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回来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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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回来的记忆-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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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用,对我们国家要考虑实际国情。”又是一个国情,一个中国特色,我们从小到大被这个中国特色害的还不够深吗?当我们在网上都说“我国得贫富差距已经很危险”的时候,他们还敢说“我国的贫富差距还不够大”,我不知道这些人居心何在?真的要乱世出英雄?(说说而已,我们现在可不敢说毛爷爷的枪杆子里出英雄的话,再说了,现在那个政党敢和拥有4075万人的共产党人比,何况我也是其中的一位,哪个政党的马刀敢和我们共产党的火箭核武器比?)

  目前,我们的形势还是十几个人抢一个工作岗位,怕啥?大不了我们牢记毛爷爷的话,勒紧裤腰代我们还得干革命,要吃的干吗?要这具臭皮囊干吗?反正早也是去见毛爷爷,迟也是去见毛爷爷,胖一点见与瘦一点见一样的结果,穿上衣服见与不穿衣服见也是一样的结果,唯一可以说得过去的就是去迟一点肯定要比去早一些好,因为去迟一点起码###和###的脸上好一些,毕竟夭折的劳动人民少一些好,夭折的少起码给他们创造财富的人多。前一段时间不是有一段子说,毛爷爷一天起来,问###,“现在全国人民在干吗?”###很自豪的说:“十三亿人民其中十亿在斗地主,还有三亿在干革命”。斗地主好啊,革命路线不错……

  这就是我们的结果,现实中的结果。 。。

读《死是容易的》
《死是容易的》是作家出版社为阮海彪出版的作品。当时阮海彪先生已是带着病在坚持写作了。我非常想去想象他写作的姿势——像老牛,拖着大犁坚持耕作,迈开得还不是自己的意志和坚守的信念;或像一只挺上案板得任人宰割的猪(这儿不是侮辱阮先生,文人嘛,除了手中的笔以外,在当今世界是身无长处的,就连写的东西也被很多人认为应该扫进垃圾箱),洗刷自己的还不过是自己的泪水;或者更像一只背负着重壳的蜗牛,走一路留恋一路,背负着少年的债、青年的债、中年的债,要么就是社会的、家庭的债。总之,阮先生写成了,感激他让我读到了他的作品。

  《死是容易的》是一部带有浓厚意味的自传体的东西,其实和后来华艺出版社为陆幼青先生出版的《生命的留言》有点相似,我想一定是陆幼青先生学习了阮海彪先生,这样我就更加看好阮海彪先生,因为他毕竟是创造者,开辟了书写自己在病重感受的题材,最早开始生与死的思考。

  《死是容易的》这部书,阮先生没有在开始就说自己有啥高尚的情操,所以它并不像《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的那样,行文就是为了洞察自己的思想道德水准,更不会像《大决战》中的指挥员那样,用高昂的语言去叙述一个个谎言,把自己说成一个神。阮先生是真实的,同时是正视自己,正视社会。人是最渺茫的,在自然面前更是最渺小的,阮先生正是从自身以及很多同他一样有病的人一起完成了书的全部内容。同病相怜,使我们中国人的传统,更是国人的美德。阮先生更是在跟他有一样痛苦的人的帮助下完成了作品,完成生命中最珍贵的征程。所以,阮先生在书中写道:“有人说,长人参的土地寸草不生,寸草不生的土地未必都能长出人参,但必须忍耐的住……”

  忍耐是一个人生存和发展的最要害的关口,同样也是人生存的考验。但是这种对人生的考验未必任何人都能坚持的住,因为给自己找点理由和借口也是人的天性,生存法则上不是说“活着就是最真实的幸福”吗?但是,真如生存法则上说的那样吗?人是社会的,无论你用啥样的方式生存只要你不去危害社会,谁也不会去说啥。

