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继续吗?”杨笛喘着大气,盯着身下的人,“我不知道会不会伤到你。”
才被彻底的解放了一次,韩叶宁有些恍惚,根本没什么力气,睁开眼睛看着身旁的杨笛,犹豫了一下才反身抱住了他,才很尴尬的说道:“只要你别去冲冷水澡就成了。”
——这句话就一定意义上来说,就是一个许可。
杨笛了然,他退出了这个怀抱,第一次放纵自己在两个人亲密的时候脱掉了他的衣服——毕竟之前他害怕真的忍不住下手,从来都要给他自己也给韩叶宁留下一道屏障——常年练习篮球和那段扛枪的岁月,让他的身体十分的结实。
只不过韩叶宁注意的显然不是恋人的身材问题,他在眯起了眼睛仔细的观察了一边之后,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很好,没伤疤。”
杨笛哭笑不得,韩叶宁居然还在想着当年说的不能留疤的事情吗?要是他真的不小心受了伤,那今天韩叶宁是不是还想把他踢下床?想到这里,杨笛无奈的说道:“是,我一直把你的教导铭记在心,时刻不敢忘啊!就连被蚊子咬了我都不敢挠啊,生怕落下个疤拉让你嫌弃。”
韩叶宁心里一乐,正打算调侃一下某个人全身痒痒却不敢挠的窘状的时候,他的唇就在一起被封上了,杨笛专注的吻着自己的恋人,小心的开始磨蹭起了他的身体……
这个夜很长,只是伴随着喘息声和呼痛声,还是让这个夜晚多了很特别的味道。相对来说,这的确是一种折磨,尤其是对一直咬着牙、抓着床单,忍受着某人在他身上缓慢抽动的韩叶宁来说,虽然这种亲近让他多了一种归属感,但是到底他并不适应这种方式,纵然他毫不反抗甚至努力的试图让两个人都舒服一些,也阻挡不住这种火烈的疼痛感。
“很难过?”杨笛看着韩叶宁皱着眉的痛苦模样,停住了自己的身体,从他慢慢进来,韩叶宁就一直咬着嘴唇,他知道这是一种忍耐,纵然一直都任性,但显然某人默许了他的动作,尽管他并不舒服。
“还好。”韩叶宁换了口气,忍住了即将出头的哀叫,安慰着那个此刻满头是汗的恋人,“多适应一下就好……”
“别忍着。”杨笛耐不住自己的冲动,情不自禁的动了起来,并告诉自己不论如何也要尽快的解决自己的问题,显然这种事情韩叶宁得不到什么快乐,他宁愿自己解决也不想看到这种苍白的脸色。虽然他并不是不能现在就退出来,但是深刻的了解某人别扭的杨笛也知道,此刻如果他退出了,那么韩叶宁绝对敢给他脸色看,就算他是为了他好也不成。
“啊……”邻近爆发的杨笛加快了动作,这让韩叶宁所承受的更多,这种伴随着疼痛的快感让他不自觉的抓紧了身上人的背,再也止不住那混杂了快感和痛楚的呻吟声了。一直到杨笛终于忍不住解放了自己,韩叶宁才解脱的放松了身体。
“对不起,”杨笛抱着身边的恋人,轻舔着他被他自己咬破的嘴唇,柔声的安慰着:“还很难过吗?我去放水,洗个热水澡吧?”
“恩。”韩叶宁疲惫的点点头,闭着眼睛休息了片刻,那就被杨笛抱进了浴室。
因为没有浴缸,杨笛只能让身体无力的韩叶宁靠着他站着,动手给他清洗干净了那些痕迹,并探入了他的身体。
“疼,别……”不明真相的韩叶宁按住了杨笛的手,“今天别再……”
杨笛一脸抱歉的说道:“别动,我就是想把你体内的东西清理干净,我怕你明天生病。”
“恩。”韩叶宁点点头,靠着杨笛,任凭他折腾他的身体,半天两个人才算是洗干净了。
“还在疼?”杨笛皱眉,他知道这种事情会疼,可没想到居然这么严重,看着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韩叶宁,心疼的说道:“要不要上点儿药?还是我给你揉揉?”
“没,不用。”韩叶宁咬着牙,其实杨笛一直很小心的尽可能不让他难过,但是到底这种事情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谁也没有经验,会痛是难免的。
杨笛躺下来,把韩叶宁放进他的怀里,安慰的说道:“以后不会了,咱们不做这事了。”
韩叶宁没言语,半天他才终于抬起了头,目光很有神的说道:“不对啊!为什么连说都没说一声,就是我在下面啊!做,哪能不做,怎么也得你也疼一次啊!”
