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祺一听,瞬间就飞身上岸,跑到风絮儿的身边惊喜的问道:“娘,真的么?”
“真的,娘何时骗过你们。”风絮儿有些愧疚,看着自己孩子们吃上自己做的一顿饭都这么惊讶,可见自己这娘做了可真够失败。
“哦,太好喽。”月月高兴的拍着带着泥的手,和哥哥对视了眼
“嘿嘿。”祺祺傻笑了会,好久都没吃到娘做的饭了。
“你们两个还不快去洗漱,不然等你娘做好了之后,我可是不会管你们吃没吃,我是不会你们留着的。”独孤辰走了过来,看着还在兴奋中的小家伙,出生的提醒道。
祺祺和月月同时白了眼自己的爹,明明是怕自己着凉,还说的让人这么气愤的话。
“百合姑姑,我要洗澡,快点。”
“黄易叔叔,我要洗漱,赶紧的。”
风絮儿见他们飞快的跑了,抬头和独孤辰对视了眼:“我是个不称职的娘,就连一顿饭都能让他们这么高兴。”
独孤辰搂着她的肩膀无声的安慰:“你是个好娘亲,可惜后宫和那几个庄园的事,搅的你没有闲余时间去打理孩子们的生活起居,这些孩子们都知道。”
风絮儿欣慰的点点头:“孩子们都很乖,几乎都不用我去操心,除了顽皮一些,其他的都比童年的孩字们要早熟。”
“行了,你不是说亲自下厨么?我去给做下手。”
“恩,不只今日,往后的每一天我都要亲自下厨。”看到孩子刚才的那一幕,心里一阵反酸,什么事情都没有孩子重要,从今以后,自己也学会做个好娘亲,好妻子,把那些事情交给下人去做得了。
“哈哈哈,那我可就有口福了。”独孤辰闻言一笑,心里都乐开花了。
风絮儿白了他一眼:“美的你,我是给咱们孩子做的。”
“嘿嘿,那我就和他们抢着吃。”就不信,你忍心让孩子吃不饱,到时候还不得多做些,独孤辰挑着眉奸笑了几声。
“……”好吧,无耻之人,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的。
两人拿着竹楼,绕过了小院的菜园子,慢慢的走向菜园子。
“娘子,我们今天中午吃什么?”卷起袖子,独孤辰看着厨房案子上的新购回来的鸡,鸭,鹅,猪肉,羊肉,稻田鱼以及鲤鱼,新鲜的各种食材。
风絮儿抖抖手中的竹楼:“我们今天做黄鳝。”
“你,你要吃它?”不可思议,简直闻所未闻,独孤辰诧异的看着娘子。
风絮儿抿唇笑着点点头,满脸得意之色:“放心吧,这可是好东西,大补呢!”
想想娘子的来历,独孤辰勉强的算是接受,但是一想到这东西要进嘴里,浑身都忍不住的颤了颤:“那个娘子,你在给为夫做道稻田鱼呗。”
风絮儿一手拿着匕首,一手拿着黄鳝,看着旁边一脸馋样的独孤辰,想想也有两年的时间都没给他做过这道菜了,于是点头的答应:“那你去挑鱼,回来我给你做。”
“天翼,你去,多挑几条大的。”转身向守在门口的天翼喊道。
“是,主子。”天翼的声音中带着兴奋,想起主母拿到鱼,自己的口水就六了下来,自己可是有幸吃过一回,那还是两年前,主母大哥带来几条火稻田鱼,主母全做了,赏赐给了当时值夜的自己一条,本想给自己那几个兄弟留点的,谁知道,味道太过鲜美,鱼肉太过鲜嫩,自己一不留神,就全吃了,等他们几个知道后,自己还好生的挨顿揍。
☆、010哥哥,为什么偶这辈子没有姐姐呢?
