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整个吞没了,据为己有,但这份狂热很快就被德海斯接下来的话浇灭了。
“你去整理一下这次所有高价转让方管理层和股东的名单,并采集这些人的所有信息,将所有有用的信息做成信息包,然后再以uno1中国区优惠活动的名义将这些信息包降两个等级低价挂售。”
德海斯说的轻描淡写,田骏却整个人坠入冰窟,心脏一阵狂跳,背后直冒冷汗,好恶毒的报复!他知道那些人算完了!uno1低价甩卖那些人的信息包会让他们所有的金融活动曝光在uno1的会员的视野里,而uno1的会员都是什么人!那是一群嗜血的狼,片刻间就能让那些人身败名裂、财富尽失。但是uno1这样做又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不敢想象,会不会被群起攻之,那时候uno1又将如何面对?
田骏知道自己没资格担心这些,只能下意识的答应着,怔怔的往外走,德海斯的声音响起来,“股份授权书你拿走。”
田骏一下醒了过来,转身,拿了授权书,深深一个鞠躬,“谢谢德海斯小姐。”迟来的真实感让他突然明白了,uno1是这样,德海斯也是这样,而自己以后也要这样,疯狂,因为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疯狂的,那天夜里看到满脸鲜血的詹森以后,他就应该明白的。
田骏走了以后,德海斯拨通内线,“让帕尔来见我。”
片刻后帕尔肥胖的身躯小心翼翼的挪进来,德海斯嘴角一挑,笑了,“明天你就回美国。”
帕尔愣了,这本是自己最希望的事情,他就要回去和他的无敌军团见面了,又要体验砍瓜切菜般的胜利了,但是现在,他现他不能走,他不能接受失败,这些天他疯般的分析那晚的信息交换数据,他要搞清楚在那股力量面前自己怎么就像一个脆弱无力的婴儿,他现在已经渐渐有了眉目,他不能放弃,而现在自己唯一的目标就是在下次相遇的时候战胜对方!如果回到美国,他还能再有扳回一局的机会吗?没有!他不仅不能回去,他还要恳求德海斯招兵买马让自己在uno1中国区建立一个全新的信息安全维护团队,等待着未来决胜的那一刻!
………【第三十九章 好戏开场】………
李培这些投资人嗤笑着,没人相信杨涛关于基金进场救盘的谎言,杨涛是个骗子!但他们这又有什么办法,撕破脸于事无补,只要抛售,翰玉置业的股价只有崩盘的命运,损失只能更大,杨涛的话是一个不得不去相信的谎言,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投资人之间固守同盟,同进同退,才有充足的理由让所有的投资人交出认购股份的交易权,避免某一个投资人单独出逃,从而加剧其他投资人的损失。
杨涛与翰玉置业管理层的沟通也很顺利,无论他们之间曾经有过什么隔阂,但杨涛的建议让翰玉置业看不到任何不利的一面,董事会的一纸决议而已,杨涛也承诺不会抛售,反而会锁仓,翰玉置业所面临的危机暂时化解了。至于基金进来托盘是否是真的,翰玉置业就不需要关心了。
追诉历史,4月16日,沪深3oo股指期货合约开始上市交易,4月23日,证券公司自营业务以及私募基金获准参与股指期货交易,沪深3oo跌至32oo点,5月7日,QFII获准参与股指期货交易,沪深3oo跌至28oo点,而现在到了7月7日,基金专户理财获批参与股指期货,这时的沪深3oo在26oo点,参与股指期货的主体越来越多,但没有人意识到这和跌跌不休的中国股市有什么关系,而这一切对于杨涛却异常敏感,从7月5日开始,他现拉抬翰玉置业的压力一下小了很多,7月6日更是随着沪深3oo的暴涨将翰玉置业一度触及涨停,要不是避免翰玉置业上深交所的公开交易信息,他甚至觉得完全可以将翰玉置业封住涨停。如果单从账面收益而言,这些投资人不仅没亏,反而已经浮盈2o%,随之变化的是李培他们的眼神,杨涛心里窃笑,他突然现自己有了优越感,一种将这些人玩弄于鼓掌,肆意操纵局势的快感,恍然间他现他已经和他们不是一类人。
杨涛撇嘴一笑,“李总,你知道,我最近和那些基金公司沟通,很忙,如果你不是代表所有的投资人,我没时间和你多说。”
李培回身看了众人一眼,得到几缕认可的眼神,这才转身,堆着笑,“我能代表。”
杨涛顿时哈哈一笑,“可笑,你们似乎忘了我的身份了,你代表他们,那我是什么?你们当时将钱死活要塞到我手里,要凑份子的时候说的又是什么?”
