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梦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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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梦惊魂-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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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故意瞒你,因为我们知道你会有些什么反应。如果事先告诉你,依你的性子,我们三个还会结拜么?”

  “这倒是,我会拜你这个大哥,却绝对不会和这小子结拜。”

  “既然结拜了,我们就要彼此信任。我信任他,希望你也能像我一样。况且现在又是非常时期,我们可不能先乱了自己的阵脚。”

  “可是……”路百晓还是有些不情愿。

  我看着他道:“是井上告诉你的吧,还给你看了些证据,是吧?”

  “是他告诉我的,还给我看了他们的合影,”路百晓惊讶地冲我道,“奇怪,你又不在场,你怎么知道呢?”

  “不用猜就知道是他。他口说无凭,肯定要拿出点实据给你看的。他也算是个有心人呢,可惜没使在正道上。去年我们不在,让他们轻松胜了一场,今年我们参赛,他担心胜算不足,就想出这招,来瓦解我们。哼,他想瓦解我们铁三角,简直是痴人说梦。”

  “真险!差点就上了他的当。我这死脑筋。”路百晓拿手拍头,我挡住了他拍向脑袋的手。“留着劲,上场用吧。”

  “今天还练球吗?”

  “当然练,老地方。这次还需要你作个证明呢,”我看着迷惑不解的路百晓,笑道,“如果你不给我证明的话,今晚就会有人做你的大嫂了。”

  在这个晚上,我终于洗刷了不白之冤。叔叔对他打我的那一巴掌,说了抱歉。可最该说抱歉的人,却狠踹了我一脚,还“泪湿夏衫袖”。不用说,那衬衫是我的。尽管洗刷了冤情,可我却没有喜悦的感觉,反而内心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路百晓却笑了,他发现有人比他还死脑筋。这个人就是我。

  第二天早上,没看到林燕莺。听叔叔讲,她很早就出门了,还带走了行李,说是到朋友家去住了。叔叔接下来说的话,把我的后悔之情一扫而空。“她走了也好,你可以安心练球,现在没有什么比球赛更重要的。”

  我比往常更努力的练球,我的眼中除了球,再无其他。我的脾气也比以前暴躁,队友发挥失误,我就会破口大骂,与之前的我判若两人。最后连路百晓和我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说错话惹我发怒。其实那段时间,大家都知道我在想林燕莺了。参加这次球赛的队友,有很多在校内是有恋人的,但为了球赛,他们也义无反顾地将恋人抛在了一旁。而他们的恋人也没闲着,她们一大帮女生聚集在一起,准备给这次球赛、给她们的恋人一次大的惊喜。她们要用行动证明,女人并不总是站在男人身后的,而是和男人并肩作战的。

  决赛之日终于到了。比赛地点是加利福尼亚州的玫瑰碗足球场。几天前,由斯坦福大学校长向州长发起提议。这位对中国充满好感的校长,提议将这次比赛放在1922年建立的玫瑰碗足球场。他的提议在州参议院引起泫然大波。超过半数的议员表示坚决反对,反对的理由有两条,其中一条是,这次比赛只不过是一场大学生的足球赛,没有必要放在如此“豪华”的场所;另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比赛的一方是中国学生,美中关系如此紧张,还如此“善待”美方的敌人,岂不是成了西方版的东郭先生与狼。但州长后来说了两点,那两点是:一、美中关系的确紧张,但这种关系是国与国之间的,民众和学生是无辜的,既然中国学生在美国读书,那么他们应该享有和其他国家学生一样的权利。二、足球是世界性的体育运动,它没有贵贱之分。玫瑰碗足球场既然能提供给奥运会、世界杯,那么理所当然也能提供给大学生。议员们接下来进行投票表决,三十六位参议员中,只有三人投反对票。投反对票的三位参议员在离会时,居然异口同声的说:“让我们看着吧,看中国学生如何在足球场上,输掉中国人最后的颜面。”

  比赛放在下午14点30分。这一天的这一时刻,注定被住在加州的中国人所铭记。玫瑰碗足球场此刻就像龙卷风的风眼,从四面八方聚集过来的人潮使其形成了一股强烈的旋风,这股旋风不光席卷了加州,还波及到了白宫。美国总统都想放下繁忙的公务,乘坐“空军一号”来看个究竟。对我们来说,意料不及的是足球场的庞大,那场地能容纳十万多人,而我们只有区区一万面小五星红旗。可结果这一万面旗帜还有近一百面没发出去,有不少同学在球场为我们的队员呐喊助威时,都是两手举着红旗。来场的中国人很多都自带了旗帜。有些是听到球赛消息后,连夜赶制的。有的尽管带了旗帜,可看见同学手中的,还是去要了一面。有位在加州住了二十多年的白发苍苍的老人,是自己柱着拐杖过来的,他握着中国学生的手说:“我虽然入了美国籍,可我的心依然是向着中国的。中国万岁!中国人万岁!”

