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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现在,匈奴对库斯城是围而不攻,我军根本无法出城,前军已灭,后军如果不来的话,纵是石帅在世,也是回天无力。”
“前军不会灭的,黑羽军纵横天下,匈奴又怎么又可能被灭了呢。”
“报告,黑羽军”一个大臣心慌意乱的冲了进来,面上露出奇怪的神色。
“什么?”难到是自己的猜测有误,王大尚和大夏的皇帝都感到露出不可思疑,尤其是陛下,一下子就来了精神,猛的站了起来,于是一干人赶到城墙上。
果然,几万全身包裹在黑甲里重甲骑兵在远处缓缓驰近,但近在咫尺的匈奴骑兵仿佛视如不见。双方丝毫没有开打的意思。
“不是,不是原来的黑羽军”王大尚凝视片刻,发觉情况有些不妙。
突然,黑羽军加快速度,朝库斯城下奔来,附近的匈奴骑兵如被风吹开的稻麦,向两边倒开。很快黑羽军兵不血刃就达到了库斯城下。
城上的兵士发出惊天动地地欢呼声,不过没等他们高兴多久,就发现了异样,黑羽军到了城下,立刻绕城而走,脱下头盔,露出一张张饱受大漠风沙侵袭的脸,黑甲包裹下的全是大漠战士。匈奴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大夏战士,都吓得面无人色,就是皇帝陛下也是呆在那里,久久不能动弹了。
黑羽的出现使得皇帝和众大臣们彻底的死了突围的心,只能麻木的在等死,或许还寄唯一的希望于后军的来援。
城中的粮食越来越少,食粮供应也渐渐少了下去,从原来的一天三餐,到一天两餐,到现在的一天一餐,几乎每个人都明白了,离全军崩溃只是时间问题。
大街上每天都有战士在突然倒下,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生的希望越来越是渺茫,连一直不肯承认三藩骑兵会逃的皇帝也终于死了心。
“既然已经回天乏术,那就和匈奴和谈吧。”
于是使臣一拨一拨派出去和匈奴定扬可汗谈判,当然此次和上次的情况是完全两样,大夏的使臣卑躬屈膝,死守着和谈的底线-放皇帝陛下和一干大臣回去,大汗的大臣趾高气扬,全军投降,除此免谈。
突围不出,和谈不成,大夏的皇帝只得率全军出城投降。
“不该啊,要是有石帅在,定然不会叫朕踏入如此境地。”
皇帝临走时的感慨全然忘了,如非自己和一干文臣对王大尚的干涉,大夏军也不会如此,自己才是此战败北的罪魁祸首。
纵观此次北征,如果皇帝陛下没有御驾亲征的话,如果没有那么都王公大臣一起随行的话,或者即使他们都去了,但他们不去干涉王大尚的指挥,不对他的用兵方略指手划脚的话,结局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反过来,如果王大尚又石帅那样的威望和地位的话,也许那些高官勋爵就不敢随意指点了,即使敢去干涉,王大尚也可以置之不理;如果王大尚有足够的勇气,那么当他发现异样时就会直言不讳的向陛下指出其中的忧患,在皇帝狂热的头上泼一下冷水的话,历史也许就会改写。
可惜王大尚是一个谨慎的人,纵观其一生用兵,均是老练有余,机变不足,简而言之,他胜在该胜的时候,败在该败的时候。这样的资历自然不会让那些王孙公子所看重,这些纸上谈兵的家伙所希望的是“谈笑用兵,强敌土崩瓦解”的境界,因此对于这种谨慎用兵,不敢越雷池一步的方略是大加驳斥,横加指责。正是在这样的指责下,王大尚愈加的谨慎,生怕做错事,说错话,因此在没有十分把握的时候就不敢下断言,不敢自作主张:比如候斥的失踪,本来就应该引起足够的重视,而不能因为怕打扰皇帝和众大臣的兴头而抱着可能是遭到匈奴散兵的袭击的侥幸心理;比如皇帝要全军入城时,就要据理力争,而不能因为前军在外,怕受到文臣的讥笑自己胆怯而没有坚持到底;再比如在此次围城之时,一明敌情,就应该是先下达军队调动的命令,后禀告陛下,而不应该倒过来,浪费宝贵的时间,也使得那一线生机白白的浪费了。
