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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坐下。”纷雪本来想说“是”来着,却一下子就被南若非拉过去坐了下来。虽然语气强硬,表情却不那么黑了,知道她也是为了自己好,纷雪就乖乖的没说话。
“若儿,想吃什么?”皇莆启看着已经坐好的大家说道。本来么,这个桌子是正方形的,就分对面了,而他们一共四个人,只要一人一边就好了。但皇莆启是故意等南若非坐下才坐的,于是就坐在了南若非身边,共用一条长凳。而纷雪和冷艳各占一条。是以,皇莆启一转头对着南若非说话,就等于是在南若非耳边了,再加上皇莆启有故意的成分在里面,于是就等于是在向南若非的耳边吹气一样,弄得南若非痒痒的。
“呃~~不知道。”南若非一下就不适应了,感觉浑身一颤,脸瞬时就涨红了,连带着低了下去,不敢再看。本来嘛,看皇莆启装扮的岁数,朱老爷嘛,也就当是长辈,也没怎么不自在,现在却突然觉得很不自在了。
“说一下有什么招牌菜。”皇莆启看着早就守在一边没敢插话的小二儿说道。但语气马上就降了温度,让人马上就能听出来不一样。
“是,小店儿的什锦炒饭、凤兰龙虾、小金猪、蛟龙卧雪、泰皇桂鱼、、、、、、”小二儿好不容易终于可以说话了,自然要好好宣扬一下自己的店里的好菜呀。于是,口若悬河地说起来,嘴很溜,说的也清晰。能让人听明白。终于说完了。
“不要太多。”南若非见皇莆启要点菜了,赶紧出声。毕竟,他们就四个人,也不需要那么多的东西,就怕皇莆启点的多了,他们吃不完还要浪费。南若非虽然没下过地,做过农民,但从小就背的“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的诗句。平时,她也不曾浪费过,虽然爱吃,但都会告诉厨房做多少,以免多了剩下,就算一时吃不了,也会分给纷雪、百合以及其他人吃的。反正她也不是什么真正的主子,自己还不知道自己以前的情况是怎么样的,没准儿和她们一样呢。
“好。”皇莆启对着南若非微微一笑,转头又对小二儿说,“刀切馒头、什锦炒饭各一盘,凤兰龙虾、荷花豆腐、红烧鲩鱼、清炒雪里红、四季常青煲。”正好四菜一汤,两荤两素,南若非马上就笑了,没想到朱老爷很会点菜呢。还以为这个大老爷是个依靠奴才的老人呢。对于菜色应该也知道很多吧。
“好嘞!小的记下了,几位稍等,这里有上好的毛尖。”说罢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皇莆启又叫住了要离开的小二儿。纯属不想放过这个小二儿了。刚才一进门,就给小二儿一个冷眼,让人家闭嘴跟着站了那么久,之后又报菜名那么长时间,也不说打断一下,点几个就得了。现在还不让人家走了。
“客官还有何吩咐?”小二儿也低估,今天遇到这个老爷怎么这么麻烦呢?还不进雅间,点的菜也都不是极贵的。不过,和气生财,他还得忍忍。
“你们这里什么糕点比较好吃?”皇莆启看到了,他一提糕点时南若非放光的两眼,而其他人他也不在意。只要雨儿高兴就好。看来自己又对了。这么看来怎么都是自己的雨儿呀。不过,还得再等等,才第一次接触嘛。
“现在比较好吃的也就桂花香糕、鸡骨香糕、鱼肉蒸糕、珍妃鱼糕、云片糕、清香玉米糕这几种。”
“嗯,就每样上一些吧,另外有瓜子也是上一些。等半个时辰以后再上饭菜。”皇莆启不想这么早吃饭。毕竟时间还早,可他又不愿动了。昨晚没睡觉,今天见到了想见的心里一激动,也就忘记身上的疲倦了。现在坐下了,才发现原来真的累了。
“谢谢朱老爷了。”南若非收敛心里已经流下的口水,对皇莆启道谢。她还真没在外面吃过什么糕点呢。平时也就是柳奕府里厨子做的,吃着好吃,也不愿意劳碌或者劳驾别人,就那么吃着。现在也可以再外面尝尝了。另外,显然,朱老爷很照顾她的,这么看重她的意见,还尽量照顾自己。他一个老人家应该不会那么喜欢糕点才对的。
