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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随便你吧,哈啊,不要捅死我就好了……」
听见吴邪这种破罐破摔的发言,张起灵轻笑了声,将嘴巴凑近他的耳边低声道:「我舍不得。」
这对张起灵来说已经算得上情话的发言,吴邪还未来得及细细感受这句话背后涵盖的意义,那个人已经开始新的一轮进攻。他将固定在吴邪腰上的手改为托住他的屁股,轻轻抬高然后力道一松,任人摆布的兔子吴就这样被大尾巴狼张以近乎往下摔的动作狠狠坐上他的大腿。当然,身下那管大炮也狠狠地戳进他的深处。
吴邪不受控制地大吼一声,重力加速度下带来的深度,让他觉得张起灵根本已经捅到他的胃。偏偏那人还不停手,又抬高又狠狠捅,每一次都是抬高到只剩下头部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没入。吴邪每次都感觉到张起灵那两个蛋让自己狠狠挤压,如此几次之后,他不禁为张起灵感到微微的蛋疼……
可是甭管张起灵是否蛋疼,吴邪那朵菊花也是疼的够呛——却偏偏是又疼又爽,粗长的顶端戳入直肠深处,突起的边缘摩擦着娇嫩的壁肉,时不时顶上敏感的那点,身体忠实地将一切感受传达至神经,酥酥麻麻的快感蔓延至四肢百骸,明明身体已经在这样的操弄下没了力气,腰却不受控制的随着张起灵的菗餸迎合着他的动作。夹杂痛苦的喊声渐渐低了下去,转而化作甜腻缠绵的尾音,尽数在张起灵的耳畔响起。
「小……小哥……唔……慢点……」
吴邪仰起脖子,环紧张起灵的脖颈,后者间歇性的吮允着吴邪胸口的突起,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放缓。吴邪一个一米八一的重量,在他眼里似乎还不够看,轻轻巧巧地便将吴邪的臀部整个托起,而后又重重落下,将沉溺在情欲里的Omega送入欢愉的天堂。
闷油瓶他妈的……还真来了一发骑乘。吴邪朦朦胧胧地想着,哼出的声音有气无力,完全任由张起灵摆布。张起灵也瞧出了吴邪的乏力,转而托住了吴邪的屁股,猛地站直身子。吴邪吓得赶紧用双腿环住他的腰身,手臂也死死搂住张起灵的脖子,看上去就好像树袋熊挂在橡树上一样,可这场景偏偏又淫艳的过分。
「小哥!……你……你干嘛?」
张起灵挺想回一句干你,又怕怀里的Omega炸毛,便继续恪守面瘫无口准则,用实际行动向吴邪证明,他要干谁,怎么干。
「去床上。」
他迈开步子,刚才受了惊吓一时没反应过来的吴邪这才发现,身体因为重力影响坠了下去,只有张起灵的手臂托着,而自己的腿又紧紧缠在他的腰上,两人的结合处也因为这个而相连的更加紧密,硬物顶至从未达到过的深处。可情况的严重性还远不止这些,张起灵只要一走动,吴邪便会跟着起伏,那条孽根只退出了一些,又嵌入更深处。
平地也就罢了,可那张床,却在吴邪认为遥不可及的二楼。
走上第一个台阶时,吴邪还被刚才那一路走来的刺激弄的迷迷糊糊,可下体突如其来的深顶令他不由自主惊叫出声。明明已经没了力气的腰肢却还要尽力环抱住唯一的依靠,身体的悬空感迫使吴邪更紧密地贴着张起灵,湿润的穴口与根部的囊袋紧依,湿哒哒的体液溅在木质地板上,交织着低沉的喘息声,与他若有似无的压抑呻吟。
吴邪以为自己看到了世界的终极。
区区十几格的台阶,在吴邪眼中却像一种漫无终点的折磨,折磨着他的神经和肉体,让他愉悦的发狂。那股浓郁的Alpha气味更让他情难自已,引诱着甜腻的Omega气味往外毫不吝啬地释放着。两者的气味纠缠在一起,就好像他们紧密结合的身体,灵魂与肉体的完美结合,美妙的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只是吴邪挺煞风景的想着,再这么做下去,他迟早要死在张起灵的床上……精尽人亡实在太可悲了。
不过他到底是个Omega,与生俱来那些被填满与被占有的渴望被完全满足,张起灵也从来不吝于对他宣示主权和所有权,吴邪整个身心都得到极大的充实,让他甘愿承受张起灵带给他的疼痛与欢愉。就像他虽然汗水眼泪满头满脸,却还是下意识用自己没剩多少力气的大腿圈紧张起灵的腰身,身体严丝合缝的几乎要相融。一手环过他的脖子一手穿过他的腋下相互握住,尽力减少张起灵手臂的负重,并且身体力行的明确表示,他信他。
