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身衣服,露的露,紧的紧,贴身无比。楞是没有一处地方可以藏那个首饰小包囊。旖月此刻真是哭死的心都有了,眼中也真的快出现急泪了,这个表情简直吓坏了芃韵和一众侍女,大家都忍不住跪下了身请罪。
“公主,是不是芃韵手太笨,这妆容不入公主的眼内,求公主责罚!”
“哎,怎么会?只是,干吗要帮我这样打扮?我这是出远门,又不是去舞会的灰姑娘,芃韵呀,你害死我了!”
“公主,大王已经命人公告天下,旖月公主今日将随大王出行,因此城中所有的百姓都会沿途来叩拜公主,所以大王特意要求侍婢们为公主着盛装,好让百姓都能一睹公主的绝色芳容。”
游街哦!难怪穿得象圣诞树,旖月又是一阵发自心底的叹息。这样的游街,让所有人都看清了自己的长相,以后要大隐于市估计是不可能了,可能自己只能躲进个把小镇,或者做做渔民、耕妇深山野人了吧,再哭!
“公主,时辰差不多了,请公主起驾吧,如果大王先到了看见公主还未到,一定会动怒的。”
动怒?哎!旖月忍不住又是一阵叹息:
‘是呀,平时就那么变态了,真动怒的时候估计会吓死外星人吧,反正今天自己是逃走无望了,还是乖乖的做鸵鸟比较识时务,别惹他配合一点的好,否则这个死变态说不定会在大街上直接给自己难看呢。’
想着,旖月就很配合的先迈出了脚步,率先走出了这个囚禁她14年的旖月宫…
第一卷 第十五章
天已经大亮,旖月和随行众人来到了车辇车队边,所有人都立刻跪下向旖月行礼,阵势夸张的吓了旖月一大跳,才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极度尊贵。
行礼仪式完毕后,大家都带着痴呆的眼神注视看着旖月,弄得旖月很是尴尬。尽管心里郁闷,可貌似霍逾飞还没到,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总不见得就这么站着一直被参观吧。芃韵看出了旖月的无助,于是立刻去找执事公公请教后才又过来回禀:
“公主,公公说了,大王昨晚在皇后处就寝,可能起身晚了些,所以请公主在原地等候大王。”
起晚了?晕死!真是变态,肯定是昨晚又兽欲大发才会爬不起来了吧,也或者是早晨起来又…变态就是变态!
在这里等候?怎么等?就这样站着?想到这里旖月又恨的牙痒痒,有着骂人的冲动,可是转头看见芃韵她们一样有些疲累的脸,看着所有人都笔直站立丝毫不敢松懈的架势,心底也就忍不住软了,这些人实在比自己惨多了呢。
同情归同情,可旖月脑袋上这些东西简直是一座小山,还有,刚刚走过来一路她真的已经够累了,自己的这具身体估计真够娇弱的,反正她现在是头也痛,脚也痛,肩膀也酸的不行了,一定要找地方坐下来才行,就是不能坐也得找个地方靠靠才行。
于是旖月转头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一眼就看中了百米外的一棵大树,于是就迈步走了过去,她的动机立刻就被芃韵看懂,连忙出声阻止:
“公主,大王随时可能驾临,公主走开那么远,万一大王来了,一定赶不及走回的,公主还是……”
“我已经站不动了,不让我去靠着休息一下,我保证大王没来我就昏倒了,相信大王不会希望带着个半死人去游街吧。没事啦,我就靠着休息一下,大王要出现,一定会很大阵容,很远就会看得见,我赶得回来的。”
不听芃韵的嘟囔,旖月还是拎起了裙裾大步走向了大树,走近才看清,原来是一棵迎客松,巨大的树枝有些弯曲,密密的枝叶刚好挡住了逐渐发出威力的日头。当旖月背靠上大树的一刹那,浑身感觉到一阵轻松,她忍不住深深吐出了一口闷气。
远远看着依然毕恭毕敬站立的车队人马,旖月真是对他们的处境深表同情,暗自庆幸着自己的机灵,才不用那么惨,被罚站。
时间过去了很久,没有手表,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靠着大树也又感觉到疲惫,大王还是没有出现踪迹,旖月忍不住有点愤怒了,心底不知道骂了该死的变态几百遍,直到最后实在撑不住,坐在了大树下的青石板上靠着大树上就睡着了。
当霍逾飞皱着眉带着微微的嗔怒走近迎客松,看着这幅青松绝美睡姿图时,还是被眼前的景象迷惑住了。
树下,旖月紧闭着双眼斜倚着身姿靠大树,宽大的裙裾在她身下打开,浅紫色的华丽盛装上绣金的丝线,被透过树枝的阳光照得闪烁灵动。
再走近,霍逾飞看清了旖月嘴角的微微上翘,或者她在做着什么美梦吧,让她忍不住在睡梦中露出了这样诱人的笑意,霍逾飞发现,这还是第一次看见旖月的微笑,他不禁看痴了,忍不住走到她的身前,蹲下身子凑近了旖月,安静地注视着她。
“真的吗?我可以演女主了?男主他自己演?姐,你不是骗我吧?”
