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学生没毕业就有人预定了,工资也挺高。”
小玲笑着插话道:“二叔,你北京家里的小冯和小周就是家政厨艺班出来的,是李阿姨托赵校长从两个地方找回的。”
方明听了忙道:“那赵校长还得给我找一个,厨艺好还能开车的,越快越好,我在这的新居正缺—个呢。”
“好,没问题,你提出来的,我一个星期内保证办到。家政这个行业挺特殊,—是工作不稳定,时间根据用户需求有长有短;二是工作寿命短,女孩子大了要嫁人,多数嫁人后就不再干了,所以需求量特别大,好在我们有所有人的工作状况反馈;否则一下子真不好找。”
参观完龙腾希望学校后,方明印象非常好,也感触颇深。现在全国的状况是:多数家长希望子女成龙变凤,千军万马去闯独木桥,毫不考虑个人能力、志趣和发展的差异性。造成一种是强迫孩子们专功应试课目,另一种是考试成绩差就放任自流,不考虑从其它方面去培养和造就。国家也是如此,对职业教育的重视和投入严重不足,岂不知我们社会最迫切需要的是有一定专业文化素质的普通人,他们才是创造社会财富的主力军,而不是那些所谓的精英阶层,你精英分子本事再大,所有发明和创造,必需有大批高素质的普通人帮你去实现。想到这,方明心中暗笑了,这不是齐宇常讲的言论吗?不管怎讲,大哥的雄谋和慧眼让人佩服,大哥真的是功德无量!这个学校的所见所闻一定要讲给齐宇听,他定会高兴的跳起来。
这天上午,冬日的阳光分外明媚,天气也不算太冷,方明他们终于有机会到大海边了。
这下可开了眼界,在电视中看过了无数场面的大海,可与身临其境中的感受太不同了,这才叫一望无际、这才是海天相接、这才是博大胸怀、这才是……想不出来的美丽、壮观。
倩倩高兴地在海滩边追逐志新疯跑,感染的晓敏像变成小女孩般去戏耍潮波。
冬季的沙滩不软也不硬,正好方明放胆地拄着拐杖锻炼,他迈着滑稽的步伐,一步、两步、三步……,海滩边留下—长溜乱七八糟的足迹杖印。方明累的满头大汗,可他高兴,看得人也高兴。下午,兴奋不已的方明拉孔斌也来锻炼,孔斌直夸好地方,他比方明走的更长。两人从此一天两趟,撒汗在美丽的海滩边。
谢莹和赵校长都不负所托,在一个星期把事都办了。特别是谢莹,更是办的出色,方明和晓敏对新房中的一切都特别满意。孔清仪还硬给他们办了新房入住仪式,在自家饭店三层两个房间摆了三大桌,请了和她兄妹来往密切的政要、亲朋。这一活动又让方明夫妇大发一笔,收了二十多万礼金,那些政要出手很大方,每人五千元,一桌十多人就送礼六七万。更让方明夫妇意外的是,什么二楞子、胖旦、三疤脸、刘四那七个人,听闻政要们每人送五千,他们就每人送了一万,且嘲笑那些政要是什么玩意儿,只有咱们才最够哥们义气。他们并给方明下最后通碟:请他明天务必接受他们兄弟的邀请,不能再推托了,否则不够义气再不能相处了。方明只好答应,不过孔斌告诫这几个人:不能灌醉方明。那几个人高兴地保证了。
方明和晓敏趁这机会看了已是自家饭店的二三层,二层全部是雅间,很有档次。三层一面装有铁隔栏,是办公区域,前后八间房,靠近铁隔栏向阳的两间是经理室,外屋是豪华办公室,里屋是卧室套卫生间,卧室的布置如同谢莹的人—样,好看诱人。对面有财务室、业务室,还有一间外面是盥洗室,里面是勤务室。孔清仪原来的董事长室占了三间房,已把钥匙交给了晓敏,她只拿走了私用物品。方明他们进去后发现够豪华够气派,办公室占了向阳两间,在宽大高级的办公桌椅后面,是一个巨大的书柜套酒柜,方明的眼睛肯定是注意那一瓶瓶中外名酒。书桌外是一套真皮沙发,沙发对面的空地上靠门摆了两盆翠绿的热带盆栽,昂然春意布满整个房间。里面的卧室和卫生间也布置的豪华温馨,一看就是女性住过的房间。
