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么?”万里独行问。
“唔……很多。”我挠挠头:“你们到达的时间较书中说的10月30日星期五提前了两周。”
“重楼说,要出其不意,令人防不胜防。”万里独行说,“重楼他和我们都不一样。”
“怎么回事?”我好奇地抱着万里独行的胳膊:“告诉我告诉我!”
“嘿嘿……亲爱的,今晚他会找你谈话。”
“啥?”我一个哆嗦。
万里独行犹豫片刻,道:“师父说把真相告诉他的时候,他似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当我们进入礼堂的时候,学生们已经坐在长桌上用餐了。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没有选择斯莱特林长桌,而选择了赫奇帕奇的长桌;布斯巴顿的学生选择了拉文克劳。茉莉阁的学生……很平均地散布在四个学院的长桌上。
——每张长桌各坐五人。
万里独行笑道:“亲爱的,我们坐哪里?”
我看了看斯莱特林比其他学院长了十多米的长桌,心说今年本院学生确实多了……
正想去赫奇帕奇桌上凑合一顿的我胳膊一紧,被拽住了:“小姐!那个德拉科,给小姐和强盗姑爷留了位置。”
“识时务者为俊杰也。”万里独行笑了声:“亲爱的,走吧~”
那是我的老位置——面前是小马和他的女友,左右分别是罗娜维和马脸帕金森,再往外是魁地奇队员。如今小马很细心地将包括小eye在内的五个茉莉阁的学生插入我们的座位里,尽可能让我们坐得近一些。
我在这时才看清了我的“师弟师妹”的相貌。
用一个字来形容——美。
混血混得恰到好处,俊而不秀,美而不艳。
我看得心喜,喜了许久才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中开口:“你们……校长是怎么安排的?”
其中一只美少年恭敬地道:“校长吩咐,在霍格沃茨的课程由梁师姐安排。”
Part 9 囧君重楼
我点头道:“很好很好,你是……”
“我是茉莉阁七年级学生,我叫赤魅。专修治疗术,导师是慕容夫人。”
“慕容……夫人?”这是哪位高手?
万里独行小声道:“就是柳梦璃。”
于是,我又一次风中凌乱了——
梦璃居然嫁给了慕容,这也难怪慕容会被琼华逼死。梦貘一族食人噩梦,琼华派要攻打幻暝,说好听是除妖,说难听就是抢劫紫晶,再难听一点就是因为他们掌握了琼华派“仙人”们心中最恐惧的事让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恼羞成怒。慕容无论是作为梦璃的男人还是朋友,被夹在中间一定很难……
人类就是这样,一旦隐私被人得知总会有一种被剥光了丢在案板上的恐怖感觉。虽然梦貘们并没有用他们所吸食的梦对琼华作出什么不友好的举动。个人认为在这一点上,幻暝界做得比琼花派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若换了我是那幻暝界主人,琼华恐怕早就被我鲸吞蚕食尽矣!
这一餐,我吃得挺沉默。
主要因为很多事情玄霄他们事先没有和我做个说明,因此我在靠山到来欢喜之余,能做到的只能是保持嚣张而优雅的态度,然后少说话,多吃饭。
饭后,邓不利多向我们介绍了魔法部国际合作司司长巴蒂·克劳奇以及魔法部体育运动司司长卢多·巴格曼,并宣布这两位和四个学校的校长将组成这届四强杯比赛的裁判团。
费尔奇将一个镶着珠玉的大木盒子捧了出来,交给等不利多。
“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将有四位勇士参加比赛,分别代表他们的参赛学校。比赛将设立三个项目,分别在这个学年的不同时间举行,这些项目将考验勇士们的……”邓不利多略略低下头,从镜片上面扫视着坐在礼堂下的学生:“……才能、智慧和勇气。我们将根据他们在比赛中的表现给予公平、公正的评分。比赛结束时得分最高的那位勇士,将赢得四强杯。而负责挑选勇士的是一位绝对公正的选拔者——他就是火焰杯。”
邓不利多拔出魔杖,在盒盖上敲了三下……盒盖打开了,他从中取出一个用木头雕刻的大高脚杯。杯子本身的做工很粗糙,但杯里却涌动着蓝白色的焰火。他继续说着票选勇士的方式,投票有时间限制,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产生。
我看见重楼露出嘲讽的表情,斯内普正低头对玄霄说着什么。
当邓不利多宣布此次比赛设有年龄限制时,除了早有预料的斯莱特林们外,其他三个学院都沸腾了。万里独行捅了捅我,指着赫奇帕奇院长桌,我看到卡卡洛夫站在桌边身边,略弯下腰,用慈父一般的表情注视着风朔,说着什么。
万里独行在我耳边捏着嗓子:“好了,回船上吧。威克多尔,你感觉怎么样?吃饱了吗?要不要我派人从厨房里端一些加热的葡萄酒?”
