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东野狼特种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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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野狼特种军-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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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淹没在白浪滔天的太平洋中,说明日本又一次投降了,‘从此不敢称雄长,兵气金销运已终’,日本再也不敢有野心了,没有了军队,连自卫队都没有啦。日本的国运从此衰落,气数已尽,被世界潮流所抛弃。所以啊,《推背图》以百分之百的准确性,说明第39像和第45像的两次中日战争最后胜负的预言,一定是百分之百的准确,我们的大中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他娘的小日本,看你还能跳几天。”老者说完,一手拂髯,巍然屹立,器宇轩昂,神圣不可侵犯。又一碗庆功酒又喝了下去。

  杨爷爷说:“哎呀呀,我们中华儿女呀,一定要对得起老祖宗。杨欣,杨大哥,你们都给我过来,我们三人一起都跪下,面向《推背图》李淳风、袁正罡、还有金圣叹老祖宗,三磕头。”

  杨欣后退一步,扑通一声双腿一下跪倒在老者面前,老者立即将《推背图》放在桌上,用酒壶撑着《推背图》,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野狼正在犹豫不决时,杨爷爷一脚踢弯了野狼的脚膝盖,野狼被踢得扑通一脚,再扑通一脚,双腿跪下。

  杨爷爷面如丹红,双手烧起了四柱香火,分给一人一根举在手上,只听杨爷爷字正腔圆喊道:“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苍天在上,子孙在下,日寇杀我同胞,淫我姐妹,占我国土,不杀日寇,誓不为我中华子孙,祖宗在上,再三叩首。起身。”

  杨爷爷带子孙们叩完首,疑惑地问老者:“你这是周游列国,宣传抗日?”

  老者哈哈大笑、银须飘然说:“我所到之处,没有一个算什么财运、寿运、桃花运的,家家户户都要老朽为他们算国运,他们说:国运昌,则财运盛,国运兴,则寿运长,国运红,则桃花运亦红。”

  老者停停又说:“杀鬼子有两种杀法,一是杀生,二是杀心。”老者摸着自己的心脏说,“我还准备周游到重庆,亲自跪访周恩来和郭沫若先生,请他们再从考古学角度,撰写通俗易懂的文章,在《新华日报》和第三厅《抗战文艺》上发表,让普天之下中国人知道,中国必胜,日寇必亡的大理。鼓舞抗日战士和老百姓英勇杀敌,让日本兵在中国面前发抖吧!”

  杨爷爷一听,赶紧钻进里屋又跑了出来,双手捧着一捧银元对老者说:“老先生,这是我们猎人採山药、买兽皮的钱,你带上作为盘缠,到重庆,山高路远,你一路之上,倍加小心,我让孙女杨欣护送你进陪都——山城,面见抗日长官,宣传抗日大理。”

  杨欣也拿了两件父亲当年的衣服给老者,她把缴获的南部手枪往武功带上一插,说:“老爷爷,有我护送你,天涧变通途。” 

  野狼不知为什么,身上浸满了汗水,只见他一抹脸,假惺惺地说:“我送老先生吧。”

  老先生朗朗笑道:“我从北平南下,又沿长江上游西行,一路都是顺风顺水,不愁吃喝,安全得很呐。就像当年孔仲尼,周游列国,布道天下,唤起民心,不打败小鬼子,我不回北平。哈哈。”

  老者说着走出院门,道骨仙风,云游远去、、、、、、

  当天晚上,野狼迷迷糊糊,忽然发现自已一人被抗日老百姓包围了,一把把火炬点燃了野狼的关东军野战服,燃烧的军服怎么也脱不下来,他带领关东特种军一起跳到河里,河里的流水一下燃烧起来,他往水深处钻,水深处尽是汽油,轰的一声,燎原大火熊熊燃烧,他拼命钻出水面,只见满河里尽是血浆,其它特种军就更惨了,满身的散弹窟窿,打得就像鬼魂一样。更可恨的是,自己身上没有一件完好的衣服,钢盔被人扒了,武装带也越来越紧地系住了自己脖子,自己完全停止了呼吸,恍惚挣扎中,自己军鞋被*了,一个个猎人把缴获来的柠檬式香瓜手榴弹拉燃引信,再用砍刀劈开自己的肚皮,一捆集束手榴弹塞进肚皮又关上肚皮后,只听轰轰轰,爆炸声把自己的人头和身子炸断开来,人头炸上天空,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身子,身子炸成碎片,一群群中国老百姓赶来,把野狼的身子背,推过去推过来,推过来推过去,忽然,野狼觉得胸口一痛,嘴刚刚张开就喷出一串串血水,然后他脑袋咚的一声,野狼梦里醒来一看,自己栽倒在地上,他嘴里“巴格”一声,两眼一抹黑的仰头倒在地上,一时失去了知觉,他感觉被中国老百姓杀了心、、、、、、