天翼去的也快,回来的更快,身后还跟着几个尾巴,手里都拎着几条鱼。
正在杀黄鳝的风絮儿看了眼他们三个,一人手里拎着四几条鱼,眼皮狂跳了几下,独孤辰顺着娘子的视线望去,黑线挂满了额头:“你们几个把鱼收拾干净了再进来。”
玄月一只脚刚踏进厨房,就听见主子的喊话,还没等回身,后面的地安也撞了过来,把玄月的那只脚也撞进了厨房里,天翼拎着手里乱蹦的鱼,回身看着撞到一块的两人,使了个眼色,在主子没发火的时候,赶紧的去做事,别再主子面前转悠,不然,鱼吃不到,就连鱼骨头都吃不到。
地安紧忙的后退,退出厨房,三人找了地方,拿出自己防身用的匕首,开始清理稻田鱼。
“你说,这稻田鱼和普通的鱼有什么不一样?不就颜色看上去鲜艳一些么?”玄月拿着手里的鱼,嘴上说着话,手里却是没有停歇。
天翼也看看手里的鱼:“谁说一样的?你看着鱼嘴,就和普通的鱼不一样。”拿着手里的鱼指给他看。
玄月地头看看手里的鱼嘴,发现还真不一样,仔细看去,就是鱼鳍都不一样。
“这鱼要比普通的鱼小了很多。”地安稻田里寻摸了一会,发现最大的不过一斤半到两斤的样子,不像普通的鱼打捞上来,一般的三四斤沉的样子,再大点的,都有十来斤。
玄月和天翼点点头,就这样的小鱼。自己都能吃上个两三条,还不能说饱。
祺祺和月月各回各屋,没出小半个时辰,月月就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了,看样子非常的着急,拉着百合姑姑的手,一路小跑的跑去厨房。
祺祺刚出屋,就见妹妹小小的身子消失在了拐角,不用想,跟着她准能找到厨房,迈开步子,跟在后面。
风絮儿看着不大的厨房里,挤进来了这么多的人,微皱了下眉头:“祺祺,月月,你们和玄月叔叔们百合姑姑们去玩,等娘做好了之后,叫你们。”
独孤辰独自站在案边上, 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瞟过来,看着盆子里带着血水的黄鳝,紧紧的皱着眉头。
祺祺和月月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的跟着他们出去了。
“你怎么还在看?赶紧的洗干净。”看着他们都出去了,回身见自己的相公看着盆子里的黄鳝还在发愣,蹙起黛眉说道。
“娘子,你确定这东西能吃?”他不放心的又问了边。
风絮儿了冷哼了一声:“一会做好了,你可别吃,到时候省的毒死你。”
“嘿嘿,你舍得么?”独孤辰见娘子有些动怒,于是赶紧的卷起袖子,闭上眼,伸手就开始洗盆子里的黄鳝。
风絮儿挑挑眉,没理他,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原地,没出片刻,身影又在厨房里出现了,指不过手里却多出了一个小盆子,里面装的是灵泉水,独孤辰对此事已经见怪不怪的了。
小白和蓝狐在空间里听到了大主子说要做好吃的,也跟着迫不及待的出来了,风絮儿无奈的耸耸肩,又多两个小尾巴。
黄易抬头看看,都已经正午了,闻着厨房的不时飘出来的香味,肚子也跟着咕噜咕噜的叫起来。
小白变的和蓝狐变的一般大小,并没有再次的变成人身,只等着蓝狐什么时候在看见里吸够了灵气,等着空间再次的升级,蓝狐才有可能变成人身,小金已经经过了两次空间升级,虽然现在能来回自如的变大变小,但是唯独不能变身,这也是小金的硬上,小白和风絮儿都希望小金能有奇迹出现,等待下次的空间的升级。
祺祺和月月老早就闻到了厨房飘出的菜想,这时候哪有心思和外面几个大叔叔玩,老早的就跑进了厨房,玄月他们几个看着干瞪眼,只能暗自的守在厨房外。
“吃饭喽。”月月一声兴奋的叫声,使得守在外面的人,立马的赶到厨房,都帮忙的开始往外端菜。
一个大大的桌子上,坐满了人,唯独少了主子跟主母。
月月不时的扭着头,不时的看着爹和娘洗完澡没,在闻着桌子上传来的菜想,白嫩嫩的小手,上伸出,就被哥哥一个巴掌拍了过来:“爹和娘还没来了,太傅教导我们的话,你都忘了。”
月月见哥哥是真生气了,自己也知道不对,没有回声,撇撇嘴,坐直了身子,静静的等着爹和娘。
雪飞见小公主这样,心里也颇为不忍,有心想上去给小公主夹菜,但是看看身边几人都没有动手,心知道,这都是在无声的教导着小公主,更可况,主子还没来,哪有自己夹菜的道理?