李培憨厚的脸庞有些苦,慌忙解释,“杨涛,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代表大家表达一下建议,只是现在既然已经浮盈这么多,不如借机一把全抛了,只要能套现,就算这次没赚也没什么。”
杨涛嘴咧开来笑,“谁刚录音了,把李总的话录下来了没?谁要让李总代表的,都站出来!可不要事后又给我不认帐!”
众人面面相觑,搞不清状况了,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杨涛嘿嘿笑起来,“行,李总,现在看来是你一个人,你既然打算一分钱不赚就套现,你索性按照这个价格直接转让给我,我全要了,还有你们,有谁也要这样做的,现在就站出来。”
李培回身看了缩在后面的众人一眼,顿时犹豫了,“等等,杨涛,让我再想想……”
杨涛嗤笑一声,拍拍李培的肩膀,“知道吗?不是我想赚你的钱,而是我答应那些基金要将这25%的流通股锁仓,这是承诺,我们做掮客的就要讲究一诺千金!你们谁要套现,以后直接找我,我给你们兑现,我不会让这其中的一股流入市场。”
李培尴尬一笑,“杨涛你是最讲义气的,但是真有基金进来坐庄?”
杨涛眼睛一瞪,“你当我说屁话呢,你当现在的浮盈是凭空涨出来的?还坐庄!你还老八股呢!这说的都是老一套了,现在叫集中建仓!”
李培脸上难堪,但不得不硬着头皮问,“那我们要什么时候兑现,杨涛,你也了解情况,我们这些人的资金只能用于短期投资,耐不了长久的。”
杨涛点点头,“这我当然知道,我考虑的是股价推高到一定价位以后倒给那些基金公司,现在正在谈,我不能让大家吃亏。”
“是哪些基金公司?看我们有没有什么关系能帮上忙的。”一个声音响起,是曲金,一个圈内的新人,杨涛的眼睛不由得微微眯起,嘴角玩味的一笑,“你是不懂规矩呢,还是在逼问我呢?”
杨涛话音一落,众人就七嘴八舌的埋汰曲金,满嘴的规矩就蜂拥砸过去,顿时让曲金赤红着脸再无话说。
股市在股评嘴里争论小反弹、跌反弹、技术反弹、未来震荡的时候小阳连大阳不断上涨,短短几个交易日,沪深3oo累计涨幅已经过1o%,而翰玉置业这支股票也因为连续过大盘的涨幅成为人气股,吸引了众多视线,但因为可怜的基本面,大多数人还徘徊犹豫着,直到翰玉置业在一天晚上布了董事会公告,全票通过延长定向增方案的决议,更吸引眼球的是重新确定的定向增价格高出先前的定向增价格5o%,达到8。18元!
股民只是初体验大盘的稍许复苏,还没有从股市先前的暴跌中摆脱出来,心里还抱着弱市思维的时候,翰玉置业的一纸董事会公告足以标新立异,有些人会说这很正常,而且不是由上市公司左右的,因为增价格取决于董事会前的二十天交易均价,这是市场决定的,但也有一些人,他们不知道,也不会尝试去知道,他们只知道翰玉置业的定向增价格上调了,而翰玉置业要保证增,就必须保证股价高于增价格至少1o%,那么,现在的股价就是合理的,这些人不需要多,因为翰玉置业总共也就1亿多流通股,而翰玉置业先前早已出名,关注度足够高,剩下的只是概率事件,结果已经很明朗了。就连杨涛的那些投资人也松了口气,感觉巨额的浮盈离自己也越来越近了。
翰玉置业的董事长于瑞听着电话,嘴角却微微一扯,心里已经被报复性的快感陶醉了,电话里的人依旧带着极大的不满,“无论怎么说,你们延长定向增有效期为什么不和我们打声招呼!”