在梦中,小冉做回了嫣然,穿上了华美的剧服正和编剧一起站在了船头,等导演一声开机,立刻进入了角色。
他在深情看她,他的眼中一如往常的温柔,在他的眼睛里小冉看见了自己的身影,小冉觉得好幸福,因为他终于可以和自己在人前公然这样的秀出恩爱,而且,这条戏还是吻戏。
随着他逐渐靠近的头,小冉感受到了眼前的阴影的靠近,她好幸福,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微笑着紧张着等他吻自己,可是,等了好久都没有被吻的感觉,小冉很差异,眼前的阴影也越来越沉重心底有种莫名的寒意
第一卷 第十六章
渐渐睁开双眼,旖月没有看见心底的他,眼前倒是有个凑的很近的脸,看清了这张脸,竟然是………死变态!
受到惊吓的旖月本能地伸出手大力地推开霍逾飞,霍逾飞绝没有想到带着浅浅笑意缓缓睁开眼睛的旖月能有那么大的反应,蹲着的身子没有支撑点,一把就被旖月推到在地。
周围一阵惊呼,旖月才真的清醒,才想起现在是怎样的一个状态,才惊觉自己的造次,不过心底还算庆幸,幸好刚才那句‘死变态’只到了喉咙口就停止了,否则,自己接着的游街最后目的地一定不是去新宫殿,而是去午门了!汗!
霍逾飞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喝止了冲上前来急着要扶起他的太监和侍婢。只是狠狠地瞪着旖月,瞪得旖月心底发毛。
霍逾飞不是气旖月推了自己,他是气旖月看见自己时那种本能的惊吓和厌恶眼神,看着旖月在梦中浅浅的笑意以及有些羞涩的红晕,他一度以为她在想起他,想起前日自己给她的吻,因为,旖月在深宫14年,能出现那样的羞涩一定只会因为他,不是嘛?可是现在,她睁开眼的那种失落太过刺激到了他,他竟然有点控制不住心底的愤怒。不等站起身,他立刻又欺近旖月,握紧她的下巴,沉声问道:
“是谁?你梦里想着的是谁?说!”
“啊?没………没有”
旖月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这个回答心虚无比,但是,本能的反应是掩饰不了的呀!看着旖月心虚的表现,霍逾飞更是有气,更是加紧了手上的力度:
“快说!究竟是谁,难道你已经和谁私定终身?难道真的有人敢违抗本王的禁令进入旖月宫?”
“好痛!你放手!”
终于,旖月受不住下巴的疼痛,开始反抗,用尽全身推掉霍逾飞的手,大声开始反击:
“你还真是变态加虐待狂!自己纵欲忘情睡懒觉害得所有人都在毒日头下等你,你还有理了?我不就是傻等你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然后被你吓到了处于本能的推了你一把吗,干吗那么变态,要赐死我也找个干脆的,捏碎了我的下巴你想让我活活饿死呀!私定终身?我也想呀,这些年,你看死囚一样的看着旖月宫,估计公苍蝇飞都飞不进宫墙吧!做个梦不可以呀,是不是做个梦也要你批准加审核呀!人家刚梦见坐着游船看见帅哥,就被你吓醒!该死的变态!”
两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旖月反正也豁出去了,一点也不在乎霍逾飞眼睛里寒冷到可以杀死一群人的杀气!
周围的人都已经吓的脸如土色,特别是芃韵,几乎已经觉得自己已经快死了。
第一卷 第十七章
就这样静默了大概有5分钟,突然,霍逾飞的眼神开始变缓,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笑得旖月更是浑身发毛,额间黑线不断。
“哈哈哈哈,捏碎下巴让你活活饿死?你还真能想!游船加帅哥?还真是做梦,看来旖月很是期待这次出游吧。好,本王答应你,一定会带你去游湖,至于你能看得见的帅哥,估计只有本王一个人了,哈哈哈哈,不过,你先告诉本王,什么叫变态?不要随口瞎编,本王知道是在骂我,告诉我,是什么意思。”
“啊?”
