济的、法学、文学的等等一堆。”她有些激动的说:“你甚至都不是把时间花在课本上,你太不简单了。”她下楼的速度加快了,我跟上去说:“应该就是因为我吸取了大量的知识,懂得的和例证都很多,所以我才变通得快、理解力好的。”
  两个人先后下了楼道,她向单车棚过去,我停住脚对她说:“星期天的下午有骑游,你要来吗?”她回过头疑问到:“那是什么?”我解释说:“就是都骑着自行车到处游览、游玩,你也来放松下心情吧。”她琢磨着,接着说:“好吧,那天下午要开始的时候你来叫我。”
  道路上,我和那两个高个并排骑着单车,我在一个道路口附近停下,对他们说:“在这里等一下。”他们停下,瘦个疑问:“要干什么?胖子。”我骑起来回答:“我要去叫个人来。”
  我和钟思洁两人各骑着单车出现在了两个人的眼中,然后过了些道到他们附近,我向钟思洁分别指着瘦个和不瘦的说:“这个是兵兔子,士兵的兵,这个是伟骚,伟人的伟。”我再指向钟思洁说:“(本地话)这个是钟思洁,时钟、思想、洁净。”
  除外我的其他人都还觉得很诧异,我就对钟思洁说:“就这么叫他们俩吧,我都是这么叫的,就是个绰号而已,和他们打个招呼,来吧。”
  钟思洁扭捏着一下子,才挨个对他们说:“兵兔子,伟骚,你们好。”她微笑挥着手,我“哈哈哈”笑出来,他们两人一起笑起来对钟思洁挥手打招呼:“你好。”
  兵兔子对我说:“我就晓得你们两个不对劲,我猜的一直是对的,死胖子。”我对他说:“好喽,我承认你是个大侦探,凡事都能看准,就差颁侦探证了。”“哈哈!”伟骚笑出来说:“我也这么觉得,他本领高了去了,这点小事哪逃得过他法眼。”钟思洁跟着我们三人一起笑着,我转过脸对她说:“我想你听得懂我们的话吧?”她干脆的回答:“当然听得懂!我也该用这种话?”我对她摇着头说:“我挺喜欢听你悦耳的声音的,没必要突然用这么粗重的口音,我可能会一时不适应。”
  兵兔子扭过头对伟骚放低声音说:“胖子那家伙好会说话。”伟骚点头说:“就是。”他对钟思洁切了口音说话:“钟思洁,你们是一班的吗?”
  我骑起来,嘴里挂着:“上路吧,时间不是跟山一样多的,想说什么到路上骑着说。”钟思洁说了“是的”以后,他们都跟着来了,兵兔子对钟思洁问到:“钟思洁,胖子这家伙不老实吧?”钟思洁想了一下,笑着说:“我觉得好像是的。”我没好气的回头说:“随你们怎么说?”
  见到他们都跟上来,我再回头对他们说:“钟思洁,女孩子去靠边的道,危险的位置交给我们男的。”再对另外两人换了口音说:“你们两个有点娘,都给我靠里面的道。”伟骚这时往我左边切过来,渐渐赶上着对我说:“我是你大爷,你靠里面去。”兵兔子又往他左边切,说着:“我是你们大大爷,全部给我靠里边。”
  周围有些车流,我靠进去说:“我不跟你们这帮癫子争,别在道路上搞些危险的动作,出起事来就不是闹着玩了。”伟骚对我说:“是你先来的还好意思说。”我对他们说:“你们两个去前面还是后面随你们。”他们冲去了前面,然后故意用力往前面踩,我对身旁钟思洁说:“抱歉,请你看这些活宝。”钟思洁对我笑着说:“我觉得没什么不好。”
  到了另一处地方,我们并排在宽敞的大道上骑着车,骑了一下子,这宽长道路有些僻静,不见什么车影,凑近些,我正在吹口哨吹着叮当猫的主题曲,我前后看了看这条道状况,停下说:“就在这里吧,停下来并排。”
  四个人的自行车横在一排,一起喊着“1、2、3”,声音一落,一起全部踏上猛踩,我向前探出嚎叫着,他们也都有发出声音,我一马当先冲出,猛往前冲着,然后领先了很多,猛冲了好一段路回头看,看到兵兔子在第二被我落了一段,钟思洁则被他们落了一段,我突然慢了下来,等到兵兔子冲过去的时候,他对我说:“胖子,不行了吧?让你冲那么猛。”
