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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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戏-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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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没有呢?怎么会没有呢?”白垒念念叨叨,无限怨念的样子。
  
  突然见他一拍桌子,白南心脏猛一缩,强烈的不好的预感侵袭而来,果然就听他家老爷开口了:“都被你绕糊涂了,没有就让他有呗,我要这世上明天就有薪俸门……”
  
  不是吧!白南欲哭无泪,老爷您去年要鬼叫门,前年要打狗门,大前年要摘花门……接连十四年啊,这还要不要他活啊!
  
  “……天天发薪俸,发薪俸。”白垒可不管他的管家如何死去活来,想象着天天白拿薪酬,一向温和的眼睛甚至乏出了绿光。
  
  还要天天发薪俸……让我死吧!
  
  在欲发狂大叫前,猛伸手把手臂塞到嘴巴里,死死咬住,双眼含泪,白南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他更不容易的管家了。
  
  白垒幻想归来,看到白南的样子,眉头一皱,扇子指着他教训道:“你一个二十有六的青年怎么可以做出如此样子,你当你像我家迟儿一样可爱吗?真是有伤风化,影响村容,伤风败俗,你贻笑大方啊你!”
  
  白南把手放下来,低头听训,呜,天见可怜,他终于找到了比他更可怜的人了——原来每下一刻的他,都比现在的他更可怜。
  
  骂了良久,白垒扇子一收,端茶润了一下喉,再一转头已经变成了温和状态:“你低着头干什么?我不是问你回来做什么吗?你说啊!”
  
  白南松了口气,自家老爷的爆发状态总算过去了,可瞬间想起他来的由头,又出了一身冷汗,刚刚伸直了一点的腰弯得更低了,战战兢兢道:“回老爷,莫知君从海上过来,现在应该在少爷面前了。”不要爆发,千万别爆发啊!
  
  许是刚刚爆发了一次,白垒听到那个被列为‘白垒地雷榜’榜首的名字,竟然都没有爆发,扇子轻轻敲打桌面良久,在白南以为这次逃过一劫的时候,他突然笑道:“给我杀了他。”
  
  杀……杀了他!!!白南天旋地转,他开始觉得,他先前就应该直接死了才好。
  
  “怎么,有问题?”转头很是惊讶的问,那一瞬间的神情,像极了某个据说可爱得一塌糊涂的白家白痴少爷。
  
  “少……不,老爷,我哪杀得了他啊!”白南心脏停停跳跳的已经麻木了,脸上终于恢复了白宅式微笑。
  
  “杀不了他?……杀个人而已,难道会比杀鸡难吗?你人都杀不了,我养你做什么?”
  
  无言良久,白南才呐呐道:“老爷,那您也一定不会杀鸡。”
  
  “我……我当然不会杀鸡,哪有要做老爷的杀鸡的。”白垒理直气壮的说着,旋即怜悯的看了他一眼道:“算了,看你可怜就不要杀他了,给我沿路拦截,让他出白州城前掉几根头发、滴几滴血总不难吧!”
  
  “额……”其实也很难很难啊,白南偷偷抬头观察一下自家老爷的脸色,一下撞进白垒的眼里,被那眼中的温柔腻得一个寒战,白南猛大声道:“是!”
  
  看到白垒赶苍蝇似的挥挥手,白南忙转头快走,走到转角后,听到后面传来一句“真可怜,杀人都不会,你还能会什么?又还有个越来越可爱的妻子,唉,真可怜。”白南一个踉跄,差点跌了个狗□,捂着不堪负荷的小心肝狼狈的奔出门。


第三章 莫知君

  东方人其实长得都一个样子,真的!——例如我就觉得某个红衣的和白衣的长得真的挺像的——既然都长得一个样子,那我可不可以申请换爹啊!
  ——白迟
  
  浪潮慢慢退去,大海平静下来,在阳光的照耀下缓缓流淌着一流金光,被海浪冲刷过的礁石又慢慢露出身体,一些甲壳动物零散的散落在石头上,石缝中几朵无名的小花儿瑟瑟缩缩的试探着抬起了头。
  
  “喂!你是谁?我说天上仙子,你为什么说者……着……遮仙?”找了好几个音,都不像是一个词语,白迟得意了:“你想说的是:这‘仙’一字吧!数数都不会数,你真笨。”
  
  “啊?”红衣人稍疑惑一下,随即想到自己案台上几丈厚的白迟语录,心中嗤笑果然看那些生硬的文字看得再多,也并不能给他见他时提供帮助——这时他早选择性的忘了是谁非得命令人记录白迟语录的了——面上不显颜色,哈哈笑道:“对对,我真笨。”
  
  “笨蛋,你是谁啊?”他笑得可真好看,花儿样的,白迟一边流口水,一边坚持不懈的问。
  
  红衣人要是知道号称天下第一美男子的他的最具魅力的朗笑,在某人眼中得到了花儿样的评价,他一定再笑不出来,不过他不并不知道,所以他继续爽朗笑道:“我叫莫知君,迟儿要叫舅舅哦!”
  