  阮先生就很能从这一点上去说明问题的实质,所以我尊重阮先生。人活着,不能失去他的社会性,失去社会性的,不过是一堆行尸走肉。 txt小说上传分享

大国意识及其他
中国算不算大国?这个问题不是我能回答的,要靠我们抬在脖子上大脑来思考。但就目前的经济实力以及其他决定因素而言,我们中国绝对算不上大国,这是因为我们中国经济实力不及许多国家,综合国力就更加不及其他西方资本主义国家,近五百年来我们中华民族建立的国家明显落后于其他民族的建立的国家,尤其在1840年后,世界列强在中华大地上肆意无殚,把我们民族的四大发明用来武装他们的军队,用火枪洋炮打开中华民族的大门,直到1953年中国人民志愿军在朝鲜战场上把美国大兵压制在三八线以内,才算让以美国为领头羊的资本主义国家看到中华民族的骨气。可是,我们的祖国还没有彻底从鸦片战争的阴影中走出来,“国富民强”还是一个遥远的梦想,中华民族五千的文明就像一个巨大的阴影悬在我们头上。中华民族的文化意识形态真的就在没有生命力了吗?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我们的祖先在公元前八世纪至三世纪用自己的文化意识形态创造的百家争鸣,既然它能在中华民族生存的封建帝王世代创造出唐代百国朝拜、元代广阔的疆土就说明——

  ——中华民族的文化意识形态符合中华族民的人文思想,是中华民族对世界文化的巨大贡献,是人类文明史上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文化作为一种意识形态是开放的,也是保守的,只有在不断的交流中才会散发出它巨大的生命力。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国和家一样,他的有机组成部分是存在天地间的人,怎样看待人的生命才是一种文化意识形态最重要的生命力。

  ——文化其实就是四两拨千斤。

  我有勤奋读书的习惯。十五年的寒窗苦读,但在这十五年中我不是一个好学生;十余年坐在案前工作,但在这十余年中我不是一位好办事员。在果园中散步时,也有苹果落下砸在我的头上,但我从来没有停下来去思考苹果为什么只好落下来,而不飞到天上去,这样的问题都留给了牛顿。我也常看到茶壶盖被烧开的水顶开,但我从来没想到要从它中间去改造动力设备。其实原因很简单,我生活在当今社会,是一个电气化的时代,更是一个信息化的时代,牛顿早在三百年前已经思考出来苹果为什么只会落在地上而不飞到天上去的答案,瓦特也在二百年前改造了万用蒸汽机,而且早在一百年前,一个发明天才又发明出电动机,我的时代电动机早已进入千家万户,最小的电动机可能需要我拿着放大镜才能看见,就是写这篇文章我也不用祖先们用的毛笔,更不用爷爷用的吸水笔、爸爸用过的油彩笔,我只须面对一部简单设备,手指一动便把文章送到千万人的面前。或许,孔子如果活着看着我这样传送我思考的问题,一定会大为恼火,司马迁就更不用说了,他上万斤重的竹简在我这儿还是这部简单的设备,就是写成更多的字,他的体积也不会再增加一分,重量不会再增加一克。我有许多朋友,如果在孔子生活的时代用脚步丈量的话,拜访他却更本不可能,但我却在这部设备前很轻松地和朋友们交流。

  我的脑袋是用脖子支撑起来的,不是用肩膀行扛起来的。

  我的思想是用成千上万部各类书籍积累起来的,不是用黄土和泥水堆积起来的;我可以用眼睛来看我生存的时代,也可以用大脑来看这个世界;我可以看到风起云涌,也可以看到平静海面中暗藏的激流;哥伦布用帆船找到的大陆,我们可以毫不犹豫地说:“那不是瓷器之都”。但,我却在思考中暗地里流下眼泪:“这不是我们有五千文明史的中华民族。”

路过军事禁区的感触
小时候,我们都有当解放军的梦想,我也有这样的梦想,在上小学的时候我还亲手给一位战士写过信,表达过自己对军人的崇拜。后来,随着自己能用自己的眼光看问题,学会思考问题,对军人就变得不是太感兴趣,自己的理想就变成做一名对社会、对他人有用的人,军人的理想早已扫进垃圾筐。这并不能说明我就对军人一点都不崇拜,雷锋——好事做了一火车,董存瑞——举起炸药包开辟前进的道路,他们都是军人中的好榜样、好战士,再看看现在的军人,走路像散兵、办事像无赖、说话像地痞、作息像游民,吃饭吗——大家自己想去,你认为像啥就像啥。

  不过,还是武威人表达对军人的感情方式最独特——尿墙。你军人不是要严重干扰我们的生活吗?你军人不是在大街上耀武扬威吗?你军人不是牛屁吗?我就尿你们的墙。在我的生活武威这几年中我看到国有实际人一起尿的,也有单独一个人去尿的,用地方人的话说就是“尿军人,舒坦”。这是一种阿Q精神胜利法。不过就连培养过杨利伟的航校也不放过,附近农民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我去航校拾驴粪去了”。

  哈哈,也很痛快!