  等到钟思洁冲到附近,她急喘着气说:“不行,你们太快了,我跟不上。”我右手拉住她车龙头的中间,拉着她的单车又飞速冲起来,如虎豹般凶猛直追着前面拉了一段距离的两人,钟思洁的表情变轻松了,他们在意到后面向我们看过来,发现我追近了他们没几米,我们全都使出了吃奶的劲猛踩着,我还是不停一下下追近,超过去,超了一些后,我回头对他们说:“你们怎么回事?我还多拉了一个人的。”
  兵兔子奋力追着,对我喊着:“死胖子,别得意,看你哥我追过去。”接着,被甩了一段的气力不对的伟骚也呐喊着:“你们这帮臭小子真的快得死人。”
  “停下。”接近道路尽头处,前头不远就是其他的路,我大喊了一声急停,钟思洁拉刹车,再加上我手上的力她也干脆停下,我也气喘吁吁了,收回右手把左手举起来,没几秒兵兔子第二个到了停下,变得慢吞吞的伟骚再数秒才到,一接地气就下车把车往旁边推倒,坐在了旁边地面,两手向后撑地说:“累死人了,我不行啦,要休息下。”
  我走到他正面俯下身对伟骚说话:“嗷,你太懒太不锻炼了,做什么总是两下就不行了,跟你游个世界之窗,才走了一半多,你就说不行非要赖着个地方休息,露天躺着还真睡得着,怎么叫你都赖着不起来,躺了整两小时,王八蛋,简直把人活活急死。”他指着我说:“你这个人就是太急躁。”
  我指着伟骚说:“快点,你输啦。”“汪汪汪。”他干脆的朝我们学狗叫了三声,我们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又补了一声:“汪。”我们另外三人哄笑,他问着我们:“怎么样?我学得像吧。”我笑意未收,对他说:“像极啦。”笑声停了片刻,他又“喔喔喔”地来了三声,我们忍不住再哄笑出来。
  毕业考过后的假期,深夜十二点多,一阵电话铃声将我惊醒,我马上翻下床,灯都不开按照睡前记忆套上拖鞋,冲去接电话急着说:“喂。”
  坐在电动车上,我带上了头盔,拉下防风镜,从家门出发了,踏板上的两脚间除了锁还有手套,是去赶老爸厂里的工作,那里环境不是太好,所以通常不用干活和活不频繁时,我基本不呆在那,大多是老爸载到那里我就回,他不听我劝喜欢呆在那,他那“一家之主绝对只有家里人被说赢”的性格真的很棘手,要换种形容的话,我认为就是耍主人风,决不允许家里人说赢自己,一旦在争辩上较上劲就成了自我必胜型,死不认输和他咬的话他会变得特别激动易怒、暴跳如雷。
  因为白班第二天是黑班、隔天又白班的交叉倒班制,所以晨练有时就无法进行,早上,我还正趴在自己床上大睡,因为我从来不睡床的右边这个习惯,所以我的右半边床经常会有些没花时间整理的衣服,从表情上看去,我睡得正香。
  下午,我和钟思洁在曾经夜里跑着的街道上小跑着,我对她说话:“成绩已经下来,你已经决定你的去向了吗?”她回答说:“已经和家人商量过,但决定还没有下,你呢?”我露出笑来对她说:“我也还正在想。”
  钟思洁看着路途上的树荫,飘忽看着说话:“你的成绩非常好,会有比我能去的更好的学校可选吧,名校大概也对你很有兴趣。”
  我思虑了一下子才说:“从成绩上看是那么回事的吧。”忽然看到前头有几个班上同学的眼熟背影在,我朝那边大声挥手呐喊:“喂!”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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