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办生丧时收的礼呢。
张扬接过两样东西,唔唔~~先不说开过光的佛珠,这块充满灵气的玉佩确实不错。张扬笑眯眯的上前抱了抱和亲王「永琰多谢五皇叔。」这块灵气充足的玉佩给额娘戴上不错,额娘最近气色很差,和亲王脸色如此红润,大概也是因为有了它吧。佛珠嘛~~送给和奚硌�/吧,省得以后再变成大贪官。至于被剥削的和亲王,以后找样东西补偿他吧。
张扬在那里拿着两样宝贝开心的笑眯了眼,坐在上位的乾隆不乐意了,他的宝贝儿子怎么可以让其他人抱呢!乾隆冷冷的瞪了弘昼一眼,哼!不派你去济南派谁呢!「永琰过来。」
弘昼抖了抖,怎么突然间有点冷了?
「唔~皇阿玛等等。」张扬摇了摇头蹬蹬蹬往下面跑了几步,先是和那拉皇后请了安,随后小手一张,把玉佩放到纯妃手心里「额娘你的脸色好差哦,你看五皇叔脸蛋红红的,肯定是戴着这个玉佩变的,你戴着它肯定也会变红红的了。」
「好~额娘先戴着。」纯妃满目慈爱的望着自家可爱的孩子,虽说她收着其他男子的玉佩有些不妥,可是她不忍心拒绝永琰。
「姐姐,这恐怕有些不妥吧。」令妃笑着阻止准备戴上玉佩的纯妃,款步姗姗的上前几步,对乾隆柔柔的说道「皇上,九阿哥年纪小不懂事可是咱们应该教着他啊,和亲王乃是男子,他的玉佩纯妃姐姐戴着岂不是失了规矩?臣妾为了纯妃姐姐的名誉,不得不做个恶人了。」哼,太后可是最重规矩的!
「唔?为什么呀?」张扬扁起嘴看着令妃,好奇的问「永琰不喜欢额娘脸白白的,喜欢额娘像五皇叔一样红红的,令妃娘娘为什么不让啊?」说着他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浮起水珠,走到令妃身边拉住她的衣服摇了摇,声音一抽一抽的说道「令妃娘娘你那么善良,你连偷东西的冬雪都能原谅为什么不让额娘变红红呢?你就答应永琰嘛。」
「这……」令妃听了冬雪的名字,脸刷的变白了。
「永琰……」纯妃心疼极了
那拉皇后拉过张扬,用帕子给他擦擦眼泪,不赞同的说道「令妃,你也知道永琰小,怎么说这些有的没的,他怎么会懂?」
乾隆从椅子上起身走过来把张扬抱进怀里,伸出修长的手指给他抹了抹眼泪,笑道「小九不是说自己长大了,怎么动不动就哭鼻子了?」不等张扬回话,抱着他回到上位随后点了点他的鼻子,无奈的说道「你呀~」
太后看着掉金豆的小九心疼极了,也拿帕子给他擦了擦眼睛,做完这些她冷眼看着令妃「令妃啊,哀家知道你原本是好意,你有这个心是好的,可是有些话不是你应该说的!」她放下帕子板起脸「你明明知道永琰年纪还小懂得不多,为什么要把他的孝心往坏处去想呢?永琰年纪这么小就能如此孝顺,你非但不夸奖他鼓励他反而把他的孝心往坏处想,简直是岂有此理!」
令妃眼里含泪,委屈的望着乾隆说道「臣妾知错,请皇上恕罪,请太后恕罪。」
「令妃啊,以后记得什么事可以管,什么不能管!」乾隆神情不明的说
「臣妾遵旨。」令妃甩着帕子柔柔的作了揖
乾隆摸摸张扬的小脸,用帕子擦完全没有用啊「朕的小九变成小花猫了。桂嬷嬷,让永琰的丫头去弄块湿手巾来。」
「嗻。」
吩咐完乾隆又对纯妃说道「纯妃,那块玉佩既然是永琰的孝心你就戴着,朕料想不会再有人敢胡乱说什么的。」
「臣妾谢皇上恩典。」
令妃再次甩帕子作揖,柔柔的说道「是臣妾的不是,惹得九阿哥伤心了,过会儿臣妾送些小玩意给九阿哥,让他开开心。」她暗地里揉着帕子心里那个气啊,为什么九阿哥一回来皇上就变了?看来这个九阿哥不除不行了!
