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邪焰皇眼里红光一闪,这是他杀人前的征兆。
“错,我想活。”莫芊涵定定地看着邪焰皇,她不但想活,还想活得好好的。
“既然如此,就该听过闲事莫管的道理。给你一次机会,想活,就从我的面前滚远一点。”邪焰皇不耐烦地说着。
“把你解决了,我一样还可以滚。”莫芊涵开玩笑的说,现在她算是在滚,她人又没走,身下的木板车的轮子是滚着走的。
“好大的口气!”邪焰皇还从没有遇到说话如此狂妄的人,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女人。要是对方真有点本事,邪焰皇还会感到有一点兴趣。只不过对方要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没用女人,听到这句话,还真够讽刺的。何时,他邪焰皇会被一个女人给解决掉。
“哈…”莫芊涵呵了一口气,凑在自己的跟前好好地闻了闻,然后奇怪地看着邪焰皇“我闻了,我没口气啊。你凑到我跟前闻到我有口气了???”她最讲究的就是口腔卫生,哪怕来到这个没牙刷、没牙膏的世界,对嘴里的清理,可是一点都没有含糊啊。
“你在戏耍我?”邪焰皇察觉到了,以前的莫芊涵他没接触过,但是今天这个莫芊涵武功怎么样,他不清楚,但是嘴皮子溜得很。寥寥数语,却把他的火气全都给引发出来。
“您真聪明!”莫芊涵竖起大姆指,夸张邪焰皇脑子太好‘使’了,到现在才发现她在玩儿他。强悍,真强悍。
“该死!”邪焰皇看到莫芊涵满眼的笑意,一股怒火冲上了脑门。内力一升,把气都凝结在一块,攻向莫芊涵。
莫芊涵出掌迎对,两掌相击,‘哄’的一下,莫芊涵之前睡的那棵树粉骨碎身,惊得小毛驴儿差点乱了驴脚。好在有司马识香,把受了惊的小毛驴儿给安抚住。
邪焰皇身子腾于半空之中,手掌与莫芊涵相击。莫芊涵以掌相迎,空气似乎就凝固在了这一个时间点。站在一旁的司马识香不敢去碰莫芊涵和邪焰皇,因为他知道,此时莫芊涵正跟邪焰皇在拼内力。要是哪一方先漏气儿的话,哪一方就会被强大的内力反弹所伤,而对方攻来的内气扩大十倍,造成的伤害可想而知。
看着莫芊涵和邪焰皇对峙着,司马识香在一旁很是着急。他知道莫芊涵些小聪明,武功也不弱,但想跟邪焰皇拼实在是太勉强了。要知道邪焰皇邪教之主的位置可不是白来的,邪教的规矩,谁的本事高,谁就能坐上那个宝座。所以每一界邪教教主都是爬着无数同伴尸体和鲜血才坐上去的。
邪焰皇则是邪教当中,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材。自六岁起便可习武杀人,十岁时,已经是一个十分出色的杀手。到了十五岁在邪教的地位没有人能撼动,仅是十六岁的小龄便牢牢地稳坐于邪教教主的宝座之上。
莫芊涵使毒的功夫是不错,在邪焰皇这种站在顶峰上的高手来说,有些小儿科。邪焰皇能够轻而易举的躲开莫芊涵使得毒,没了毒的莫芊涵已经没有其他可以制胜的法宝了。现在莫芊涵还不知死活地跟邪焰皇拼内力!邪焰皇二十年的功力,加上上任老教主的传授,早就超过人家五十家的深厚功力了。
跟邪焰皇拼内力,完全就是在自找死路!
风起云涌 八十六章 想要献身
司马识香也知道事情一切都因自己而起,不该让莫芊涵当自己的替死鬼,“邪焰皇你住手,你的目标不是我吗。跟一个小女人斗,你算什么本事。我答应你,我不逃了,除非跟你分出胜负为止!”明知道自己这样说就是一条死路,可司马识香还是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他不想让莫芊涵为了自己枉死。
“呵呵,看来你是没有这个机会了。”当司马识香才说完这句话后,莫芊涵就对着司马识香淡然一笑。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气流冲向了司马识香,让司马识香在一时间没有办法睁开眼。平地里蓦地刮起了一阵大风,把花草树木吹扬起来。邪焰皇一个后空翻,连续后退了四、五步才定住了脚。‘噗嗤’一声,一口鲜红的液体自邪焰皇的口中吐出。
邪焰皇捂住胸口,不可思议地看着莫芊涵。他本生就有自己所练二十年的功力,再加上上任邪教教主的传授,他身上已经有了五十年的功力,为什么会打不过一个女人?