张起灵走得缓慢,每上一阶就是一个深顶,有时候甚至借着那一记深顶顺势在吴邪肠道深处碾磨一下才继续走。后者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张起灵给他的爽度比上次更甚,根本无力克制自己的音量也无心去管自己发出多让人牙酸的声音。这对张起灵来说是很受用的,爱人因为自己发出愉悦的呻吟,在他听来是浑然天成的催情音。
吴邪被张起灵带给他的一阵阵快感弄得毫无羞耻可言,忿忿地张嘴咬住某王八蛋的肩膀,模糊中突然察觉这边好像刚才咬过了,于是他张开嘴舔了舔,换到另一边又张嘴咬。
被他的举动逗得勾起嘴角,好不容易走上台阶进房,张起灵抱着树袋吴站在床边,啜了啜死命扒在自己身上的人的耳垂和颈侧,声音有些低沉与沙哑,听在吴邪耳里性感得要命。
「到了。」
Chapter 37
吴邪睁开一直紧闭的眼睛,无力地回头看了一眼床铺,突然喜欢上与张起灵肌肤相贴的感觉,有些舍不得离开这个坚实又滚烫的怀抱。他扭回头看着张起灵因为染上情欲而显得有些狂乱的眼睛,与平日里的淡漠无波截然不同。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征服欲,面前这个人只有吴邪才能让他失去平常的冷静,只有吴邪才能看见他失去冷静以后疯魔的一面,只有他。
成就感油然而生。
歪着脑袋,吴邪一双眼睛迷蒙地瞅着张起灵,突然狡诈一笑,使劲缩了缩自己的后穴。张起灵闷哼一声,才刚稍微趋缓的眼角又开始微微发红,他低吼了句吴邪,便将那个不断添柴浇油的人扔到床上,站在床边将他翻了个身抓着双脚往自己的方向拖。短暂分离的肉木奉和后穴此刻又无比亲密的紧紧结合在一起,大开大阖地干,张起灵抓着他的双脚往后拉,自己则迎上前狠狠捅进去。
吴邪简直爽翻了。
他伸手抓过枕头抱在自己胸前,将自己疯狂的叫声尽数埋进枕头里,他咬着枕头一角,紧皱眉头地承受着张起灵火烧眉头的疯狂。悬空的腰和双脚早不由自己控制,应该说他自己也使不上力,眼泪鼻涕蹭在枕头上,已经无法聚焦自己的双眼,而身后那人还在重重地操他。
不知道捅了多久,张起灵总算放缓速度和力道,改成徐徐地抽顶。他将吴邪的双脚放到地上,整个人往前倾贴上吴邪布满汗水的后背,从他的蝴蝶骨一路往上落下碎吻,吴邪扭头跟他接吻,两个人都伸出舌头互相交缠着。张起灵将他抱住枕头的手拉出来,指头交错扣住手背放到床上,身下用力顶了顶。
吴邪唔了几声挣开他的嘴回过头大口喘气,张起灵又往前凑过去,侧脸贴上侧脸磨蹭着,口中不断低喃着吴邪二字。
一股幸福感涨满自己的心房,吴邪转头去亲他的脸,虽然还在粗喘却还是断断续续地笑道:「哈……怎么样?不、不是只有Omega才……哈啊,需要被满足吧,爽不爽?嗯?呼……」
张起灵顿了顿,侧过脸啄了下他的嘴又舔着他脸上的水渍,轻声道:「作死。」
还未等吴邪再说什么,他直起身子将人翻成正面往上挪了挪,将两个枕头塞在他的腰后,让他整个人完全接触床褥。张起灵看着吴邪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红的身体,被他玩得红肿风骚的乳投,以及完全勃起状态的性器,玻Я瞬'眼睛有些冲动,吴邪对他的吸引力恐怕不只一点两点。
安静的时间有些过长,吴邪疑惑地睁开眼睛,看见张起灵直挺挺站在床边看他。已经捅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肉木奉依旧坚挺地高翘着,深红怒张的样子让吴邪咽了咽口水。抬眼对上张起灵毫无保留的眼神,原本就因为情事激烈而泛红的脸又添了几分,几乎都要滴出血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往两旁瞟了瞟,还是又回到张起灵脸上。
这张脸长得真好看……那麒麟纹在他身上也不突兀……这该死的人鱼线怎么可以这么性感……还有那个让他爱不释手的凶器……张起灵到底还在等什么!