至此,这一场轰轰烈烈的北征就以大夏全军覆灭的结局而告终,正是这一场战争改变了夏国的命运,加速了它走向灭亡的进程,英雄豪杰趁时而起,风起云涌的诸侯争霸的时代即将到来。
笔者的话:前二十章到此就完成了,接下去就是主角开始登上舞台了。
下卷预告:一个商人献计赎出大夏皇帝,远东落入匈奴之手;渤海郡令狐浩云杀父逐弟,反出大夏,刘天宇集结三十万大军平叛不克;梁昊天智破追兵。
第三卷 智歼追敌 第一章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09…5…7 15:33:48 本章字数:3423
距离那场轻骑兵战役已有十天了,梁昊天一干十七人,早到了天山脚下,沿着天山山脉向一路南行,一路上到也是有惊无险,好几次差一点就碰到了匈奴人,但幸亏众人小心,总能及时避开。
但这路还真是不好走。山间小路异常崎岖,马颠的厉害,几天下来,这些精于马术的大夏骑兵浑身像是散了架似的不能动弹,冷风飕飕,寒人心肺,却又不敢生火取暖,怕被匈奴人发现。
“妈的,这条鬼路,再这样颠下去,我看,不用敌人来袭击,自己就把自己颠死了。”
好不容易找了这个避风的地方,大家生了火,在火堆上方草草搭了个顶棚,烟火不会外泻,如此一来,到是不必担心匈奴人发现了。才一坐下,一个士兵就大发牢骚。
邓如海火爆的性子终于按耐不住,斥责道:“这一点苦就受不了,那你还不如去当俘虏好了。”
那士兵自知理亏,咕哝道:“说说而已吗,用得着这样紧张吗?”
“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会不会找到黑羽,如果帝国军真的没有败,那我们可就全是逃兵,按军率都是杀头的死罪。”有人想起分道扬镳的兄弟士兵,不无忧虑的说道。
说道这里,众人一阵沉默,也不知道听从梁昊天的话是对是错。
一个百骑长忽然说道:“谁知道啊,反正现在已经走上了不归路,后悔也来不及了,还是想想下一步怎么走才是正理。”
说完,他就用一根棒子在火堆里拨弄了几下,篝火顿时亮了几分,众人身上有了几分暖意。
“我们接下去怎么走?嘿,大队长,说你呢?”另一名百骑长突然提高声音,并把手中的棍子扔到梁昊天的面前,把真走神的梁昊天吓了一跳。
在这一伙人当中说来也是好笑,是典型的官多兵少,光是百骑长就有七个(梁昊天是百骑副职,勉强算一个),还有两个受伤的千骑长。论军衔,梁昊天只能排到第九,指挥权是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的,但是现在众人却偏偏以他马首是瞻,这是因为一来虽然梁昊天只是百骑副职,军衔比他们都来得低,但这些将军现在都是光棍司令不带兵,而梁昊天有三个直属的部下,成为带兵最多的官了。二来,这些人都来自于不同的队伍,相互之间没有直接的上下属关系,彼此没有关联,互不了解,因此很难伏众。三来梁昊天在战后的表现:回战场葬骆兴,迂回天山回远东,均显示出他有勇有谋,有情有义的品质,也赢得了众人的好感。因此当千骑长于东兴提出在逃亡途中不论军衔,每人都当自己是普通士兵后,众人就一致推荐梁昊天暂时担当队长的职务。不过事实证明,梁昊天这个队长职务还是称职的。先不说把行军的各种问题安排的妥妥当当的。而且由于小时候的经历,是从一个不良于行的病小孩,逐渐长成一个智勇双全的武士,所以梁昊天没有象一般的勇士一样恃才傲物,而是谦虚恭顺,在性格上也和众人打成了一片,所以大家对他还是相当的满意的。
如梦方醒的梁昊天搔搔自己的后脑勺,朝那百骑长笑笑,说道:“噢,不好意思,我想的太投入了。你刚才说什么?”
那百骑长有些好奇,一时忘了自己的问题:“你在想什么呢?这么投入。”
“我在想,匈奴的将军到底怎样才能歼灭五万黑羽军?”
