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行性异地传销真实内幕》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流行性异地传销真实内幕- 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人里最年轻的一个,只有30岁,就是菜籽他们做服装批发的会计师,他总是开玩笑:“这个做生意啊,会算的不如会做的,会做的不如会赚的。”一看就是年少持重,语不惊人死不休。

  初来乍到,我只有听的份儿,不敢多言语,但是这几个男人看上去都是做事的人。吃饭的功夫,有个年轻俏丽的女人给我们端上来一个酸萝卜老鸭汤,菜籽站起身接过汤盆:“翠兰,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王芳,四川乐山人,这桌子菜可都是她做的。”

  我连忙端起酒杯递上去:“这么个大美人下厨,失敬,失敬,太谢谢你了。”

  王芳接过酒杯:“看您说的,举手之劳,还谢什么呀,这酒我喝了。”

  王芳仰起脖子一饮而尽,我接过酒杯请王芳坐下,王芳推脱说:“訾姐,您慢慢吃,慢慢喝,我还有事儿,得走了。”

  王芳走了,我还怪菜籽:“哎,菜籽,我一个乡下人,专门找个厨子给我做顿饭,也实在太那个了,你让我欠你多大一个人情啊!”

  “翠兰,这你就不知道了,王芳不是我请来的,是听说你要来,人家自己主动要来给你展现厨艺的,你说你一个大厂长,訾家的能人来了,谁不想见识,见识。”

  “嘿,我这人还没到,你就到处吹上了。”我责怪道。

  吃过晚饭,大家都走了,菜籽忙着收拾桌子,我要帮忙,被菜籽一把推开。我这才把菜籽在安顺的家到处看了看,一套两居室,90多平方,两个卧室,一大一小,两个卧室放着两张破旧的大床,各有一个布衣柜,客厅里放着两个旧的木制三人沙发,一台18寸的二手彩电。到处看了看,我追到厨房问菜籽:“你这房子多岁钱租的。”

  “300块钱,便宜吧!”

  “啊,这么大的房子才300块,家具也是房子里带的?”我惊奇地问。

  “家具都是我在旧货市场买的,再便宜,我都不好意思在这儿住了。”菜籽熟练地刷着碗说。

  “看来这儿安顺的服装生意还真有做头。”

  “翠兰,我可是把我那大车都卖了,身家性命都搭上了,要是不好做,我敢卖我的车吗?那可是我的饭碗儿,我的命吆!”

  “那你现在到底赚了多少了?”

  “也就每月三四万,人家那做大的,有赚几千万,几百万的,我考察完,回去卖了车,拿上家里所有积蓄,来了才两月,看着行情好,这不才敢叫你来。有好事咱啥时候都不能忘了朋友,是不是?”菜籽把碗放在一个破纸箱子里,擦着手。

  和菜籽在客厅闲聊了一会儿,菜籽带我到小卧室休息,拿出一套崭新的被褥,搁床上:“这里条件简陋,你就将就点,明个带你去看黄果树瀑布,后天咱去龙宫。”

  “好,来安顺不就是旅游嘛,听你安排,不然你就要说我矫情了。”说着,我拉开被褥。

  到安顺的第一夜,住一个男人家里,还是和菜籽这么一个开大车的,这是我没想到的。原本以为菜籽会让我去住旅店,毕竟男女有别。和一个不熟悉的男人同居一室,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我心想菜籽就是打我主意,也绝不能让他占了便宜。灭灯前听着屋里没动静,我悄悄出来,菜籽卧室的门虚掩着,好像在接电话,我从在放盘碗的破纸箱子里找了一把菜刀,搁枕头底下,把门插好,这才安然睡去。

第一章(3)被情软化
3被情软化

  谁知道刚睡下,我这肚子就开始扭起来,疼得要命,只好起来上厕所,来回跑了几趟,拉了几次,还是不舒服,闹腾到夜里4点这才睡着。等我一觉醒来,都上午10点多了,从卧室出来,就见菜籽端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两碗豆浆,几根油条。一见我,菜籽站起身说:“路上肯定累着了,就没敢叫你。”

  “哎,别提了,闹肚子,可能水土不服,现在全身发软。”说着,我又向卫生间冲去。

  出来,菜籽说:“不舒服,就休息,我让王芳来给你熬点小米粥。”

  “别这么客气,再这么客气,我都不好意思了。”我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

  “你,翠兰,訾家的大总管能给我菜籽这个面子,就是看得起我,照顾好你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先回房间休息,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菜籽向门口走去。

