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帝女谋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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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帝女谋略- 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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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了过来,哭着喊,“母后,母后,儿臣是冤枉的,是冤枉的,儿臣怎敢造反……”
    隆禧太后静静地看着这个儿子,一身的囚衣将他所有的气质都抹去了,变得一如凡夫俗子,哪似平时皮笑肉不笑高高在上的王爷?“看你这点出息,哀家都要替你羞?真真是辱没了李氏皇族的颜面,起来,别在哀家的面前装可怜,你知道哀家从来不吃这一套。”从袖口处将这一方帕子拿出来抖了抖,“你从何得来的?”
    靖王的表情有几分不自然,如老了十几岁般偻着腰站着,两手搓了搓更见可怜,嘴唇嚅动了半晌,方才有声音发出,“儿臣无意中得到的,听闻……听闻是母后昔日宫中好友的物品,儿臣就想着……想着……”
    “想着当有朝一日你可以用此来要胁哀家,保你一命,对不对?”隆禧太后冷声道,随即将那一方帕子甩到他的身上,“你以为凭这个就可以洗刷你谋反的嫌疑?哀家告诉你,那是你痴心妄想。”
    这几句话她说得咬牙切齿,哪是什么心软,分明就是催命符,靖王李中基顿时就哑了,据他所得到的消息不是这样的,不禁急道:“母后……”
    “别叫我母后,我不是你的母后,李中基,哀家问你,你何时知道你不是哀家的亲生子?”隆禧太后质问道。
    李凰熙听到隆禧太后的喝声时,还没自这个信息中回魂,这位二伯父竟然不是与她的父王一母同胞,心中对前世父王轻易坐上皇位的存疑至此全部清楚明白,隆禧太后是不可能会将皇位给非自己所生的孩子的,靖王再怎么谋算怎么策划都要因身世而不能问鼎皇位。
    梁晏的眸子却是更为暗沉,靖王的落败只怕不是自己现在看到的这样,为了搞垮他出一口他打算陷害李凰熙的仇,他没少花心思,包括李凰熙更是提出了借刀杀人彻底铲除李中基的计策。他该好好想想其中是不是忽略了某些线索,譬如这一方帕子从何而来?譬如那个愿意为李中基将帕子交到容公公手上的人?种种的珠丝马迹都表明这其中有着自己未解开的谜。
    李中基的神色有几分怅茫,随即又有了了悟,更有了松了一口气的味道,那双发红的眸子盯着隆禧太后的脸,“我直到今天终于明白,为何你对我一直不大宠爱,为何你对我的孩子也不欢喜?李盛基的妻子不过怀了身孕,你却大费周章地给她安胎,原来她生的才是你的孙子……”最后呢喃了一句,“原来那个人没骗我,绣这帕子的人是我的生母,对不对?”会拿出来保命也是一试,终解开多年的心结。
    隆禧太后沉声道:“那个告诉你的人呢?”
    “她死了。”李中基道,“我听到这样的消息还如何能让她活着?在她出现后,我就暗地里将她解决了。她想从我这儿诈去银两,我是不可能会容忍这类人的存在。”最后还是抱着希望道:“母后,饶过儿臣吧,念在儿臣的生母是你的好友份上……”
    “好友?”隆禧太后冷笑数声,眼里有着鄙夷,再度将目光落在这个希冀自己开恩的男子身上,讥讽地道:“一个会趁着我有孕而勾引皇上怀上龙种的人是我的好友?”
    李中基翼然地跌在地上,他千想万想也没想到自己的生母与隆禧太后是仇家的关系。
    与天牢的阴暗相比,另一处华庭显得要光亮许多,更兼现在舞乐飘飘,让人看了移不开眼神。
    坐在高案上的男子却没心思欣赏歌舞,而是将目光落在下面的某人身上,“这事情你办得不错,将木薯献给靖王,哈哈……靖王直到死也不会明白杀他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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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陈瑜洛谚送的钻钻!

