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丸井瞧瞧看了小海带一眼。怎么办?慈郎说不二是紫堂的男朋友,切原把人家伤成那样……
“怎么?”此刻她才发现自己刚刚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让自己在幸村面前表现的不那么焦急。
“这个……”丸井扭扭捏捏不敢说,最后眼一闭,鼓起勇气,“他被切原弄得浑身是伤,膝盖上的大概最严重。”
沉浸在对部长的担心中的小海带一抖,下意识地看周围都开始瑟瑟发抖的队友,“怎么了?医院的空调是不是开得有点大?”
仁王靠着搭档取暖,懒得理这条神经粗大的海带,指了指风暴眼。
“切原赤也,今天放过你。”小海带看着那个曾经被自己说过花痴的女生灵压急剧增加,“不过我劝你最好买好棺材,因为你们家副部长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放下狠话,小寒跑出去打车。
小海带茫然的左看右看,“我得罪她了吗?”
这次连同为单细胞的丸井都看不下去了,走过去拍拍小海带的肩,“切原,你真是太单细胞了。”
“啊?”
只是刚刚下车,小寒就被菊丸和大石围住。
“紫堂你终于来了!”大石擦擦满头大汗说。
“怎么了?”
“不二……不二他……”菊丸猫咪急得话都说不清楚,干脆拉起小寒的手跑起来,“我说不清楚喵,小寒快跟我走。”
“喂,你先说清楚啦……”被他们两个反常的举动搞得无比不安得的小寒叫道。
“总之先去看看吧,现在只有你能劝得了不二了。”大石也说。
“什么?”
看到坐在树下倔强的不肯包扎看着自家后辈打球的不二周助,小寒什么都明白了。
鼻子忽然有点酸,直想过去cei他一顿。
“你是傻瓜吗?以为自己是奥特曼还是内裤外穿?你觉得自己是铜皮铁骨不会受伤吗?”小寒一路小跑过去,泪在眼眶里滚动,却始终没有落下来。“你个笨蛋,干吗不包扎?”从朋香手上接过急救箱走过去跪坐在一旁,小寒开始帮不二包扎伤口。
“我在等小寒帮我呀,”视线转回来,完全看不出疼痛的样子,不二眉眼弯弯,“我知道小寒肯定会来的。”
狠狠地在他伤口上一按,看他眉头微皱却没有叫痛不由叹气。“由美子姐姐不是也来看了吗?裕太不是也在吗?他们怎么不帮你?”
“唔……”想起弟弟的反应,不二苦笑,“裕太看我执意不管伤口就气得回圣鲁道夫了,姐姐追他去了。”走之前还给他打手势要他加油。
白他一眼,“活该,明明知道裕太那么恋兄。”
“恋兄?”小熊惊讶的睁开眼,“裕太……恋兄?”那个总不给他好脸色看的弟弟吗?
对哦,裕太从来都是把讨厌哥哥表现在外头呢。看不二喜出望外的样子,小寒突然有些心疼。
重重点头,“裕太其实很崇拜很喜欢周助的吧,每次你比赛他都有来看,眼睛里面充满了崇拜的!”
“真的吗?”不二两眼放光,掏出手机就想打电话确认。
“别打!”伸手压住,“裕太现在在反叛期,才不会承认的。”尤其你这么直接打过去,恐怕会翻脸也说不定。
“哎?真的吗?”小熊很郁闷。
不知道该对这个弟控说什么,翻个白眼小寒继续帮他包扎。
包完后看一看周围,“大家呢?”
“都去看越前比赛了。”不二指指球场周围。
“周助你人缘不好,他们都不担心你哎。”小寒笑得不怀好意。
“你确定吗?”明明是不想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不二突然发现自己的队友真是太上道了。
“好啦好啦,没什么问题,应该可以走了吧。我们去看小不点比赛吧!”她装着没听懂,拉起他往过跑。
《网王之一张由车祸引出的茶几》柳夕乔 ˇ药酒ˇ
关东大赛后,一群人从河村寿司店庆功完各自回家。
“胜利,真的有这么重要吗?”第二次半拖半背这只熊回家,小寒很郁闷的问。手冢的不顾伤势,大石的刻意隐瞒,河村的拼尽全力……只是为了胜利,很值得吗?
