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曼珠天天遭受高梨的唠叨,终于答应了帮她制毒。
这天,高梨和顾曼珠排排跪着,把脸挤在铁栏杆上,焦急地望着栏外,眼神中透着紧张与阴险。
高梨说:“你确定已经放下去了?”
顾曼珠说:“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那他们会不会吃?”
顾曼珠说:“我不确定不一定以及不肯定!”
高梨白了她一眼:“你这次下的是什么毒?”
顾曼珠说:“是蟑螂白加纤蛛丝混合岑树根!”
高梨十分怀疑地望着她说:“那些东西有人会吃吗?上次你做的毒丸有馒头那么大,人家一看就想吐,不要说吃,已经直接扔进厕所了!”
顾曼珠急忙解释说:“上次毒性轻微,一定要吃够量才行,没有馒头那么大,效果不明显!”
高梨然。她忽然想到一件事说:“小珠,你的成功率是多少?”
顾曼珠懵了:“什么是成功率?”
高梨耐心的解释说:“就是一般来就,你投十次毒,成功把对方毒倒几次?
顾曼珠望天望地,看了老半天,最后红着脸说:“一次也没有!”
高梨眼前一黑,颤声道:“成功率是零!啊!我怎么那么傻!会相信你是什么用毒世家出来的!”
顾曼珠马上解释说:“我们家确实是医毒传家,但是我没有说自己会使毒呀!”
高梨“……”
地图
汪财的地图是牢头让人送来的。
她满怀希望地打开一看,越看越认真,越看越皱眉,越看越迷糊!
顾曼珠把头凑过来,看了半天,再看一看高梨。她一脸崇拜地看:“你好厉害呀!这样的图画你也可以看得懂!”
高梨皱起了眉头,吸了一口气,指着图上的一圈不规则的圆说:“汪财是利用牢头把图传给我的。当然不能让别人看得出这是一张监狱地图。那他当然在做一些掩饰。你看这一圈,当然就是监狱的围墙了。这块黑斑就是我们所在地方,这个是过道,这个是班房,这个……”她越说越得意,完全有一翻指点江山的气度。
顾曼珠仰慕之情,如黄河泛滥,一下子淹没了她的理智,只余下满眼的星光。
这时,一个狱卒过来,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地说:“高梨,刚才那谁谁给错了。你手上那张,是我们垫锅底的锅垫,这张才是汪财给你的。不好意思,我刚才正在流鼻涕,一下子顺手!……”
高梨和顾曼珠缩成了一团,如临大敌一般,看着那张鼻涕纸!
……
6。…6 男人勿近
屡屡失败让高梨倍受打击,好象半死的人一样,全身着地的趴在那里,做人型地毯。完全把身边的书商着急当作透明!
“小姐,大姐,唉呀,我的姑奶奶!你倒是应我一句呀!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摘给你的!”谁会放过这棵摇钱树呀!为了钱,他一定要好好拜一拜这一尊活菩萨才行。
求了半天,顾曼珠实在看不下去了,怯怯地说:“她……她说想越狱!”
“越……越狱!”那个书商脸上的肉都在抖。如果是别人就算了,可是她是沾污圣子的罪人,无论如何是不能蒙混过关的。
高梨面无表情地说:“反正我都要死了,你那些钱,我要来何用?”她翻了一个身,仰而躺地说:“不如到时候给我多烧点纸钱吧!……唉……还不知道我收不收得到呢!”
书商无言以对,讷讷地呆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唯有退了出去。
面对八卦杂志《京都事事通》的采访,书商感慨良深地说:“天妒英才呀!除非有人能帮他越狱,否则你现在能看到的书,就会是她的绝笔了!”他说得让人潸然泪下,自己也感动了一把,然后,他不慌不忙地说:“我们书店,已经出了高梨小姐的合订本,请各位尽快订购。是非常吉利的数字,1999文,只印三千套,售完即止!”
全场哗然。
短短几日之内,各地又掀一起一场购书的高/潮!
高梨不管这些。她打了一个呵欠,在自己的屁股上,搔了搔痒,又积极睡了。
对于这种完全不淑女,甚至不淑男的举动,顾曼珠看是冷汗直冒。她回想自己这十几年来,被父母严格管教得连走路大步一点都不敢。而眼前这个高梨正在以行动告诉她,她这么多年克守的礼仪一文不值,能让她不翻腾五内吗?