  “哦……笨蛋舅舅。”白迟嘻嘻笑着,故意拖长语气。
  
  后面的想容皱了下眉头,就欲上前制止,再一次被红衣人一个手势打了回来,只能默默不语。
  
  “不过,舅舅是什么意思啊?”白迟问着,只觉眼前红影一闪,刚刚还在船上的莫知君已经站在了面前,一身重重叠叠的红绸被风吹动着蔓延到身周,白迟眨眨眼,再眨眨眼,真是……好红啊!
  
  “舅舅就是你娘的弟弟。”莫知君怜惜的一笑,揉揉白迟才齐自己肩的小脑袋。
  
  “……我娘?她是谁?在哪里?”白迟睁大眼,开始有触摸禁忌的兴奋。他老娘可是禁忌啊,红果果的禁忌啊!——他十岁时研究周边小孩说话,终于确定生他的人应该称呼‘娘’之后,唯一一次问他爹,可是被罚跪了三天祠堂,虽然因为才跪两天一夜他就晕过去了而作罢。——这是禁忌啊!
  
  “你娘……”莫知君唇角微微上挑,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甚至有些生疏羞涩的笑容,旋即一指四周:“你看,她无处不在。”
  
  “无所不在……爹他真可怜,难怪不让我说娘呢!”白迟环顾四周,小脸纠结起来,小大人似的长长叹了口气,学着他爹无限怜惜的样子道:“原来……原来我娘是泥土啊!”
  
  莫知君刚还在淡淡的怀念的忧思中,听到他的话,差点没脚下不稳摔到海里去,后面的想容也一阵摇摆,想象那位风华绝代的女子突然转变成泥土做的疙瘩——颠覆,这是颠覆啊!
  
  “迟儿怎么会认为是泥土呢?”莫知君的声音微微颤抖,他开始觉得面前明明很可爱很天真的面貌,开始慢慢转变,最后转变成某个BT疯子的样子,嘴角一翘,对着他猛然拉出一个温柔无比的笑容——毛骨悚然。
  
  “不是泥土是什么?你看你看……”白迟拉起他的衣服寻找,他先前刻石头时掉的满身灰,被海水一冲刷全结在衣服上,一身浅蓝底的锦衣被弄得斑斑点点,极具抽象艺术感。
  
  指着点点的少年异常悲愤:“他们就是无处不在,每天都要爬到我衣服上。”
  
  “不过,现在知道是娘了,看起来也很好看嘛!”
  
  莫知君已经变成了全身发抖,颤巍巍的接道:“是……是挺好看的。”
  
  “笨蛋舅舅,你冷吗?”白迟天真的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大太阳,“太阳这么黑,你怎么会冷呢?”
  
  让你装B,让你装B,寒不死你我就不是白痴,我就不是败类的儿子!
  
  其实要是白迟知道某败类告诉他的黑色和白色都是反的,他自己一定也要寒死。
  
  莫知君彻底败北,差点落荒而逃。想容怜悯的看着他,就是说吧,他家少爷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只有这时候她才会感谢白垒教导白迟时的颠倒黑白。
  
  “咳咳……迟儿啊!我们不谈这个了。”莫知君整整神色,转移话题:“这个月底就是你生日,舅舅特意来看你来着。”
  
  “生日啊!”白迟扳着手指来来回回点来点去,“一……二……十三……十四……我十四岁了啊!”
  
  好快,前九年被关在一个大宅子,后五年稍好一点,总算是接触人群了,可这也就是个小渔村,而且更过分的是,村民们不知为何对他家的人避如蛇蝎,十四年就这么过去了——哪个穿越者能有他惨啊!
  