70。野狼与吴佩孚工作
吴佩孚工作

  一个黑背影在月夜中飕地飞上了青砖高墙,黑影停留在瓦檐石狮子旁边,月黑风高之下,笼罩着阴沉沉的鬼影,那鬼影黑黑地浓缩成一团一动不动卷在那里。石狮子变成了两个黑影,鬼魅魍魉,阴森恐怖。

  距离高墙二百来米处,一只手轻轻拂开一树草丛,露出一双警觉而机警的眼光,一只猎枪筒悄悄从草丛中伸出来,指向高墙上卷缩的黑影,猎人的指头缓缓地伸向猎枪的火鸡公扳机,指头缓缓地运动,只等枪响人亡,尸体从天而降。猎人旁边的一个靓丽美女从腰上取出一只平时装猎物的猎袋,时刻准备一旦枪响,就冲上去捕获猎物。

  当猎枪扳机缓缓移动时,黑影背后的月影正好套着黑影,从枪筒望去,月亮像一只巨大的探照灯,笼罩着墙上黑贼,不用说,猎人这一枪,一旦枪响,绝对是百步穿杨,一枪命中,只等小女子前去收尸装袋。

  忽地,高墙一派空白,只剩墙上月亮照着孤墙一座,月光下的石狮子,张大獠牙,双眼圆瞪,盯着夜光下的一丝丝动静,忽地,石狮子渐渐张大了嘴巴,飕的一声从牙齿天堂中射出一只短剑般的弓弩箭簇,一直飞向越墙的黑影,不知为什么,这支利刃飞出后,却没有人受伤的惨叫声,飕的一声之后,一切万籁俱寂,只听见月夜中一丝丝微风声声。显然,当墙上黑影看见石狮子后,便知道石狮子是这家豪宅的一个暗道机关,黑影飞下高墙,他想机灵地躲过石狮子箭镞的袭击暗算。

  这个黑影是来这家豪宅打劫的还是绑架人质的?

  自从这家豪宅深院在北平郊外建立后,这几年先后被北平大刀王五踩过点,被燕子李三贴过壁,可是这家豪宅主人不仅一件宝物没被盗,而且还被江湖豪侠加强了戒备,不仅被豪侠安装上了道道暗道机关,就像自动发射飞剑利刃的石狮子机关,就布满了高墙房檐,而且白天大门外,出现了穿着对襟棉褂,抱着双手,游来游去,眼睛四处打瞟的年青小伙子,这家主人心领神会,整日悠哉游哉优雅地写着书画,赏着古玩,品着香茶,白天一群鸽子在天空带着鸽哨嗡嗡地翱翔盘旋,这家主人就端着紫色茶壶瞭望蓝蓝的长空。这副派头,加上四处戒备深严的景象,可以说主人家一切平安无事,颐养天年,长寿人间。

  不过,正是由于这幅表面平静的太平景象,暗中却暗藏着刀光剑影的阵阵杀机,这就连江湖豪侠都看得清楚的盘盘杀棋,才引来了四处好汉对这家主人的暗中保护。这就表明,这家不定哪天就要出事,而且,出事就肯定是大事。震惊世界的大事。这不,这几天,日本特务机关长,蒋介石的军统特工,中国江湖豪侠,纷纷争先恐后地向这家豪宅暗暗聚拢,人人都屏住呼吸,观望着这里的蛛丝马迹,一场国际特工大战就要在这家豪宅中不定哪天轰然爆发。刀、枪、剑、戟、暗杀、死人、残疾、保护现场,刑侦拍照,记者蜂拥而至,追悼会、追悼词,电台,广播,报纸,不亦乐乎,天下轰动,一切就从高墙上的这个黑影身上拉开了序幕。

  就在那个黑影越过青砖高墙之后,石狮子发射出了一支支利剑,却没有伤痛的喊叫声,不远处的猎人立即收回了枪筒,猎人身边的小女子急忙将猎袋别在腰间武术带上,飕的风起,两道飞影跃上了高墙,一跺脚,无声无息地落在院子影壁旁边。

  “我等候你们已久了。”豪宅的大小灯光忽地灯火通明映红了窗户,窗纸上立即映出一个魁梧巨大的黑影,这个窗户上的巨影,大得可以覆盖中国半拉子版图。

  “快进来,上点云南白药。”吴佩孚大帅声如宏钟,响彻高墙之外,一群鸽子噗噗啦啦惊飞而起,围绕豪宅在夜空中盘旋一圈落在青瓦房檐上,咕咕地叫着。房檐上的石狮子这时合住了獠牙嘴巴。

  不是没人受伤么?上什么云南白药?