…_=|| 作为一个伪圣父,他把台词记得真清楚。
“小城,你有没有觉得这场面十分和谐?”
我狠狠哆嗦了一下——这是……这是华丽丽的师徒年下哇!风朔顶着威克多尔那张营养不健康的臭脸,简直就是个正对温柔受讨好发脾气的别扭攻啊!
于是,我捂嘴抖着肩膀。
没有从风朔嘴里得到只字片语的卡卡洛夫拿一个自己学校的学生训了几声,又回到席位上。
万里独行脸皮甚厚地怂恿我向斯内普提出了入宿斯莱特林的要求。
我举步艰难地走到教工席上,在重楼略带笑意的目光中,站在斯内普左后方小声道:“斯内普教授,茉莉阁学生请求入住我们斯莱特林宿舍,您看……”
“新生宿舍还有很多,你和罗伯茨去安排。”
“好的,教授。”
坐在斯内普右手边的卡卡洛夫脸上露出轻蔑的表情,咕哝了一句:“茉莉阁穷到连个像样的旅行工具都没有了么?”
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人是自带宿舍,大船和马车内一定是宽敞又华丽。
卡卡洛夫可能是不满斯内普对茉莉阁的友好态度,也可能是从风朔那里受了气,于是忍不住当面拆我们的台。
气氛有些僵冷。
斯内普的脸黑了,看上去有些恼怒。
玄霄冷着脸假装没听见,重楼却哈哈大笑:“这位校长一定很喜欢蜗牛。”
卡卡洛夫一愣:“蜗牛?”
斯内普冷冷地喷洒毒液道:“卡卡洛夫,贫富差距跟你出游时带不带壳没有关系吧?”
万里独行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我身后,用十分崇敬的眼神看着卡卡洛夫:“背着重重的卧室,人生的责任,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那声音很细小,却足以让人听得一清二楚。
某只被讽刺了的校长恍然大悟,然后露出不小心吃了鼻涕虫又不能吐出来的扭曲表情。
邓布利多搓着手:“朋友们,晚宴结束了,我们是不是应该……”
他话未说完,卡卡洛夫已经拂袖而去。
“我听说欧洲的巫师普遍风趣,不知那位校长如此开不起玩笑,真是……抱歉了。”重楼说着,脸上却一丝抱歉的表情都没有。
马克西姆夫人优雅地低头看了重楼:“希望你不要介意,卡卡洛夫的脾气总是这样。”
邓布利多点头表示赞同。
重楼却笑而不答。
——此君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大腹黑!!
“酒足饭饱后,”重楼道:“应该带着学生们参观一下斯莱特林的宿舍。”
他说完这句没有主语的话后,站起身,嘴角扬起一个坏笑,优雅告退。
而长桌上的斯莱特林们已经开始组队离去了,茉莉阁的二十个学生被簇拥到了队伍中央。这是斯莱特林院组队的模式——将需要保护的同学安排在队伍最中间。
“梁清城,”重楼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学校里有可以说话的地方么?”
“我……我寝室有个小书房。”我吞吞吐吐地道:“那个……现在去应该……没有人。”
“你怕我?”