于瑞呵呵笑着,“刘总,事情的确比较仓促,杨涛那家伙似乎被逼急了,眼看定向增有效期就要到了,他就求我办这件事情,我想想也没什么坏处,把杨涛逼得跳墙,翰玉也会被动,我的条件是我答应了他,他就不能砸盘,他答应了,我这一放松,就把刘总这边忘了,抱歉,实在抱歉。”
“杨涛那种人会有信誉?你董事会前脚通过议案,他转身就会借着这个支撑抛售。”
“哎呀呀,我糊涂我糊涂,我怎么没想到!是该和刘总商量啊,大意了大意了!”于瑞连连慨叹,嘴角却笑得愈欢了。
“杨涛这小子太狡猾,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件事情,但我需要你一个承诺。”
“刘总尽管说,我们合作这么长时间,我还是最信得过你,有什么需要我这边做的。”于瑞呵呵笑着。
“在接下来的股东大会上否决定向增延期的议案。”
于瑞一惊,“刘总,这个难办啊,这样做,翰玉置业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让市场人士笑话,而且杨涛他们手中的流通股也足够多……”
“翰玉置业的限售股是流通股的2倍还多,同样拥有投票权,就算杨涛握有所有的流通股,你也能否决掉。”
“刘总,股东大会还要两周后,这两周杨涛随时可以跑,就算我们否决了也没用啊。”
电话里的刘总嗤笑,“能让你这么紧张,我更有把握了,杨涛跑不掉的,我们现在可以告诉杨涛,如果他敢跑路套现,明天我们就将股东大会上否决定向增延期方案的消息传出去,天天跌停,看他怎么跑!”
“刘总吓我,照你说的,实际上并不是真的要否决定向增延期议案,只是用来吓杨涛的。”于瑞笑起来。
“于董事长真是一点就透,我只需要杨涛向你证实的时候你就照我说的回复他就行,剩下的我来做。”刘总更是哈哈大笑。
………【第四十章 戏弄】………
深夜,“李总,杨涛人呢,到底什么事情,大半夜的将我们叫来,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李培凝重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估计也是杨涛亲自通知你们的,电话里他的口气你们听不出来吗?一定是出事了!”
众人面面相觑。
“杨涛来了!”某人惊呼,众人顿时围拢住杨涛,只见杨涛脸色阴沉,嗔着双眼,一幅愤怒难抑的样子,“都坐吧,的确是出了麻烦,我一个人也不能决定,索性由大家来决定,按照持有的翰玉置业的股份数投票,少数服从多数!”
李培还算镇定,“这很公平,但是涛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现在情况不是一片大好?”
“翰玉置业又变卦了,说要在股东大会上否决定向增的延期议案。”
“为什么!这对翰玉置业一点好处没有!”老马恼怒的嚷道,紧接着突然想到什么,“是不是那几家私募搞得鬼?”
杨涛点点头,“就是他们找我谈的,然后我向翰玉置业的于董事长证实,也得到这样的答复。”
“几家私募而已,翰玉置业怎么就任由他们摆布,我们可以争取一下,甚至可以从这次的收益里拿出部分……”众人附和,杨涛却摇摇手打断,“现在不是几家私募的事情,背后是东金,东金的刘子明已经联系我了”。
所有的人顿时被惊住,摇头叹息、低头不语兼而有之,如果这些私募的后台是东金,他们是无法以卵击石的。
效果已经达到,杨涛咬咬牙,“东金是想拿回股权,我们不能不答应,如果对方将翰玉置业即将在股东大会上否决延长定向增议案的消息散播出去,我们只能被跌停死死的关住,谁也跑不了,但是我们也不能太过退让,该争取的收益,我还是替大家争取了,到今天收盘,翰玉置业的股价在9。56元,我们将股份转让给东金的股价是8。18元,也就是刚刚确定的新的增价格,虽然赚得比预期的要少,但好歹我们也有5o%的收益了,现在投票吧,还是那句话,少数服从多数,如果你们怀疑我和东金之间有什么猫腻,你们可以问曲金,他可以证实我所说的。”
众人的一下将杀人的目光集中在曲金那里,李培更是冲过去一把揪住曲金的衣领,激动的大吼,“***!是不是我们先前跌入圈套也有你这小子的份!”
曲金不语,怨恨的眼神却紧紧盯着杨涛,杨涛嗤笑,“东金捞了这么大便宜,丢一个小卒让我们出出气,我想东金不会介意吧。”话音刚落,一个拳头就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