  只见窗口一闪亮,蒙面黑影从窗口飞扑进了堂屋,在地上划了两圈站立起来,一手拉下蒙面*绸,低吼了一声:“大帅!”,双手接过大帅手上的伤药,涂撒在胳膊上,又从胳膊上撕下一块*绸,用牙咬住绸布一边,包扎了。黑影问:“大帅怎么知道我负了伤?”

  “听风声。你越墙的风声被我暗箭的风声击住了。”吴大帅说着将云南白药瓶一挥,药瓶嗡的一声飞向堂屋空中,这是一个声音,大帅接着一拍座凳扶手,飕的一柄飞刃射出,击中了药瓶,“嗡”的声音停止了,“飕”的剑啸还在响,药瓶粉碎了,堂屋只剩飞刃飕飕的余韵还在绕梁回旋。两种声音,泾渭分明。

  野狼惊讶得用*绸一抹额头上的虚汗,控制不住脱口而出:“不愧是中国大军阀,比张学良强一百倍。”

  吴大帅一听说“张学良”三个字,气不打一处来,右手往睡袍处一撩,手上变出一把手枪,手枪又抛向空中,大喝一声“野狼,接枪。”野狼飕的一声腾向空中,接过手枪落地,顺手一挥,噗的像蚊子一声,子弹打灭了一盏蜡烛。野狼如风尘般的落地后,无比兴奋地低吼:“美国烤蓝的无声手枪。”野狼立即把自己的手枪抛向大帅,大帅飞起一脚接住,脚尖一勾,枪在手,大帅哈哈大笑:“美国勃朗宁。”

  这时,门口一闪,两个身影飞进了堂屋,野狼定睛一看,堂屋内无影无踪,蜡烛火苗微微闪动一下又无风无息地燃烧着。野狼立即一个翻滚,滚到吴大帅脚下立起身,紧贴在吴大帅胸前,用身体警卫着大帅身躯,双手拉开架势,眼光四处寻找着飞进屋内的影子。

  猎人杨爷爷和孙女出乎意外地闪现在野狼身后,吴大帅笑着说道:“定身。”杨爷爷伸出二指当当就在野狼背后点击数处,野狼眼睛立即圆瞪,被定在堂屋中间,一动不动,小孙女杨欣立刻取出猎袋,在野狼面前一晃一晃说:“服不服,‘杨大哥’,我教会你空中飞人的武功,你却用来暗杀吴大帅,我今天就废了你的武功你试不试?”

  杨爷爷在野狼背后一挥手,一柄飞刀夹在二指处,飞刀上没有一滴血,杨爷爷说:“大帅,日本特工野狼被我飞刀刺中一处。”吴大帅哈哈朗笑说:“不是一处,是两处。一处是我的石狮子飞剑刺中的,另一处才是野狼在用无声手枪打灭蜡烛时你的飞刀刺中的,你用猎狐飞刀办法刺他,野狼伤处是没有感觉的,一天后,毒性发作,无痛而亡。不过我有解药,你还是给他敷上。”

  “野狼可是日军关东军老牌特工呀,杀了他。”

  “不。他是来保护我的,现在还不到杀他的时候。他一来,我敢料定,明天日军特务机关长要来游说我当北平汉奸王。”

  杨爷爷对杨欣说:“孙女杨欣,连夜着马转信猎人特工队,明天一早,杀了日本特务机关长。”

  吴大帅哈哈大笑指着野狼问杨爷爷:“你怎么知道他是日本特工野狼?”

  杨爷爷说:“野狼刚刚来我村时,说他是东北流亡学生,他只要不洗澡,全村猎狗都要狠叫,他身上有日本人的臊气,可他天天到河里洗澡,却穿着日本人的白布丁字裤。他的手枪是美国勃朗宁牌。他还常常穿日本人的‘人字型’拖鞋。”

  吴大帅说:“我说他是野狼,是由于他的空中飞人带有日本零式战斗机的招式,全日本特工只有野狼会这一手,你解了他的定身穴吧,明天日本特务机关长和野狼还有一斗。”

  杨欣立即伸出二指,像戳马蜂窝一般,连连在野狼背上点击,野狼的眼皮缓缓地关闭了,缓缓地呼吸,大口地吸气、、、

  当野狼缓慢地睁开眼睛仔细打量着北平市这座什锦花园吴公馆时,他这才感到日本军虽说占领了北平,却并没有占领这座令日本人恐怖的华丽公馆。中国爱国军阀吴佩孚虎威不倒,民间豪侠一群群地聚啸在他的身边,他还可以一呼百应,一跺脚,个个身手不凡身怀绝技的中国爷们随时都会从他身旁钻出来,这比一个师一个军的力量还要霸道,野狼咬了咬牙关,巴格,看来吴大帅根本不尿日本军人,对他只能攻心智取,不能用枪炮强攻,但是,吴大帅不是溥仪,不是汪精卫,不是唐绍仪,更不是虞洽卿,他声如洪钟,咳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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