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看,他们一个个的还要什么男子气概,这会儿,都上赶着去哄人了。”雪飞领着百合逃出‘战地’,扭身看着他们一个纠缠一个,随后领着她走往后山,因为自己抓兔子的时候,发现那里有大片的盛开的花朵。
“谁是你娘子,叫我名字。”百合脸色羞红,跟在他的旁边往前走。
雪飞大着胆子拉住了她的手:“就算现在不是,将来也会是的。”
百合被他的动作搞的非常的震惊,惊慌的看着四周,发现没人,才红着脸使劲的要撤出他的手:“你疯了,你赶紧的放开啊。”
“不放,这辈子都不放。”
百合被他搞的无奈,放弃了挣扎,心里期盼着他们不要跟着过来。
在空间了休息够了,精神也养的差不多了,透过空间看向外面已经不下雨了,但天还是阴沉,一行人连带着马车出了空间,上车坐稳之后,赶往前面的小镇。
到了镇子上,找了一家在镇子上比较好的客栈,要了几间上等房,独孤辰决定等地安的伤好了之后,才起身赶路。
小雨稀稀拉拉的下了两天,在第三天,天空才放晴,在屋里憋闷了两天的祺祺和月月跑出了屋子,独孤辰和风絮儿也跟着走了出去,紧随其后的,几个俊男美女都纷纷上街,小镇上的街道瞬间多出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找了间酒楼,按照习惯的,点了几道当地比较有特色的菜,十几个人分了三桌,酒足饭饱后,开始诳起了小镇,小镇上虽说不大,但还是挺繁华,看的出,镇上百姓过的还算丰衣足食。
“大娘,你这绢花怎么卖?”风絮儿瞧见地摊上有卖绢花的,起身上前问道。
“小娘子,这绢花便宜,十五文一朵。”
“哦,这种绢花卖的多么?”
“你问这个干嘛?”老大娘有些不悦,收回的风絮儿手里的绢花,又仍回了地摊上。
风絮儿抿唇笑道:“大娘,你放心,我不抢你生意,这些绢花我都买了。”
身后的百合上前拿出了一锭银子,放在了大娘的手里,随即上前,把布上的绢花连同步一起给裹在了一起。
雪飞见状,义不容辞的接过了百合手里东西,自己跨在后背上。
“这、、小娘子,我找不开啊。”大娘又把手里的那锭银子放回了风絮儿的手中。
“大娘,给你的,你就拿着吧。”风絮儿又给推了回去。
“这怎么是好呢?不如这这样吧,你跟我去家里,我把碎银子找你。”大娘拿着手里那锭银子心里却是不安,几个绢花根本不值几个钱,一下子收人家那么多的银子,总感觉心里不落忍。
“大娘,你要是过意不去,不如,让我们几个去几家喝口水怎么样!”
“行,我家离这不远,走路也就一炷香的时间。”大娘很是热情,拉着风絮儿的手,就往家里走去。
走在后面的罂粟不解,分明刚才在酒楼喝了茶水,为什么此时要去一个农夫家里喝水?
☆、035惨死
一众人跟着大娘一边走,一边聊着,从聊天中得知大娘夫家姓王,住在王家村里,村里的人都叫她王三娘,风絮儿好奇就问了一嘴,最后才知道,王三娘的娘家不是本地人,在小的时候村里闹饥荒,地理颗粒无收,最后为了活命,爹跟娘领着年幼的她跟弟弟,一路讨饭到了这个王家村,后来要饭要到了这家姓王的身上,王家那时候看着他们一家四口可怜,紧了紧自己一家三口的粮食,匀出一部分,给他们吃,王三娘的爹很是感激他们,磕了几个响头,等起身的时候,发现一边站着个小男孩,是个坡脚,随后看向自己的女儿,心里一横,把自己的女儿就送给了王家,做了个童养媳。
王三娘回忆起往事的时候,苦笑了一声,风絮儿拉着她的手,安慰道:“当时,你爹想必是怕你跟着他挨饿,看着王姓一家是个好人,才把你给了他家做童养媳。”
“唉,小时候哪里懂那些,只知道自己的爹不要自己,那时候,我还好一通哭呢。”说起自己哭的那时候,脸上还不高意思的笑了笑。
“看,到了。”王三娘指着路边上的一家青砖瓦房,笑着对身边的她说道。
风絮儿抬眸望了眼,笑道:“是呢,我看见了,一溜的青砖瓦房,在村里很是气派了吧!”
