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国飞鸽传书,请太了殿下务必参加权羽太子的婚礼!”
“婚礼?权羽太子与谁成亲?”白玉镜惊讶不已,再看向徐冠华,问道,“你是为这事来的吧?”
徐冠华也吃惊不已,自己出走时是听说宫里住进一姑娘,可当时明明说是父皇的小妾,怎么一转眼是哥哥成亲?不过,自己正好说不出,来这里的理由,只好笑道:“是,是啊!”
“公主殿下还真是多礼,居然亲自来通知在下!实在让在下承受不起!来人啊!备好轿子,送公主殿下回去!”白玉镜抱拳客气的说,他可不想被她缠上,想想从第一次见到她,她就像个树藤一样缠着自己,这么多年来,他可是受够了,幸好相隔两地,要是在一个屋檐下,估计早被她烦死掉了。
徐冠华也不是好甩的,既然她找来了,那就不会轻易让猎物跑掉,“太子太客气了,简直就是把我当外人看嘛,轿子就用不着了,还请太子跟我一起回去,家兄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叫我一定要把玉镜太子请到!”
白玉镜呵呵的笑,笑得脸都快抽筋了,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只好答应道:“是这样啊!那公主自便,在下先去了!”说完,又往前走了几步;徐冠华自然的走上前,拉住白玉镜的马绳子,笑道:“我是来请太子殿下的,当然要一起走!呵呵!”心想,我把你的马绳子都捏在手中了,看你往哪儿跑!
白玉镜终于受不了了,大叫道:“来人啊!牵一匹马儿来给公主殿下!”
侍卫立马转身跑了,过了没一会儿就牵来一匹马,徐冠华接过马,笑道:“太子殿下先走,冠华马上跟上来!”
白玉镜看她松了马绳,重重抽了几下马屁股,那马儿就没命的跑了起来,一会儿就奔过了一条街;徐冠华嘿嘿冷笑,跳上马儿追了上去,“白玉镜,这下子你死定了!哈哈——”
白玉镜一口气跑了五条街,直到转到大路上,回头看看后面,确定徐冠华没有跟上来,心里那个高兴,直想大声喊几声,刚一回头,两眼就直了,下巴都快掉下去了,眼前的人分明就是——徐冠华!她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徐冠华还是一脸灿烂的笑,“玉镜太子速度可真快啊!想必是迫不急待想去给家兄贺喜,只是,这条路似乎不是回奇石国的方向,是不是因为太过激动,一时忘了去奇石国的路呢。”
白玉镜无语,气得直想骂人,看来,自己又栽在这小妮子的手上了!
“呵,冠华公主真是细心,既然是这样,那您带路吧!”白玉镜彻底被她打败了,看来,去见宝儿的美好梦想又要破灭了,只希望在权羽太子的婚宴上可以看到宝儿的身影,到时候再倾诉衷肠也不迟。
徐冠华得意的笑,一路上的时间还长,她要好好的培养与白玉镜之间的感情,这个男人,她要定了!
冷靖一路未停,期盼着见到宝儿后能得到宝儿的原谅,终于在一个月后赶到了宝儿的家乡,看看四周一望无际的草地,四处悠闲吃着草儿的马匹与牛羊,还有大片的野花与树林,无处不在彰显着这原野的美丽,这种地方孕育出来的人该是多么纯洁与善良,就像宝儿一样。
“宝儿——”冷靖心中的激动无法抑制,对着无尽的草原大喊起来,虽然无人应答,但他的心情却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冷靖跳下马儿,放开缰绳,让马儿在草原上自由的奔跑,悠闲的吃草,他踏着青青的草,慢慢的向宝儿的家走去。突然,他的脚步停了下来,在宝儿的家附近,他一抹熟悉的身影闯入了他的眼中,那是宝儿!他激动的几乎要喊出来,却忍住了。只见宝儿背对着他,穿着一件洁白的裙子,正在修剪门前的一片月季花,那火红的花朵娇艳欲滴,像少女晶莹剔透,吹弹可破的皮肤。这一幕太美,让冷靖的心一阵悸动,微微颤抖。
他慢慢走近她,轻轻的靠近她,像一个俗人遇到一位仙女,因为怕惊动她,所以尽量让自己的动作轻柔;宝儿可能是太专心看花儿,根本没有感觉到身后站着她的白马王子。
“花儿,花儿,你们知道冷靖太子现在在干什么吗?”宝儿对着花儿喃喃自语,把心中压抑的郁闷缓缓吐了出来,“他有想到我吗?还是……从来没有想到我……”
听着宝儿的自言自语,冷靖的心一阵心酸,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宝儿真的很爱自己,而自己却一直在伤害她,如果不是莹儿及时点醒自己,不知道还要伤害到什么时候,这么纯洁的宝儿!冷靖很想轻轻的把宝儿搂进怀中,却怕这样鲁莽的行动会吓坏她,他不知所摸的站在那里,听着宝儿对花儿的告白。
“花儿,花儿,我该怎么办?”宝儿轻轻的抚着一枝月季花,不时的叹息。突然,她发现树枝上方有一枝开得最艳的花,那朵花仰着头,似乎在看太阳从哪里升起,她那么精神,那么富有生命力,像要告诉宝儿,你不要伤心,你的心上人一定会回来的!