方明看后提议让谢莹搬到这间房,春妮来了以后占谢莹那间,谢莹稍作推让也接受了。办公区对面是职工宿舍,都是上下铺,每个房间十几个人。一上楼梯的两间是不对外的豪华餐厅,今天中午他们就是在这里招待客人的。这里的方方面面让方明和晓敏都特满意。
晚上,方明夫妇在自家别墅宴请了孔斌、孔清仪全家,还有谢莹和小玲。他们对新保姆刘爱玉的厨艺大加夸赞,听说驾驶技术也不错,方明一高兴,当场把说好六百元的工资加到八百元,并让她明天把谢莹留下的那辆车开来用。那叫刘爱玉的姑娘听了,本身平平的相貌也笑出了几分姿色。
这晚,方明夫妇住到了自家二楼,二人抱着倩倩在阳台上赏着圆月,但他们不是赏头顶的圆月,而是赏远处漂动着的圆月,沉迷在这迷人的景色之中。
睡觉前,晓敏整理着今天的收获:二十多沓钞票。一边整理一边道:“本来这次付给小妹三百三十万,我们在北京花去三十多万。剩下的三十多万,准备给雅静开美容院我怕不够呢,这一下子又多了二十多万。五十万,我看管够开美容院了。不过咱们原来的计划是买房,现在得变成租房了,两人变成雅静一人了。方明,我以后顾不上,只有你回去帮她了,这样是不是正称你心了?”说完抬起笑脸怪模怪样看着方明。
方明躺在床上笑着说:“那当然,让你好好醋酸醋酸。”
“你专门找打!”粉锤落到方明的胸上。
方明忙道:“行了行了,把钱整理好收起来,你再盘算一下饭馆以后的收入怎支配。”
晓敏道:“那还不好支配,以后这里的一切也都支到饭店,剩余多少都给我不就行了。”
方明道:“那我呢?继续当一个穷光蛋?”
晓敏笑道:“你给了立运两千,还余四千,能成穷光蛋?不行给你补两千。”方明知道晓敏和他兜圈子,反正当时自己也花不了钱,以后再说。
晓敏仰起头,扳着手指道:“我再算算,就按每月收入十万算,这每月各项支出估一万,再补贴我五千。行了,别垂头丧气了,每个月再给你五千,这是两万,还余八万,一年就是一百万,全存起来,十来年我们就是千万大户了。呵,咋花也花不完了,满足了。”
方明看着晓敏洋洋自得的模样,自己心里也暖洋洋了,又听到晓敏每月给自己五千元,顿时心花怒放。
晓敏把钱收拾好对方明说:“明天去了记住少喝酒,咱们尽可能和他们少交往,这种人总不可靠。”
方明道:“行。我去应酬应酬就行了,对这些人不能远也不能近,咱们家人以后都来这了,千万不能得罪这些人。”
晓敏也笑道:“就是。听小妹说他们开歌厅舞厅,肯定有乱七八糟的小姐,你可别沾哦。”
方明苦笑道:“我这半残人有那心也没那力。”
晓敏瞪了他一眼:“谁说你没力,这两天你的力比牛还大,别见了小姐象苍蝇似盯住乱肉不放。”
方明打趣道:“我有牛劲也是对你使,舍得给她们?”
晓敏嗔道:“去去,又开始瞎说,赶紧休息吧!”
谁知第二天,晓敏说的话不幸被言中。
正文 第二十五章 销魂艳福
第二天,快中午时,二楞子和刘四把方明接到一个娱乐城。他们把方明先扶进饭厅雅间,这里装璜的不象龙腾海鲜楼典雅大方,而是极尽华丽,墙上灯饰画框内不露点的裸体美女性感迷人,令人迷思遐想。几个人把方明扶到主位,旁边一面空出一个位置,方明想这正好是十个人,还有两位是谁呢?
这几个人中刘四像个头,他问胖旦:“小白和小黄还不进来?”
胖旦道:“马上就来。”
他刚说完,两个穿着露体性感的高个美女进来了,她们向众人露出迷人的笑容,打了声招呼后,勾人的眼光就落到方明身上。其中一女道:“这就是二哥吧?”
方明有点茫然地看着二女,刘四说道:“对,你俩坐到二哥身边,今天一定要陪二哥吃好喝好。二哥,这是我们这最好的小姐,特意来陪二哥的。”两女大方地坐到方明两旁,并伸出柒了粉红长指甲的纤手和方明握手,并介绍了自己,这下搞的方明手足无措,轻握一下赶紧收回手来。
二楞子对身后站的两个服务员恶声恶气道:“梅梅哪去了,为啥不在这儿?”