旖月除了内伤吐血顺便吞口水没有其他的反应了,还真是不一般的变态,不过,既然他决定不计较,旖月也不想多生枝节,刚才的冲动劲也过去了,本能的理智和智商终于找了回来。但是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旖月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算了,先饶过你,今晚本王再找机会好好治你,走吧,该出发了!”
说完,霍逾飞伸手拉起了旖月,再一次拦腰抱着她大步回到了车辇边,把她‘丢’进了车辇,而自己在所有跪倒恭送的人群的朝拜声中也坐上了车辇,就坐在旖月的身边,用着洪亮的声音下旨命令车队出发。
透过车辇的边缘的纱帘,旖月看见了跪在地上的皇后正抬起了头看向了她,皇后此刻眼中的嫉恨明显,都不带一丝隐蔽,旖月忍不住升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知道,刚才所有发生的事情一定深深打击到这个名存实亡的国母的威严了,让她面子里子都没有了,虽然霍变态早晨还在她寝宫内‘晚起’,但女人的贪心和占有欲会无限扩大,这点旖月很清楚。
幸好自己并没有觊觎她的这个老公,有了刚才这段‘斗争’旖月心底更是坚定信念,自己是必须要逃离这个危险的漩涡,不然在宫里,自己估计不等帮替霍变态挡什么血光之灾,自己就已经有横祸,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出了宫门就会有百姓沿途叩拜,你只要记得微笑就好,放心,有我在身边,不会让你有丝毫危险的。”
“啊?”
被霍变态一句自信的话拉回了思路,旖月才想起自己接着要完成的使命……成为国宝被参观一路,忍不住撇了一下嘴角,用着堪比蚊子细弱的声音开始嘟囔:
“微笑,说的轻松,有本事你也笑一路呀,微笑不累呀,你是睡饱了,这车里又是靠垫又是馨香的,人家能忍住不睡着已经很给YOU面子了,微笑,微笑你个头!”
“以为说的很轻吗?听见了,谢谢你给面子,不过,你这个面子不是给本王的,是给倾慕你14年的百姓的。第一次可以一睹传说中仙女的芳容,百姓们都很兴奋,据说宫外官道两边深夜已经有人在路边站位了,就为了占据一个好位子能看清你的绝色容颜。不过,今日旖月也绝对不会让他们失望的。”
不再理会霍逾飞,想到毕竟是要给万人瞻仰,旖月的心底禁不住也有些紧张,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拉了拉身下的裙裾,然后再把大到夸张的袖拢铺平,把已经飘到身前的头顶垂纱丢到身后,才重新深呼吸了一下,开始调整脸部肌肉,让自己进入演戏状态,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第一卷 第十八章
“天,你们看见了吗?”
“看见了,和大王坐在一架车辇的这个真的就是旖月公主吗?简直象画上下来的人儿呀。
“是呀,简直比仙女还美一百倍啊!”
“可惜,车子过去的太快,又要跪着,哎,如果能再多看一眼就好了,刚才的一闪而过简直象做梦一样,我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呀!”
跪了一地的百姓们都忍不住偷偷抬眼看着连带浅浅笑意的旖月端坐在车辇里,车队一路行过留下的完全都是啧啧称奇和呆呆凝视车队背影的视线,除了一个人。
他没有和身边的人去议论眼前的绝美佳人,只是默默的站起了身,转身离开了人群,嘴角不自觉的带着一抹微扬,亮如星曦的双眼透出了一股危险的讯息,似乎在宣告他的心意…
终于车辇出了城门,不再有大批的百姓聚集,只有零星的路人跪在路边默等车队行过再起身赶路,旖月终于大喘了一口气,用手按摩着脸部早已经僵硬的肌肉,一下子倒了下去,抱着柔软的靠垫就再不愿意起身了。
“不行了,我要疯了,我坐不动也笑不动了!大王,我实在不愿意再继续被参观了,要杀要剐你随意吧,我要先躺一下了。”
看着旖月抱紧锦垫懒懒又无赖的样子,霍逾飞忍不住感觉好笑,他当然也知道这将近两个时辰的端坐是何等的折磨人,连他都已经背脊生疼,脚发麻,何况是旖月如此娇弱的女子,旖月能坚持到出城门才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