王三年娘推开木质大门,扭头说道:“哎,要是搁在以前,这样的瓦房那是没话说,准是气派,小娘子,你放眼看看,村子里都是这样的房子,那还谈的上气派两字。”说完领着身后的人几了宽敞的大院子,院子里打理的确实很赶紧,闻不到一丝丝的异味。
“老头子,家里来人了。”
“谁呀。”
几人都从门口望去,见一个身体微弱的男子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身上还披着见单衣,出了屋门,诧异的看了眼院子里面的十几个人。
紧张的把正在弹灰王三娘拽到一边:“老婆子,这、、、这都是些什么人。”
“呵呵,他们都是些好人,买我的绢花,给了我一锭银子,剩下的也不要了,就是想讨碗水喝。”王三年娘顺手的就把手里的扫灰的帕子放在院子里晾衣服的绳子上,蹲在井边,打水,洗手,进厨房烧开水去了,独留他一人站在原地。
风絮儿等人耳力过人,虽然他们特意的压低了声音,但是最终还是被听了个一清二楚。
厨房了王三娘把水烧上后,转身出了厨房,一脸差点撞上她老头子,旅顺了下心口,上前扶着他:“你怎么还在这傻站,不知道找个板凳坐会儿。”
“呵呵呵,我紧张的忘了。”王老汉傻笑了几声。
把他扶到院子里有太阳的地,给他拿了把椅子,让他坐在上面,晒太阳,随后才走了过来,歉意的看着一行几人:“真是不好意思,凳子就在院子里,你们自己去拿凳子随便坐,我去看看水开了没。”
“好。”
风絮儿接过了梅冷雷手里的凳子,也跟着坐在了王老汉的身边,陪着他聊起了天:“王大爷,这家里就你跟大娘么?”
“呵呵呵,不是,儿媳大哥孩子满月,他们都去了,我这腿脚不行,我就没去,你大娘就在家里照顾我。”老汉是个很诚实的农家汉,风絮儿问一句,他就答一句。
“呵呵,大爷,别紧张,我只是和你聊聊天而已。”
“不、、不紧张。”大爷嘴上说着不紧张,手里却是微微的开始颤抖。
风絮儿见状,微转了下眼睛,叫来了一边的祺祺和月月,老人一看这么两个可爱的小家伙,四个人说了会话,老人脸上露出了笑了:“丫头,我跟你说,我孙子和祺祺一边大,那张的虎头虎脑,聪明着呢!”这会儿也不紧张了。
风絮儿见他一说到孩子,整个人都来了精神,都说隔辈亲,看来此话不假。
“虎头虎脑?可比我们小时候强多了,我记得我小时候都吃上一顿大米粥,那都是过年了。”风絮儿搂着怀里的月月,轻声的叹了口气。
“你们那时候还算好的,没有遇到荒年,我记得我小时候就遇到过一次,没粮食,咋办,总不能等着饿死吧,就跑去山里找吃的,那时候的人都跟疯了似的,看见树叶都抢,树叶吃没了,吃树皮,树皮吃没了,就挖树根,总之是能填饱肚子东西,我们那会都吃。”说起了往事,老汉更是一脸的苦楚。
“可不是,就是那样,村里还是死了不少人。”王三娘端着两碗茶叶水送了过来,一碗端给了风絮儿的手里说道。
一碗放在窗沿子上,对着老汉道:“水给你放在身后了,要是渴了就自己喝。”
“哎,知道了。”老汉笑眯眯的抬头对着她说道。
王三娘笑了笑:“小娘子,你们聊,我去给你们抄些花生来。”
“谢谢大娘。”
“甭客气。”王三娘笑呵呵走了。
“大爷,那后来呢?”
“后来啊,后来就好了,挨到了秋天,那时候朝廷里减免了赋税,家里也算是有了余粮,才躲过了那次的饥荒。”
“现在呢?家里的粮食够吃么?”
“够吃,不但够吃,每年还能存下不少的粮食。”说到这,老汉脸上更是挂起笑容。
风絮儿听完点点头:“看你们村里都是大瓦房,现在的日子肯定比以前好过了。”
“那是,你看我们村的瓦房了,别的村子也一样,自从村子里跟种上高产水稻之后,我们就好过了不少,只要我们踏踏实实的种地,得出的粮食越多,我们分成就越多。”老汉笑呵呵。
风絮儿看的出来,他此刻现是幸福的。
“什么叫种的地越多分成的越多?”
