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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荷园’的门口,有种怯步的感觉,完全和刚才那急切之色辩若两人,回想着几年来,只要一想起妹妹,自己就少不得的在‘荷园’里坐上半宿,这回人真的回来了,自己反而害怕,苦笑了一声,摇摇头,大步的迈了进去。
“妹妹,是你么。”
风絮儿转眸的看着大厅刚进来的人,他背对着阳光,只能看到他高大的身影,见不到脸上激动之色,但从他略微发颤的声音上,还是感觉出了那么一丝丝激动,一丝丝紧张的心情。
“大哥,你还有几个好妹妹啊?”坐在椅子上的风絮儿噗嗤一笑,放下手中的茶杯,调侃的问着刚进屋的大哥。
“哈哈哈,我就你这么一个妹妹,啦来的几个?”走进了几分,对着上首座的独孤辰点点头。
风絮儿看看屋子里的人不少,随着他们挥挥手:“你们都下去吧,这里留下冷雷就可以了。”
风嬷嬷几人行礼之后一次都退了出去,人满为患的屋子,瞬间就剩下六人。
风喜撩起长袍,刚要下跪,就被风絮儿一把给制止了,嗔了风喜一眼:“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大哥,你以后不用如此。”独孤辰虽然面无表情的对着风喜说道,但是难得的是声音并不是冷硬。
风絮儿对着独孤辰投去感激一笑,拉起了风喜,把他按在一边的椅子上,这才转身的又坐了回去。
月月终于见到传说中的舅舅了,爬下爹的大腿,跑到风喜跟前,扬起小脑袋:“舅舅,偶是月月。”扭头见哥哥没有过来,随手一指:“那是偶的哥哥,祺祺。”
风喜看着已经两岁多的小月月,完全是风絮儿现在的翻版,顺着月月的手望向皇上另一条腿上的小男孩,看着他清秀俊美的五官,是完全的继承了皇上的样子,这一家子都是人中之龙风。
“月月,想舅舅么?”有些沙哑的嗓音,低声的说着,改了以往平时大嗓门。
月月狠使劲的点点头:“想,非常想。”
“那祺祺想不想舅舅呢?”扭头转眸的看着不远处的小帅哥。
祺祺略显害羞的笑了笑,爬下爹的大腿,也坐上了舅舅的大腿,学着妹妹点头:“祺祺想。”
风喜高兴的眼睛都眯成一条小缝,露着大白牙:“哈哈哈,一会舅舅进山给你们找野味,晚上给你们做好吃的。”
“真的!舅舅偶要跟着你去!”
“偶也要去。”
两个小家伙闪着晶晶亮的大眼,充满希望的看着风喜。
“这、、、恐怕不行,山里的野兽很多,不然,舅舅给你们抓几只兔子玩怎么样?”风喜犯难,两个小家伙,一个是太子,一个是公主,万一要是在这里出事,恐怕整个风家村都不够陪葬的。
月月失落的撅着嘴,自己早就不玩兔子了,那种呆蠢的生物,自己随便撒点药分,就能逮住一窝。祺祺也略显失落,转眸看着娘,见娘的脸上有些松动,伸出小手捅捅身边的妹妹,对着妹妹眨了下眼,月月机灵的爬下舅舅的腿,改了路线,直接奔着自己的娘亲而去,声音糯糯的:“娘~偶也要跟着舅舅进山,你就让偶跟哥哥一起去吧,我保证不乱跑,真的。”怕娘不相信似的,还象征的伸出小手。
祺祺也在舅舅的腿上使劲的点头,非常认真的对着娘说道:“娘,我保准的把妹妹看顾好,不让她瞎跑。”
月月暗暗的翻了个白眼‘自己都是下屁孩,还看顾我,切。’聪明的月月没有揭穿自己的哥哥,反而还很配合自己的哥哥:“我一定听哥哥的话,不乱跑。”
独孤辰抿着浅笑,从自己的角度看过去,分明见妹妹撇嘴,不屑,但是依旧跟着哥哥附和,祺祺倒是把自己甩的很干净,貌似他是大人一般,‘看顾’妹妹,看着他们两个耍宝,心情无由的好了很多,没有在想那张奉之事。
风絮儿皱着黛眉想了下,刚想答应他们,就听见月月的声音传了过来:“娘~,偶身边不是还有往魄么,有什么危险他上,偶跑路。”
暗中的往魄差点栽下来,往魂苦闷的憋着笑,往魄冷眼的撇了眼自己的兄弟,随后往下看去,更是哭笑不得。只见小公主的手,背在后面,来回的摇摆,好像是在说‘那些话是骗骗自己的娘亲,不算数。’
独孤辰端着喝水的杯子都抖了三抖,风絮儿看着月月小小的动作,更是哭笑不得,祺祺的小肩膀一耸一耸的,小脸憋的通红,风喜诧异的看着月月,心里无比的震惊,这才多大的孩子,就如此的聪明。
梅冷雷手拿帕子捂唇笑着,眼里的泪花都快掉了下来,死死的咬着嘴唇,生怕自己大笑出声。
“你就这样丢下你的护卫,自己跑路?”