杨笛迟疑了一下,虽然他并不介意被压,但是——“你确定你愿意辛苦一下做主动的?”不是他怀疑,就韩叶宁那个懒惰的性子,哪有可能真的有那个耐心,挑起他们两个人的情绪?
意愿
韩叶宁最终也没有反压成功,倒不是杨笛不乐意,主要的原因还在他自己。
因为在反复思考之后,韩叶宁同学才囧囧的发现——在下面的那个虽然是被压的,但是相对来说这种被动也是有好处的,比如说他可以不去管上面那个人的感受,也可以不配合的寻求自己的解放,当然最大的好处是——可以偷懒,到底只是躺在下面,就算是睡过去了也没有什么关系。既然主动被动都是一样的能够享受到,那么何必让自己辛苦?
更何况,韩叶宁很清楚,杨笛一向舍不得他难过,动作总是小心翼翼的,宁愿他自己难受着。可是反过来的话,他可没杨笛这么好的耐性和舍己为人的优良品德。
一是为了偷懒二是为了不伤害到笛子脆弱的身体,韩叶宁想清楚这些事情后,立刻决定——他还是乖乖的在下面比较好,这是双赢的局面。
亲密的事情只要发生过一次,似乎再进行便没有了太多了犹豫。
杨笛同学极有好学精神的研究了打量了网站资料和相关的学术录像之后,悄悄的买回来几件可以更好的保护两个人的物品,并大言不惭的宣布他现在能够做到不让韩叶宁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那么痛苦了。虽然一次两次还是很难过,但是极有探索精神的杨某人,还是在第三次的时候,彻底征服了这个技术难关。
只是相对的,这种事情熟练之后,也就产生了一个频率的问题——
“笛子……”韩叶宁在半梦半醒之间察觉到了某人在他身上的动作,身体的反应让他慢慢的醒了过来,用略带痛苦的声音说道:“你就不能给我个双休日吗?”
“双休日?”杨笛喘着大气,“你不是才休息过一个双休日?咱们得和法律规定的一样,上班五天才有一个双休日……”更何况,他才是那个辛苦的人啊!怎么躺在下面偷懒睡觉的那个倒是经常要求着休息?
最亲密的事情发生过之后,这种甜蜜的恋人关系也就在两个人之间更加肆无忌惮的发展了起来,早上甜蜜的早安吻,放学回家之后的重逢缠绵,总之杨笛同学会抓紧一切时间将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的距离拉近——当然韩叶宁虽然板着脸总是要求他远一点儿,但是他们两个都知道,其实这只是一种生活情趣,或者说是某人傲娇了……
“叶子,”杨笛抱着韩叶宁,坐在沙发上陪着他看那些美剧,心不在焉的问道:“我听聂伯母说,过两天聂靳会回来?”
“是吗?”韩叶宁挑了下眉,不在意的说道:“我没听他提起,呃,可能是最近太忙没和他联系吧!既然聂伯母说是,那就应该是了。怎么,你要找他?”
“不是。”杨笛情不自禁的乐了乐,到底聂靳那个家伙能力他的叶子远一点儿最好,别以为他不知道那家伙说是放手、死心了,但是心里的火焰根本没有彻底熄灭,所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那个人是不能不防的!
想到这里,杨笛乐呵呵的说道:“我就是去送我前天炖的肘子给聂伯母尝尝的时候,突然听她这么说了,我以为你也知道了。”
“哦。”韩叶宁不怎么在意的点了点头,才说道:“我想起来了,上次我听他说,他找到了一个情投意合的男朋友,要带回来给聂伯母和聂伯父看看,可能这次就是为了这事吧!”
杨笛惊悚了,他错愕的盯着韩叶宁,半天才开口问道:“你,你是说——聂家二老知道聂靳是……同性恋,还要给他参谋男朋友的好坏?”
韩叶宁点点头,理所当然的说道:“没错啊!聂伯母很注重对方的人品。”
“我不是说这个!”杨笛急了,“我是说,他们不反对吗?”
“好像是习惯了,”韩叶宁无所谓的耸肩,随即抬起头,“你不知道他们并不在意这种事情的吗?聂靳早就和他们坦白了。”
杨笛愣了一下才说道:“那,我们的事情不会他们早就知道了吧?”