邪焰皇想不通,“你的师傅是谁?”谁会有这个本事,让传言当中很是不堪的莫芊涵在短短的时间里竟然成了一个可以跟他匹敌的对手?
“就你这点本事,还不够资格知道我师傅的名讳。”莫芊涵气死人不偿命地说了一句。
邪焰皇本就受了重伤,被莫芊涵一激,眼冒金星。邪焰皇知道大事不好,要是他继续在这里跟莫芊涵拖着的话,一定会吃大亏,至少司马识香现在一点力都还没有出。
“哼,别得意。我还会再来找你的。”邪焰皇纵身一跃,从莫芊涵和司马识香的面前消失了。
司马识香看呆了眼,他从来都知道莫芊涵脑子好使,又有一身的好毒功,只是什么时候武功都这么彪悍了?司马识香激动地拍了莫芊涵的肩膀一下,“莫芊涵,你行啊,几日不见,武功精进成这个样子。”
莫芊涵‘噗嗤’一声,跟邪焰皇一样,吐了好大一口血。莫芊涵十分懊恼地看着司马识香,“靠,我救了你,你丫害我…”才说完,眼前一黑就晕过去了。再次晕过去之后,莫芊涵只能印证了一句话:那就是好人难为,天下的好人,全饥的早死!
“莫芊涵!莫芊涵…”司马识香接住晕过去莫芊涵的身体,吓得七魂飞走了三魄。刚刚不还好好的,一下子怎么就不行了呢?
当莫芊涵再次醒过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此时的她正身处于一间破庙当中。身旁的材火噼里啪啦作响,暖暖的热源不断涌向莫芊涵,让莫芊涵有些发寒的身子好受不了少。
莫芊涵艰难地撑起自己的身子,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她的小毛驴儿正在庙外吃草,而司马识香的人却不见了。
莫芊涵搭了一下自己的脉,本来跟邪焰皇比拼内力就太过勉强。她是有了邪毒圣的近一个甲子的功力,只是她的实战经验不多,还没有办法把邪毒圣的传授的功力运用自如。最后还被司马识香那个死没良心的男人硬拍了一下,导致她的内力乱窜,筋脉大乱。
要不是因为司马识香那一击拍打,她丫才不会受伤呢!
说起来,那个死没良心的司马识香人跑哪儿去了?莫芊涵皱皱眉头,不会是跑了吧?靠,那个男人果然是没良心的家伙,她救是他,他倒把她给扔下了。算了算了,她从没期望这天底下真会有好人的存在,她自己本身就不算是好人。之所以会救司马识香,也是看在司马识香丝毫不在意她的臭名声,好到向她发出邀请,一起畅游江湖。
“你起来了?”就在莫芊涵气结的时候,一道有些轻柔的男声传了过来。
莫芊涵抬头一看,身子顿时僵硬无比,眼睛差点没掉下来,嘴巴结巴得厉害,“你…你是司马识香?”莫芊涵还从来都没有过这个样子。
“嗯。”男人点点头,表示自己的确是司马识香。
“我靠,你丫脑抽了!还是脑子被门缝夹到夹坏了?”莫芊涵看着现在这个司马识香,嘴角抽得厉害。要是司马识香这个人没抽的话,大概就是她眼睛抽得厉害,出现了幻觉。好好一个大男人,咋整成了一娘们儿。
只见站在庙门口的男人身上只穿了一层薄薄的内衣,银白色的月光撤下来,笼罩在司马识香的身上,把司马识香藏在衣底的有力身体透个一干二净。本来就面如白玉的司马识香在白光的照耀下,更是美上了三分,颇有月下仙子的味道。
墨黑的长发第一次在莫芊涵的面前披散下来,大概是因为来之前,司马识香才洗过澡,黑色的长发有些微湿地粘在了司马识香如玉般的脸颊上。纯得脸更加的白净,红唇如丹,十分诱人。微开的红唇似在发出无声的邀请,请人上前去品尝、啃咬一番。薄薄的里衣根本就是不堪一击,似乎只要有人微微一用力,就可以把它们都给撕毁,然后露出被它们所隐藏的无限春光。
莫芊涵砸舌,难怪都叫司马识香为风流公子,靠,跟这么一个漂亮的男人XXOO。做女人的,同样风流无限。只是司马识香为毛要在她的面前穿成这样,这是非常容易让人误会的。误会他在侍寝之前,还特地去洗澡了。
“怎么了,这个样子的我不好吗?”司马识香有些局促地眨了下眼,手不安地捏在了一起,看得莫芊涵满头黑线,靠,司马识香鬼上身,变成了一个大姑娘了?
