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说话就说话呗，拽什么文？酸！”凌月瞟了他一眼，小声的嘀咕。
“你管我。”左渊嘴巴不动喉间却发出声音来。
“说的好！师门出得状元之才自是有赏，不过还得看武试成绩。”玉帝看了眼二郎神和阎君说。
两人躬身一揖，眼中流露的自然是幸喜。昊宇更是乐眯了大眼，他乐什么呢？就因为他也是丫头一半的老师啊。
“武试按职责分考，最先回殿者为胜，但质量也得保证，它是考试的重点也是目的。你们三人可以挑两人做帮手，他们只负责动手，不参见意见。下面布题。”玉帝顿了下，翻开一册子说，“凌月，你的题。听好了。”
“是。”此时情景让月有一种回到黑街的感觉，象是上级布置任务一样。记忆翻腾，丫头身上不自觉的散发出寒意。脸上笑意隐去，眼中冷然无情。这些变化都看在昊宇的眼中，他担心的握着拳，生怕她失控。
殿上玉帝宣读着：“凡界有十五人，都是朕的人，一共三组。他们死于同一个时间，但生存时代不同。第一组你生活的那个时代，有五人。第二组五人，在清朝。第三组五人，在宋朝。这里有三个小题目包在了锦囊中，你自己看着办。”
凌月接下锦囊，上面标着序号。之后玉帝同样宣读了左渊和李峰的试题，最后宣布开考。
左渊与李峰已经消失在大殿，办自己的事去了。凌月打开第一个锦囊道：“人在哪一组？”之后下面写了试题主角的生辰八字。
看罢，凌月揉了那张纸，挥手间一晃呼的翠林出现了，“文卓，小宝跟我走。”说着自己先行步入了翠林。
“等下！”昊宇拦住正要跟上的两人说，“看好她，若她想乱来，拖也要把她拖出来知道了吗？”
“知道了，小少爷。”两人抱拳道，随后也步入翠林。他们后脚刚收，界面立刻消失。
“宋朝。月的心算功夫不错，三分之一已经对了。”阎君负手而立，看着属于丫头的观界镜说。
“月说她脑子是计算机，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昊宇耸了耸肩说。
翠林
“月儿姑娘……”文卓才开口就凌月扬手制止。
“停！”凌月看着眼前两还算过得去的小帅哥说，“给你们俩选择，第一，按你们这的语言叫我小姐。第二，你们直接叫我统领，就最好不过了啊。”说着还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一扫大殿上的阴郁。
“喔，知道了。”两人点头，“要不要拆第二个锦囊看看？”
“不用看也知道是算寿终了。最后一题大概是死因、死法，栽在那种兵器上吧。”凌月把锦囊丢给他们，自顾自的说。一手插腰，一手高举着撑着树干，耍起酷来。“真是好新鲜的空气啊！”
“哇噻，全中耶！”小宝眼睛瞪的大大的。
“小意思啦，快走吧。我可不想拿倒数第一，走啦。”
“哦。”两人迅速跟上。
大殿
“你家的丫头怎么那么自负，还没考就让人家称她统领，真是活宝一个，刚好配你儿子。”火龙王抚着自己火红色的胡子乐道。
“你夸她就夸，便拐着弯说。还有，别在背后说我坏话，小心我翻脸喔。”昊宇回头瞪着水眸说。
“嘿，小子，急了！”龙王更乐。
“哼！”昊宇气的鼻孔快冒火了。
大街上，凭空出现了三半透明的身影，人来人往的穿透着挡道的三人。
“小姐，现在我们该往哪走？”小宝问。
“按此人的八字看是死于……”凌月掏出沙漏看了下，“死于下午两点半左右。死因是被不明物体穿胸而过，伤口是个窟窿。目前为止凶器是什么，我还没算出来。”
“这么多东西，你看一眼就能全算出来？”文卓有些不可思议。
“不是还有没算出来的嘛，你们少爷不是也可以？他嘛，就是运算速度迟钝了点。”凌月说着摇头笑了下，“走，去第一家看看慕容公子吧。”说着身影一闪，人不见了。
“等下啦。”两人立刻跟上。
“他就是天下第一庄，三少主慕容生？”凌月又半透明的出现在一豪华大院里，一位书生打扮的翩翩公子正给他的花浇水呢。