韩叶宁白了杨笛一眼,“显然!”
杨笛彻底囧了,原来他千方百计遮掩的事情,早已经是众人皆知的秘密了吗?
“对了,说不定到时候聂靳会请咱们一道吃顿饭,”韩叶宁忽然说道,“不然请他们到家里吃好了,你简单做两个菜,就当他们常常家常菜,不然真的去外面餐厅咱们这样的四个人坐在一起也挺突兀的,同性恋酒吧咱俩又都接受不了。”
杨笛缓缓的点了点头,那种酒吧他和韩叶宁去过,只不过那里面的人显然和他们俩这种只是因为喜欢的人是自己的同性才做同性恋的,不一样……
原本韩叶宁打算着邀请聂靳和他的那一半来家里做客的事情,最终也没实现。不知道是闹了什么别扭,聂靳和他的那一半在见过了父母之后,却突然让人惊愕的分手了。
在去聂家做客的时候,聂家伯母欲言又止的模样,让韩叶宁觉得,这事很有蹊跷,甚至很可能和他有关系,只不过既然对方不愿意说,他自然也不会追着问,只是打了电话安慰了一下失恋的聂靳,便不好再多介入。
到底聂靳曾经的心思他们两个人都知道,甚至杨笛也知道,这些感情的事情,并不是他们能够轻易掌控或者说能够随便就去和他们谈心的。
当然,说到谈心,杨笛就觉得和秦雯一起讨论一些事情比较自在,毕竟她是个女孩子,不会和他们的感情产生冲突,虽然说每一次秦雯研究的那些所谓XX一百招的内容总是让他这个男人都羞愧得不敢抬手,但是考虑到他们的性 福问题,他还是硬着头皮的听着,并提出一些自己的观点……
这种讨论,直到韩叶宁察觉到杨笛越玩姿势越新鲜、花招越多,以至于他经常被折腾得全身酸痛,开始研究起了出现这种问题的根源的时候,才被彻底的取缔。为了报复秦雯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韩某人挂着淡淡的笑容,把一份《成功征服女友一百招》免费送给了疯子,并帮助他生平第一次战胜了女王秦雯。
享受着二人世界,单纯快乐的学习生活飞快的进入了又一个新阶段——韩叶宁开始了最后一天的硕士学业,而杨笛也结束了本科的学业,进入研究生阶段的学习。
就在这个时候,2003年11月,他们所生活的这个城市发生了一件让大家极为关注的事情,经过波士顿所在州——马萨诸塞州最高法院的判决,该州将于2004年5月17日成为美国第一个允许同性婚姻的州。虽然并不会参与到其他同性恋的生活中去,但是这种让所有人都关注的消息,还是让他们也知道了。
韩叶宁本来就是个并不怎么在乎自己身份的人,对于结婚这种事情也自然并不在意,听了也只当是没听过一样。
但是杨笛对这事却极为上心,在旁敲侧击发现韩叶宁并没有为此而有所动之后,他只好一个人开始了行动,从法律条文到各种的后续措施,虽然说社会福利享受不到,但是他并不会在意那些东西,他只想名正言顺的和他的爱人在一起,带上一个誓约的戒指,告诉所有人,他和他,彼此相熟。
因为两个人的财产都是韩叶宁操控着——那是为了更多的利益,于是杨笛在瞒着韩叶宁开始计划之后,不得不考虑了一个最现实的问题——钱。
于是,杨笛同学再三考虑之后,还是找到了一家中餐馆,以兼职的形式在里面帮厨——当然其实就是他在炒菜,因为手艺好,参观的老板也很乐意雇佣他,薪水给的也很不错。尽管只是每天晚上工作一阵子,但是到底挣得都能存下来,也还算不少。
只是这种兼职活动却遭到了韩叶宁的坚定反对,他知道杨笛其实对做饭的兴趣并不那么大,给他做那是一种恋人间的互动,给朋友做也是一种友情,但是给不认识人做饭就不是韩某人能接受的了!说到底就是,他的杨笛要做饭也只能做给他认可的人吃!
于是,历时不过半个月的打工生涯,就在韩叶宁以“杨笛满身都是油烟味”为由,坚定反对杨某人和他同床共枕的威胁下,不了了之。
杨笛看着那笔神秘的资金,悲摧的决定——看来,求婚戒指只能买18K的!不过,幸好还不至于去买个银的充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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