「嗯。」乾隆转向太后劝解道「皇额娘您看令妃也知道错了,这件事就算了吧。」
太后想了想「罢了,这件事就过去了,以后注意就行了。」她皱了皱眉问道「怎么那个小燕子还没带回来啊?」
乾隆转身看着太后笑了笑说道「估计高无庸是被什么事绊住了。」
「哦?高无庸能被什么事绊住?他可是奉了你的口谕办事的。」
乾隆戳了戳永琰的脸蛋被他啊呜一口咬住,费了半天的劲儿才把自己的手指抢救出来。看着小九撅着小嘴哼哼唧唧的把头埋在他怀里,乾隆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等着乾隆回话的太后不乐意了「皇帝~」
「嗯哼!」乾隆尴尬的笑笑,解释道「是这么回事,当初是永琪一箭将小燕子射中才有了后来的认亲,一直以来他们兄妹的感情比较深厚,永琪没事儿的时候总是到漱芳斋去陪小燕子谈心,朕琢磨着这会儿永琪应该也在呢,高无庸不好驳了他的面子所以……」
「胡闹!」太后脸色顿时变了「男女有别,就算是亲兄妹也是要避嫌的,哪有成天混在一起的道理!皇帝你明明知道却不阻止,你简直是荒唐!」
「呃~这件事是儿子做的不是,可是朕想着小燕子初到宫里里一切都还不熟悉,有个哥哥照顾着总是好的,朕以后会注意的。」
这时冬雪捧着手巾在桂嬷嬷的带领下走进来,跪倒在地「奴婢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叩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叩见皇后娘娘,纯妃娘娘,令妃娘娘。」
乾隆随意的看了一眼「嗯~起来吧,把东西拿过来。」
那拉看了看那个宫女再看了看脸色苍白的令妃,真的好像,难怪令妃会害怕!
乾隆正用湿手巾给张扬擦脸呢,高无庸带着和吡私矗糇藕瞳|站在原地,高无庸则是走到乾隆身边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张扬坐在乾隆怀里听着故事,听了一会儿不对了,和谷槐蛔崃耍俊干票#票皇阿玛放我下去。」张扬伸伸胳膊踢踢小腿挣扎起来。
乾隆无奈只好把小九放到地上,看着他跑到那个侍卫跟前小手拽着对方的衣服,等那侍卫低头他又用手摸了上去。哼哼~~小九连朕的脸还没摸过呢,竟然摸个奴才!哼!朕不生气。乾隆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到高无庸的身上,听他继续说着经过,眼角却控制不住的又瞄着自家儿子。
看着和丫灼鹄吹牧常叛锟酥撇蛔〉乃劢ソト旧虾狻K淙凰绞毕不镀鄹汉瞳|,可是他的人也只能是他欺负,其他任何人都不允许!福尔康,爱新觉罗永琪,现在你们不止骂了他,竟然还敢动手打他!哼!福尔康,很好!五阿哥永琪,你也很好!
张扬眼底的寒意只有离他最近的和吹剑浇奈蘼凼腔屎蠡故谴垮⒘铄蛘吖嗝嵌济挥胁炀酢�
反到是离的较远的,正在听高无庸讲话的乾隆若有所觉的望了过来,看着远处那个有些僵硬的身影,乾隆开口唤道「永琰~到皇阿玛这儿来。」
听见乾隆的声音,张扬眨眨眼睛恢复平时水汪汪的样子,转过头看了看便宜老爹,想了想,小手拉住和囊路ё∷∧潜咦呷ァ5搅烁浇煽瞳|的衣服,跑了几步顺着乾隆的腿爬进他的怀里,拉着他的手撒娇道「皇阿玛,永琰喜欢善保漂漂的,善保本来漂漂的,现在脸肿肿的像个猪八戒,好丑哦,永琰不开心了!」
摸着儿子的小脑袋,乾隆宠溺的笑了笑「那永琰说怎么办啊?」
张扬点了点右脸颊「唔~~天主说了,善保应该再把没肿的那边给人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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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为何啊?」太后左右看了看,不明白了
其他人也纷纷看着张扬等待答案。
「呵呵~~」乾隆笑着解释道「皇额娘,永琰说的是洋人信奉的圣经里面的一段话,大概意思是,如果有人打你的左脸,你就把右脸也伸过去给他打。」