“应该不会错，这是他的院子嘛。”小宝环视了一下说。
“没问你这个，不是的他话我也不会带你来。我只是不相信他是闻名武林的高手而已。”凌月敲他头，也许是敲小鬼敲顺手了。
“那试题上的人是他吗？”文卓笑看了一眼揉着脑门的兄弟问。
“不是。”凌月干脆的说，“他英年早逝，时辰该是昨天下午的两点半。这人气质不错，该是韩湘子的人。走，换个地方看看。”
“好棒！”昊宇的大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彩。
一旁八仙的韩湘子晃了下玉笛，轻笑着：“好眼力。”
第二家，天威镖局。
镖局后院剑气重重，一中年人正在连剑，看来剑上造诣不浅。凌月匆匆看了一眼说：“不是他。他是被剑刺中而亡，与伤口不符。走！”
第三家，振华武馆
哟，是个年轻的小伙，大概还没娶妻，正自己洗衣服呢。
“这小子道行不错，竟然看不透他。等一下。”丫头说着双手合十，再次分开，一抹光华顺势拉开。透着光，看到了此人的下场。“长枪入胸。”
“那是他吗？”
“不是，按生辰八字看，应该不是死于兵器。”凌月收功，不一会就觉得有些晕。
“那会是什么？”文卓傻了，不死于兵器那是死于什么？
“只要想通什么东西穿胸而过不留痕迹，只有鲜血淋淋的伤口就成了。”凌月扶住一旁的柱子说。
“是暗器！灌注内力的一击是可以做到的。”小宝说。
“世上没有那么大的暗器。走，去别家看看。”凌月刚想转身，一阵晕旋袭来差点跌倒。
“小心！”文卓眼明手快的扶住人说，“怎么不舒服了？”
“有点晕，没事。走。”
“别硬撑。”小宝说。
“知道了，真是啰嗦。被你少爷传染了不成？”凌月轻笑了下闪身离开。
第四个，凌月等人看了傻眼。此人是隐世高人，随遇而安。没有固定住所的他，这会正在破庙里呼呼大睡。
凌月引出光华，看到他是被人用内力灌注树枝穿胸而过的。收功，凌月胸口胀痛不已，抚着憋闷的胸口心想：这人象，但是不是呢？正思索着，喉间有些麻痒，“咳！”掩口轻咳却吐了满手的血。
“月！”昊宇大惊，一把拉住爹的袍子喝道，“爹，月不行了！”
阎君见此知道情况不妙，出列抱拳道：“玉帝，凌月抱病赴考，可否中止？”
“你认为外界可以吗？”玉帝反问，“这会只有她自己走出来，别人可是进不去的。”
是啊，为了防止作弊，这套方案在天庭武试使用了很久，效果甚佳。
“快出来啊……”昊宇的小眉毛又皱了起来，还真像毛毛虫在蠕动。
“月，我们回吧。你的身子负荷不了连续的法力施展。”文卓见了心惊不已。
“是啊，回吧。身子要紧，仙级不是已经到手了吗？”小宝道，“你再继续下去的话，少爷就要发疯了！”他已经可以看到昊宇抓狂的样子了。
“不要！”凌月断然拒绝，转身离开。
第五个是一位将军，扎营城北边境。
凌月面色苍白却硬起光华，却什么也看不到。“嗯……”胸口血气翻腾，嘴角再次溢血。“最后两个，肯定有一个是。”
“别想这些了，你的身体、脸色都证明着你在发病，快跟我回去！”文卓拉起凌月，小心着不碰触她的露在外面的手，“小宝，拉人走！”
“喂，你们造反呐！”凌月被两人硬拖了老远。
“少爷说了，你要是有事，拖也得拖你回去！”
“是吗？那你们走吧，别碍手碍脚的！”凌月双掌一探，把两人打出异界。
大殿
“你们俩还好吧。”昊宇扶起两人问。
两人起身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大殿，“没事，可是……”
“随她吧，早该知道她是不守信用的人！”昊宇小脸板着，还真是让人受不了。
营帐不远处，凌月坐在土堆上，吐纳了会身子觉得好些了。放眼望去，那位少年将军正巡视军营呢。
这小子倒是英俊，不过没有小鬼帅气。小鬼的剑眉比他神气，鼻子倒看不出什么，嘴巴也比他性感多了。虽然小鬼的成人模样才见过一次，但却深深的印在了丫头的脑海里。