  我站在李俊杰家的门口。李俊杰不会踢球,但我们邀请他做现场解说员。已经是14点了,李俊杰还在磨蹭。他这两天交了一个女朋友。他在给女友打电话。

  “唉,我欲将心托明月,谁知明月照沟渠,我在家都不做家务,你居然要我去给你做家务,我好歹命啊!”

  “俊——杰!”一声尖呼远远传来,是他的舅妈。“你还在发什么混呢,天哪,今天可是个出彩的日子,瞧你头发乱的,衣服还没换,你真把我急死了,你同学还在等你呢。”

  好不容易等“李大公子”出门。一路上,李俊杰还在对他的女友发表意见,说这样的女人让人吃不消,男人怎能做家务呢。我对此不以为然。“女人不是天生做家务的,女人可以为男人做家务,男人也可以为女人做些事的,这些事里就包括家务。”

  李俊杰笑道:“我看你倒是愿意为那个林燕莺做牛做马。”他话音刚落,眼神就定在了一个“目标”上。“目标”是个女人。我也注意到了。这女人年龄和林燕莺相仿,相貌不错,穿了一条超短裙。她裙下的大腿吸引了李俊杰的大半目光。

  她说话了。“你们两位,谁是参加这次比赛的球员啊?”声音透着一股妖媚。

  李俊杰朝我耳语道:“你有林燕莺了,这次就成全小弟吧,看她样子,是对球员感兴趣呢,我就借一次你的名,等小弟好事成了,再一并致谢。”还没等我表示,他就走上前去,要去挽这女人的手。“美女,你好,我是。很高兴认识你……”

  “是你啊。”这女人冷笑了一声,道,“那就别怪我了。”

  “是我。怪你干吗……”李俊杰被她的话搞糊涂了,当他看到从女人的身后走出四位大汉来,再看到大汉手中的棍子,他感觉到大事不妙了。他再回头看我,我也被三个手拿马刀的大汉给围住了。

  “把他的腿打断。”女人下了命令,四个大汉舞着棍子就往李俊杰的腿上招呼。她扫了我一眼,道:“不留活口。”眼看三把马刀朝身上砍来,我开始后悔没带双节棍出来,可即便带了,这短兵器又如何对付这三把长兵器呢。我左闪右躲,甚是狼狈。李俊杰已被打翻在地。女人见那三人始终未能伤我分毫,很是气恼,夺过其中一人的马刀,朝我挥舞过来。这下是凶势大增,她的刀术娴熟,绝非刚才那三人可比。她的刀术,让我想到了林燕莺,如果现在的对手是后者,该有多好啊。

  我已经是避无可避,眼见那刀就要当头砍落,忽然一个戴着摩托车头盔的黑衣男子,抢在我身前架开了那把刀,那把刀没伤着我,却伤了他,他的手臂被划了一道大口子,鲜血淋漓。女子大吃一惊,这男子不光架开了她的刀,还把刀给震飞了,再看男子手中的武器,赫然是——双节棍。更让她难以相信的是,一道血从她的额头流了下来。她知道遇见高手了,如果那男子不是为了救我,刚才那一下足以让她毙命。她挥了挥手,跟她来的那帮人一下子逃了个无影无踪。

  黑衣男子简单包扎了下伤口,招呼我上摩托车,我看了一眼李俊杰,他的腿伤势不轻。我不能丢下他,他那伤可是为我挨的。黑衣男子捏着声音道:“他没事,我通知他舅舅了。”他的声音有点像唐老鸭。我跨上车。车子绝尘而去。我有种感觉:这次遇袭绝不会那么简单。

第二十二章 球赛风波
我紧贴着黑衣男子的后背,我敢肯定,要是我松手片刻,我就会像个足球一样弹射到地上。这辆宝马K1,是辆四缸高性能运动摩托车。记得去年9月,它在国际科隆摩托车展上亮相,就吸引了我叔叔的目光,他曾发狠说今年要买一辆。想不到我却比他先坐上了。这个黑衣男子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无比信任地上了他的车。