宝儿伸出手想摸到那枝花,却总是差一点点,她用力的掂起脚,却还是摸不到她;冷靖微微一笑,长臂一伸,轻而易举的摘到了那朵花。
宝儿抬起的手愣在了半空中,她看到一个男人的手,摘下了那朵最美的花,她慢慢回头,对上了冷靖温柔似水的眼眸,那眼中的深情像一谭清水,一波一波的荡漾开来,搅动着宝儿的心。
“你……?”宝儿的嘴只发出了一个音,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送给你!”冷靖把花送到宝儿面前,宝儿的脸上迅速开出一片红晕来,美丽至极。
宝儿愣了半天都不敢接,她怕这是梦,眼前的人真的是冷靖吗?她傻傻的望着那朵花,不敢与他对视,那眼神是她从没有见过的,以前也只有对莹儿有过,而现在,他就在自己的面前!
“怎么了?不接受我吗?”冷靖有点失望,把花轻轻的别在发髻上,帮她整了整微微有些凌乱的头发,轻轻捧起她的下巴,温柔的看着她的双眼,“宝儿,是我!”
宝儿往后退了一点,低下头问:“莹儿姐姐呢?”
冷靖看她受伤的眼神,心就痛了一下,原来他这么在乎她,以前从来没想过。看她那楚楚动人的小样,冷靖一时无法回答,大步走向她,迅速抱她入怀,小声的说:“宝儿,我错了!以后只爱你!”
宝儿像木头一样愣着,傻傻的,完全反应不过来,她的心剧烈的跳动,脸已红到脖子根,虽然她无数次的想像自己在冷靖怀中的样子,可现在面对现实,她还是一样难以自控。
“宝儿,对不起!”冷靖喃喃的说,双手慢慢收紧,下巴蹭着她的头顶,几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宝儿大口的呼吸,终于没让自己晕过去,理智慢慢回来了,她用力推开他,大喊道:“你骗人!你说过你只爱莹儿姐姐的,你骗人!”说完,泪流满面的跑了。
“宝儿——”冷靖快步追上去,拉住了她的手,再一次拉入怀中,几乎在哀求:“宝儿,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以后真的只爱你一人!”
宝儿殷殷的哭泣,支吾着问:“那莹儿姐姐怎么办?你和她都定婚了!”
“没事的!她现在在奇石国,过不了多久就成了奇石国的太子妃!你不用担心她!”冷靖慢慢的安抚她的情绪,紧紧的搂着她,生怕她再一次逃离。
宝儿抬起朦胧的泪眼,她从冷靖的脸上看到了真诚,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突然这样的峰回路转,但她相信冷靖的感情是真的!
“我要见莹儿姐姐,我要见莹儿姐姐!”宝儿激动的说,拉着冷靖的手不顾一切的往回走。
“你还是不相信我吗?”冷靖有点尴尬。
宝儿摇头,说:“不是!但我想听听莹儿姐姐的意见再考虑我们的关系!”
“宝儿,这种事还是自己作决定吧!”
“不行,谁让你以前看不到我的,现在也该我来挑你的毛病了!哼!”
冷靖笑,抱起宝儿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宝儿的笑在草地上盘旋,一阵又一阵,惹得一边的马儿抬首翘望,似乎也能感受到主人的欢乐!
“宝儿——”远处传来果果的声音,“吃饭了!”
冷靖放下宝儿,捏着她的鼻子笑道:“岳母叫我们吃饭!走吧!”
宝儿羞红了脸,反驳道:“谁是你岳母?莹儿姐姐不开口说你好,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冷靖大笑:“那你就等着答应我吧!这次他们的婚礼,我是一定要参加的!”