两人唯一不同的就是眼睛了，这位将军大眼有神，有的都是坚毅。而小鬼呢？大眼水灵明亮，最重要的是它还出水多咧。
想着凌月不由的笑了，那笑容是昊宇从来都没见过的。那笑容里有的是甜蜜，是幸福……
“水？”突然一道灵光闪过丫头的脑海，“对，就是水了！”起身爬上土坡，放眼望去附近还真的有条河。“真的有水！哼，你完蛋了！”
中午，凌月看着沙漏知道时间就要到了，不久营中还真的传出敌军偷袭的消息。
凌月看着敌军逼近，两军交战。凌月一路随行，战场杀戮她视而不见，一双眼只盯着那少年将军。
突然敌军中冲出一蓬头垢面之人，他双掌齐飞，小河中水飞溅而出迅速冻结成冰，射向少年将军。
一副将挺身而出，冰锥被打飞一半，另一半还是穿透了少年将军的胸膛。
“厉害！”凌月赞道，同时袖中铁链如灵蛇出洞，缠上了正从少年将军体内出来的灵魂身上。“少将军，跟我走一趟吧。”
“少个头啊，是我！快放开，跟你走就是了！”那同样变半透明的人道。
“哟，原来是智缘兄弟呀！”凌月这才看清这人是谁，同时也明白自己看不透他是因为他等级比自己高。
“愣什么愣，放开我啊。”
“你态度这么恶劣，我偏不放！”
“你这女人真是毒啊，不知道昊宇吃了什么东西迷你成这样！”智缘火大的吼。
“哈哈……我是毒啊，所以不能放你。快走！”凌月牵着智缘就走，“别磨蹭，要是因为你而没得第一的话，别怪我以下犯上杀了你喔！”
“你这女人敢威胁我？”智缘气的头顶冒烟，“你完蛋了我告诉你！”
“……”
“喂，你哑巴了！”
凌月抚了下鼻子，血！“拜托快走！”
大殿
凌月一入殿，就软下身，直接把跑来拯救自己的小小人儿压在身下。“月！你怎么样？”
凌月抬头，望了昊宇一眼说：“还好啦，无力而已。”
“还说没事！”昊宇眼中泪花闪烁，“你流好多血……”
凌月看着他抚过自己的鼻子、嘴巴，然后一手的血。“没事，吓人而已，死不了。”
“呜……你老不听话，说好只是参观的……”昊宇忍不住当场哇哇大哭。
“嘘……”凌月捂住他的嘴，“在家哭就算了，别在外头丢人知道吗？我没事，回家吧。”
“好。”昊宇抹了抹泪爬起身。
“等一下！”玉帝道，“武试还没完，你们去偏厅休息。”
“不，不必……”
“去偏厅，要不一切都白费了。”凌月一把拉住昊宇说。“第一是我的！”
追魄——虐杀自己
偏厅，凌月的脸色好了很多。还是这有功夫的古代好。有伤自己疗。收功后丫头睁开眼，就见板着小脸的昊宇坐在副首生闷气呢。
凌月知道他很少这个样子，看来真动气了，“对不起，我错了。”丫头放下盘着的腿坐在塌边小声说。
“不接受！”昊宇怒喝，大眼中爆出的怒火让丫头有些手足无措。谁会想到那弱势的小鬼会有这么不凡的气势。
昊宇跃下椅子，一步步的靠近凌月，丫头看着那盛怒的眼，随着他步近的距离一阵寒意涌出心头。自己仿佛又跌回了那个黑暗的漩涡里。
昊宇较小的身影与杀头头目重叠，脑海里闪现的只有呼啸着、带着血珠的皮鞭，“啊……不要过来！不要……不要过来，求求你了……”凌月抱着头，眼神涣散，脸部肌肉因恐惧而微微抽搐。
“月！月，你怎么了？”昊宇见情况不对，立刻爬上竹塌，扶起丫头的脸。这一瞧昊宇震惊了，一向自信、天不怕地不怕的她眼中盛满了惧意。
“不要……你放开我！……放开……不要打了……”凌月完全沉浸在残忍的记忆里，她蜷缩着，躲避着一切。
“月，你冷静点！你看清楚，我是昊宇啊！”昊宇摇晃着月，希望她能清醒点，“对不起，是我吓着你了。求你看看我啊，我是昊宇，别怕……”小鬼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怒意可能刺激到了月，令她跌入了不堪的回忆里。
“昊宇……救我，救我！”月似乎有那么点意识，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