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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药呢?赶紧拿出来。”上官武伸手气势汹汹地向眼前的凶手讨要解药。
“没有。这是新研制出来的药,没有解药。不过你们不用担心,这东西药效不长,过了24个时辰你们就会自动恢复原样了。”看着师父师娘气到冒火又拿她无可奈何的样子,甄迷瑚得意到了极点。哈哈哈!好好玩啊!再一次在心里忍不住爆笑!
夫妇俩看着甄迷瑚诡异的笑容,全身阵阵发寒。自己当初怎么就没发现这徒弟这么恐怖呢?唉,早知道会这样,他肯定会晚点再教她使毒,他与妻子也能少受点苦。当然,最终还是要教的。谁让当年他答应了那个人呢?不过,现在他就是悔青了肠子也没有用了。自从一年前甄迷瑚开识学习用毒、制毒、下毒、解毒等等有关毒药的知识,他们夫妻俩就没过过一天的安稳日子。最气人的是,他们的徒弟现在的武功轻功都比他们自己还要好一点点,自己每每都斗不过她。教出这样的徒弟,他们真不知该为自己骄傲还是悲叹。至于那三个孩子,这会儿“不小心”把厨房给烧了,那会儿又“不小心”把药草房给冻了!这母子四人,根本就都是混世魔王转世啊!好在,他们的苦日子终于要熬到头了——今日正是三年之期,母子四人终于要下山了!
“徒弟啊,今日不是你们的下山之期了吗?包袱收拾好了吗?55555555,为师舍不得你们啊!”上官武装模作样的道,其实心里巴不得甄迷瑚这个混世大魔王带着她那三个混世小魔王赶紧离开。
“既然师父您老人家这么舍不得我们,那我跟孩子们就多留几个月再走好了!”甄迷瑚阴测测地笑道。
“不不不,咳咳,我是说你们的前程要紧,怎么能因为你师父的不舍就耽搁了你跟孩子们的前程呢?呵呵!”凌宇馨偷偷拍了下说错话的上官武的手,痛得他龇牙咧嘴的。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赶紧下山了!”甄迷瑚转身跨出房门。
“快去吧,别耽搁了时间。”夫妻俩悄悄松了口气,谁知甄迷瑚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噢,老天,这丫头怎么还不走?
“师父,我忘了问你一个问题了。你当初不是说我三年就可以恢复记忆了吗?今天刚好满三年了,怎么我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咳咳,没,没那么快的,要一点一点来,几天只能恢复一点点,不会一下子统统想起来的。”上官武讪讪地笑着,不敢说出其实是自己当初下针的时候又出了一点“小小的”差错。
然后,母子四人终于“浩浩荡荡”地下山了。说是浩浩荡荡,一点也不假。四个人,带着一只火狐,一匹银狼,一头白虎,后面还跟着一群蛇虫鸟兽过来送行,好不壮观!
“好了,你们送到这里就可以了。前面就是山外了,别吓到外面的人。”甄迷瑚下令,后面那群动物才纷纷依依不舍地散去,只留下孩子们的随身宠物了火狐、银狼和白虎了!
“你们几个也赶紧躲起来,可以跟着我们,但不要离我们太近。尽量不要让外面的人看到你们,听到口令才出来,知道了吗?”于是,剩下的三只动物朝他们点了点头后也很快隐至山林深处不见了。
母子四人继续赶路,但走了没几步,甄迷瑚忽然停了下来。“咚咚咚”,三个小孩没想到母亲会突然停下来,刹不住脚,一个接一个撞了上来,然后通通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我,我忘了带银子,师父师娘说山下什么东西都要用银子买的。可我把银子放在床边忘了拿了。”“砰”!听到母亲的话,刚刚站起来的孩子们再次跌倒。
老大司空麒还算比较镇定。他再次爬起来,用肥嘟嘟的短腿往前迈了几小步,朝山林里吹了个口哨,火狐立即回来了。司空麒亲热地抱了抱看起来不比他小多少的火狐,道:“火火,我娘把银子忘在床头了,你去帮我们拿来好不好?”火狐点了点头,即刻又闪身不见了。
没多久,火狐就咬着两个包袱回来了。甄迷瑚打开其中一个,果然是自己床头的那个,里边放了不少银子跟银票。再看看另一个,好眼熟,好像是师父师娘床头的那个。打开一看,哇,里边的银子银票居然比自己的还要多。哈哈哈哈!火狐你好样的。接收到主人母子赞许的眼神,火狐得意的摆了摆尾,然后又隐入山林中了。
可怜的上官武夫妇,本来打算等甄迷瑚一下山,夫妻俩也可以跟着结束隐居生活到处游山玩水去的,结果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被甄迷瑚下了毒成了个七老八十的人。二十四个时辰哪,自己的玩乐计划又得拖延两天了!谁知悲剧还在后头,他们放在床边的盘缠居然就这么被火狐“顺手”牵去给甄迷瑚了!可以想象,现在的他们必定是——欲哭无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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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起来码文更新!甄迷瑚终于下山了!亲们期盼很久了吧!别急,她跟皇上很快就要再次相遇了撒!