宝儿也跟着他笑,她刚才还担心莹儿与冷靖的关系破裂了,听传言冷靖要和徐权羽太子开战的,没想到都是假的,还害她白白担心了一场,现在终于可以放心了!
“我也要去!”宝儿笑着说,一脸的甜蜜。
“好啊!一起去,你有什么话都可以问莹儿!”冷靖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虽然以前是错了,可是他改了,而且不晚!
“宝儿,吃饭了——”果果又扯着嗓子喊了几声,还是没人答应。
“这孩子,跑哪去了?”
宝儿和冷靖躲在树后偷笑,他们可不想这么'TXT小说下载:。。'快出来,树后的两人深情对视,缠绵许久……
白玉镜骑着高大的白马,英姿飒爽,帅气逼人,把走在后面的冠华公主迷得神魂颠倒,六神无主,一副花痴的样子,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
镜头拉到正面,只见白玉镜拉着一张马脸,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脑袋里不断想出各种法子想逃离冠华公主的魔爪;冠华公主一脸天真无邪,脸上挂着甜甜的笑,紧紧跟在白玉镜的后面,一双眼睛里除了白玉镜还是白玉镜。
突然,白玉镜停下马儿,回头给了冠华公主一个迷人的微笑,温柔的说:“我们休息一下吧!你也饿了吧?”
冠华公主被他迷人的笑搞得全身酥酥麻麻,连回答都忘了,只是不停的点头,媚眼眨个不停,看得白玉镜一阵抽搐,恶心反胃。不过,为了让冠华公主放松警惕,他依然耐着性子笑,帮她找个阴凉舒适地方,扶她坐下,那股热情与柔情,把冠华公主的一颗心弄得“嘭嘭”乱跳,俨然是一个热恋中失去了理智与常识的傻女人。
“玉镜哥哥——”冠华公主轻柔的叫着,感动得泪流满面,“你对我太好了!呜呜……”
看着她“哗哗”流下的热泪,白玉镜脸上的肌肉又无端抽搐起来,“你……你别哭啊!哎——”
“玉镜哥哥——”冠华公主柔声叫着,慢慢往白玉镜的怀中靠,吓得白玉镜一个趔趄,差点摔着,支吾道:“你先休息一下,我牵马去吃点草!”
冠华含羞靠在树上休息,看着白玉镜牵马走到另一片草地,想着刚才白玉镜的温柔与体贴,一阵心花怒放,几乎忘了自己是谁,沉醉在那美好的回忆里,慢慢的睡着了。
白玉镜牵着马儿吃了一会儿,不时回头观察冠华公主的情况,最让他兴奋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冠华公主居然睡着了!哈哈,他在心里狂笑,终于可以摆脱这个麻烦了!他一个轻跳,跃上马背,先是骑着马儿慢行,慢慢的走远,确定离冠华公主已经很远了,终于抽起马儿狂跑了起来,他不时的回头看,冠华的身影越来越小,慢慢变成一个黑点,然后,他再也看不到她。
白玉镜一口气跑了很远,回头看看,身后什么也没有,只有阵阵凉风吹过草地,发出的“沙沙”声,整个世界一片清净,再也听不到烦人的冠华尖着嗓子喊着:“玉镜哥哥——”。
他继续往前走,翻过了一座又一座的山头,不时的回头望,却始终没有看到半个人影,天空慢慢阴了下来,大片的乌云在头顶盘旋,天空似乎一下子低了很多,压得人踹不过气来,他又想起冠华躺在那树下睡着的样子,像个婴儿一样,她是很相信自己的吧!所以才会那么没有顾忌的睡着了。
风越来越大了,一阵又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着从这个山头滑到那个山头。
“她会不会冻着?”白玉镜皱着眉头自言自语,再也不能前行一步。
正在他犹豫不决之计,那雨像从天下泼下来一般,瞬间淋湿了大地,细细的,斜斜的雨丝把天地间连成一片,天空越来越暗,除了雨点落地的声音外,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白玉镜又想起冠华在雨中淋雨的样子,她那么瘦小,又从来没有吃过苦,肯定受不了。
“冠华——”白玉镜突然大吼一声,飞奔回去。
他的眼睛被雨淋得睁不开,只能不停的拿手抹掉脸上的雨水才能稍稍看清路,衣服被雨水打湿,紧紧的贴着皮肤,顺着衣服滴落的雨水中混着汗水;马儿被雨水一冲,倒是更精神了些,跑得更快了,四脚溅起的水花有一米多高。
“冠华——”白玉镜边跑边喊,心中越是着急,脑中徐冠华瘦弱可怜的样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