这时,牢门被人打开,一个囚犯被踢了进来。
顾曼珠睁大了两只眼睛,高梨睁开了一只眼睛看到来人。他是一个二十来岁,长着倒八字眉,生着山羊须的猥/琐男人。
顾曼珠发挥着她过人的特长,就是发出了火灾报警器般的尖叫!
把与她同牢的高梨和山羊须男人吓得捂住耳朵,缩到了一边,惊恐地看着她。
牢头被尖叫吸引来了,举着大铁棒,击打着铁栏杆说:“叫什么!再叫,爷爷我拖你出去埋了!”
顾曼珠马上知趣地住了口,指着山羊须男人,颤声说:“他……他是一个男人!”
牢头不耐烦地说:“废话,没有人说他是一个女的!”
“可我们这里是女囚!”
牢头扫了她一眼说:“那边客满了,先安排在这里住几天,一有空位,我就让他回去!”
那个山羊须男人马上接口说:“你别看我是男人,可是我的心,却是女儿心!”
顾曼珠一脸不相信,鄙夷地看着他。
高梨叹了一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大摇大摆地挪到那个山羊须男人,踢了他一脚,摆出一副很揣的样子说:“新来的,你懂不懂规矩。来到这里就要拜山头,你知不知道?”
那个山羊须男人一怔:“拜……拜山头!!”
高梨摇了摇手指,趁他不注意,一脚狠狠地向他的要害,真是“快狠准辣”全面做齐。
正如意料之中的,那个山羊须男人就声而倒,捂着自己的弟弟,满地打滚,男儿眼泪毫不吝惜地落了下来,还发出异样的尖叫声。
高梨十分得意地对顾曼珠说:“你现在你可以放心了,他基本废掉了,几天之内是完全直不起来的!”
顾曼珠十分感动的望着高梨,眼睛盛满了少女见到偶像的光芒,情不自禁地呼喊道:“你太棒了!你真是仙女耶!”
地方才缓过气来的男人,颤抖地指着这两个女人,说道:“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
高梨把外衣脱下了来,一边拧成条状,一边走向男人。
那个山羊须男人已经有了心理阴影,咬着牙齿,迅速地往后退,还配合着喊道:“你……我说的是你!我命令你不要过来!不然,我就要……”
高梨哪里和他客气,冲上去对他的肚子又是一脚,踩得那人腰都直不起来。他马上把拧也条装的衣服,勒在那男人的脖子上,一拉紧,那人一下子呼吸不了,直翻白眼。
高梨放松了一点,呆在男人的身后,用魔鬼般诱惑地声音说:“好了!现在让我们彼此互相了解一下吧!”
那男人已经顾不得自己的肚子痛,双手抓住脖子上的衣服,以免对方再勒下去。
高梨说:“你面前那位是下毒刺杀皇上的恐怖宫人,而我则是强/奸圣子的头等罪犯!那你呢?你是哪一跟葱!”
那个男人颤声道:“我不是葱!我是大头瓜!”
高梨了一阵,说道:“笨蛋!我是说你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
“笨蛋!”那个男人难以置信地望着她说:“你敢说我是笨蛋!”
高梨又从后面踢了他一脚,狠狠地说:“啊!你不是笨蛋!你不是大头瓜吗?那我叫你傻瓜好了!”
“傻瓜!!”那个男人几乎尖叫起来!
高梨二话不说,一边勒着他的脖子,一边把他痛扁了一顿,最后还不忘叫顾曼珠把新做出来,不知毒性如何的毒药喂给他!
那个男人吓了脸都发白了,颤声道:“大姐饶命!有话好说!”但是说这句话,好象对他是极大的污辱,让他眼中装满的悲愤!
高梨大声地吼道:“我已经问你两次了,你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
“我?……我是因为贪污进来的!”情急之下,他顺口说了一个罪名!
高梨却又来了阵狠K,还不忘义正严辞地说:“你这个禽兽!人民把你养大,皇上对你信任有嘉,你居然去贪污。压榨人民的血汗,欺骗政府对你的信任,私吞皇帝的私房钱,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我要代表人民,代表党惩罚你!”
顾曼珠也十分激动说道:“我爹就是被贪官害死的!我也要为我爹报仇!”