“你这个样子会让我觉得你是一个出嫁的女人,今天还是新婚之夜!”
莫芊涵提醒司马识香,他的举动太过暧昧,让人怀疑了。“还有,你的衣服呢,快去穿上,都不怕感冒。”司马识香的身体没好到铁到不坏吧?
“…”司马识香被莫芊涵的比喻完全打败了,虽然莫芊涵的比喻其实还算是贴切。
“哈哈哈,好了,少在我面前装没被开啊苞的大姑娘,过来烤火吧。”
莫芊涵摇头,真不明白这个司马识香在玩儿什么把戏。
“你当我是在开玩笑?”司马识香眨了一下眼睛,终于明白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莫芊涵还没有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只当他在逗着她玩呢。
“难不成你刚勾引了哪个良家妇女,从人家的被窝里爬出来,所以才没有穿衣服?”莫芊涵摸摸下巴,觉得这个还是很有可能的,要知道司马识香是一个鼎鼎有名的采花贼。不采花,才怪了。
司马识香气愤地坐到了莫芊涵的身边,拉住了莫芊涵的手,“我是认真的!!”他从来都没有这么认真过,他甚至想要打破家族里的规定。
“认真什么?”莫芊涵扬眉,有些不太明白司马识香的意思,她看司马识香这个样子,只不过觉得司马识香的点发啊情的味道,其实什么也没多想啊。
“我是认真想把自己给了你的!!!!”司马识香快要被莫芊涵气疯了,他今天晚上的确想勾引一个女人,一个名叫莫芊涵的女人。他还特地把自己洗干净,任卿品尝。可这个女人偏偏是鱼木脑袋,不开窍。他都表现这么明显了,还跟他打哈哈。
“哈哈哈哈…”莫芊涵抱着肚子就笑弯了腰,“你还真当自己是刚过门儿的小媳妇啊?太好笑了…。”莫芊涵真是败过司马识香了,从没见过这么逗的男人。
“我是认真的!”司马识香端正莫芊涵的脸,让两人面对面,眼对眼。“我是认真的!”
好吧,她从一开始就品出一点司马识香想要献身给她的味道。只不过,司马识香不早就尝遍了百花吗,到底是她献身给司马识香,还是司马识香献身给她,这个还真不好说。“为什么?”司马识香为毛想要跟她上啊床,没这个理啊?不会是因为她救了他一命,所以想要以身相许吧?
不好意思,虽然身经百战的男人在床上表现会好n多,让女人欲仙欲死。但她从来都是一个好学的宝宝,愿意跟自己的男人在床事方面一起进步,一起摸索。最主要的是,她怕得病,怕得要死。
“想…想帮你疗伤…”司马识香憋了半天,憋出一个让莫芊涵吐血身亡的理由。
“我靠,大哥,你要明白,为了你,我跟邪焰皇打一架之后,被你差点没把气给拍差了。你还想要跟我上啊床,做男人女人之间的事情。擦,你以为上啊床,你动力,我就不出力了。本来我就半死了,跟你这位大哥一合欢,是要出人命滴!”额滴神啊,就算真想以身相许,也要看看情况好不好。
是嫌她现在身上的伤太轻,死不了,所以希望她死在他的身下,好显示他的男性雄风吗。擦,要真这样,她现在就把司马识香抽死!
“不是,我是想帮你疗伤。”没错,要跟他在一起,的确得做夫妻之间的事情,可他的目的是为了她好。而那个合欢…是额外的收获。
“滚,还疗伤了,我怕越疗越伤!”莫芊涵在胸前摆出一个叉,表示绝对不可能。司马识香的脑子还真不知道是什么构造,哪有跟人xxoo。就能疗伤的道理。就她这个情况,哪怕激动一点,都会气血上涌,加重伤势。还灿。靠靠靠!这男人分明就是想害死她!
“你不知道。”说到这个,司马识香又开始忸怩起来,“我们家族的男人跟其他男人不一样的…”这个一个秘密,没人知道,因为他们一族已经隐性埋名了。
“别的男人都只生一只小jj,两颗蛋蛋,难不成你们家的男人翻个倍?”莫芊涵皱着眉头看司马识香,人跟人之间,不都一样吗?
司马识香的额头上拉下了三各黑线,有女人是这么说话的吗?经常把男人那玩意儿挂在了嘴边,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