“小寒是在问我吗?”不二转过头笑眯眯的问。
看一眼小熊的笑容,小寒扭过头专心走路。这家伙只是单纯为了朋友报仇,跟以上的人不一样。
“不二周助你不要靠我那么近,气都吹我脸上了!”一巴掌推开越来越肆无忌惮靠上来的脸。
“小寒不要这样啦,你这样拉着我我也没办法啊。”小熊一脸委屈的表明真的是自己“情非得已”,而不是刻意占她便宜。
默然看了一眼少年喷了药还红肿依旧的膝盖,小寒拉他坐到路旁。
“怎么不走了?”他奇怪的看着少女,后者正在身上东掏西掏。汗,小寒身上的口袋好多啊。不二感慨。
掏了半天终于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瓶子,倒了一点里面的液体在手上,是比乾汁更诡异的黑棕色。
不二眯眯眼微笑,“这个是用来喝的吗?”
翻白眼,“没常识,这是药酒啦药酒,是师父留给我很贵重的药酒!就那么一滴在医药界都能炒到几万日元呢。”说着,手一翻,覆到了不二的膝盖上揉捏起来。
“小寒还会按摩啊。”手撑在没受伤的一条腿上托着下巴看少女为自己按摩,不二心情大好。“不过真是破费了。”几万块一滴,她一下用了这么多。而且还是师父留给她的,用一点就少一点吧。
感觉得到少女的用心,双眼睁开,眸色渐渐柔和。
“不会,反正也是给人用的。你以后少受伤就是给我最大的报答了。”没有抬头,所以错过了那抹温柔。她继续用力揉着,让药力更好的渗进去,“像我们习武之人练习之时磕磕碰碰在所难免,所以大部分人都是半个推拿师,久病成良医嘛。”
少年但笑不语。
“呐,小寒,我们约会吧!”半天,少女按摩结束准备起身的时候少年突然开口。
于是少女一屁股又坐下了。“你开玩笑吧?”
“没有啊,”少年弯起的眉皱到一起,一脸委屈,“小寒答应我今天赢了的话要答应我一个要求的。”
“哦~~~”松了口气,她爬起来坐到他身边,垂垂蹲得发麻的腿,“这就是你的要求吗?”
“嗯,算是吧。”他帮她,却惹她一阵脸红然后推开。“小寒害羞了?”
恶狠狠地瞪他,“有意见吗?”
他笑,“没有。小寒的药酒很有效,现在已经不太疼了!”
“废话,我们道馆的独门秘方,你以为是开玩笑的?”她不可一世的扬扬眉。
不二看着她,尽是宠溺的微笑。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一得意的时候右边的眉毛就会扬起来,很神奇的样子。试着学她动动自己的右眉,却发现整张脸都朝右边开始扭曲。
“周助你还疼吗?”她问。
“哎?怎么说?”不疼了啊?他觉得自己也没表现出疼的样子。
“刚刚的时候,你的面部表情很扭曲,有点狰狞。”她无辜的说。其实不是很狰狞啦,那张脸只要有五官做什么表情都让人觉得很帅,就算是刚刚五官全歪了都让人觉得很可爱。啊啊啊啊啊~~~~她果然很萌小熊呐
失笑,“不是,只是看小寒挑眉的表情很帅,也想学学看。”
“哎?”果然,眉毛又扬了起来,“就算你是天才一时半刻也学不来的,我可是对着镜子练了半年呢!”前世看小说上动不动就说男主挑眉看女主,好奇之下她也开始对镜子练习。半年之后终于融会贯通还仅限于右眉,于是她觉得小说里的男主真是太强大了!
“真的吗?”小熊弯成新月眼,右眉一挑,“小寒太小看我了。”
略有不甘的嘟起嘴,这人的运动神经也太发达了,连脸上的运动神经也很发达(不要忘记了,这篇文里不二也是男主啊~)。
“看来你是好全了,那你就自己走好了,我不扶你了。”她只是早早让他锻炼走路而已,绝对不是嫉妒!
“啊,小寒好无情!”嘴角勾起,佯装哀怨的摇她的衣角。
“……拿你没办法,手拿来。”继续拉起他,身上一沉,“你快快减肥吧周助!在这么吃下去都拿不动球拍了!”
“其实小寒你是嫉妒我吃不胖吧?”
“……不二周助,我扔下去你哦!”这种事情自己知道就好,干吗说出来?