月月吐吐舌头:“才不是呢,我是考验他的能力。”
“能力?”风絮儿实在搞不懂女儿的神奇想法。
月月点点头:“对啊,要是他连个野兽都对付不了,肿么对付敌人?肿么保护我。”说道煞有其事一样。
往魄听的快内出血,一口老血堵在胸口上,低沉的声音飘了下来:“公主放心,一个小小的野兽,臣还不看在眼里。”
月月心里却乐了,看着娘,挑挑眉:“娘,你都听见了,往侍卫都说了,一个‘小小’的野兽他都不看在眼里了,这回放心的叫我们去了吧。”说道‘小小’的两个字的时候,还故意的家中的语气。
“既然,小小的野兽都不看在眼里,那么,你们就去吧。”
“欧耶,哥哥,娘答应了。”听到答案,立马的撤离娘的身边,又蹭到了舅舅的大腿上。
“舅舅,什么时候去啊。”
风喜抬眸瞅了眼外面的,想了片刻:“一会吃午饭了,下午的吧。”
“好,我们等着舅舅。”月月漏出了可爱的小脸,‘吧嗒’一声,在舅舅的脸上就亲了一口,惊的风喜,双眼呆愣,随后哈哈哈大笑,也在月月的粉嫩的小脸上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祺祺不屑的撇撇嘴,这都是女孩子该干的,不是男子汉该有的作为。
风喜亲完了月月,转头对着祺祺的脸蛋上也是一口,这回反倒是给祺祺镇住了。
祺祺内心小小的喜悦了下,原来舅舅还是亲自己的,得意的对着妹妹挑挑眉。
月月翻了下白眼,小生的跟着哥哥说道:“切,得意什么劲,还不是跟着偶沾光。”
祺祺咬咬牙,随后又漏出温柔的一笑:“偶是哥哥,爹教过的,哥哥要让着妹妹,没关系,哥让你。”拍拍自己的小胸脯。
月月分明听见那几声哥哥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这是气自己没有当姐姐呗,小小的丹凤眼乱转,最后决定,既然没有做姐姐的可能,那么自己当姐姐,扭头看着娘浅浅的笑了。
风絮儿看着月月的笑容,怎么老是感觉有些诡异呢?摇摇头,这么点的孩子,无非就是喝多了灵泉水,在空间里呆的时间长了些,有些小聪明而且,根本就没有想其他的。
独孤辰坐在椅子上,可是把他们两个对话听的一清二楚,扭头看着风絮儿疑惑的看着他们,就知道娘子没有去偷听他们说话,心里偷笑了下,看来有必要晚上自己偷摸的给娘子把把脉,如果可以的话,在生一个也不错,给祺祺和月月做个伴,只是想起那时娘子僧他们难处那会,自己心里却犹豫起来,看来这次一定要准备完全之策,不能让娘子一丝一毫的危险,否则不要也罢。
这时候,风嬷嬷走了进来,屈身行礼:“公子,姑爷,小姐,饭菜都已经备好了,什么时间摆饭?”
风喜扭头的看了眼独孤辰,欲言又止。
“现在就摆,我们马上过去。”风絮儿接过风嬷嬷的话,转眸对着风嬷嬷说道。
“是,老奴这就回禀管家。”等风嬷嬷的身影消失在了大厅了,风絮儿才站起身来,对着月月和祺祺招招手。
“你们还想赖在舅舅的腿上啊!”
