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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总的还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她现在正在进行整形,效果还不错。手术都已经完成了,现在就是涂抹一些特效药。估计不久的将来,就算恢复不到原样,也可以经过修饰隐藏被毁的地方。到那时,我再想办法吧。她也不是没有怀疑过,我也怕她发现。所以,侑士,我从来不求人,海因茨老师是第一个,你是第二个,答应我,替我保密。”
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样回到的厨房,甚至是盛着一套杯具的托盘儿我竟然没有掉在地上,灌了铅一样的双腿挪向卧室,冷静,冷静,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冷静。但不停颤抖着的身体,哆嗦着的嘴唇,还有急促的呼吸都体现出了我现在的心情,我怎么可能冷静下来?我在屋里来回的踱步,思考着接下来要做些什么?我的丈夫一直在对我撒谎,用侑士的话说是个善意的谎言,可是。身体慢慢的从床边滑落到地上,我抱住自己的双腿,把头深深的埋在两腿间,眼泪顺着鼻梁滴在地毯上。
“直子!你在屋里吗?我进来喽!”幸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哦,你进来吧。”胡乱的抹了抹脸上的泪痕。
幸村进门后皱了皱眉头,“听声音,你好像在哭?”
“明明就是看见的,却说是听见的。”我暗自心想,但整个儿人还是不自觉的埋进他的怀里:“精市,抱紧我,我怕。”
“刚才在楼下还在劝说扬子,其实你很介意别人的眼光。就像,上次一样,那个找我攀谈的女人一刺激你,你就决定去整形了。直子,有什么是我们不可以共同担当的呢?”他抚摸着我的头发。
“精市,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两个之间真的存在着不能向对方坦白的问题,那对方该怎么办?”我很艰难的说出这个“假设”并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
幸村先是目光一凛,随即他却笑了:“看来,我还是有做的不到的地方,要不然直子也不会问我这样一个问题。”
“精市,你不能明确的回答我,对吗?”我失望了。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精市,今天,我坦白的告诉你。”我拉起他的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腹部“这里,我们曾经有个女儿在这里停留过。但是很遗憾,我为了救另一个女孩儿,一个明知道活不了几年的女孩儿而失去了她。”我是故意试探他的,也许有些残忍,但对我来说又何尝不是呢?他从海因茨老师那里知道这件事和从我嘴里亲口告诉他这件事有着本质的区别:难道还不打算告诉我真相吗?我痛苦的看着他。
幸村吃惊的“看”着我,缓缓的松开了拥着我的双手,静静的走到通体的玻璃窗前,背对着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说出来?其实,你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我的,不是吗?”语气里充满了凄凉。
“原谅我的自私,我以为这样就可以了。但是,沉重的心里负担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听到你‘失明’的消息,我甚至还有一丝窃喜,看不到我丑陋的样子,也许是能维系咱们夫妻关系最好的办法,我是不是很恶毒呢?”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不停的呐喊:精市,说出来,说出来,说出来咱们就还有希望,否则。
“谁在乎你是什么样子?我爱的是你这个人,哪怕是换了一张脸,你还是你:幸村直子!”他突然大喊起来,右手攥成拳头猛的击向墙上,顿时,指节处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墙面。
“啊!”我惊呼出来,赶忙跑过去,用自己的双手捂住他的拳头:“你这是干嘛?是对我不满吗?如果是,你可以用其他的方式发泄出来,干嘛要自己伤害自己?”拉着他快速的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冲洗着他的伤口,又从地柜里取出急救箱,仔细的给他包扎上。我观察了一下,还好是皮外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直子,我冷静下来了。那个,谢谢你。吓着了吧?”一抬头就看见他深邃不见底的眼睛。