两女脸色马上慌张起来,一女道:“那边有几桌客人,她在那边。”
二楞子又发火道:“知道我在这屋,还敢瞎跑,快去换过来,等啥?”那女急急地走了。
刘四发话了:“楞子,今天二哥在,你乱发啥脾气?!”二楞一听,忙着露出笑脸直向方明赔不是,方明也忙着说不要介意。
随着上菜的服务员的身后,跟进一个俊俏的小姑娘,她还带有稚气的嫩脸露着不安的神色,怯怯地过去和另一个服务员给众人斟酒。二楞子见她进来,马上现出喜色,和声悦色地对小姑娘道:“梅梅,知道二楞哥在,你不过来非得请啊?再这样不给我面子,我可真生气了。”
他刚说完又被大家埋怨起来:“二楞子,有完没完,你也不看谁在。酒菜已齐,咱们还不赶快向二哥敬酒。”
二楞子被说的脸红脖子粗,忙和众人一起向方明敬酒。那叫小白、小黄的妖艳女子也非常亲热地“二哥”、“二哥”称着,并也用白酒敬着方明。还为方明挟鱼扒虾,方明不好意思,那两女竟媚笑着送到他的嘴边,方明啥时有过这种香艳的吃法,结果变得比刚才的二楞子还脸红脖子粗。
二楞子有愧那会的失礼,对方明分外殷勤,并拍着胸脯道:“二哥,你有啥和兄弟说,兄弟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有仇人没有?有仇人兄弟给你找人解决,想要腿剁腿,想要耳朵割耳朵,保证利索,神不知鬼不觉。”听了这话,方明一下子冷麻冷麻,冷汗直冒,怀疑是不是进了匪窝。
刘四看到方明脸色变了,忙呵斥道:“别胡说了!二哥能有仇人?二哥,甭理这种粗人。大家再敬二哥一杯,祝二哥来年大吉大发。”大家举起杯一边敬酒一边嘻嘻哈哈地打着圆场,二女更是嗲声嗲气地呼着“二哥”,手也缠上了方明的臂膀上,还用从窄小的衣服蹦出一大半雪白丰乳蹭着他,方明被一边一团圆肉蹭的心猿意马,他努力保持镇定,小心出了洋相。
方明好不容易抬出孔斌才散了酒席,不致于喝的醉麻糊涂,还能保持一分清醒。可他们还不让方明走,要拉他唱歌,方明推托五音不全,但不由分说地被左拐右转推进一间房子里。在彩灯闪烁昏昏暗暗的房间里,一圈沙发对着—台大电视和组合音箱。他们要扶方明坐沙发,方明拒绝后,有人递给方明一个话筒,白黄二女站在他的身后,其中小白手抚他的肩膀,拿着话筒扯开嗓门唱起来。方明暗想肯定要忍受,没想到歌声出口居然有腔有坂,不亚于专业水平,一曲歌罢,方明真心诚意地跟着鼓了掌。
小黄俯身贴在方明脸边,亲胒地问:“二哥,您会唱哪首?我陪您唱。”
方明把脸稍稍挪开,忙把话筒递给她道:“你唱你唱,我真的不会唱。小白唱的就很好,你肯定也错不了,我听着也是种享受。”小黄唱的果然与小白不差上下,赢得众人掌声。
刘四对方明说:“二哥,让小白和小黄陪着好好享受—下,我们兄弟先出去,晚上咱们继续喝酒。”未等方明说话,他就招呼这些人出去了。
他们一走,两女一边唱一边把手伸进方明领内,抚摸起他的胸脯来。这举动吓了方明一跳,他把两女的手抽出来,可两女却握住他的手,边唱边向他媚笑着,还不时飞几个媚眼。
唱了几曲,两女关了音响,小白对方明说:“二哥累了吧,进里面洗个澡,我姐妹给您按摩按摩,松动松动。”
方明紧张起来,急忙说:“不用了,你们看我这身体不方便,不能洗的。”他的确紧张,一方面是没经见过这种场面,另一方面是裤内暗藏机关,羞于见人。但两女并未听他的,一个开了里屋门,一个推着他进去了。
这又是个套间,外面是卧室,放了一张华丽的大床,里面从推拉门的大玻璃看出是浴室。方明被推进后,两女就抚他上床,方明想推开二女,可到处露肉,紧绷绷惹火的身躯他不知该推那儿。在他犹豫之时,两女已架在他的腋下,把他扶到床上。
小白上去就解他的衣扣,方明忙道:“使不得,你放手!”
小白边解边笑道:“二哥,您这是干啥?怕我们吃了您?”
小黄跪在床上,用两团丰乳挤磨方明的后背,双手帮着小白脱解起来,并娇声道:“二哥,没有几个人能享受我们姐妹同时