祺祺和月月乖巧的下了舅舅的大腿,祺祺快速的奔向娘亲,月月直接奔向爹的怀里。
风喜很欣慰妹妹找到了自己的幸福,笑呵呵的走在一边,不时给独孤辰领路。
“大哥,不用如此的小心翼翼,其实曼陀罗山庄,我以前也没少来,对这里,我也比较熟悉。”
风喜疑惑的转眸看着妹妹,见她脸上嫣红一片,随即一笑,想来当初‘萧公子’跟自己的妹妹合作,就已经没有安好心,果然,把自己的妹妹骗到手了,就连自己家里,人家都是熟悉,可见,自己被蒙在鼓里很久。
走到饭厅,看着满桌子上几乎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对着管家米岩投去一笑,独孤辰自然也没有错过风絮儿的那一眼感激之色,虽然心里不悦,但是看在他还算能讨好娘子,勉为其难的不予理会。
一顿家宴,就在风絮儿吃撑的情况下告终,宾主尽欢。
吃过饭后,回到‘荷园’里小歇了会,躺在自己的床上,抬眸看着自己的屋子,想起以前,某人半夜翻窗进屋的事迹。
“你现在倒是不用爬窗户了。”扭头看着床里的某人。
独孤辰闻言,半起身,单手支撑的头,看着枕头上的娘子,列开嘴,乐了下:“娘子,你是想从新的回温过去么?”
“不行么?”挑着黛眉,看着头顶上的那颗几年都不变老的脸。
“既然娘子想,那么为夫就做回采花贼。”
“一边呆着去。”
“我是在一边啊。”独孤辰眨着无辜的桃花眼,一个劲的对着娘子放点。
风絮儿抽抽嘴,想起了某件事,于是立即翻身坐起,一脸非常严肃的问着:“你是不是有天夜里来我屋了,还对着我那、、、、那什么了?”
“哪天?”疑惑的眨着大眼,看着娘子。
“就、、、就是我、、我喝醉了那天。”脸上微红,瞪着丹凤眼紧盯着他。
独孤辰当然不会忘记那个销魂夜,双眸深情,盯着她红润的小嘴,伸出手指,轻轻的剐蹭着她菱形的嘴唇,声音沙哑:“我当然不会忘记,那是我生平第一次的亲吻。”
心跳加快,风絮儿终于知道那晚并不是梦,原来是真实的,脸上嫣红变成绯红,就连那耳根子都通红一片,瞬间小屋里的气温逐渐上升。
☆、013宝贝化成灰,欲哭无泪
气温刚往上升,事情正好发展,激情的那一刻马上到来,眼尖某人的脸瞬间就黑了彻底,瞪着床上一脚的某个多条腿的生物,头上两根触角还在不断的探索,风絮儿疑惑自家男人今儿个怎么一改往常色狼扑食的样,反而是一脸墨色,沾上毛笔都能写字了,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额头上立马布满了黑线。
床底下的月月和祺祺对视眼,怎么没有动静了呢?
“哥哥,你说,爹是不是把娘给杀掉了…。”月月皱皱细小的眉毛,小手还捂在心脏处。
祺祺的小嘴狂抽,无奈翻翻白眼,月月撅着嘴,慢慢的揭起床单,趴在床底上,只露出两个大大的眼珠子,向外瞟去。
祺祺生怕被床上的爹跟娘发现,一把给拽了回来,压的低低的声音:“你在干什么?找死也别拽上我。”看着妹妹一脸无害的模样,自己狠狠的下定决心,下次,不,这次完事之后,一定不在听妹妹的话寻找刺激,这简直跟玩命没什么区别,自己的心脏真的是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没准,小命都给妹妹玩掉了。
床上的两人穿好衣服,独孤辰咬牙切齿瞪着床榻,看看底下那两个小兔崽子还想玩什么花样,风絮儿耸耸肩,靠在床上,翘着腿,摆弄手里那条已经被月月研究变了形的蜈蚣。
“哎呀,偶只是看看地上有没有血,你紧张什么?”被拽回来的月月,不高兴的撅着嘴,小嘴里还巴拉巴拉的说着哥哥。
“你是傻了还是疯了,爹那么宠着娘,肿么会杀娘呢,真不知道你脑子里都装些什么?”祺祺非常鄙视的看了眼妹妹。
“切,万一失手了呢?”像小大人一样,抱着双臂,靠在墙上,冷哼一声。
“…。”祺祺单手扶额,实在无语妹妹的奇怪的思维。
独孤辰不知道此刻是该笑呢还是该哭,哀怨的看了眼抱在床上的风絮儿:“咱们姑娘是不是太过于活泼了?”
玩着蜈蚣的手顿了顿,抬起眼皮瞄了眼欲哭无泪的相公:“种子是你的,你应该最清楚。”
“可是在你地里种十个月出来的,你不比我更清楚?”恨恨的抢过娘子手里爱抚的蜈蚣,看着它有两个脑袋的变态蜈蚣,轻轻一用力,红色的蜈蚣变成一推粉末,拿出洁白的帕子,仔仔细细的包好,这可是上好制作毒药的药粉和外加解毒的药粉,最难能可贵的是,它完全是吃空间里的药材长大,药效不能说,准比外面的强百倍,早就眼馋女儿手里的这宝贝,碍于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