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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迎睁开双眼,抱着暮雪,她知道刚刚肯定是吓着暮雪了,都怪自己太过没用,在这武力极强的时空,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总是给身边的人带来灾难,五月是这样,现在就连暮雪也这样,看来自己得学点功夫了,不为自己也要为她们!
郝莲无情见笑迎睁开双目,顿时觉得这样一双漂亮的眼眸,当真敛尽世间风华,让人心甘情愿慢慢遗失自己,劫后余生的两人紧紧抱着,郝莲无情心里生出一股被人遗忘感觉,随即咳了一声,示意两人别把他这个大活人给忘了,怎么说自己也是她们的救命恩人!
听见声音,笑迎抬头,看见站在一旁不远处的锦衣男子,眉若剑锋,脸似刀削,俊美的五官让人不禁沉迷,尤其是那双眼睛,璀若星辰,让人不觉沦陷在他那深邃的目光中。
暮雪也惊觉旁边还有一个男人,擦干泪水,回头拉着笑迎的手道:“多谢侠士出手相救!”
笑迎一惊,原来是他救了自己,不觉对他多看两眼,此人周身寒气满布,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很难让人相信他会出手相救,但笑迎还是上前一步,轻轻道:“多谢侠士相救,小女子不胜感激。”随即拉住暮雪的手就要离开,地上都是残肢尸体,腥味也四处散发,让人难以呼吸,笑迎不想再看地上尸体,她虽然不怕死人,但她怕被分解的尸体。
郝莲无情听说笑迎的声音,那么柔那么悦耳,可惜只有一句话而已,对自己这个救命恩人,她的反应视乎也太淡了点,破天荒的头一次想让女人对他对说几句话,只可惜人家根本不领情,说完就想转身就走,丝毫不带留恋。
郝莲无情有些挫败地看着已经转身的两人,出声道:“姑娘可否告知姓名?”
暮雪回头,有些警戒看着几步之遥的男人。
笑迎闻言,拉着暮雪的手有些紧了紧,随即头也不回的往前走,清冷的声音传来:“李笑迎。”
郝莲无情看着远去的佳人,心中填满失落,看来自己的魅力当真小了,人家都迫不及待地走了。
李笑迎么?我们还会再见的,身影一晃,刚刚激战的河边只剩几具残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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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爱上
夜色迷人,空气中散发的花香味让人有些贪恋,暮雪揽着笑迎,身子一轻,几起几落就到长喜宫门口。
笑迎和暮雪身上都有点点血迹,清风拂来,淡淡的腥臭味围绕两人。
今天这场恶战就是冲着自己去的,看来出了皇宫自己也不见得安全些,一入宫门,真的只有死在里面吗?
暮雪看着禁闭的宫门,揽着笑迎一跃,两人便已经内院,宫中静的有些诡异,经过刚刚激战,暮雪不敢掉以轻心,向笑迎打个手势,两人慢慢像内殿走去。
门一开,暮雪和笑迎有些震惊看着里面跪着黑漆漆一片人,随即殿中的烛火点燃,跪了一地的宫人和坐在主位上的萧焰就那样闯入两人的眼中,笑迎心中大震,萧焰这一次看来是大怒了,他越是安静,就证明他越生气,这样面色阴沉的萧焰并不多见,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萧焰拼命压下心里的绞痛,他是那么想抱着笑迎,想要把她揉进骨子里,天知道当他发现她不在寝殿,当翻边了整个皇宫也找不到她时,心中那种恐慌,那种无助,那种讽刺的感觉,他笑了,笑到眼泪都出来了,他萧焰富有天下,帝王至尊,以为把天下都掌握在手中却偏偏看不住自己的女人,世间难道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吗?
