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拉到屋里,命他自己脱光衣服,他就用皮带,竹板,甚至铁条抽打。后来顾明才发现,宗方根本就是个虐待狂,每次折磨他都会叫他乐不可支而他惩罚他的样式也真是多,除了最常用的打还有就是叫他挽起裤腿跪在玻璃渣上,强灌他许多水再打他的肚子叫他吐出来,用烟头烧他的手脚心,而最残忍的,就是宗方在地下室里立了一根一米左右高,五根手指那么粗的铁镢,他几乎每星期都会将顾明带到那里,命一个打手和他合力将顾明的裤子褪到大腿,然后不用任何润滑油,就将顾明的秘处的入口对准镢尖,强按他坐下去,直到顾明的大小腿呈九十度时才不再按他,然后两人就松了手,顾明是真的起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哭着撅在那里,如果见他痛昏过去,打手就很快地用手架住他腋下,以免他坐进去,宗方就向他脸上泼水,直到他醒过来再继续坐镢子。宗方对他说的理由是很多客人都说他那里太紧了,插入时不方便,于是他就得每星期做一下“训练”以使那里松一点,顾明什么也没说,他知道在宗方眼里他根本就不是人,龙啸天以前也常抱怨他那里紧,不过只要不是他在生气的时候做,他会用润滑油来方便自己的进入,也减轻他的痛苦。于是每当“训练”之前,顾明除了发抖外,也会不经意地想起龙啸天,直到现在他也不信龙啸天会卖了他,不过他也不指望龙啸天会因为舍不得他来救他,大概他很快就会忘了自己的。顾明坐在镢子上苦笑了出来现在,龙啸天竟成了唯一能救他的人。
“腿再打开一点!”男人在顾明的大腿上打了一巴掌。
顾明只能照他说的做,又将褪打开了一点他必须得叫这个男人满意,不然明天就会遭到毒打,宗方的残虐已将他的自尊撕得粉碎。
男人一下插进,“啊!”顾明痛的泪水一下就流了出来。
男人飞快地抽动着,“小东西,你里边可真热真紧啊,真够淫荡!”在顾明大腿根上掐了一把,“叫啊,把你最淫荡的声音叫出来,叫!”
顾明咬紧了嘴唇流泪,他到底还是个人啊,他闭上了眼睛,准备承受男人给他的惩罚。
然而预料中的惩罚并没有降临,男人反而无力地趴在他身上,他睁开眼一看只见到男人的胸口开了一个大洞,血喷了出来,有一个黑衣的男人站在他面前。
“你,你。。。”顾明推开身上的死人,抓过被单遮住身子,“你杀了他?”
“对,”男人大概有三十岁吧,很是英俊挺拔,和顾明是两种正相反的类型“我可是救了你呢,你知不知道刚刚他抽出皮带正要打你呢?”
男人其实早就进来了,从头到尾看着顾明被迫做爱,直到他要挨打了才开枪打死了男人。
“你很可爱,”他用手抚着顾明的脸,“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呢?”
听得这句话,顾明的泪又下来了。
“嗬,被我说中痛处了对吗?”男人沉默了好久,“你快走吧!你想呆在死人身边吗?”
待顾明慌慌地穿衣离去后,男人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发烧的脸:“骆斌阿骆斌,这就叫一见钟情吗?”他能肯定,当他见到顾明在做爱过程中的泪水时,他就知道自己爱上了这个多灾多难的小男孩。
“我叫你去伺候客人,你倒把人给杀了,现在警察都找上我了!”竹板狠狠地打在顾明身上,顾明哭着缩成一团,“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我服务完就走了那时他还没死。。。”“鬼才相信你的话!再有下次,我就把你送到警察局去,看你连卖淫带杀人,警察会怎么处置你!”“不要,不要。。。”。。。
顾明躺在自己屋里的床上抽抽噎噎地哭着,这种不人不鬼的日子已过了两个月了,离宗方说的限期还有好长的一段日子要过,他真不知自己要怎么熬下去。
肚子这时“咕咕”地响起来,他这才想起自己已一天一夜没吃饭了,宗方打过他后,就将他关在屋子里,不给他饭吃,而最要命的是他告诉他明晚要“训练”一想起那个“训练”顾明就怕得要哭,那种罪根本就不是人受的!