“没……没有啊!我今天太过那个……惊喜,有些……”
“神志不清。”重楼点点头,“就去你宿舍。”
苍天哪!当一个很好看的、外观三十多的男人对一个在校少女说他要去她宿舍,这里会有多么多么多的JQ啊!
现在我们俩的身份,还是校长和学生!
我内牛满面——网上流行过师徒文,难道咱这里要发展为魔尊校长欺压小美眉么?!
耳边有个挺年轻的声音在说:“靠!梁清城!你脑子里不能和谐一点么?!”
我一个哆嗦:“……谁?!”
重楼站在我身前三米处:“怎么?”
“没……没什么。”
他嘴角扬起,出手如电一般提起我的衣领,对站在他身边难得沉默的万里独行说:“带路!”
——距离我三米,他究竟是如何“出手如电”的?!
宿舍中,万里独行将我和重楼让进小书房里,他自己十分放心地关了门。
重楼上上下下打量我几分钟,才在我局促不安欲言又止中开了口:“你紧张?”
“魔尊重楼,你叫我如何不紧张?”我实话实说:“我没有想到,玄……师父他会把你请来。”
“你错了。本尊魔务缠身,若非自愿,任谁请都没用。”
“噗~”我被他那句经典成语“魔务缠身”劈中,低头笑个不停。
“同是天涯沦落人,我跟他们都不一样又都有些一样。”重楼说,“和你也有些一样……”
我耷拉着脑袋:“重楼,咱不带拐弯抹角的好么?万里……嗯,萧十一郎说玄霄已经告诉过你他所知道的事了,那么你……”
重楼眉头微皱,手一挥:“靠!你不能听老子把话说完么?!”
这这这……这分明是在走廊里听到的那个挺年轻的声音!他他他……他也是重楼?!
“玄霄TMD说了许多老子都没弄懂,就大概明白你们是想复活所有NPC对吧?但是最关键的问题TMD谁都没给老子说明白!”重楼将手背在身后,在不大的小书房里走过来走过去,走过去又走过来:“你说说你说说!老子究竟是怎么挂掉的?!”
我被他惊人的“粗犷”雷得外焦内嫩烤肉飘香~
不过,NPC?他哪里学来的这个?
我正想着,就见重楼抓了抓头,略有些窘迫地道:“忘了说了,老子和你最大的不同就是你是普通玩家,老子TMD是复活的NPC!”
我囧倒!
我顶着滚滚天雷疑惑着,用了最简单的问法:“你……你也是穿越者?还是胎穿?”
“这么说吧,因为太久了老子也忘了是什么时间,总之那日在天庭与飞蓬那小子干架,老子一时失手被他揍出了轻微脑震荡。”重楼慢条斯理地道:“回到魔界之后,老子就忽然想起了前世的事……老子TMD只不过在网吧打打游戏,打着打着就死了?然后当了几万年的重楼?他们说咱们这些NPC全是被那个叫风朔的混蛋杀死的,说!是怎么杀的!”
“你……你想干嘛?!”
“老子杀他一万遍!杀一遍让他复活一遍,活了再杀!”
我内牛满面地捶桌:“哥们,你太伟大了!”
这几万年,这个倒霉鬼究竟是怎么在滚滚天雷中走过来的?
Part 10 非他不可
魔尊重楼今年高寿?
——这个问题曾有很多人探讨过。
但答案无非是魔尊与天地同岁、魔尊至少上万岁、魔尊比夕瑶小一些……游戏官方给出的正确答案是魔尊外观是永远的三十岁。
“老子活了几万年,早已视万物为浮云~”重楼说:“你知道重楼为什么追求更为强大的力量么?”
“因为他想打败飞蓬?”
“错。”他摇头,有些伤感地道:“酒、色、财、气,在一个活了几万年的魔眼里,已经和空气没有什么两样了。在魔界那种地方,到处充满了阴谋诡计。我是顺着重楼该走的道走过来的……魔其实并非没有情感,只是因为看多了丑恶的事而变得不敢尝试。但是,和重楼不同的是我……我曾经历过亲情、友情、爱情,我知道那些的美好,所以我才痛苦。”
“……”
“一个人痛到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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