于是两个女人,一个狂击狠打,一个痛拧大咬,把这个男人折磨得不成人刑。
最后,他顶着一对熊猫眼,口吐白沫,满手牙印,神智不清地说:“我发誓:再也不贪污了!我再也不贪污了!呜~~”话未说完人已经晕了过去!
经过一轮的奋战,两个女人也累了,见到男人动不了了,对自己同有危胁之后!她们沉沉地睡去!
男人扎挣着爬起来,对窗外发了一个信号,不久,一队衣着华贵的侍从,把他接牢房。首领太监看到男人的脸时,惊呼:“皇上!你还好吧!”
7。…7 无意中的诱惑
大盛帝国的皇帝是本朝最有名的宅男一名。
芳龄十九岁,佳名叫做天理的绝世美男子,刚当皇帝两年,是职场上的新丁。由于家教太严,一辈子最多去近秋狩,绝大多数时候,被逼呆在家里。幸好他家很大,逛了几年都没有逛完。而且人口众多,很多太监宫女的名字和样子,他都没有记住。所以虽然是一个宅男,但还不算太无聊。
他是一个幸福的皇子。因为他爹蓝颜薄命,只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刚好一个当皇帝,一个当圣子。一出生都已经拥有了长期饭票,以后就也可以大富大贵过一辈子,看到两个儿子美好的未来,他爹人一高兴,也就含笑而终了。
天理是怎么当上皇帝的呢?
这是全天下的人都想不到。因为当年他爹把两个孩子叫到面前来,“点指兵兵,点着谁人,谁当兵!”正好点到天理,所以,他的名字就会被写进玉牒当中放进皇帝遗旨里。他爹活着的时候,他是太子,他爹死了以后,他就当皇上了。
如此平淡无趣,富足乏味的人生,一直是他长年感叹的根本原因。
今天,太医院忙翻了。
后宫的各宫妃子都聚到了他的床前。惊心动魄地看到满身是伤的皇上,傻呵呵地在笑。
玉妃用扇子遮着自己的脸,低声问道:“莫非,皇上他……被打傻了?”
丽妃背过身去说:“是谁干的?谁敢下这么重的手?”
良妃泪眼汪汪地扑到皇上床边,娇声大喊:“皇上……你好惨呀!是谁下的毒手,我们要诛他九族!”
从遥远的太空收神回来的皇上,被一屋子的女人吓了一大跳,怔怔地说:“你们来干什么?”
结果一屋的女人,齐声娇呼,向他扑来。
真是说时迟,那里快,幸好皇上还算身手灵活,从乱花丛中,闪了出来,马上看到因为承受不住太多人重量的龙床,一声惨叫中阵亡。帝国中最高贵的女人们,就这样摔作一团。
惊魂稍定的皇上,对着他的女人们大喊:“你们,统统回自各的宫中呆着,否则,朕以‘谋逆’之罪论处!”
惨不忍睹的后宫女人们,都梨花带雨,欲语还休地姗姗离去了。皇上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留给她们。他只是面对睡了那么多年,不幸阵亡的龙床,发出了悲伤地感叹!“你陪了我这么多年,没有想到今天就死在这里了!”
贴身小太监见福低声问道:“你看这龙床,如何处置呀?”
皇上挥了挥说:“送到天佑国庙超度一下,由圣子处理吧!”
“超……超度?!”不真没有听说要超度一张床的,虽然说是龙床!
皇上已经不再关心这事了,反正他家不但房子多,而且床更多。
至于怎么对付天牢里那两个行为乖张,举止异常,最重要的是还会下手打人的女人,还真是让他伤脑筋耶!可是,又让他觉得那么与众不同,就象吃了一年的水煮豆腐,突然咬到一口辣椒一样,虽然呛得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可是还想去吃第二口。
怎么可以见到她们又不被打呢?
他摸了摸自己手上的伤,陷入了思考当中。
高梨一觉醒来,伸了一个懒腰,扫一眼牢房,发现昨天那个无端出现的男人,现在人影全无。她揉了揉眼睛问道:“小珠,好个男人去哪里了?”
顾曼珠打了一个呵欠说道:“不知道,可能是那边男囚房已经有空位,牢头已经把他带走了吧!”
“你确定他不是被我们打死了,然后让牢头抛了尸?”
顾曼珠说:“不会,因为牢头一定会让我们两个去抛尸的,他才懒得动手呢!”
高梨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