那么痛,感觉把自己的心活生生地挖出来,甚至比那更痛,她就那样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不知道去了哪里,不知道是否还会回来,他好害怕就这样被她丢下,这中孤独无望的滋味让他都快发疯了,整整两个时辰,不多,平时她陪着自己的时候晃眼就过了,可是今天这两个时辰比他这一生过得都慢,爱上了吗?或许早就爱上了吧,没想到自己也会爱上一个女人,父皇曾经对他说过,帝王的爱是一把利剑,而这把剑注定插在心爱人的身上,母妃不也是这样吗?如果不是父皇的过于宠爱,母妃也不会红颜早逝,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是个无情的男人,一个冷血的君王,可是如今他爱上了一个女人,封闭多年的心终于住进了一个人,只可惜这个女人不爱他,从来不爱,突然间有些恐慌,有些害怕,有些无助,怕这个女人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害怕再也找不到她。
暮雪跪在地上,素净的衣裙上沾满了黑色的血液,在烛光的闪耀下,呈现地狱修罗恐怖,让人不敢靠近半分,。
笑迎远远地站着,白色的衣裙上只有点点像墨一样的痕迹,如果不是经历一场刺杀,谁想到上面占到的是血,月光倾洒,如玉无暇的脸虽有所遮掩,却犹如空谷幽兰,淡雅脱俗,楚楚动人。
萧焰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而自己又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刺杀,这些事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安排,这一次是想要自己的命还是别的什么?
“爱妃玩得可开心?”萧焰看着远处的萧焰,冰冷刺骨的声音慢慢响起,让人不竟胆寒。
笑迎慢慢走近萧焰,柔美飘逸,款步姗姗,轻声道:“臣妾还想活下去?”
萧焰看着慢慢走进的笑迎,顿时一股血腥味传来,看着笑迎白衣上的点点痕迹,压下心中的担忧,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笑迎有些委屈地嘟起小嘴,嘟哝道:“你不是在陪你的美人吗?我的生死你怎么会在意。”说罢,垂下眼目,双手不自觉地绞起来,丝毫没有把盛怒的萧焰放在眼里,她现在要赌,她要赌萧焰对她的感情,若是输了,那以后只怕寸步难行,若是赢了,那么以后萧焰的心只怕再也容不下别人。
今晚的萧焰会出现在这里,如果不是有人故意透露自己不再宫中,那么就是他想来看看自己,丢下美人来找自己,看来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如此一来,只怕他的盛怒是因为知道自己对他的重要,但害怕自己一去不返,害怕,对,萧焰就是害怕,因为在乎,所以害怕失去,尤其是帝王,他的尊严不允许,他手中的权利更不允许。
看着委屈的笑迎,萧焰原本质问的口气也软了些,转过头去问暮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暮雪低声道:“禀皇上,熙妃娘娘晚上睡不好,让奴婢带她出去散散心,不想刚出宫门就遇到刺客,他们掳走熙妃娘娘,奴婢一路追赶道护成河边,遇到高人相助才救回娘娘。”
萧焰大惊,伸手拉过笑迎,双眼在她身上来回打量,再看地上衣裙染血的暮雪,放下心里的担忧,但想到笑迎又一次徘徊在生死关头,而自己也差一点就见不到她,顿时大怒,质问道:“可有看见刺客的样子?”
暮雪见萧焰没有在追究笑迎的出宫之罪,想来萧焰已经相信自己的说辞,随即道:“都是连衣宫的死士,奴婢已经全部斩杀。”
萧焰闻言大惊,那个女人终于出手了,连衣宫,差一点自己就失去自己所爱的女子,看来得加快除去这个女人,他不能再让笑迎冒一点风险,敢从皇宫掳人,除了连衣宫也找不出谁有这个实力。
“你们都下去吧,若是下次照看不好熙妃娘娘,全部处死!”萧焰说完,拉着笑迎进入寝屋,一直悬浮刺痛的心终于可以得到舒缓。
宫人们谢恩离去,留下暮雪对着空空的大殿,心里不禁为笑迎担忧起来,看来萧焰对连衣宫比自己还要熟悉,江湖第一邪教和皇宫有何关系?
拉着笑迎进入内殿的萧焰,很急切地脱去染血的衣物,把笑迎压向床榻,不安,急切,占有,现在的萧焰只想占有笑迎,狠狠的,深深地占有她,这一次她虽然没有离开,但不代表以后她不会离开,她若是爱自己,那么皇宫机就不会是她的归宿,当初因为知道杨暮雪的底细才让她陪在笑迎身边,一边是可以保护笑迎,一边是多一个帮手,毕竟连衣宫的实力比自己想像的大太多,他们的战斗力惊人恐怖,实在是常人难以抵挡。
感觉萧焰浓浓的不安,笑迎伸手抱住他的腰身,任他急切在自己身上发泄他的恐惧,萧焰惶恐无助的样子,让人有些心疼。
萧焰那么热烈,像是一团火不断地把她包裹起来,然后慢慢燃烧,慢慢纠缠,最后随着笑迎带着哭泣的呻吟和萧焰的压抑低吼,整个房间春色蔓延,直到天明!