就这么一路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回了家。
“小寒要不要上来吃饭?妈妈经常念叨着小寒来我们家吃饭呢。”不二家门口,小熊笑着挽留她。
“有诚意的话就把我们一家都请过去吃饭,明知道我是做饭的人。”她说,“不过明天家里没有人,就请淑子阿姨帮我准备晚饭好了。”学着某人笑得眉眼弯弯。
“会的,我会拜托姐姐烤蓝莓派哦。”
“我又不是不二裕太……”她扁嘴,“对了,忘记和你说恭喜。”
“恭喜?”小熊睁开眼,“不是说过了吗?”在他们领奖完后就立刻冲上来恭喜,还被英二抱怨没有带吃的许下以后一定补才搞定。最后还和他们一起去河村寿司店庆功,被他塞了两块芥末寿司。
“笨蛋,”因为身高不够所以踮起脚来敲他的头,“那是对青学网球部说的,不是对周助说的啊。”
“有,区别吗?”少年错愕地问。
“有啊!青学网球部的胜利是关东大赛的冠军,名叫不二周助的笨蛋的胜利是他在伤痕累累的情况下还赢了,不一样的。”她认真的说。
“小寒……”
“喂喂,别装一副很感动的样子,恶心的说。”她摸摸胳膊,好像上面有很多鸡皮疙瘩。
“哪有,小寒一定看错了!”他伸手抱住她,让脸上的表情不容易被发觉。最近这个动作真是越来越熟练了,她也越来越习惯了。
《网王之一张由车祸引出的茶几》柳夕乔 ˇ瞬间心动ˇ
“喂,周助。”埋在他胸口的少女说。
“嗯?”
“能不能答应我,多为自己考虑一点。”
“……我很为自己考虑啊!”吃芥末寿司,还拉别人一起吃。喜欢喝乾汁,还和乾一起陷害队友一起喝,就为了看别人狼狈的样子。他真的很为自己考虑啊!
“那些不算好不好!”她捶他胸口一下,闷闷地。“周助太温柔了,温柔到只考虑别人忘记了自己。就像今天和立海大的切原赤也比赛,生气只是因为橘的伤势,而不为自己。你只是个普通人啊,又不是教父不是神!”
“小寒……”他准备拍她背的手顿住,因为胸口湿湿的感觉蔓延。抬手勾起她的下巴,“你哭了?”
“没有,沙子迷眼睛了。”她粗鲁的抹了两把然后继续怒气冲冲的对着某熊生气,“所以说,以后不要那样子了!不只是你为别人担心,别人也会为你担心的!”想起今天看到坐在树下不肯包扎倔强等她小熊,鼻子一酸,眼睛一朦胧,眼泪又跑了出来。
明明平时那么腹黑的一个人,继续黑下去就算了,结果温柔的这么让人心疼。
伸手抹去她的泪水,温温柔柔地笑开,“不用担心我,小寒,”眼睛还睁着,却弯了眉,弯了嘴。头一次看到不二睁着眼睛微笑的小寒瞬间沉醉在那抹冰蓝色里,“我没事的。”
“去你该死的没事!”短暂的晕眩过后反应过来他的话,直接一拳再打上去,不重。“看看你的膝盖,看看你浑身的伤,这叫没事?平时裕太因为在叛逆期所以总是口是心非伤害你的话,你敢说你没有躲起来悄悄难过过?”她都看到过一两次,“不二周助,你多想想自己不行吗?”
上辈子看动漫的时候就想说的话,在今天看到他比赛造成的一身伤后全然爆发了出来。说完之后,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悄悄地看那张脸,没有生气吧?
“小寒,有没有人说你很可怕?”没有生气,也没有欣喜。如平常一样平平淡淡的语调。
“可怕?”她愣了一下,眨眨眼,“练习的时候师兄他们都说我很可怕。呃,日吉也说过。”突然有点想道馆了,不知道这么久没去看师兄他们把道馆经营的怎么样了。失踪已久的责任心突然冒出来摇旗呐喊,改天回去看看好了。
不二轻笑,“不是这个可怕啊,”摇摇头,“小寒似乎很轻易就能看穿一个人呢。”他的温柔,只有妈妈和姐姐看穿,而且是因为她们十余年同一个屋檐下。连常年在外的父亲和总是闹别扭的裕太都不了解,偏偏和他相处不过几个月的她却了解。不得不说,这个小女生拥有看穿人心的可怕力量。
“这个啊……”突然想起那个人的话:
乔乔,你好厉害啊,看人看那么准。
“大概是吧。”她答。“呐,周助答应我好不好,以后在想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