忽的他听到窗子一响,当他回头看时,一个高大的男人已从窗子翻进来,并及时地用手捂住了顾明正要大叫的嘴,“别叫,小家伙,我不会害你的!”
放下手,骆斌笑笑,“不好意思啊,吓到你了。”
“你,你,你不是那个,那个。。。”
“对,我就是那天夜里那个杀手,亏你还记得我啊!”
“你来干什么?”顾明问,并急忙擦掉满脸的泪水。
“来看看你。”骆斌认真地说。
顾明惊讶地看着骆斌,“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
骆斌苦笑着摇摇头,“我着迷了。。。”他从包中拿出汉堡,蛋糕和牛奶,“你吃吧
顾明惊奇地接过,“真的给我吃?”“嗯。”“那那我就不客气了!”顾明说着拿起蛋糕大口大口地吃起来,这个男人是杀手就是杀手吧,给他杀死大概也比饿死要痛快。
骆斌满眼怜爱地看着狼吞虎咽的顾明,那天回去以后他就瞒着自己组中的上司调查了顾明的来历,得知他是宗方从一个很庞大的黑社会集团手中买下的,但他却惊讶地发现无论他怎么查,都查不出那个集团的一丝线索以及顾明的真名,他只知道他叫“小东”。今天他又违反组织的规矩跑来看望顾明,只因他的调查显示顾明在宗方手里是受尽虐待的。
“吃好了?”他擦擦顾明嘴角的食物残渣,“饱了吗?”
顾明点点头,“你为什么对我好?”
看着顾明歪头看他的样子,就像一只可爱的小狗看着好奇的东西,他不禁心动神摇,“因为我喜欢你。”说完他吻上了顾明的唇,一个好长好深的吻,吻完后他看着呆呆的顾明,“我要走了,你千万不可以对别人说我来过,懂吗?”见顾明点点头,“好乖,我明天再来看你,你等我。”说完他恋恋不舍地翻窗出去了使得顾明来不及说明天他不可以来,因为那个“训练”。
当宗方和打手将顾明从铁镢上架起来时,已受了两个小时罪的顾明昏了过去。
顾明并不知道,在他受苦的时候,骆斌比他还要痛苦。他来时正见宗方将哭着求饶的顾明带出去,于是他也一路跟进了地下室,眼见两人将顾明按坐在铁镢上亲耳听见顾明的痛哭呻吟,他也只能恨恨地握拳,直到指甲将自己的掌心刺出血来他不能去救他,因为宗方会发现,那样他来偷看顾明的举动就会受到组织的惩罚惩罚他不怕,只是怕今后再也见不到顾明。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今生第一个用心去爱的人那样受罪。
宗方将顾明扔在床上就走了,确定没人以后,骆斌才走到顾明床边,轻轻扶他躺好,给他盖上被子。
于是顾明醒来时骆斌关切的眼神首先映入眼帘,“你。。。”
“是啊,是我,你不会不记得了吧?”骆斌给他掖了掖被子,“对不起,对不起刚才不能救你。。。”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鼻子酸酸的。
“你都看见了?”顾明无力地问。
骆斌点点头,“对不起,我不能叫宗方发现我,所以不能出去救你,对不起。
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的脸上竟爬满了泪水。
顾明对他的泪水实在太吃惊了,自己和他不过是个才见了两面的人啊,他竟会为他流泪!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真的,真的,你,对我很好。。。”顾明的泪也流了下来
“自从我没了爸爸妈妈,就再没人会为我掉泪了。。。你,真的喜欢我吗?”
骆斌点点头,“真的,我知道这种感情不正常,可我克制不住我自己,你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个叫我动心的人,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顾明拼命摇头,“不,不行,你救不了我的,他们的势力好大,你怎么可能斗得过他们呢?!再,再说,宗方答应我,最多两年他就会放我的,到时他也会把我的长命锁还我的。”
“你怎么还熬得过两年?!你告诉我,你说的‘他们’是谁?”