绛雪宫里,贤妃看向长喜宫的眼神那么飘渺,心里的算计又一次落空,视乎从后宫多了个熙妃开始,她每一次的计划都不疾而终,杨暮雪么?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宫女竟然有如此本事,看来李笑迎也并非无用,只可惜这颗棋子已经不在自己手中!
夜色还是让人沉醉,空气中散发的花香味让人清新舒适,只可惜有人一夜无眠,站在院中一夜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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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秦王之死 一
自上次笑迎无故失踪后,萧焰几乎每晚都会在长喜宫夜宿,但这也只有笑迎和萧焰知道,在后宫女人的眼里,笑迎无疑是失宠了,因为自从王雨馨进宫后,萧焰没有去过长喜宫,没有召见熙妃,虽然只有短短不到十日,但对于帝王来讲,王雨馨无疑破了嫔妃有史以来得宠记录,皇上夜夜留宿乐清殿,朝臣们虽有异议,但迫于秦王的势力而不敢多言,秦王如今在朝堂可谓是一枝独大,无人可比。
六月二十日,林越带领的十万大军已经驻扎在京都五十里外,只带了两千士兵和亲位军进城,萧焰带文武百官到宫门相迎,百姓们更是从城门口一直送到宫门之外,可见镇国将军深的人心,不可小觑。
李光走在前面,见萧焰亲自来接,顿时疾步上前,跪地道:“微臣幸不辱命,迎得镇国将军和各位将领!”说完,往旁边一站,林越立马上前跪地,萧焰上前扶起,高兴道:“不愧是我大丹的镇国将军,果然没有让朕失望。”
林越站在一旁,恭敬道:“这次大胜,臣不敢居功。”说完指着儿子林渊和李恒还有副将景天成和先锋余胜林道:“这几位都是铁铮铮好儿郎,这次和南蛮子一站,我军开始损兵折将,后得几位后生勇闯无畏,杀出血路,如此我军才反败为胜,减少伤亡,当真功不可没,臣求皇上为他等进封,论功行赏。”
萧焰看着林越指着的四人,心中早就做好了准备,随即道:“谁是李恒。”
李恒听见皇上点名,当下出列,跪地道:“臣少将李恒,参见皇上。”
萧焰看着身躯凛凛,英姿飒爽的李恒,有些审视打量着他,不愧是林越一手调教出来的人,不卑不亢,气质不俗,是笑迎最好的依仗。
花奕轩在萧焰身后,余光打量着这位旧友,几年不见,更加沉稳干练了,如今立功归来,看来熙妃的势力正在比自己预期的速度在增长。
“忠义侯之子李恒,今赐封你为兵部侍郎,以后好好协助林将军管理兵部之事。”
“臣谢主龙恩!”李恒淡定地谢恩,丝毫不露任何情绪,萧焰见后,心中更加赞赏。
“林渊赐封兵部尚书!和李恒帮助林将军一起管理兵部。景天成任禁卫军副统领,余胜林任京都骠骑将军,负责京都治安。”
“臣等谢皇上隆恩,必不负皇上所望。”几人谢恩后,萧焰挥手示意他们起身,随即转向林越,目光有些意味不明,林越随即走向萧焰身后的群臣,一把拽过秦王将他高举扔到萧焰脚下。
众人有些吃惊,秦王如今在朝中的地位如日中天,可这位镇国将军却是战功赫赫,两人若是较量起来,只怕朝局动荡。
花奕轩本和秦王站在一起,林越抓他时,花奕轩巧妙避开秦王的触碰,对这样情形丝毫不惊。
萧焰看着滚在自己面前的秦王,抬头看着已经拔剑林越,大怒道:“林将军所谓何事要动怒于秦王。”
林越不顾萧焰的话,拔出手中利剑,指向秦王,怒吼道:“王权,你可知罪!”
秦王功夫不弱,林越突然袭击让他毫无准备在众人的面前丢尽颜面,如今还要问罪于他,看来是离京久了,丝毫不知朝中局势,竟然敢公然挑衅,不知死活,愤然转过来脸来,恨恨咬牙切齿,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林越你个老匹夫,尽然敢偷袭本王。”
林越对他的话充耳不闻,继续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随即对着身后的士兵喊道:“把东西抬上来。”
士兵把几大箱银子和金子,还有一些契约单据和银票也一并奉上,然后退下,留下一群看傻眼的群臣和愤怒的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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