“不要见外。”刚想让南若非叫他启。可一想起自己现在的样子,那辈分什么的虽然没有,但年龄差距也使得她不能叫自己的名字了。真是可惜,早知道就装扮成一个风流公子,骗她说是未婚夫,那么现在自己也可以名正言顺地接近她,还不会有什么男女之防了。现在就算没有男女之防,但年龄成了阻碍了。唉!聪明反被聪明误。
“现在时间还早,咱们就先吃点儿糕点、瓜子什么的,老夫也好告诉一下你想知道的事情。”皇莆启就是抓住了男如飞的心里,才这么说的。其实想知道南若非的过去,只要派人调查一下就好了,但单雨的过去却知之甚少。也就他和墨书知道一些吧。自己就一半一半地来吧。这样也尽快确定她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雨儿。
“真的么?太谢谢朱老爷了。”南若非的笑容马上就绽放了。
皇莆启看着一时间竟然呆住了,本来就美丽的容颜,更因为这一纯真的笑容,变得炫目难忘。
第六十六章 解身世
“朱老爷,你先说书怎么是怎么认识的吧?什么时候的事情?”南若非很急切。
纷雪和冷艳则是吃着小二儿已经送上来的糕点、瓜子,也不在意主子们说什么,该当不知道就当不知道了。冷艳的原则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纷雪因为关心主子,也想跟着听听,可冷艳总在她身边跟她小声说话。不得已,她也不管了,专心吃东西和冷艳聊天了。
“认识?”很离奇,连他自己都觉得和做梦似的。在皇宫大殿里,还有那么多人在,可自己就看到了她雨儿,那才算是他们的相识吧。以前曾见过一次,因为不在意,也就没有认识。可他庆幸老天的帮助,只有他能够看见听见雨儿的世界,这样既保护了雨儿,也使得别人无法窥觑雨儿。只有墨书知道她的存在,是她的朋友。他该说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管她是不是雨儿,是比都不会马上接受他时候的话的,那么到时候就更不好接近了。还是先捏造一个吧。
“若儿可是南江兄的女儿?想当初老夫还是在南兄的府上见到若儿的。那个时候的若儿大约已经很大了,第一次见面,你哈不认生,还会让我抱抱你。当时老夫喜欢极了,更羡慕南兄有如此漂亮而又讨喜的女儿。还跟南兄说,以后一定要让她嫁给老夫的儿子,当时你就害羞了地跑开了。你父亲也答应了老夫的请求。”皇莆启真的很佩服自己,竟然能够将别人的故事用到自己身上。嘻嘻,不管南若非信不信,她都没有选择。柳奕不知道她的事情,所以也不会随便告诉她,而她就失去了了解自己身世的来源。那么自己就可以很好地得到了她的信任。不顾,想不到南若非竟然这么美,遭到那么多人的觑于。哼!等自己确定了是雨儿,一定要和雨儿回到皇宫或者是世外,反正她只能自己一个人看。
“你还认识南江、、、、、、我爹爹?”南若非别了很大劲儿,才喊出口的。她怎么感觉南江这个人不可能跟她有关呢?要是叫“爹爹”就更难以启齿了。
“是。南兄是个极富才华的人。只是可惜啊!”皇莆启心里对于南江也是惜才。毕竟那么好一个将领,却带头反叛,最后落得身首异处。当时自己也是缺乏冷静,因为亲眼见到了雨儿的消失,才会那么激动。要不然也不会~~~唉!
“我、爹爹,是怎么死的?我没有娘亲吗?”南若非很仔细看着皇莆启的脸,发现他真的很惋惜。那是不是说明他的感情都是真的呢?她还是有点没底,不是说大户人家的是非多,难道这个朱老爷真的和南江是兄弟?
“你娘亲在你很小时候就离开了,具体情况老夫也不是很清楚。”因为他就没让人去查,他也没想到以前查的这些情报会有这么大的用处。“老夫本就常年居于北方,虽然和南兄有所联系,但非尽知。而南兄是因为造反而被诛。”皇莆启尽量使得自己表情沉痛一些。这可是在南若非面前,还不是雨儿,也许等雨儿将以前的事情想起来了,自己也就不用这些谎言了。撒谎,不仅仅骗了别人,自己也很累的。
“造反?”南若非一下子就蒙了。脑袋里头不知道有什么在“嗡嗡嗡”地响着。造反可是很重的罪。她的潜意识想到的是株连九族,那么自己为什么没事?仅仅是因为柳奕保下的吗?不那么简单吧?“那不是要株连~~~?”