「小哥……」
吴邪有点急了,他难耐地扭了扭身体,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兮兮看着张起灵,因为刚才的眼泪鼻涕让他讲话有些鼻音,听在张起灵耳里就像在撒娇。
可他仍旧杵在那里,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吴邪。全身赤裸的状态下,吴邪有一种被视奸的诡异感觉,羞耻感引诱着体内愈加狂躁的渴望。但无论他如何迫切,张起灵照样不动如山,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透出浓浓的情欲。
张保镖这是在闹什么别扭……吴邪撇撇嘴,难道张起灵是因为刚才那句谁满足谁在那边闹情绪或者想什么情趣幺?他想了想,勾着笑大开双腿,双手抵在膝盖后的柔软处,整个人半叠起,露出私密处的穴口,那里被操弄的颜色鲜红,尚未闭合,正一开一合的收缩又张开,好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等待着食物的滋润。
「小哥……你真的……不要幺?」
如此香艳的画面,若是一般人即便是定力超群也忍不下去,可张起灵似乎铁了心不去喂饱那张饥渴的小嘴。吴邪咬着牙,手指沿着腿根慢慢下移,直至抚摸上穴口湿润的边缘,好像作画一般细细勾勒着边缘的褶皱,间或按压拉扯着露出一点点艳粉色的媚肉,手指怯怯地探入洞口,饥饿的小穴立刻收缩,紧紧包裹住那根手指,湿淋淋地发出摩擦交合的声响。可是那根手指哪里比得上张起灵那根东西,吴邪越是尝试挑弄,越是诱发身体的渴望,眼角烧红着衬托出亮晶晶的泪珠,他喘息道:「哈啊……小哥……嗯呼……来……」
真是作死。
张起灵低声吼了一句吴邪,精瘦的身体覆在吴邪身上,硬挺的巨物抵在吴邪的会阴处,撩拨着那里敏感的神经。吴邪的下颚被他牢牢箍住,张起灵接吻的动作与力道象是要将他整个拆骨入腹,在口中霸道舔舐的舌头往更深的粘膜挺进,来不及咽下的唾液溢出口中,沿着吴邪的双颊滑落,沾湿了床铺。
吴邪甚至觉得,如果这世界上真有人因为接吻过久窒息,那个人一定是自己。
好在在他窒息而亡之前,张起灵终于肯放开他的嘴,好不容易能呼吸的鼻子拼命汲取氧气,吴邪看着张起灵那副被情欲彻底击溃的面瘫脸,不成段的轻声笑了起来。
张起灵伏低身子舔他的耳垂,问道:「笑什么?」
吴邪勾紧张起灵的脖子:「呵呵……我在想……呼啊,你会让我……过几天下、下床?」
……张起灵,Alpha,迟早会被自家Omega拉着一起焚烧殆尽。
既然Omega都发出了如此热情的邀约,Alpha先生自然要不遗余力地满足他的愿望。原本磨磨唧唧在穴口磨蹭的东西一举挺入最深处,用力之猛,让吴邪有一种他会把那两颗蛋都挤进来的错觉。停留还不到几秒,那根东西又尽数退出去,只留了浅浅的头部埋在他的身体里,可还没等他感受到身体的空虚,炙热的硬物已经狠狠的冲进来。肉体的拍打声格外响亮,打得臀部都有微微的痛楚,但后穴却还死死纠缠着茎身,每一次依依不舍的分离又引来那里更多热切的迎接。
木质床板被摇得吱啦直响,好几次吴邪的脑袋都被张起灵顶到了床头,却又被后者捏着腿根拽了回来。话语在喉间被顶弄地破碎不堪,眼泪鼻涕都被爽得逼出来,难以压抑的吟哦声与带着哭腔的只字片语回荡在房里。
「啊、啊!小哥……慢……慢点,我快……呃呃!」
张起灵握着吴邪硬涨得要爆开的性器,快速套弄几下。被逼到顶端的快感一瞬间释放,吴邪只感觉眼前一花,整个人肌肉绷紧身体僵直着。张起灵被绞得皱紧眉头,又往深捅了几下便拔出来,迅速撸动几下射在吴邪的小腹上。
吴邪还在高潮的感觉里没回过神,这次快感累积得比上次还多,当然爽度也上升不知道几个层次。张起灵长出一口气整个人伏在吴邪身上,舌头有一下没一下的舔着他的脖子。见那人还没回神,微抬起脸啜了啜耳垂。后者打了个激灵,呆愣愣地看着他。
「舒服吗?」
用情欲后沙哑性感的声音却还是瘫着张脸调戏自家Omega,也就张起灵这个伪?脸部神经坏死的人做得到了。吴邪还未褪红的脸烫烫的,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回什么,能回什么。
很舒服很爽?靠阿张起灵有那个脸问他还没那个脸回答。
吴邪想了想,决定无视这个问题,推着黏在身上的张橡皮糖想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