“哦,我们把地都卖给了曼陀罗山庄了,原先是雇佣我们,每个月给一两银子,后来风少爷又实施了新的政策,只要地理出产庄家高,那么就出产粮食的总量分成两份给我们,这样我们不但保证每月的一两银子的收入,还不用买粮食,银子是白攒的,而且村里还养牲畜,到时候会有人来收,这又是一笔为数不菲的收入,现在村里的孩子稍微大了点的,都去上学院了。”
风絮儿点点头,自己这一探的结果,自己还是比较满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只要百姓们强,整个国家就会加强。
刚想起身,又听见老汉传来一声哀叹,风絮儿微蹙起黛眉:“大爷,你这是怎么了。”
“我现在都不相信这好日子就这么真实在眼前,可不得你不信,看着大房子,还有仓库里的粮食,就跟做梦一样。”老汉微微垂头颇为感慨的道。
“大爷,日子好过了,你为何这么说呢?大米要是不卖,万一被水给浇湿了,那就要发霉了。”
“呵呵,我这种了一辈子的地,哪里不晓得你说的,但是怕饿了,不敢卖啊。”
风絮儿被他这一句整的十分晕乎,问道:“你儿子不小孝顺?”应该不能啊,这年代,孝子头上一把刀,当然也不能说的过了,个别的村子还是存在。
“不不不,不是,儿子媳妇都孝顺,我是怕发什么天灾啊。”
风絮儿猛然的便了脸,自己犯了这么大的错,居然还不知道,只知道种田,却不知道天灾人祸这句话,人祸可能避免,但是天灾是避免不了,想起就一阵后怕,冷汗直流。
风絮儿怀里的月月明显感觉到了娘的身体在颤抖,伸出小手,轻抚摸上风絮儿的脸:“娘,你怎么了?”
祺祺担心的眼神也关心的望着娘。
风絮儿牵强的扯出一抹微笑,安抚怀里的女儿和旁边的位子:“娘没事。”
月月眨眨眼,乖乖的窝在娘的怀里,祺祺也跟在蹲在娘子的腿脚边。
风絮儿此刻却是呆不下去了,原本是想着看看百姓们是不是能吃的饱饭,没想到自己却无意间的探到这天灾的事,就更没有心情的留下来,天灾挡不住,那么就想法的避免,想到事不宜迟,起身站立起来,僵硬的嘴微微勾起:“大爷,我们还有事就不留下来吃大娘的花生了。”
“哎哎哎,丫头,这马上就好了,不在这吃,你抓点在走,路上吃啊。”大爷急了,这水还没喝上几口,就着急着要走。
“不了,大爷,你老好生的养着身体,我们走了。”
王三娘端着花生出了厨房,见他们都走出了院子,紧忙的小跑了几步:“哎,这花生还没吃呢,怎么急着就走了。”
“王三娘,我们有急事要去办,这花生你留着和大爷吃吧。”
“家里隔三差五的抄,这样,你把这花生端着,路上当个零嘴吃。”王三娘不由分说的把手里的盆子交给风絮儿的手里,随后挥挥手,进了院子。
风絮儿看看手里的盆子,叹了口气,转身的交给身后的罂粟,顺着原路返回。
“娘子,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独孤辰搂着她的腰,垂头问着怀里的人。
风絮儿脸色有些惨白,抬眸看着他:“要是发生了旱灾或是水灾,你打算怎么办?”、
“开仓放粮,拨银子救灾。”独孤辰微微拧着眉,不解娘子为何这么问。
风絮儿苦笑的摇摇头,长叹了一口气,他说的也对,这些不都是以前流传下来的么。
独孤辰见娘子只笑不说话,挑起了他的好奇心,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低沉的嗓音带着魅惑般的问道怀里的人:“娘子,难道我说的不对?”
“不是,我在想怎么避免这些灾难而已。”
“能么?”像是问着怀里的人,又像是问着自己。
“能,只不过是耗费时间和银子罢了。”
“只要能,时间和银子都不事。”独孤辰听见娘子肯定的说道,心里也跟着松了口气。
后面跟着的人只感觉主母身上的有些伤感,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所以都默默地跟在后走,出了村,不远处便是一座山。
“不知道那个人死了没?”黄易自言自语的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