  看菜籽走了,桌上的豆浆和油条显然没等到我起来,他也没吃,我心里满是感动。想起那把菜刀,中午做饭,菜籽要用,我赶快从枕头底下拿出来,放回烂纸箱里。

  过了20分钟,王芳就和菜籽一起回来了,菜籽还特意给我买了小米,王芳熬好小米粥给我端卧室,我实在不好意思,坐起身:“你看我这身体真不做主,一到安顺就给你们添麻烦。”

  “快别这么说翠兰姐,菜籽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王芳说。

  我喝了小米粥,觉得全身还是不得劲儿,把碗递给王芳:“我还想睡,不知道怎么了?”

  “要不到医院瞧瞧吧。”

  “没事,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肠胃不舒服,调理一下,休息几天就好了,老毛病了。”说着,我就躺下了。

  半个小时后,菜籽就给我买来了几种治拉肚子,调理肠胃的药,我拿着药吃了,心里暖烘烘的:“真是麻烦你了。”

  “翠兰,再这么说,就是见外了。”

  我感激地望着菜籽,菜籽说:“好好休息,让王芳陪你,我出去一下。”

  菜籽像是生意很忙,直到晚上才回来。王芳整天陪着我,我只要下地上卫生间,王芳就赶快把拖鞋给我放好,陪着上卫生间,我躺在床上休息,王芳时不时过来给我拽被子,看我睡得很熟,她就一个劲儿地擦地板,收拾屋子,就连厨房那些陈年烟油,她也拿钢丝球擦得一尘不染。我脱下来的薄棉袄,坐了一天的火车,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王芳也给我洗得干干净净。一看王芳就是个嫌不住的人。一个水灵灵,穿着时髦的女子,如此勤快真是招人喜爱。菜籽爱抽烟,菜籽只要把烟叼嘴里,王芳就马上给菜籽点上,那动作熟练得就像女人伺候自己的男人。

  又过了一天,我稍微好点,可全身还是发软。上午,常书茂、常书林、杨威、买了水果来看我,临走常书林说:“大妹子,别着急,养好病,这里生意好做得很,我们几个都忙晕了,这都是抽空来看你。”

  “那真是太耽误你们了,你们有事都忙去吧,我休息几天就好了。”

  “那我们走了。”常书茂说。

  杨威始终没说一句话,眨巴着他的小眼睛,像是用他的眯缝眼儿在问候我。

  第三天,我本来身体好多了,可总觉得菜籽对我这么好到底是啥呢?莫非是介绍我做批发生意他能捞到什么好处?我干脆又装病了两天。结果,这两天又来了好几拨子人来看我,几乎都是男人,有那么10多个,只有一个女的,他们穿着打扮都像做事儿的人,而且还像做大事的,有的是开过煤矿的老板,有的是搞批发生意的,还有一个白白胖胖的是个医生,惟一的一个女人,娇小玲珑,还是个美容院的老板,不过他们都说是在安顺搞服装批发比其他生意都好做。

  我稍微好点,王芳就变着法子给我做好吃的,装病的最后一天,王芳给我做了一碗羊肉烩面,端着碗,坐在沙发上,我吃了一口就惊叹:“这味道太地道了,王芳,一个四川人做河南的烩面能做这么地道,你可太了不起了!”

  “翠兰姐,这么夸我,我可不敢当了,这是专门和河南朋友学的。”

  “就冲你这碗面,我这病不好也得好!”

  王芳得意地笑了,那笑容里就像她知道后来我在装病。

  我一说身体好,以为菜籽肯定要迫不及待带我去了解他的服装生意了,想不到菜籽马上安排我到黄果树瀑布旅游。那天,出发的时候,又见到了菜籽表妹的表哥,和我一起坐火车来的那个长了一对鱼眼的主,以后我干脆就叫他鱼眼算了。

  大早,菜籽就租了一辆车,带着我和表哥,王芳一起到了黄果树瀑布,看着一汪巨大的水帘从天而降,吼声震天,我想起了李白那首诗:“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黄果树瀑布果然名不虚传。王芳在瀑布前给我们拍照、合影,大家好不开心,就连一路上不说话的鱼眼也高兴地又喊又叫。转了一圈,看了看天下第一大瀑布,我的心情也豁然开朗了。在回来的路上,我就和菜籽说:“菜籽,你也别花这冤枉钱了,我知道你是想让我了解了解你们的批发生意,明儿个你就带我去了解。”

  “看你说的,安顺还有个好玩的地方,叫龙宫,龙王的宫殿,可好玩了,明儿带你们逛个够,生意又不是一天能做完的,你和表哥坐了一天的火车,怎么也得先让你们玩尽兴。”菜籽说。

  “你看,你看,不实在了,不是,要是我做上了你这批发生意,整天呆在安顺,那龙宫还能跑得了?”我说。

  菜籽哈哈大笑:“好,好,既然翠兰有了解的心思,我看你和表哥明个就去了解。不过,今晚我可是专门安排了为翠兰庆祝康复的卡拉OK,今晚大家都赏光啊!”