[游戏江湖:第二十章 找个爹爹]
马车急速地狂奔着,看得出来,这是一辆相当豪华的马车。车内,主人丝毫不在意马车因速度太快而造成的颠簸,正闭目沉思。此人正是司空文释。
三年了,他等了整整三年,终于等到今天了。这三年,用度日如年来形容他的生活,一点也不为过。如若不是知道她很可能还活着,如若不是想见她的信念支撑着他,他只怕早就殉情了吧!
“娘娘很有可能还活在世上,假如,她确确实实是奴婢在找的人的话!所以,请皇上务必为娘娘珍重!皇上也许觉得这很不可思议,觉得希望很渺茫,但只要有一线生机,皇上为什么要放弃呢?师父曾告诉过奴婢,奴婢要保护的人,不是我们这个时空的,而是来自异世界的。这个人,将会是改变整个王朝格局,促成地镜国统一天下的关键人物。如果奴婢没弄错,娘娘就是师父要奴婢用生命去保护的人!这几日的事,是娘娘命中注定无法避免的一劫,但按天象显示,这次的劫难不是死劫,而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生劫。三年后的今天,娘娘必会回归,并且会有脱胎换骨的改变。皇上与娘娘,缘未尽。至于是否有分,既要靠天命,还要靠皇上与娘娘的努力。请皇上在这三年里尽量巩固自己的势力,待三年之期一到,可找一个皇上信得过的人暂时代理朝政,皇上移驾杭州,必能见到娘娘,再续前缘。不过之后的路不会很平坦,请皇上定要坚持,不轻言放弃!您不必问奴婢的真实身份,也不必问奴婢为何敢如此肯定,奴婢是不会告诉你的。至于奴婢自己,娘娘不在,奴婢今后自不会继续留在宫中。待娘娘回归之日,就是奴婢回来之时!”
那时,他才很讶异地发觉,小迷身边这个看似平凡的贴身宫女,虽口口声声自称“奴婢”,却是带着一股不平凡的气势。那时,她跟他说完这番话,然后就消失了。而他,也完完全全地信了——连他自己也分不清这其中的原因到底是因为那宫女的语气太过肯定,还是因为自己对这残存的一丝希望的执着。
如今,三年了!他等这个三年,等得太辛苦!随着马车离杭州城越来越近,他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他感到很紧张,很兴奋,也很——害怕!是的,他很害怕,害怕一切不过是他的一场空想,一场奢望,到头来,一切如前,依旧是无边无际的悲痛和绝望。
“回禀主子,杭州城到了!”马车外佯装成车夫的侍卫道。
司空文释掀开车帘,望了望眼前宏伟的城门,深吸口气,吩咐道:“进城吧!”不管结局如何,一切将在近日见其分晓。
“是!”马车穿过城门,又开始前进。
杭州城内。
西湖客栈门口,三个约莫两岁,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各自拿着一串冰糖葫芦津津有味地舔着,吃完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好想再吃一个,可惜零花钱用完了!
前面走过一对父子。路过卖冰糖葫芦的小摊时,儿子仰头对父亲请求道:“爹,我想吃冰糖葫芦!”