“你先休息一下,我该去准备晚饭了。扬子和侑士在,有什么事咱们晚上再说。”我颓废的走出自己的卧室,留下幸村一个人在屋里。只是我没看见,在我关门的一瞬间,他的脸上留下了两行热泪。
饭桌上我强颜欢笑,还好有两个孩子不停的制造气氛,一会儿这个吃了一脸的果泥,憨态可掬;一会儿那个打翻了自己的小碗儿,却还用手胡虏着散落一片的食物,亏了是孩子,要是大人还不得把人恶心死。我是安抚了这个又安抚那个,扬子在一旁也是收拾了这边又收拾那边。最后,不得不请两个月嫂把他们抱走,带到厨房的小饭厅去吃东西。
“扬子,亲爱的,今天我是真的看见你母性的一面了。我都迫不及待的要和你结婚了,咱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会是一番什么样的光景呢?想一想就兴奋,幸村虽然没有(炫)经(书)历(网),但好歹亮是在他不到25岁时出生的,我都快30 了,还真是可怜呢!”忍足花痴般的看着扬子。
“说什么呢?”扬子红了脸:“姑姑,男人是不是都是这样没正行?”小姑娘用中文问着我。
“啊?应该不是吧。起码你姑父就不是。”我看了一眼幸村。
“抗议,你们说中文,我们听不懂。是吧,幸村?”忍足举着筷子大喊着。
“抗议无效。我妈妈是中国人,中文是我的‘母语’,你不学也就算了,现在还敢阻拦我说,侑士,我似乎还没答应和你结婚了。”扬子威胁着忍足。
“那个,不是为了结婚才来北京见家人的吗?”我疑惑的看着这两个人。
“是的,没错儿。但是,某人就算是‘血腥的求婚’好像都还没有过呢?姑姑,您说,我真的是要嫁给这个人吗?”扬子漫不经心的吃着菜。
“啊。!直子,那个,那个,拜托了,多多美言几句吧。藤真大小姐的脾气似乎有些见长,我。”这下子忍足有些着急了。
“忍足,不用担心,女人都是水做的,她们经常会耍些小性子,男人要用包容的心去理解她们。不过,‘血腥的求婚’,扬子亏你还给我和你姑姑的求婚场面起了个名字,还很贴切呢!”一直没有说话的幸村安慰着他。
“那精市的意思是,我也是水做的喽?我也是经常跟你耍小孩子的脾气喽?”我端着汤碗看着他。
“那就是一种比喻,我没说。”幸村突然发现他还是闭嘴的好。
“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我跟人约好了,要去打个电话,一会儿阿姨会收拾的,你们刚到,也累了,今天就早点儿睡吧。”我放下餐巾,走向书房。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文基本上已经写完了,正在检查还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每天会陆续贴出,还在考虑番外中!
60、第六十章 矛盾 。。。
“大叔,是我,直子,嗯,我恢复的差不多了,给您添麻烦了。什么?你准备再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都没通知我?”这是我和杰夫大叔约好的国际长途。“就是两个人去注册了而已?还没举行仪式?您还真是的!您的儿女没反对吧?我想也是,毕竟夫人都已经去世快5年了,我想他们也是希望您的晚年得到幸福的。我会补上礼物的。”我是真心的替这个父亲一样的男人高兴。
“直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我的新婚妻子你也认识,她就是海因茨,茜茜?海因茨医生。”杰夫大叔犹豫着跟我说。
“呐,还真是很意外,你们两个怎么走到一起了?”我的惊讶溢于言表。
“也许这就是你们东方人所说的缘分吧。原来我们两个就很熟,这次她回来后,跑到我的办公室跟我大哭了一场,诉说了你的情况,她很自责,说要是没有她,你根本就不会去越南,也就不会。唉!直子,你怪她吗?”杰夫大叔很惋惜。
“大叔,替我转告老师,我从来就没有责怪过她。这都是我们的工作不是吗?她是个好医生,好老师,也是个好女人。抓住眼前的幸福吧!争取再让她当上妈妈!我就是我妈40岁时生的呢!”我打趣着他们。
“看样子,你是全好了。不过,你给我打电话,应该不是光问候问候这么简单吧?”大叔还是很了解我的。
“嗯,大叔,我想工作了。什么时候可以安排我上班?”我说出了自己的愿望。
“你在亚洲司的职务已经有人接替了,现在暂时没有空缺,除非你回纽约来。只是,我知道你已经把家安在北京了。”他了解我的现在。
“好吧,让我考虑考虑,我会尽快决定的。还有,我想先去述职,越南的报告估计您已经看过了。其实,还有很多的问题尚待解决,我写也写不明白,还是想当面和您说的清楚。”我知道自己是想一个人出去静一静。
“可以,你计划好行程,我在这边等你。”大叔似乎也很想见见我。
放下电话,看了看表,原来自己打了很长时间,都快8点半了,该去给幸村洗澡了。想想就别扭,一个装瞎子,一个被毁容,这都是什么事儿啊?都是装的了,我还要给他洗澡!既然他还没有想要跟我坦白的意思,那就算了,我还得配合着他来骗自己。我真是杯具啊!