「啊!被人打了还让他继续打,哪有这种道理?」太后奇怪了
弘昼也在旁嘟囔道「这洋人怎么这么怪啊!」
乾隆摸摸张扬的头发,取笑道「永琰啊,你随太后去五台山吃斋念经,怎么反倒读起洋人的圣经来了?真是的,也不怕被佛主怪罪!」
张扬歪了歪脑袋,举起手上的佛珠奇怪的问「佛珠又不会说话,怎么会怪罪永琰呢?」
「不许胡说!」太后伸手敲了敲张扬的额头
张扬扁扁嘴「哦。」
乾隆心疼的给儿子揉了揉,额娘也真是的。
「好了,朕明白永琰的意思了,一定会让永琰满意的。」乾隆抱着张扬换了个姿势,对高无庸吩咐道「带他们几个进来吧。」
「嗻。」
五阿哥四人走进慈宁宫,进来后跪下请安「永琪(小燕子)见过皇阿玛,皇阿玛吉祥。见过老佛爷,老佛爷吉祥。」福尔康和福尔泰因为被人押着又被堵了嘴,只能呜呜几声。
永琪朝着乾隆痛苦的说道「皇阿玛,您要给小燕子和尔康,尔泰做主啊!」
「哦~」乾隆端起茶杯举到张扬嘴边喂他,随后自己也喝了几口,放下茶杯神色不明道「给他们做什么主啊?朕还没问你他们兄弟二人为何会被绑了起来呢?」
永琪直起身子望着乾隆义正严词的说道「高公公带着几个侍卫,一进来就来抓小燕子。小燕子是皇阿玛封的格格,是金枝玉叶,怎么能让奴才随意的冒犯呢!尔康情急之下就动手阻止他们,一不小心打了九弟的那个侍卫一下。他本是无心的没想到高公公却硬是要把尔康绑起来,小燕子在旁边劝阻,高公公等人却不听,最后尔泰怕侍卫们伤到小燕子,无奈之下只能和侍卫动了手,结果高公公就让侍卫们把尔康和尔泰都绑了起来。」
令妃眼里闪着寒气,扭着帕子上前几步温婉的说道「这福尔康动九阿哥的侍卫动手确实不对,可是五阿哥说的不错,小燕子格格乃是金枝玉叶,岂是一个小小的侍卫可以冒犯的!」
「嗯~这个暂且放在一边,永琪,没看见和亲王和皇后他们也在吗?」乾隆冷冷的说道「小燕子不懂规矩,你也不懂吗?」
「儿臣知错!」五阿哥打了个千儿「永琪给皇后请安,给令妃娘娘请安,给五皇叔请安。」
小燕子也有样学样的请了安,站在永琪身旁。
坐在乾隆怀里的张扬挣扎两下,乾隆笑着放开他,张扬对着永琪行了礼「永琰给五哥请安,五哥吉祥。」
「嗯。」永琪不冷不淡的哼了声,等了一会儿不见张扬继续,他责备道「皇阿玛,九弟真是太不懂规矩了,小燕子也是他的姐姐,他竟然不给她请安的?」
「小九你说呢?」乾隆挠了挠张扬的小下巴
「咦?」张扬奇怪的挠了挠头发,回头望了望太后「皇玛嬷,这个就是您和永琰说的姐姐吗?永琰要向她请安吗?」他瘪了瘪小嘴躲回乾隆怀里「永琰不喜欢这个姐姐,她没有和嘉姐姐好,她说皇玛嬷是老太婆,还有,她没喊皇额娘也没向额娘请安。」
太后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没有训斥小燕子反而冷了脸看着令妃「令妃,哀家听说这个民间格格是你教的规矩,你是怎么教的?」
令妃跪到地上柔弱的解释着「请老佛爷恕罪,是臣妾的不是,臣妾没有教好格格。」
小燕子瞪大了眼睛站到令妃身旁,指着张扬骂道「你这个小孩真是太坏了!你不想喊我姐姐,我还不想认你这个弟弟呢!」
「放肆!」太后啪的一拍桌子,怒道「什么你呀我的,别说你现在还没正式册封,就算是你真的成了格格,见到永琰也只有你请安的道理!」
「皇玛嬷~」永琪痛心的说道「小燕子这么纯真美好,您怎么能这样说她呢!」
「你……」太后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桂嬷嬷连忙倒了杯水给太后喝了几口,张扬也在旁边担心的给太后捶了捶背。
「五阿哥你这么指责皇额娘就不对了。」那拉皇后站起来对太后微微福了福,转身对永琪说道「五阿哥你说这个小燕子格格纯真美好,本宫还真的没看出来她哪里纯真,什么地方美好了?难道说不敬重长辈就是纯真?不爱护幼弟就是美好?如果是这样的话,本宫真的很庆幸兰馨不纯真不美好了。」皇后说完不顾永琪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