“大队长,虽然说,我们是听了你的话,才跟你过来,但万一帝国没有败,黑羽军一点事情也没有,那我们不就遭了。”虽然帝国大军的情形现在是一无所知,这只队伍的人心里还是认同帝国大军形势不妙的推论的,要不然也不会冒着逃兵罪的危险取道小径回国呢,只是心中还是有些疑惑罢了。
“好像有马蹄声。”没等梁昊天回答,一直默默在旁边烤火的吴振飞突然说道。
这伙人都是行伍出生,卧地听声的伎俩还是懂得,不少还是个中高手呢,当下就有几个人卧倒身体,侦听敌情。不一刻,面露忧色,起来道:“敌人大约有三、四百余人,离我们大约有两千米路,正朝这里奔来,看来已经发现我们了。”
众人都是久经战争的老手,不待梁昊天下命令,就均已开动,扑灭火堆,(希望敌人发现的晚一点,为自己创造更多的时间。)收拾好行装,骑上马,准备逃亡,梁昊天看了看,突然下马,把装银币的袋子打开,把银币四下散开,一个不剩,然后翻身上马,向前奔去。
“好小子,有一套,如果这次我们能够不死的话,你肯定会成为一个名将的。”于东兴忽然对梁昊天说道。
“谢谢,希望能够逃出生天。”对于于东兴的暗地照顾,梁昊天还是十分感激的,要不是他,自己现在也不可能担当逃亡大队长的职务的。
梁昊天一众离开不久,匈奴的追兵就抵达他们休息的地方,当头的骑兵迅速下马,察看了一下就向带队的千骑长乌力吉报告说:“敌人大约十几个人,火堆还是刚息不久,余热尚高,应该还没有走远。”
“那好,我们就赶快追。。。。。。”
“银币!”没等乌力吉把话说完,一个骑兵已经发现了散在地上的银币,惊呼起来。当下众人纷纷下马,前去争夺银币,由于匈奴中为了鼓励勇士,战争中所获得的财物均管自己所有,除了公共财物才是论功大小而分的,所以谁也不甘居人之后。
“给我,是我先捡到的,还给我。”
“谁教你没有拿稳,又掉了,活该。”
两人一言不合,就准备开打。
一旁的乌力吉大怒,斥道:“混帐,所有捡到的银币一律充公,一半平分,一半论功行赏,等下,追上敌人,谁杀敌多,谁就分得多。谁敢私吞,就杀了谁。”
众人尚在犹豫着,不欲把捡到的银币都拿了出来,乌里吉立马砍翻一个私吞银币的人,众人这才不敢拖拉,纷纷交出银币。
“真是乌合之众,要是我原来统率的精兵,那会如此。”乌力吉心里一阵恼火。
乌力吉原来是一名身经百战的战士,累功封为千骑长,不过在上次的假分裂中信以为真,愤而辞职回家。直到前几天方才知道事情的原委,因此就率领自己部落的人封锁天山山脉,以防大夏的一些溃兵取道回国。以图将功折罪,刚到山下不久就接到一些牧民的报告发现说发现又山下又人马行过的痕迹,因此才过来察看,不想发现敌踪,但为了这些银币耽搁了不少时间。
乌力吉一马当先,率领骑兵衔尾追赶敌人。
不久到一条岔路口,乌力吉略一看就知道敌人朝小路奔去,心里暗道:“那些南蛮果然狡猾,知道沿大路肯定逃不出我们大漠勇士的追杀,索性走山路。企图多活几天。”
于是大声喝道:“大漠的勇士们,打起精神,追上那些南蛮,杀光他们,把他们的马匹,金银都夺过来。”
大家一听金银,马上想到捡到的银币和乌力吉许诺的条件,顿时两眼发光,人人争先,不顾山路崎岖,策马前进。
追逐了两个时辰,马儿直冒白气,已是疲惫不堪。终于追上了敌人,乌里吉遥遥看到大夏的十余人下马朝山上走去,不用自己下命令,匈奴骑兵迅速的赶上去,唯恐自己落后,少分银币。
等到来到梁昊天登山的山脚时,众人发现其地山势陡峭,只有一条小路可行,而梁昊天一众已经快到坡顶了。由于匈奴骑兵知道敌人只有十几人,到也不怕埋伏,都立刻下马,带上圆盾,轻装上阵。
由于路小坡陡,匈奴骑兵兵力无法展开,五、六十人排成长长的一队,像是一条长蛇蜿蜒而上。
其实梁昊天一众早就到达此地,只是明白如果一味逃跑,最终肯定无法摆脱追兵,所以,见此地地形有利,就准备在此伏击,于是都下马栖息,等待敌人。见敌人来到,故意当成是刚到地样子,向山上逃去。
由于双方的力量对比过于悬殊,匈奴骑兵毫不提防,一直追上山去。
山上稀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