父亲慈祥地摸了摸儿子的头,道:“好,爹爹给你买。”
“爹,我可不可以要两串。”儿子显得很不好意思。
“你这孩子,真是贪嘴。”父亲很宠溺地说,然后又转而对小摊贩道:“老板,麻烦给我两串冰糖葫芦!”……
儿子一手拿着一串冰糖葫芦,在父亲的牵引下开开心心地走了。
三个小娃娃见状立即两眼发光。
“有爹爹真好!麒哥哥,麟哥哥,小凤也好想有个爹爹哦!”司空凤羡慕地道。
“嗯嗯,我们也是!”司空麒和司空麟也拼命点头,眼光还停留在那对身影渐渐缩小的父子,脸上露出羡慕的光彩。
“哥,要不我们也给自己找个爹爹好了!”司空麟提议道。
“好啊好啊,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们的爹爹,首先要帅——”司空麒还未说完,就被兴奋的司空凤给打断了。
“还要有钱!”爹爹有钱了她就可以天天让爹爹买冰糖葫芦给自己吃了,呵呵!
“还要宠我们,不管我们做错什么事都不会责怪我们!”司空麟还记得原先在山上时不小心把药草房给冰冻了,结果耳朵差点被奶奶给拧了下来,现在想想都还觉得疼呢。
“可是,这么好的爹爹我们要上哪找啊?就算找到了万一娘亲不喜欢的话怎么办?”司空凤道出了自己的担忧。
“唉!”三人整齐地仰天,翻白眼,长叹。他们显然没有察觉到,三个牙都没长齐的小娃娃一起故作深沉地叹气,这情景在路人眼里是多么搞笑的一幕。
司空文释掀开车帘时,正好就看到了这一幕,不禁轻声笑了出来。真是三个可爱的小娃娃啊!如果当年没发生那些事,现在他和小迷可能也会有个差不多这么大的小孩吧!想到这里,他的心不禁刺痛了下!
下了车,随从代他把马车赶去安顿,并到客栈内为他订好房间。而他就站在门口,潇洒地摇着折扇等待着随从。
“哇,好帅啊。”小凤率先发现了站在门口的司空文释。果然女人对帅哥都是特别敏感的。“麒哥哥,麟哥哥,就让那个人当我们的爹爹好不好?”
司空麒、司空麟闻言都用审视的目光看了看司空文释,然后达成一致意见:“长得是不错,够资格当我们的爹爹,就不知道其他条件符不符合,还有娘喜不喜欢了!不如我们想些法子试探试探他好不好?”
“试探?”司空凤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开心地鼓起掌来:“好啊好啊,好像挺好玩的样子!”
于是,三个小娃娃“三试爹爹”的好戏就要开锣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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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尘无视周公的强烈召唤,撑着眼皮努力码字,总算把这一章码完了!话不多说,补眠去咯!在落尘与周公约会期间,希望有多多票票收藏评论通通砸过来!呵呵!
[游戏江湖:第二十一章 三试“爹爹”(上)]
司空文释站在西湖客栈门前等着代他进去安排膳宿的随从,眼神却不曾离开过门口那三个可爱的小孩子。看着那三个孩子,他心里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那种感觉,让他本已麻木的内心深处又变得异常的柔软。虽然与他们素不相识,可司空文释就是有种想疼他们宠他们把他们给捧上天的冲动。尤其是那个扎着短短的麻花辫的小女孩,更是让他有种想不惜任何代价想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给她的感觉。
司空文释甩了甩头,企图甩去这种奇怪的感觉。但随即响起的哭声立即引起了他的注意力——是那个小女孩,心蓦然又变得柔软万分。他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轻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珠,用温柔到连他自己都惊讶万分的声音道:“乖,不哭哦!告诉叔叔,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为什么哭?叔叔帮你解决好不好?”
“娘亲,不见了,小凤跟哥哥们找不到她!”小凤眨巴着泪汪汪的眼睛仰头道。
“那叔叔帮你们找娘亲好不好?你娘亲长什么样?你跟叔叔说,叔叔帮你们找!”原来这个孩子叫小凤啊,不知道姓什么,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娘亲,娘亲长得很漂亮!”司空凤天真地道。
“怎么个漂亮法?”司空文释很耐心地问。
“就是,就是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