  我感触最深的还是一次经历,让我从此对军人再也提不起一点好感。那是五月,因为有事必须要路过一个军事禁区,唯一的通行道,没法子,只好硬着头皮过。北方的五月是严寒的,我穿着厚厚的羽绒衣依然挡不住寒风,脊梁发凉,照此下去呆着一个小时像我们整日呆在城市的人肯定要感冒的。要通行先签证,我们是良民,从来没有不良记录,地方派出所没有任何不良记载,身份证当然也随身带着(我可不愿做一个被遣送回家的人),要去办事单位也有证明,而且负责接待的单位也已经给关卡打过招呼。好啊,朋友们事情肯定要办,但签证嘛,先好好等等,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就是不见穿绿衣服的认出来检查车辆和我们这伙犹如丧家犬的人。车窗上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冰,其他人都开始埋怨,我还很开朗地给大家讲了一个笑话(其实我也开始发毛,毕竟这儿过去到东风航天城有七十公里路,过了东风航天城还有二百多公里路,照此下去,肯定干部到我们要去的目的地)。

  足足三个小时,一位小战士才上了我们的车,望了望我们这伙快要被冻僵的人,吆喝了两声,我们被放行了。幸运啊,没有被冻僵,还算一群大活人。

  住在东风航天城,大家都无话可说,因为我们也想看看中国航天城到底是啥样的,有没有像传说中的那样神奇?哼哼,对不起,夜幕中你啥也看不清,只有满街的步伐声和乱七八糟的汽鸣声(在军事禁区,军车可以满街横行,尤其是看见当官的坐的车,小战士会马上敬礼,笔笔直直,还有点像棵松的感觉),如此吵闹一过晚上十点马上会平静下来,这种安静的感觉让人觉得发毛,我相信如果掉一根针在地上,房子外面的战士马上会跑上来问是咋回事。我们也幸运,不经我们又一次住在中国航天城的经历,饭后茶肆中也有谈资。

  真正难过的经历却在第二天发生了。

  早晨,我们的车要出城,在航天城唯一的十字路口一位小战士把我们拦在当中,“噢,要为军车嚷道,无可厚非。”谁知等军车一过,小战士马上掏出对讲机请示他的上级:“那辆挂有甘H的车已经拦住,请指示!”(请示的态度很诚恳,我想见了父母也不过如此),对讲机里马上传出:“罚款,罚死他们,敢进我们的领地。”我们一听,好家伙,我们即没违章又没超速,罚款总的有个理由吧。

  只见小战士快步跑向我们的车,一个很有讽刺意味的标准敬礼,用浓浓的家乡话对我们说:“下车,下车,熄火。”我们的司机无可奈何,只好熄火下车,我们等在车上。“你们还想跑,我们这儿的交警全部出动就是为了拦住你们的车,看你们往哪儿跑,这里是军事禁区,你们能插上翅膀?”跑?不会吧,我们的车在城中行走时速度不过20码,看样子今天我们已经是休想出城了,小战士不是说得很清楚,他们十几个人早上早起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拦住我们吗。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只见一辆越野车停在我们前面打开车门,首先看见一个被肚皮撑起来衣襟,然后是一只肥肥大大串着保暖皮鞋脚伸了出来,再后来是两只,最后是一个胖胖的身躯把车门挤得“吱吱”作响。胖子下了后,看都没看我们的车,就对小战士说:“罚了多少?钱交了没?”

  小战士吱吱地说:“他们没有多少钱,而且他们还要罚款收据,我们没有。”

  “笨蛋,随便写一个条子就行了,谁给他们正规收据。”然后,胖子把我们的车扫了一眼,看见我们车门上喷的字,目光有些窃喜,慢慢惊喜地走了过来,问我们:“你们拉了东西吗?东西可以替代一部分。”

  东西倒有,外出吗,谁没几样东西?我们有些窃喜,好说歹说给了几样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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