“精市,回楼上了,到点洗澡了!”我拉着他站了起来。
“那个,直子,你们。?你给幸村洗澡?”忍足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们。
“他眼睛不方便,每天都是这样,怎么?不对吗?”我笑了笑。
“这个小子,还真是。,我。”忍足有些语无伦次。我明白,他是知道了真相的人,所以理解不了我们的举动。
“早些休息吧,明天还要见你们的舅舅呢!侑士,你本来就。怎么说呢?从国中的时候,你就很‘成熟’,现在跟我们扬子站在一起,就更明显了。我劝你今晚做个面膜,然后睡个好觉,要不然到了明天。。呵呵,其实,你和健司哥哥站在一起,外人都分不出哪个大一些。”我上楼前丢下这几句话,弄得幸村想笑却不敢笑。
我一如既往的给幸村擦洗着身体,只是紧张的空气仍然在我们之间弥漫。“那个,精市,我刚才是跟杰夫大叔通的电话,估计过不了几天,我要去一趟纽约,回总部述职。”
“需要多久?具体时间是什么时候?”他轻声的问着。
“还不知道,一切都要等到了以后才能决定。不过,纽约的行程定在下周。我得先安排好家里的事情,孩子们,还有你。,我走了,谁给你洗澡呢?”我看似不经意的说着。
“那我和你一起去,晚上还是你给我洗澡,怎么样?”他用湿漉漉的手捏了捏我的手。“你看,咱们一个是打网球的,一个是打篮球的,我已经习惯了你那双手上的老茧,换个人,我还不习惯呢!真想就这样让你给我洗一辈子!
“别胡说,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能复明,哪怕是要我的眼睛,都没问题,只要你能看见,我愿意付出一切。”鼻子酸酸的:精市,我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你还不明白吗?我就是在等你的坦白。
“唉。直子,人生有许多的无奈!你就把我的现在也当成是一种无奈吧。”他叹了口气,自己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拿过我手里的毛巾,一边擦拭着身体,一边走向卧室。
“喂,你还没穿睡衣呢!小心着凉!”我急忙拿起浴袍披在他的肩上。就在一刹那,幸村猛的把我带倒在挨着床尾放着的床榻边,没有准备,我就这么华丽丽的躺在了地毯上。
“你要干嘛?我。”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冰冷的薄唇封堵在了口中。我的大脑在还没缺氧的状态下,很快就明白了他的目的。
“去纽约述职,只是一个借口,你是想逃避现在的生活,说白了,就是想逃避我,逃避我这个‘瞎子’,对吗?”他放开了我的嘴唇,却没有停止身体上对我的掠夺。很快,我就在他的身下,□了!
“精市,如果我说不是,你相信吗?”我的心都凉了。
“直子,我爱你!是我辜负了你十几年,为什么还不能相信我?相信我对你的爱是无害的?”他喘着粗气,用手搬开我的双腿。
突然的不适,让我惊呼出来,“啊!精市,你。你这是怎么。”本想制止他疯狂的举动,但身体的反应却是不会说谎的,我渐渐的迷失了自己。
“看,我们还是很默契的,不是吗?”
“别,别走,我想。”虽然很丢脸,但现在的直子已经欲罢不能了。
“好的,宝贝,我来了。”没等我说完,幸村就开始了他下一步的动作,我不停的呻吟着,柔韧性极强的身体,迎合着幸村的节奏,直到感觉一股热流流进体内,幸村趴到在我身上大口的喘气。
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推了推我的男人,“起来,要去洗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