  我们一溜烟地在街上飞奔,朝着足球场方向开去。我朝身后瞄了一眼,有两辆悍马跟着我们。“你还真厉害,连美国军方都被你惊动了。”黑衣男子惊奇地道。还是那个唐老鸭的声音。他在刻意掩饰自己的身份,我想他肯定是我认识的人。可惜我现在不能揭开他的头盔,一睹其庐山真面目。

  “快!他们追上来了!”我冲黑衣男子的耳朵嚷道,声音快压过发动机的轰鸣声。

  “哦耶。”黑衣男子发了个唐老鸭的怪音。宝马K1的速度加到每小时一百英里,我真担心自己会被甩出去,两边的景物飞快地从眼前闪过。

  摩托车猛地一个减速,转进了一个十字路口,然后急转至左。车身非常倾斜,我的裤子都在给路面做清洁工作了。悍马紧追不放。黑衣男子到了下一个十字路口时,做了个和林燕莺一样的举动,逆行。

  警笛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原来一位警官刚从咖啡吧里出来,摩托车经过时,带起的风把他给刮到了,他的警帽也悠悠地飘到一辆园艺卡车上;他刚想上车去拿帽子,一辆悍马从他身边擦过,险些让他跌了个嘴啃泥,等他站稳身子,卡车也开走了;他拿出笔,在纸上记录下卡车的车牌号码,刚要回到警车上,另一辆悍马从他身前开过,一阵风又把他手中的纸给吹跑了。于是,这支追逐的队伍里,又多了这位警官的警车。

  摩托车冲进一家古董店,从它的后门穿出,其间撞碎了一个古董花瓶。古董店老板还来不及可惜,后面三辆车也接着冲了进来。等警车钻出,这家店轰然一声就倒了。

  又拐过一个路口,我们穿进了某户人家的后院。后院的屋子里,一对老夫妻正在看电视。我们开进时,他们还没回过神来。我扫了眼电视,放的也是汽车追逐的场面。等到我们开过时,那个男的才叫道:“嘿,老太婆,别看电视了,他们都到我们家里来拍电影了。”话音未落,一辆悍马冲过,那电视也被捎带走了。

  屋子后是一个漂亮的泳池,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女人正从泳池里上来。摩托车从泳池上方飞过,这女人尖叫一声,又掉入了水里。紧跟的两辆悍马也飞越而过。那辆警车是直接冲入了池里。这不能怪他,那对老夫妻显然把怨恨都发在他身上了,警车的前窗玻璃上扔满了菜叶。

  我们又穿过了几条街,朝金门大桥开去。黑衣男子好像对豪宅有仇,一路驶进好几家,后面的悍马也毫不含糊地跟进。一辆劳斯莱斯,先被我们划伤了车窗玻璃,再被一辆悍马从中间撕开。另一辆悍马显然是对摩托车撒火,接连撞到了一排停放在院内的高档摩托。我听到黑衣男子轻微的叹息声。这叹息声很像我熟悉的某人。

  一颗子弹从我耳边呼啸而过,接着又是一发。他们朝我们开枪了。我紧紧抓住黑衣男子的腰。我们陆续又冲进了更富丽堂皇的豪宅。在经过一所豪宅时,我见到了熟人,那个给林燕莺拍照的美国同学。他叫欧文,听说他的父亲是中央情报局的头。从豪宅前停着的那几辆标着“CIA”的轿车来看,传言非虚。路百晓对“CIA”的解释是,“他们就是想把来自中国(“C”CHINA)的我(“I”)变成美国(“A”AMERICA)”的‘狗’;相比之下还是‘FBI’有人情味一些,算得上是真小人,知道利用我之前,先要腐败我。”

  欧文并没认出我来,但他显然惊呆了。不是为摩托车,而是我们身后的悍马。黑衣男子不想过多树敌,对“CIA”的车还是脚下留情的。可悍马却视而不见,将那些车又撞得七零八落。好像开车的人一点也不在乎中情局似的,一个刚拔出枪来的中情局特工,还被车里的人给射杀了。

  我看到速度表的数字一直往上跳,黑衣男子不无好气地道:“你这小子,惹来的对头还真不小。”此时,金门大桥就在视野中了。

  我又往后看了一眼,悍马在我们身后大约一百码的地方,只要我们上了桥,他们就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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