“嗯?你不知道吗?霖灵国的法令里早就没有株连之罪了。而且南兄也是一时糊涂。以为凭借自己的力量就能够完成前朝先皇留下的任务,不,或者说,他我为了完成自己的诺言吧。老夫也是听到消息后,才动身来这边寻找你的下落。”皇莆启说话半真半假的。那南江却是为了完成前朝先皇的遗言。这些是磷那小子传书过来的,听说他收了闵吏。有了个好帮手,每天依旧可以悠闲玩乐,如果能够将早朝免了就更好了。
“那我是怎么回事儿?我记得自己一醒来就是皇宫里的。”南若非很激动,甚至没注意到皇莆启已经将魔抓伸向了她,将她半搂在怀,用手轻轻拍着她,以示安抚。她一下就抓住了皇莆启的手臂,急切地询问。
“这个、、、、、、老夫怎么会知道呢?老夫是听闻了造反的事情,而没有听说若儿出事,才出来寻找的。是以老夫不知。”说是不知,心里已经猜测出来了,一定是柳奕救出了南若非,不过他也感谢柳奕,要不等南若非被砍头了。就算真的是雨儿,自己也没了挽救的机会。现在即便不是,那么也是一个鲜活的生命,算是为雨儿在异世积福了。
“啊!对不起,朱老爷,是如非失态了。”南若非一下醒了过来,放开了皇莆启的手臂,转身做好,还是没注意到皇莆启的手在什么地方,而是低头沉思,理理自己的思绪。
南若非不知道自己怎么感觉这些并没什么感觉,却独独对造反这件事情很激烈,难道自己只记得这件事情吗?怎么可能呢?忘记了父母、忘记了以前的生活,却对造反这件事情有反应?现在她开始有些疑惑了。
“若儿,想不起来不要紧,等明天老夫带你出去玩玩儿,顺便详细讲些老夫知道的事情。现在还是先吃饭吧。”皇莆启见南若非现在因为想这件事情竟然都没注意到饭菜已经上桌了,而纷雪和冷艳又都在等着,就出声提醒。
“哦。谢谢朱老爷。”
皇莆启不语,也没怎么吃,只是看着南若非吃。看着她也是不怎么在意吃相,而且遇到自己喜欢吃的就夹很多,但也会照顾周围的人,至少她给他布菜了。也许是因为思考自己身世的缘故吧,吃的也不多。
纷雪一直注意着南若非呢,现在身边没有侍卫,自己自然要多注意一下。看到皇莆启那么对待南若非,心里很不平,自然将他归结到了“色老头”的行列。要不是因为身边冷艳总是组织自己,估计她早就拉着小姐离开这里了。但是她发现小姐好像一点儿也没注意到那个色老头的行为。心里的警报就更响了,一定要保护好小姐,下次可不能让小姐和色老头出来了。一顿饭自然是没怎吃好了。
冷艳碍于何山的交代,一直帮着皇莆启。但心里也很疑惑,不明白他一个老头子怎么这么色呢?
第六十七章 姗诉请
御花园里,一个吊儿郎当的翩翩公子正躺在一棵树下新进安置的软榻上,眼睛眯着,像只慵懒的猫,可熟识的人都知道,他是只勇猛的虎,惹不得。
一边,放着一张桌子,而桌子后面一个俊秀的男子,正在奋笔疾书,审判着那还有几尺高的奏折,不顾看衣着,显然不是皇帝。而他身边张福正伺候着。
“闵吏,那些奏折已经~~嗯~~张福!那些奏折最早的已经多少天了?”软榻上的美男开口了,连声音里都透露着慵懒的气息,仔细一看,正在动着的除了嘴,其他的部分都保持着原状。远远看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不是他在说话。
“是,王爷。闵大人,最早的走着已经有三天了,希望闵大人能够尽快处理好。因为里面有不少问题在朝上被反复提出,可王爷~~~”张福很无奈,皇上怎么就用这么个王爷呢?还封个“厉亲王”,还不如封个“闲王”,让他在自己府里好好玩儿得了。看看,这些走着什么的,以前还会处理一下,如今来了个什么闵大人,就整天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