                  
第113章 长乐公主(4)
    一旁那个曾给靖王献木薯的男子讨好巴结地笑道:“还是大人英明,靖王从来没有怀疑过属下,还给属下不少的银子当奖励……”
    正在大笑的男人收起笑容,眯眼打量这个一脸马相的男子,抬了抬下巴让侍女给他倒酒,“你这次任务执行得不错,待会儿在这儿挑两个歌姬暂时出京避一避风头。”
    那个男子一听心中大喜,这些歌姬调教得那可是一等一的好,顿时两眼满是猬琐地看向那群正在翩翩起舞的少女。高座上的男人只是不屑地一笑。
    酒过三巡,男人看到那几个参与了靖王谋反案的人,这些他暗中派去靖王府的人已经酩酊大醉,放浪形骸地抱着美貌的歌姬在那儿亲嘴儿,脸色沉着地起身背着手走到门外,朝自己身旁的心腹道:“剩下你们要做得好好看看的,嗯,就做成靖王府杀人灭口的样子即可。”
    心腹忙应“是”,这几个人是绝对不能留,看他们连美色都不能抵抗的样子,一旦被抓肯定就会招供,所以斩草除根势在必行。
    男人方才心情大好地往自己最新收纳的小妾房里而去。
    皇宫大牢里面的气氛一时间寂静下来,李中基没料到自己弄巧成拙了,心情有如灰蒙蒙的天气般頽丧,正绝望之际,脑海灵光一闪,等等,若隆禧太后那般厌恶自己,由得他打小自生自灭就好,犯不着养育他给他爵位,还娶妻生子开枝散叶,一定还有自己不知晓的隐情。
    抓到这点他如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痛哭流涕地匍伏在隆禧太后的脚下,“母后,以往是儿臣猪油蒙了心,若不是母后的恩典,儿臣也活不到今天,那个女人,儿臣是绝计不会认她的,母后,您就给儿臣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最后更是如下决定一般道:“儿臣自此后绝不肖想皇位,儿臣可以指天发誓……”
    “晚了。”隆禧太后**地道,“哀家是绝不会轻易放过你,那个女人你认也罢,不认也罢,她已经死了将近四十年,哀家又岂会在乎你这点子事?”一转身示意容公公打开牢门。
    “母后何必那么绝情?如果真像母后说得那般绝情,那当年你为何要养着我?何不早些掐死我到地府去陪她?”李中基看到隆禧太后那般绝情,一时间忍不住跳起来严声质问,一副指责的样子,末了,他还一脸偏激地道:“这分明就是你要为亲生子扫除障碍设的陷阱,母后,我好歹也唤了你这么多年的母后,你养了我又何曾对我付出过一丝母亲的亲情?小时候如此,现在也如此……”
    李凰熙其实也没弄明白隆禧太后说得是真是假,真若恨之入骨那大可一杀了之。正自思索间听到李中基歇斯底里的质问声,这回她可以肯定这个伯父是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梁晏的目光如看死人般看着李中基最后的执着,心中犹自鄙夷,会养你自然有养的好处,不然你当隆禧太后是开善堂的吗?
    果然,隆禧太后猛然一转身,目光狠厉地落在李中基身上,“依你这样说莫不是哀家还亏欠了你不成?既然你那么想知道,哀家就成全你好了,你与盛基相差了数年,与故太子又相差了五年,在你之前哀家流过一次产,剩下的不用哀家说了吧。”
    是个聪明人都能明白隆禧太后的用意,她在生下故太子到李盛基前后至少隔了**年之多,正因为流产的创伤,隆禧太后怕往后再没有子嗣巩固不了地位,只有一个儿子在膝下,万一被人害了性命,那就是致命的打击,因而李中基就被她养在膝下充当一个保障。
    李中基知道真相会伤人,但却没想到是如此地令人难堪,他原先是故太子的后备,最后又成为当今天子与李盛基的后备,一直以来,眼前这个叫了多少年母后的女人对他是丁点母爱也没有。
    “她呢?她是如何死的?”这一刻他突然想知道那个把他生下来的女人最后的时光,一直以来他想查但又怕去查。
    “她?”隆禧太后的面容一怔。
    记忆回到了很多年前,那时候的她正因为小产而脾气暴躁,皇帝丈夫在这其间又抬了几个对头的妃位,她每时每刻都得防着别人害她惟一的儿子。为了巩固她的地位,她自然少不了要动脑筋。
    那个女人背叛了她,她又怎么会让她好过?封妃封嫔?那是痴心妄想,利用宫里的女人给她下绊子,逼她无路可走,只能跪在她面前忏悔,然后才提出自己的要求,不然就冷眼看她们母子死去,最后当然以她的愿望为终结。
    先皇驾崩,全部无子的妃嫔被她勒令殉葬,讽刺的是先皇的众多女人中只有她为他孕育了子嗣,当然她不可能两手干静,所以关于靖王的身世此后再无人提及。
    此时她想到多年前的往事而古怪一笑,隆禧太后道:“她是自杀的,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你的命,一命换一命很公道。”冷冷一笑后,她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
    “她是被你杀的,是不是?你说啊,就算不是你杀的也是你逼的,你别走,别走……”李中基想冲出牢房去追问,他故意这样说就是要激怒好面子的隆禧太后的愧疚心理,从而为自己赢得一线生机。
    李凰熙冷声让太监拦住靖王,两人的目光一交错,靖王恶狠狠地看着她,“现在你满意了吧?”