雪飞暗自的叹息,太子和公主才两岁多,就已经这样懂事,想想自己两岁多的时候,估计见到这么多的菜,早就已经下手了,正想着,皇上和皇后相携的走了进来。
两人坐下,风絮儿拿起筷子就给自己的女儿和儿子各自夹了一块黄鳝,看着他们欣喜的吃在嘴里,风絮儿却甜在心里。
独孤辰反手给自己的娘子夹了一筷子的鱼,风絮儿笑笑,夹起一道响油鳝丝,看着他的眉头立刻皱起,见自己娘子眨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看着自己,心里就软了那么一下下,拿着筷子夹起盘子里的菜,闭上眼睛,狠狠的把筷子上那一块冒着香味的黄鳝丝一口就吞下,在口腔里过了一边。
风絮儿见他这模样,无奈的摇摇头,其他人也纷纷拿起筷子,开始扫着桌子上其他的菜色,只见筷子来回的伸向桌子,却不见他们动作粗鲁,优雅的吃着。
独孤辰刚吃完盘子里的鱼,抬头便见自己跟前那盘黄鳝丝就到盘底了,看着他们吃的香甜,自己犹豫的一下,也跟着夹了一筷子,这回没有像上次那样整口的给吞了下去,而是放在嘴里慢慢的品尝,越嚼越香,等自己才去夹菜的时候,却见盘底那点油汤也没了。
气恼了一下,自己的筷子也频繁起来,一顿饭下来,桌子上的十几道才几乎都没剩,独孤辰更是比平时多吃了一碗。
小白和蓝狐更是懒洋洋的趴在地边的树下享受着午后的阳光,半眯起眼睛,昏昏欲睡。
风絮儿和独孤辰领着孩子在地边上漫步,转了一圈,消化消化吃撑了的肚子,完事才回房,午休了一会。
第二天,风七和粮十三以及账房把这三年的账本都那了过来,梅冷雷接过厚厚一沓账本,放在皇后的身边的茶几上。
风絮儿看着这一踏的账本,有种想跑的状态,这么多的账本,自己要几天,不,几个月才能看完?叹了口气,摆摆手,让他们下去。
“梅,你去叫来地安。”
“是,皇后。”梅冷雷扭身出了屋子。
在外面找了一圈,也没见地安,一问之下,才知道地安在外面院子里那棵大树的上。
抬眸看着树杈上的他:“地安,皇后叫你。”
地安身子一抖,差点掉下来,看着树下站着的人:“我说,天翼的媳妇,你就不能温柔的说句话来听听?”
“滚一边去,想听温柔的声音,去找你家的竹冷清。”白了树上的人一眼,明明知道自己跟天翼合不来,还非要拿着皇上的话来刺激自己。
玄月见梅冷雷站在树下,刚想上前套套近乎,就听见那不着调的声音,一个飞身上叔,直接把地安给踹下树,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错愕的地安:“你小子皮痒了是吧。”
“嘻嘻,你小子皮才痒了,梅大美人可是皇上指给天翼的,要让主子知道你想娶梅大美人,我想你的皮会到时候更痒。”地安嬉皮笑脸的对着树上的玄月说道。
梅冷雷见到玄月的那一刹那,满脸羞红,等地安说完之后,俊俏的脸上苍白起来,狠狠的瞪了眼地安:“信不信,我在皇后面前给你穿小鞋。”
地安眨眨眼,漏出脸上痞笑:“嘿嘿,梅大美人,你不会公报私仇的对吧?”
“这可说不定哦!”抱着双臂,看着一脸便秘色的他。
树上的玄月嘴角勾出一抹余笑,这才是自己喜欢的人。
“我还不是为你们好!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地安摇摇头,一脸惋惜之色。
玄月挑动了浓眉:“哼,这么说,你想把兰冷云拱手送给黄易?”
地安瞬间脸上失去了血色,远处赶来的黄易闻声失色,紧张的看着地安,见他没有吱声,心里瞬间凉了半截,苦笑一声,明明自己喜欢的是竹冷清,为何皇上却给自己指了兰冷云?
‘噗嗤’冷笑一声,一道稚嫩的童音响起,大家都凝望过去,见是太子的身影出现在这里,大家脸上顿显出尴尬之色。
“你们这是不满我父皇为你们指婚喽?”祺祺看着他们抿唇浅笑道。
几人看着年纪小小的太子,不由的把他的身影和皇上重合在一起,就连那笑容都非常神似,梅冷雷甚至回笼,脊背发凉,普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不敢。”
玄月,地安以及黄易回神,都跪倒在地上,齐声的说道:“属下不敢。”几人心里发凉,站在自己眼前的可是太子,即便平时跟在自己身后玩耍,一口叔叔的叫着,可是骨子里,却有他们自己的骄傲,不容他人质疑自己的决定,更何况那人是他的父皇,自己的主子,天下的帝君。
“不敢么?”祺祺皱着眉头,在他们身边来回的踱步。
百合在远处就瞧见了跪倒的大家,在看看太子,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