  “到月底还有好多天呢!舅舅要到我家去住吗?”期待的看着他,白迟笑容很是甜腻。
  
  他这位舅舅貌似比他爹要真诚得多的样子,又不似府中下人对爹惧怕,是以应该能从他这得到一些这个世界真正的情况……吧?
  
  “去你家住?”莫知君失笑,手轻轻拍在白迟肩上,只摇了摇头并不回答,接着从怀中拿出一团绚金丝线样的东西,抓住白迟左手,一圈一圈无比仔细认真的给他绕上,这线细过发丝,颜色灿金,绕了五圈才绕完,一松手它就自动贴在了皮肤上。
  
  “这是你娘留给你的,不要取下来。”莫知君有些惆怅的看着金线,阳光细细挥洒下来,金线上流光流转,衬着白迟白玉似的手腕,竟然显出几分不似凡俗之气。
  
  “果然很适合你。”轻轻评价一句,莫知君手抬起来,似欲触摸白迟的容颜,可半途中却硬生生转移方向,从白迟头上一拂而过,看着白迟迷茫的神奇,陡然大笑道:“好了,我该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白迟尚不及回答,只觉手一松,又是红影一闪,再看时莫知君已经又站在了扁舟上,背朝他们潇洒的挥挥手,那船无人操作,竟又突兀的动起来,寻着来的方向破浪而去。
  
  “舅舅,你为什么不去我家住啊!”白迟跺脚焦急的大喊。
  
  “哈哈……你舅舅正等着被追杀呢!”莫知君没回头,只爽朗一笑,扁舟加速,那层层的红绸,不久就消失在海天的尽头。
  
  只那道豪放的歌声伴随着他的离去:“……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白迟愣愣的看着他远去,小脸有些黯然。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可能给他说真话的人,怎么就这么……走了呢!
  
  “少爷,别伤心了?我们该回去了。”想容走到他身后轻轻问,脸上笑容粲然——不管姓白的如何隔绝,这血缘关系果然是断不掉的。
  
  没想到白迟接着的一句话就破坏了她美好的臆想。
  
  只见白迟抬起头,泫然欲泣道:“想容,他也当我白痴,知道我听不懂就欺骗我……”
  
  正欲安慰说日后还能见到他的想容一愣,诧异道:“少爷,他哪里骗你了?”
  
  “我明明听到他说散发,可是他头发是束起来的,唔……骗我……我好伤心……”
  
  “哈哈哈……”想容干笑,心中咒骂,该死的太白剑仙,难怪你要早逝,谁叫你写诗不写束发弄扁舟。
  
  毫无道理的骂一通,无法给自家拿诗词当天书的少爷解释诗词的想容,无奈的牵着少年的手回去了。
  
  ……
  
  莫知君来了,然后又走了,极为潇洒肆意,来时云淡风轻,去时风轻云淡,不曾带走一滴……水滴。被红绸眩了眼的白迟,甚至没有发现他自海中破浪而来,一身衣服竟然干爽的紧——不管是真的还是装作没发现。
  
  白州城的居名们不知道他们闲谈时,倾慕无比提及的,那位号称天下第一美男子,迷倒了不知道多少小姑娘、大姑娘,同时还身为江湖四大隐藏门派之一,回火殿殿主的青年,曾经出现在小小的白州港,无比疼惜的摸过一个白痴的头,然后把怀里珍藏了十几个年头的一根金色丝线,仔细认真的缠到了那个白痴的手腕上。
  
  更没有人知道,在他离开的前一刻,白州城各地很多或是有名的或是无名的各行业人放下手上的作业,扬帆出海,等待他的将是一场无比惨烈的、不死不休的截杀。
  
  ……
  
  想容稍稍有些忧心,她虽然极为相信莫知君的能力,相信他竟然敢来,就一定是有把握离开,可她打心底就极为恐惧白垒那个人,谁知道这么多年后,那两人的再一次冲突,究竟是谁技高一筹呢!
  
  白迟却不担心什么追杀不追杀的,对这位突然冒出来的舅舅,他或许是相信的,或许是认可的,但那并不代表他会为了一个其实还并不熟悉的人忧心,特别是那个人自己都毫不担心的时候。
  
  他低着头,被想容牵着前走,眼睛注视着手腕上那绕了五圈后,其实都还只是细细一丝的丝线,良久后低不可闻的说了句:“原来这就是我娘,喜欢金色,她可……真俗!”
  
  想容收起忧心,转头微笑问道:“喜欢你舅舅么,觉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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