    “还不错,不过看到二伯父还在这儿苟延残喘着,突然又觉得不是那么不满意了,二伯父,你做了那么多天理难容的事情,一个死字还是便宜了你。”李凰熙挑眉道,示意太监看好他,这才跟在隆禧太后的身后离去。
    “李凰熙,回去告诉你父王,我等着看他怎么死……”李中基叫嚣着,惟有这样他才觉得好过了一点。
    梁晏的目光一沉,朝身后之人吩咐一句,随即就有人用破布塞住李中基的嘴,不让他再口出恶言,身后方才安静下来。
    “你别恼他说的那些个混账话。”他朝李凰熙道。
    “我省得,又岂会与一个将死之人过多的计较,只是有几分唏嘘,成王败寇的结局径渭分明。”她道,转头看到他眉头深锁,心疼地仅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量道:“别想太多,靖王府垮台是既定的事实,那一只还没有察觉的手就让他先逍遥几天,好歹这回我们是暗中联手了一番,他日再较真章,成王败寇还指不定是谁。”
    梁晏听闻她这一番话,不禁挑眉一笑,好奇道:“你知道那个人是谁?”
    她没好气地瞟了他一眼,看了看左右之人离得有些远,方才道:“靖王的身世连我父王都不知晓,而那幕后之人却是知之甚详,你说除了你那位亲爱的‘父亲’大人之外,还能有谁?表叔。”
    “调皮。”梁晏忍不住轻捏了一下她的俏鼻梁,他也是细心推演了一番后才确定了目标人物,她也是心灵通透之人,一猜就猜中不足为奇。
    随着隆禧太后回到慈宁宫,此时宫里鸦雀无声,气氛还是那般地压抑,隆禧太后明显精神不振,由容公公给她轻轻地揉着太阳穴。
    梁晏没有多加逗留,就行礼告退出去,隆禧太后没有说什么,挥手示意他离去,而李凰熙则去厨房端汤药顺便与他一道步出殿门,两人在回廊走着,他只是悄声叮嘱她小心,今天的隆禧太后怕是不容易侍候。
    李凰熙道:“她再厉害还能吃了我不成?你真是瞎操心。”
    他瞪了她一眼,隆禧太后这人太自我能当一般的祖母看待吗?捏了捏她的手心,半晌才舍不得松开转身离去,他还得回去与梁博森交手印证他的猜想。
    李凰熙看了半晌他离去的背影,到了厨房端了汤药转身回到隆禧太后的寝殿,试了试汤药不烫后,方才小心地奉给祖母。
    隆禧太后接过一口饮尽,将碗搁下,又没再吭声,李凰熙大着胆子上前顶下容公公,轻轻地给祖母揉着太阳穴,“皇祖母是在烦心二伯父吗?”
    “他犯下的是谋逆大罪,哀家烦心他做甚?”隆禧太后冷声道。
    “人人都说皇祖母心硬,不过臣孙这段时日伴在皇祖母的身边,倒是发现皇祖母不是那种狠硬心肠的人,其实二伯父的生母与您必定有过某种协议,所以皇祖母才会烦心如何处置二伯父?”李凰熙大胆地道。
    “放肆。”隆禧太后突然坐起身回头冷冷地看着她,“别仗着哀家宠你就乱说话,哀家可以宠你也可以一脚就踹了你。”
    李凰熙赶紧收回仍愣在空中的手跪了下来,“皇祖母息怒,是臣孙失言。”赶紧认错就对了。
    隆禧太后仍然一脸怒火地看着她,起身在殿里面来回踱着方步,没叫李凰熙起来,气氛一时间凝固了,只有那轻微的脚步声在响。
    隆禧太后的耳旁仿佛想起了曾经很久远的声音,“……一命易一命,我对不起你,我愿意一死赎罪,只是你要答应我往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保他一命,我只有这个要求,你要恨就恨我吧……皇上要宠幸我,我又能有什么办法……现在我离死不远了……能救他的只有你……”
    当年的她怎么到了最后突然因为她的请求而心软,现在想来觉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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