  在市区吃过晚饭,菜籽打车带我们到了一家很大的卡拉OK,要了一个包房,男男女女有10多个都等在包房里,为我庆祝康复。整个晚上,除了杨威歌唱得不错,有点悲情王子姜育恒的味道,还真没见还有谁唱得好,不过大家都很活跃,不管唱得好坏,都要上去亮一嗓子。菜籽唱歌就像狼嚎,所以菜籽一拿到麦克风:“为了给翠兰庆祝康复,今晚我豁出去了,就真嚎一曲,这音乐就不要了,响着我就找不着调了,还紧张,王芳把音乐关了,我亲自来一首《大花轿》。”一直给大家选歌,操纵音响的王芳,菜籽话音刚落,音乐声就嘎然而止了。

  菜籽一开口就跑到姥姥家去了,大家笑得前仰后合,一个劲儿鼓掌,菜籽扭着他的麻杆腰,拿着话筒:“抱一抱那个抱一抱,抱着那个月亮它笑弯了腰,抱一抱那个抱一抱,抱着我那妹妹呀上花轿……”

  菜籽一个前仰后合结束了他的演唱,大家也都笑得直不起腰了。

  见我病好了,王芳晚上也就没陪我睡。躺在床上,我心里尽想着这几天生病以来,菜籽和王芳对我的照顾,还有那些来看我的人,个个精明强干,又会说话,那话说得就像在你心里挠痒,菜籽到底做什么服装批发生意,一个开大车的能交这么多朋友,还都是做事的人,这让我越来越期盼天快点亮,能早点揭开谜底。

  自从到安顺,我故意关了手机,看看家里人着急成啥样儿了,二哥每天给我发几个信息,看看我到底在安顺干啥,我本来先是生病,后是装病,哪儿敢告诉二哥生病的事情,每天晚上躺床上看信息,我都给二哥说安顺吃得好,玩得好,人也好。大姐不会发信息,打电话,我总是关机,想着大姐心急如焚的样子,我就偷笑,其实我比谁都清楚,大姐不是关心我是不是玩好了,吃好了,睡好了,她是担心我找到什么好事情做了,一个人悄悄发财,不告诉他们。自从我不在二姐家住了,二姐就像烧了高香,以后除了开家庭生活会能见着她的面,平时她才不管我的死活,就像我在她家寄人篱下的三年,真给她带来了多少烦恼似的,再说,我也不是白吃、白住,每月都要给她家买米、买粮、买油、买肉,过节都是我张罗,给她那两个只知道照镜子,描眉画眼的丫头买的衣服都没数了,就这二姐看我还是不顺眼。

  一个女人一旦从有家到没家,东家住几天,西家住几天,那种滋味儿我下辈子也忘不了,哥嫂对你再好,住久了就什么都不好,姐姐、姐夫就更不用说了。尽管这样,钱蒲一次次托人来求我复婚,想到钱蒲酒性难改,我就又心灰意冷了。虽说离婚三年,没明没夜地在铁厂干,修高速,我也赚了点钱,可这点钱连套象样的房子都买不到,只能租个小平方,凑乎着过日子,想到这些,我就心里泛酸。

  三年里只有一个男人令我动心。那还是在铁厂的时候,一次一群要账的男人请我吃饭,想从我兜里套出钱,早点给他们结帐,好过年。别的男人都和我套近乎,说好听的,奉承的话说了一大框,我就是笑笑,他们要我喝酒,我端起就喝,不耍一点奸滑。后来,我有点飘了,满脸通红,我知道这时再喝下去,我肯定控制不住自己了,这时,坐在我身边始终一言不发的林子,端起酒杯替我喝了一杯又一杯。

  带着酒劲儿,我开玩笑:“别以为你替我喝了酒,我就能给你早结帐。”说着,我眼前就是一片漆黑了,整个人都差点爬�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