顾明摇摇头,他不能平白的拖累他。
见他不说,骆斌也没再深问下去,看见顾明颈中的被抽打的伤痕,他想起在地下室就看见的顾明下肢上也有无数伤,轻轻解开他的衣服,他深吻着那些伤“你知不知道,吻是有魔力的,他会治愈伤口的。”
骆斌并不知道,他极力追究而顾明极力隐瞒的那个集团,就是他直属的组织,也就是说,是龙啸天的组织。
而他的机会竟来自龙啸天,因为宗方的一些行动妨碍了龙啸天的黑市买卖,龙啸天派骆斌去除掉他。
骆斌是满怀希望去执行任务的,终于,终于,他终于可以救自己深爱的人了!
骆斌杀他之前告诉他:“不只为你妨碍了某人的前途,更为你深深地伤害了一个人!”杀掉宗方后,他又翻箱倒柜地找出了顾明的锁和那个翡翠。他并不知道此举反给顾明带来更大的灾难。
因为宗方的死,顾明成了最大的嫌疑犯,不光因为他对宗方的恨就可成为杀人的理由,还因为他原本在宗方房中的玉锁和翡翠坠饰不见了。于是顾明被带到了警局。
本来高高兴兴去宗方那里接顾明的骆斌,却听说了顾明被抓走的消息,不再管什么组织中的纪律,他飞车赶到了警局,见到了顾明。眼见顾明两眼哭得红红的嘴角有一块青紫,他就知道顾明在警局的这段时间绝对不好过,然而无奈之中也只是开口问了句废话:“你还好吧?”
那天顾明见到宗方的尸体本已吓得够呛,在警察细细地问过佣人他和宗方的关系后,就将他带回了警局。他们怀疑他杀人的理由很简单:因为宗方强迫他出卖肉体,经常毒打他,最残忍的是逼他每星期坐镢子,还抢走了他父亲给他的锁而现在,那锁不见了,显而易见就是他杀了宗方后拿回了自己的东西。在陈述了这些理由后,警察又开导他,他也是因为受不了虐待才杀人的,承认了也应该不会判死刑。
顾明听了后只是哭,反复呜咽着说自己没杀人,警察不耐烦了就有人开始动手
顾明就除了哭再也不说什么了。
于是当骆斌出现在他面前,温言问他时,他的泪水就又管不住了,“我,我没杀他。。。”“我知道,我知道,我会救你的!”
顾明摇摇头,“没用的,他们都不肯相信我,何况,我已经这么脏了,死不死也没关系了,我,我不值得你喜欢的。。。不过,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你说吧,我一定给你办到,而且,我也一定会救你出去!”“就是,我那次曾和你提过的那个玉锁,你能不能帮我找到?本来在宗方那里的,可他死后就不见了,所以警察才会怀疑以我的。。。”
骆斌的心一抽,原来,自己那个行动竟成了害他的凶手!
“这件事情你不是办得很圆满吗?还要和我谈什么?”龙啸天看着焦急地站在面前的骆斌,“阿斌,我还从没见你为什么这么急过了。”
“是这样的老大,我,我就全说了吧,有一次任务,我去暗杀的那个男人正在和一个男孩性交。。。”
“那你是看了场好戏了?”龙啸天笑问。
“本来是这么想的,可是,我见那个男孩好像很难过的样子,那男人进去后就叫男孩叫,可男孩不肯,那人就拿了皮带要打他,我,我就这时开了枪。”
“哦,你还挺怜香惜玉的嘛。那男孩很可爱?”
“是。”
这个回答叫龙啸天吃了一惊,这是那个外号叫“苦行僧”的骆斌吗?
“我,老大,我当时,就喜欢上了他!”骆斌斩钉截铁地说,“我从没为一个人如此动过心,后来我就去调查了他的身世背景,发现他是宗方买来的,宗方为了自己的前途,逼他和那些男人上床,我,老大,我违反了组织的规则,偷偷跑到宗方家去看他。。。”
“哦,你还真是多情嘛,算了,我也不怪你了,那他呢,对你有意思吗?”
“他?我想现在的他只是感激我而已,我,发现宗方虐待他,当时就有杀了宗方的念头。”
“倒是我给了你这个救心上人的机会,他虐待他?打他?”
“嗯,还有,还有,他说他那里太窄,就逼他每星期坐在一根铁镢上,说这样就能把那里撑大一些,他,简直就不是人!”
龙啸天的眉毛挑了一下,“竟能想出这法子来,还真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